懲罰夜晚
“呀....”緊繃的身體止不住向前,又痛又麻的知覺傳遍全身,飽滿的乳rou順著他的拉扯的動作,軟軟的倒在整個手心上,一副嬌花亂顫的發浪模樣,大大滿足了男人的控制欲,看著指縫處乳尖暗紅發燙,似乎快要破皮的模樣,霍揚好心的松開手,摸了摸她眼角的淚水,將她一把推倒在桌面上。 “聲音叫這么大,想讓人進來?”霍揚指了指禮堂的大門威脅的說。 肖薇眼露驚慌,拉起他的手放在臉上,像只小奶貓一樣討好的蹭了蹭,壓低自己的聲音“霍揚?!?/br> 聽到她叫出自己的名字,霍揚心中瞬間變的又愛又憐,將修長纖細的小腿抬高后壓低,使她整個陰部暴露在空氣中,看著緊閉的rou唇像肥嫩嫩的蚌rou,恨不得自己多長兩只手。 “自己把腿張開,夾著桌子” “??!不行...不行.”被男人這樣看她已經恨不得自己暈過去,更別說還是這樣的姿勢,肖薇搖晃著頭,脖頸處被堅硬的桌邊硌的發紅,發絲散亂的垂在桌子下面,全身都散發出拒絕的態度。 “哼“他略微用力換了個動作,用一只手臂壓住兩條亂動的大腿,另一只手撥開rou唇,光潔的xiaoxue被大剌剌的露出來,對著xue口慢慢的吹了口氣,xiaoxue像是張開的小嘴不停的吐納,一絲透明的水液從里面流出來,霍揚就這樣看著xiaoxue吞吐的動作入了迷。 肖薇臉色發紅不知道他想做什么,等到鼻息越來越近,一個柔軟又帶有熱度的東西插進來,捂住嘴的手不禁一松,不停的扭動身體抑制住尖叫?!安灰?,啊....不要碰那里?!?/br> 霍揚本是只是好奇,猛的一股水噴到嘴里,談談的腥氣讓本身就漲大的roubang更加堅挺,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斑@么敏感?才碰上去就噴這么多水?!?/br> 說完興奮的張開嘴含住整個xiaoxue,帶著溫度的舌尖對著小口不停的進出,偶爾伴隨著牙齒的啃咬,唇齒間呼出的熱氣不斷的刺激著她的大腦,越來越多的水液從里面流出來,鼻尖也隨著舌頭的動作不斷上下頂弄著小豆,肖薇雙目失神的望著禮堂上的吊燈。 “嗯....”突然腹部緊縮,腳尖向前繃直,一股清亮的水液噴出來。 霍揚將臉抬起來,xiaoxue顫顫巍巍的抖動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深紅的xue口吸引著更大的東西塞進去。 將忍耐多時的roubang拿出來,對著腿心插進去,桌子與地面之間的摩擦發出“滋滋”的拉扯聲, 粗大的roubang在深紅的rou唇間不斷進出,里面緊致的甬道被一點點撐開,抬起她的腿壓在胸口上方,平坦的小腹仿佛能看到roubang的進出的形狀,霍揚眼睛就像發狂了一樣越插越深。 “啊....”感受到比上一次還深的體位,生理性淚水不停的從眼角滑落,頂到一塊凸起的軟rou,xiaoxue緊縮夾的guitou發麻,霍揚按住她的腿越發用力抽插的速度加快,用guitou猛戳軟rou,進出間帶出源源不斷的水液。 “寶貝,我好像要插到你的小zigong里面了” “嗚嗚....嗚” 最隱秘的一個地方將要被打開,霍揚眼神發紅目露兇光,十指深深的掐進腿rou中,肖薇就像被釘死在桌面上一樣,不能扭動分毫,雙手只能無助的抓住下面的桌腿。 “嗯……哈”霍揚喘出一口粗氣,最后一個深頂,濃重的白濁噴滿整個zigong,插在xue里緩了一會射精的余韻,倒在她的身上手指上下撫摸著rou唇,將xue口流出的精水涂在上面,又抬手放在自己的鼻尖聞了聞,擺在她的眼前“你聞聞你的yin水sao不sao?!?/br> 在沒得她的回答,霍揚也不在意,將她雙腿并攏重新壓在胸口上,油亮亮的rou唇被腿rou壓緊,一手扶著roubang一下下拍打在上面,滿屋子都是“啪啪”的聲音。 “不要玩?!毙ま焙π叩挠檬终趽?,roubang打在她的手背上,又慌張的把手縮開,一時之間擋也不是不擋也不是。 “真可愛,roubang打起舒服嗎??!绷鞒龅乃阂稽c點吐出來,流向股縫處粉色小菊花,他用手指摸了摸,肖薇晃著屁股劇烈的扭動?!鞍?...不要碰這里” “白濟舟不是說3p嗎?兩個人一個干你xiaoxue一個干你的這里,兩根roubang一前一后的往里面頂?!币贿呎f一邊中指狠狠的插進去,在里面試探的攪動。 “不要,不要,不要白濟舟”肖薇痛的小臉皺成一團,對他討好。 霍揚滿意的將手指抽出來,roubang對準xiaoxue塞進去,大力向前頂,腦袋長久的失重感讓她發暈,四肢只能由著他肆意擺動玩弄,xiaoxue口全都是yin靡的白濁,rou唇被撞擊的似血,霍揚依舊不知疲倦的頂弄,射出的jingye讓她的小腹鼓脹,嘴里只能發出“嗯嗯”的聲音。 昏暗的房間里只留下門口的一盞壁燈,發出微弱的暖光,肖薇睜開眼打量了一下這個裝修簡潔的屋子,身上的襯衫也換成了一件寬大的黑色衛衣,裹在被子里悶出了一身熱汗。想到學校的事,也顧不得身體酸痛,爬起來從旁邊的皮質躺椅上,將手機從包里拿出來。 翻了翻里面的通訊錄,上面果真多了一個備注“父親”的電話,這些魔幻的事讓她產生一種自己像是在游戲里的虛空感。 她躊躇了幾分鐘臉色鄭重的看著這串數字,按下撥通鍵,在一陣嘟嘟的忙音中,緊張的雙手顫抖,明明是深秋的夜晚空氣卻顯得格外炙熱。 終于電話被接通,屏幕上的數字不斷跳動,剛剛大腦中想說的話,一個字也說不出口,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塞住。 “知道錯了?什么時候回來”電話那頭的人等了一會,語氣十分不耐。 聽到這肖薇腦子里不明所以,刻意忽略掉他的不耐煩情緒,先接下話語小聲說了句”對不起“ 似乎很滿意這樣的態度,他又繼續開口“聽你們老師說,下個月要回英國比賽,這是好事,好好準備?!?/br> 想到今天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白濟舟,肖薇連忙開口“我不會參加的?!?/br> “為什么?”。 隔著電話肖薇都感受到語氣的嚴厲,被他的轉變嚇了一跳,神色慌張的解釋“我和同學有一點矛盾”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傳來物品掉落的聲音“乒乒乓乓”響成一團,他暴躁的說“真是個廢物,這么大一點長進都沒有,就跟你那自私無用的媽一模一樣?!?/br> 這與肖薇想象的父慈子孝場面不同,被迫接受著他這一頓劈頭蓋臉的罵,終于在夾雜著很多辱罵她母親的英文中,肖薇的火氣也漸漸升起,兩人在電話里爭吵起來,他甩下一句“有本事再也不要回來的”的話怒氣沖沖的掛斷電話。 無力的攤倒在床上想到自己溫柔慈愛的母親,肖薇用被子捂住自己的頭,氣憤的說“爛地方,一堆爛人?!?/br> 古樸又蘊含道意的老式木宅里,幽靜的過道上燈火通明,偌大的客廳里此刻安靜的不像話,guntang的茶水早已放涼,地上散落著一根斷成兩節的拐杖,坐在上方的霍老爺子雙目怒視著霍揚,在長時間的怒氣狀態中,眼角分泌出白色的黏稠物。 霍揚跪在地上低垂著肩膀,看著地板上的深褐色木紋眼神呆滯,時間一分一秒的流動,坐在一旁的白父沉不住氣,開口打破這僵持的狀態。 “霍叔,這都坐了一個多小時了,該說的也已經說了,就這樣輕飄飄打了我們白家的獨苗,總得要有個說法吧?!?/br> “城東那塊地的開發權你們去接“聽到霍老爺子的話,霍玨正撫摸著茶壁的手一頓,心思從瓷器上的花紋上收回來,臉上沒有露出任何表情,瞥了一眼楞住的白父。 “這不是已經落到了豐岳公司頭上的嗎?”白父被這個消息砸懵,詫異的發出自己的疑問。 “不需要cao心,下周合同就會送到白家?!被衾蠣斪訉⒀凵駨幕魮P身上收回來,端起冷卻的茶水喝了一口,再平靜的開口。 “那多謝霍叔了,濟舟會在家好好養傷,這孩子平時最尊重霍叔,年輕人沖動氣盛,他也不會因為這件事記恨霍揚?!卑赘嘎牭交衾蠣斪拥某兄Z,心中的郁氣消散了一大半,激動的表情再也無法掩飾,微微俯下身子。 “濟舟是個好孩子,大度懂事又聰明,真是前途無量,可惜我家全是不聽話的小子?!被衾蠣斅晕⑦z憾的說。 “哎,霍叔怎么能這么說呢?要說懂事聰明誰能比得上霍玨,這B市大大小小的豪門誰不想和霍家攀親,小小年紀就能撐起霍家獨擋一面,濟舟要是能有他一半,我這個做父親的就放心了?!卑赘缚聪蛞慌缘幕臬k,謙虛將攤開雙手。 聽到白父提起霍玨,霍老爺子的視線也落在他的身上,臉色稍稍松動了一下,瞪了一眼裝作嘔吐的霍揚。 “這么晚了,就不打擾霍叔休息,濟舟還在家里等我?!钡玫搅藵M意的答復,白父站起來對著霍老爺子告辭。 霍老爺子擺擺手點了一下頭,霍玨站起來舉止有禮的將白父一路送出去。 聽著兩人的腳步聲消失,霍老爺子看著腳下的霍揚,額頭上的皺紋不斷加深,將地面上斷掉的拐杖踢過去“我們霍家怎么出了你這么個敗家子” “是,哥優秀,白濟舟優秀,我就是個敗家子” “這么能頂嘴剛才怎么不頂?”說著端起茶杯做出要扔的姿勢。 “這不是給你老面子嘛”小聲嘟囔了一句,霍揚抬起頭露出額頭上紅的發暗的腫塊,果然眼里流露出心疼,又拿出以往的策略,可憐巴巴的抱著霍老爺子的大腿。 看著一臉孩子氣的霍揚,霍老爺子端起茶杯的手放下,晃蕩間茶水從杯蓋中溢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