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想(微H/孕婦PLAY/皮鞋踩xue)
沉瑤瑤踩著小碎步,跟隨男人進入到房間內,鞋都沒脫就安靜地跪在了門口。 在這場六位數金額的交易里,她顯得格外溫馴。 藺觀川悠然在床邊落座,一腿搭在另一腿上,過分修長。低聲笑了下,像喚狗似地,“嘬嘬”地喚她。 女人聞聲立刻俯下身去,四肢著地,慢慢地朝床邊爬過去。 因為帶著身孕,她每下觸地都輕柔極了,雪白的肌膚接觸華麗的地毯,動作優雅,有如一只美麗的波斯貓。 爬到了男人腳邊,沉瑤瑤也沒有抬頭。 她按照陳勝男講的,盡量地減少動作,服從對方,降低存在感,方便男人發揮想象,把自己當成別人。 藺觀川翹腳端坐著,黑色皮鞋顯得高貴沉穩,鞋尖抵在女人下巴上,強勢地抬起她的臉—— 臉型微圓,鼻尖小巧,一雙杏眼水汪汪的,顯得十分無辜。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劉海下的柳葉眉,太彎太細太溫柔,和許颯的劍眉英氣完全不同。 男人審視的眼神像在評估商品,理智刻薄,盯著她的眉毛,微不可查地垂了垂眼瞼。 這次找女人不同以前,往常泄欲自己幾乎難受得神志不清,對方和橙橙有三分像就能進行下去。 可現在的他卻清醒無比,女人與妻子的每處不同都那么顯眼礙事,惹他煩躁。 心中繁雜沉悶,身下卻已經起了反應,感受到身下某處的灼熱,男人幾乎有些不敢置信。 自己還沒完全入戲,怎么會對妻子之外的人有了感覺? 不,不對……勃起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與愛無關,他愛的只有橙橙。 自己在外面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不傷害橙橙,保護住他們之間的愛情。 愛與性是分開的,rou體出軌而已,精神層面他愛的只有妻子,怎么能算是出軌。 男人的動作頓了頓,這才心安理得地繼續。 沉瑤瑤跪坐在地上仰望著他,感受到黑色鞋尖慢慢下移——脖頸,鎖骨…… 皮鞋在雙乳處繞了兩下,一直到她兩手護著的孕肚。 鞋底踩在肚子上,卻沒有多用力,只是貼著而已。 眼中眸色漸深,藺觀川的聲音低啞,像是在話家常:“多大了?” “二十五周了?!迸说穆曇糗涇浀?,一雙大眼睛望著他。 “學長要不要摸一摸?”白皙的手撫上男人的皮鞋,她語帶誘惑,“摸摸……我們的女兒?!?/br> 女兒。 他和橙橙的女兒。 男人的神色有一瞬間的錯愕,而后俯下身去,緩緩貼近她的臉。 就在沉瑤瑤以為他是要和自己親吻,害羞閉上雙眼的時候,對方卻突然變了神色,伸出左手在她胸前茱萸上狠狠一擰! “呃……”她吃痛地輕吟,卻不敢多有動作。 這一下可不是什么調情愛撫,是賞罰性質的懲處,胸口簡直是火辣辣地疼。 “沒穿內衣嗎?” 男人瞧著她胸前的兩點突起,哼笑道:“小yin娃?!?/br> “穿了的?!背连幀帍娙讨闯卦?,抿著唇,“學長要看看嗎?” 悠哉地直起腰,藺觀川也不管兩腿間逐漸蘇醒的某物,慢悠悠抬一只腳,輕踹在女人胸前。 抵住最嬌嫩的rutou,按壓,碾磨。簡直是把她整個人當成了腳踏在玩弄。 久經調教的身體不受控制,即使這只是男人在對自己進行單方面的羞辱,女人還是有了感覺。 心中不由得癢癢的,幾番忍耐下,一絲嬌吟還是溢出口中,被男人捕捉。 腳上動作立刻頓住,他譏諷地輕笑,鞋尖抬了抬沉瑤瑤的臉,道:“脫?!?/br> 兩眼之中全無欲色,只有居高臨下的輕蔑,“穿了什么樣的內衣,還能凸點?” 沒有絲毫的猶豫,女人跪在他腳底邊,迅速地就把孕婦裝褪了下去。 保守的長袖長褲之下,白皙的皮膚顯露,姣好的軀體美麗,關節透露著粉色。 鮮艷的外衣所包裹著的,是一套白色蕾絲內衣。 沒有厚重悶熱的內衣內膽,只是薄薄的蕾絲布料,兩三毫米的厚度,猶如第二層肌膚般貼在女性私處。 上面藏不住突起的花蕊,下面又管不了黑色的秘林。 她跪在地上,身上只余胸衣和內褲,兩手撫著隆起的肚子,不顯得臃腫,反而嬌媚得不行。 像顆熟透了的桃子,沾著幾點露水,粉嘟嘟掛在樹上,只等采擷。 一身母性光輝之下,是對男人無聲的邀請。 藺觀川仿佛是看了場脫衣秀表演一樣,眸中嘲諷更甚。 孕育著孩子的母親,卻穿著這樣勾引雄性的白蕾絲內衣,真是…… 又純又浪。 沉瑤瑤被對方冷落在了一旁,多少有些難耐。思前想后,還是壯了壯膽子,最終伸出雙手,樓住了自己胸前的雙乳。 在男人詫異的目光中,小孕婦把奶子抱給他,咬了咬唇:“奶頭好癢……” “學長,”女人直起身體,把兩乳在他腿邊蹭了蹭,“揉一揉,學長給我揉一揉……” 藺觀川垂著眼看她,白嫩嫩的兩坨rou躲在蕾絲里,自己能夠清晰地感受到rutou在腿上滑上滑下。 他嗅著沉瑤瑤身上熟悉的橙香,幾乎要醉死進去。 于是伸手,抓住了對方的頭發,把她揪得和自己對視。 性感的喉結上下滾了滾,他摩挲了一下手上薅掉的幾根秀發,放在鼻前輕聞。 “橙橙,不行哦?!?/br> 藺觀川深吸幾口氣,慢慢吐出讓她絕望的話,“你還懷著孩子呢?!?/br> “可以的?!迸酥钡鼗卦?,也不管對方拽掉了幾根頭發,雙腿空虛得蹭了蹭。 玉指含在唇中,她投了個媚眼過去,雙眸含水,意帶渴求:“想要……” 看著對方依舊不為所動,沉瑤瑤有些焦急,于是改跪為坐,在對方嘲弄的目光中打開了雙腿。 雪白的內褲,白皙的肌膚,偏偏兩者之間冒出幾根卷曲的黑色毛發,引誘著男人的目光注意。 一手還在嘴中舔弄,另一手已輕輕覆在了內褲上,她發出勾引的輕哼。 隔著一層布料,兩指輕輕按壓陰阜,快速地找到了那顆sao豆子,摁下去,“哈啊,想要、想要學長……” 當著藺觀川的面,她就開始自慰起來,雙頰飛紅,聲音顫抖。 再也忍受不了腿心處的空虛,沉瑤瑤有些不好意思地褪下內褲,將兩腿分得更開。 黑色森林十分茂盛,把美好的秘境遮得嚴嚴實實,可這具身體的主人卻對此十分不滿,兩手伸出,剝開了神秘的面紗。 肥厚的大yinchun下,是紫紅色的花唇,因為水多而有些滑膩,她試了許多次才能打開,展現最美麗的蜜蕊。 “呃,好癢……”指尖僅僅是在甬道外面摸了幾下,就已經沾上了縷縷銀絲。 沉瑤瑤把手指放進口中輕舐,故意發出“吸溜吸溜”的聲音。 一如看了場最下賤的yin蕩表演,藺觀川衣冠整齊地坐在床邊,涼涼地嗤笑:“呵?!?/br> 他睨了眼陷入情欲中的孕婦,放下了搭著的腿,在女人期待的目光中,一腳踩上了她的花xue。 “唔,哈啊……” 最嬌嫩的地方突然與粗糙的鞋底相接觸,冰涼的皮革汲取了幾分yinxue的熱度,刺激得她輕吟出聲來。 誰也沒去在意鞋底的骯臟,兩人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咕啾咕啾”冒著水的私處。 皮鞋抬起,粘著無數透明的絲線,而后又迅速地踏了回去,鞋尖就抵在女性的yindao入口處。 黑色的鞋面染上透明的黏水,看起來閃閃亮亮的,它往下用力,輕輕戳著那條細縫,一下又一下。 哪怕是被如此羞辱地對待,身體也不能否認男人帶來的快感。 沉瑤瑤額上虛冒出些汗珠,兩手撐在身后,方便他更深地用力,“不夠,還想要嗚嗚……” 兩條美腿張得更開,幾乎要劈成一字,她迷醉喃喃:“再、再重一點……學長……” 女人眼眸中的情緒幾乎帶了埋怨,水汪汪地瞧著他,是渴求,更是挑釁。 藺觀川食指有節奏地點著床單,神態從容極了,腳下動作不停,面無表情地繼續玩弄。 他從出生起就在藺氏莊園長大,看過各種活春宮,婚前就和許颯打擦邊,婚后兩載,又輕松把許颯渾身上下摸了個通透。 現在出軌了更是百無禁忌,玩兒了各式各樣的女人不知多少次,早是情場老手。 這場床事何時起何時停,如何高如何低,自然都掌在他一人手里。 以鞋跟為支點,鞋身往上抬了抬,踩住那顆最柔嫩的花珠,富有技巧地碾磨,果不其然地聽到女人的輕哼。 黑色的鞋底與粉色的陰蒂有著強烈的反差,一硬一軟,一冷一熱,兩者接觸,叫女人急促地喘息。 女性最敏感的部位其實不是xiaoxue和rutou,而是藏在yinchun下面的rou珠。 那挺立的花蕊以往只會被溫柔撫弄,又或是被異性柔軟的舌尖來回舔舐,卻從未被這般粗暴地對待,凌遲。 她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鞋底的花紋……在敏感的陰蒂上擦來擦去,盡管速度很慢,卻十分強勢。 忽地,鞋尖往下一壓!一改之前平和的表象,露出兇殘的本性,重重地磨起來! 一下!兩下!三下! 只需這三下用力,沉瑤瑤就已經精神緊繃,頭皮發麻,倒在了地上。 渾身都在抑制不住地顫抖,內里抽搐不停,在唇上咬出貝齒的痕跡,嬌呻不止。 床下女人癱軟在地,敞著赤條條的大腿,無意識地抱著孕肚,xue里還在溢出sao甜的yin汁。 床上男人西裝革履,衣角連一個褶皺都沒有,端的是一派風度翩翩,瞥著她,無聲地輕笑。 熱身,結束。 那么,就該上正餐了。 - 藺狗一開始出軌的確是不想傷害橙橙,但后來就是瘋狂墮落沉迷了,馬上就開始讓他享受出軌(緊跟著就會有報應(活該 孕婦H,我最愛的play之一,大肚美人被cao到噴奶射尿什么的簡直不能更贊……(有機會的話干脆碼一本孕期文(。 然而女主是不會有這個場面了,出軌渣男不配有美女給他生孩子(he~tui! 于是就找了個配角來寫了(擦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