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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房子、哪時候變得那么冷的? 光史回到自己的屋,在脫掉外衣的那一瞬這么感覺到,那從骨骼內部開始傳出的刺寒。 他一邊走著、一邊按下了那閃爍著留言燈光的電話答錄機,拿起了水瓶給自己斟了杯冷水,剛才忙和了一夜,讓他口乾舌燥、疲憊異常。 電話答錄機自顧自地響起,在這靜極了的房子里,每個聲響都被放大。 『光史、你這個騙子,說要帶我出去吃飯又毀約了,你再不跟我道歉我就不理你了!』——十月十五日下午五點三十分 『臭小子、這么晚了還在外頭鬼混,手機買了也不接,是當裝飾品嗎?趕快回電話給我,知道沒?』——十月十五日下午十一點四十分 『那個……光史……剛才謝謝你了,抱歉……如果回到家了通知我一聲吧?!弧率丈衔缫稽c四十五分 聽到最后浩介的留言,光史停下了倒水的動作,水壺與杯子驀然相擊發出清脆聲響,不受控制的冷水也這么灑了出來,沿著茶幾從桌沿滴下。 那個熟悉了十四年的聲音,此刻想傳達的是感謝、還是道歉?他已經無法正確分辨了。 放棄了飲水,光史轉身從櫥柜拿出酒瓶,他緩緩地扭開軟木塞,在烈酒開封的瞬間溢出了濃烈的酒香,但他并沒有品酒的間情逸致,只是帶著杯子與酒來到廳內的沙發上坐下。 當酒在杯內被倒滿,光史仰頭就是一口氣乾了它,那喉間的辣度讓他不自主地嗆到咳了幾聲,然后像是無意識地又灌下了第二杯。 阿、好難喝,難喝死了。 他放開了要拿起第三杯酒的手,身子往后一躺、與椅背相貼呈現慵懶的姿態,兩眼就這么無神地盯著天花板,腦海里不斷浮現剛才浩介的每個表情、那每個為他那少年情人焦急擔憂的表情。 一得知少年多日未曾返家,原來是發生了綁架事故,浩介一時慌張的像頭被激怒的猛獸,失去了判斷與冷靜,只為了少年橫衝直撞。 不計較后果,縱然被毆打受傷掛彩,在看到少年平安無事的那瞬間又開心地宛如得到了寶藏,浩介的每個神情是如此毫無矯飾地表達出他對少年的愛,那些表情也是身為他十四年的朋友以來從未見過的。 就因為十四年的相處,光史也更加明白,浩介對少年堅定的愛意已不是用尋常角度可以思考的了。 他安撫著情緒失控的浩介,讓他帶著少年先行離開,然后自己留下與警察說明,關于事后的處理他都已然備妥。 忍受著十四年的寂寞,為了浩介他甚至不惜故作堅強,目睹他抱起少年然后轉身離去,光史好想伸手去捉住他,告訴他請不要走。 但他不敢去賭,賭自己若是表白過后,他們會有什么結果。 其實他滿懷憤怒,他怨恨著少年奪走了他十四年來唯一的一個愿望。 而這個愿望在尚未說出口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不可能實現了…… 光史閉上了眼,他感覺心跳動的很微弱,遠處的電話鈴聲又逕自響起來了,他無力去接聽,他不想再去管周遭發生什么事情了。 繼電話鈴聲之后,門外的電鈴也驀然響起,光史依舊無動于衷,沉浸于悲傷情緒的他正在撫慰自己的傷口。 發現大門并未上鎖,雪緒進到屋內,他一眼就看見光史失魂落魄地仰躺在沙發上,腳步躊躇了一會兒、還是朝光史過去。 「少爺?!寡┚w喚了一聲。 光史張開了眼,勉強坐挺身子然后朝雪緒看了一眼,低聲道,「你來這做什么?」 光史的語氣仍然冷淡,雪緒緩緩開口,「董事長他說找不到你的人,叫我過來看看情況?!?/br> 「看到了?可以走了?!构馐窡o情地回應,拿起方才斟滿的酒又要喝下。 雪緒皺眉,「少爺,發生什么事了?」 「跟你沒關係?!构馐防淅涞鼗氐?。 「你還要對我無視到什么時候???」雪緒一吼、讓光史停下了飲酒的舉動。 雪緒伸手用力一揮,把光史手中的酒杯應聲拍落,杯子在遠處破裂四散,光史有些動怒,他瞪了雪緒一眼,罵道,「不過是個祕書,管好你份內的事就行了!現在馬上給我滾出去!」 「你就這么不想看見我嗎?」雪緒的語氣突然有些軟弱。 「你走?!构馐返目谖巧陨跃徍?,他別過臉去、試圖不面對雪緒略帶傷悲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