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房
屠云上街買吃食,恰好撞見殷施瑯和焦佬兒,兩人見他突然又活蹦亂跳,精神煥發,好奇對視一眼。 殷施瑯搶先道:“你怎么從李酡顏家出來?” “你能不能少關注我一點,這樣搞得我壓力很大?!蓖涝茟袘袝人谎?,“你年紀也不小了,趕緊讓你爹給你娶個娘子?!?/br> “跟你有什么關系?!币笫┈槻恢蚝味鴲?,反正就是不愛聽這個。手一捏,白軟的包子爛了,餡兒從面縫里擠出來,“狗拿耗子,昨晚就不該救你?!?/br> 屠云沒心沒肺,哼著小曲走了。 焦佬兒“哎哎”追上去,“現在縣衙被燒成這樣,我住哪兒?” “放心,我們這么好的關系,我怎么會讓你無家可歸呢”屠云敷衍一指,“住側堂,衙門沒人看門不行?!?/br> “你讓我當看門狗?”焦佬兒皺巴巴的老臉一黑。 屠云稱了一斤玉米糕,悠閑往前逛。心想,一個破縣衙確實沒什么好守的,像焦佬兒這等武功高手,放在身邊比較安妥。 “我住在李酡顏家,等我回去跟他商量商量,他同意的話再通知你?!?/br> “他回來啦?”焦佬兒立刻馬后炮道:“我就猜李相公不是殷施瑯說的那種薄情寡義之人,不用你商量了,我自己同他說去?!?/br> 說完,焦佬兒原地消失,只留下一抹飛舞的煙塵。 “嘩——”窗戶吹開,焦佬兒飛到房中,朝李酡顏拱手,“李相公好?!?/br>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聲短促的“喵”,一個橘貓蹬著焦佬兒的肩膀,鉆到李酡顏懷中。 “阿云?!崩铛㈩伌笙?,當時走的時候太匆忙沒來及帶上它,沒想到它竟然自己摸回來。 “李相公,是縣太爺讓我來的,他說讓我住您這兒?!苯估袃喝鲋e不帶臉紅的,厚著臉皮說:“你也知道衙門的情況,實在住不了人?!?/br> 李酡顏沒有推辭,反正他們是幫屠云查案的,不是外人。 “住下可以,不過麻煩先生答應我一件事?!?/br> “你說,莫說一件,兩件我都答應?!碑吘鼓茏∵@么好的房子,有點犧牲也是應該的。 “未經允許,不得擅自入房,進門前要敲門,否則立刻離開我家?!?/br> “我當什么事呢,放心吧,我肯定遵守?!苯估袃好烂来饝?,樂滋滋望著屋子擺設,看到值錢的手心就犯癢。 “下樓,左手第一間就是客房。您如果不嫌棄,可以同弟弟住在那里?!?/br> “不嫌棄,我這就去看看?!闭f罷,焦佬兒乖乖把門關上,鬼鬼祟祟跑下去。 / 屠云與李酡顏暫且就在李家住下了,一連兩日沒再發生過任何禍事。 晚間,李酡顏與屠云洗過澡,干干凈凈,舒心躺在床上。 房中吹了燈,皎亮的月色投入房中,也不覺得多黑,起碼同床共枕的兩人能看清彼此。 李酡顏手探過去,箍住屠云曼妙的寸腰,許是習武的緣故,小娘子前凸后翹,妖精似的勾人。 “焦小兒回來了嗎?” “嗯,剛回來?!?/br> “知道是什么人嗎?” “他被人撒了迷藥,眼睛差點廢了?!?/br> 李酡顏心驚,“連他都不是對手,這人豈不是太神了?!?/br> “無妨,現在不管兇手做什么,都只能證明黑貓說的沒錯,我是戳穿了妖物的謊言,才會被報復的?!?/br> “嗯”,這沒想也有道理,不過李酡顏還有另一層顧慮,“有沒有可能,是這人想讓你知難而退?” “也有可能?!蓖涝普f:“如果我不屈服,興許下一次就是要我的命了?!?/br> 剛說完,屠云就覺得腰上手臂倏然一緊,李酡顏在害怕。 屠云笑笑,拍拍他的小心臟,“放心,我命大著呢。對了,亓官和祥叔呢?” 她總是三言兩語引起他的驚怕,又一笑而過。 李酡顏將鼻子湊過去,嗅小娘子頸間的馨香,“他們應該明早才能回來?!?/br> “明早?你們不是一起的嗎?難道你是偷偷跑的?” 李酡顏的沉默說明她猜對了。 屠云伏在他心口顫顫發笑,“你這個公子怎么當的如此狼狽,還怕家奴?” 李酡顏沉吟片刻,“亓官倒是不怕,無論我做什么決定,他都同我一條心。我不想忤逆祥叔?!?/br> “我看的出,祥叔不太像個下人?!辈还鈱χ髯映鲅圆贿d,還敢對縣太爺橫眉冷對。 “如果沒有祥叔,就沒有今日的我?!?/br> 李酡顏不想回首往事,只含糊其辭地說:“他是真的為了我好,所以這么多年,我凡事都不會與他意見相左?!?/br> “我看,他是套在你脖子上的枷鎖,控制著你?!蓖涝普f。 李酡顏無話,枷鎖二字言之過重,想了想,終究用另外兩個字取代了,“約束才更準確?!?/br> 如果沒有祥叔,他的意氣用事、浮躁不安都將沖破界限,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和禍端。 “行”屠云沒必要在這點上與他僵持,靠在他心口上,“不管怎么說,我都感謝你沖破束縛,回來找我?!?/br> 李酡顏將她的手按在頭頂,深情的眸子里隱藏著灼熱的欲望,“因為你不知道,在我心里,你何等的重要?!?/br> 與她分開,他第一次深深感受到那種生離之痛,無時無刻不在折磨他。 燙耳的語言讓屠云心潮翻涌,摟住李酡顏的脖子,恨不能一吻天荒。 李酡顏熱情如火地回應她,想與她融為一體的心,已如烹在熱鍋上,堅定且迫切。 兩人翻來覆去地吻,繁瑣的衣裳糾纏到一起,李酡顏沒有寬衣解帶的耐心,直接摸到嬌嫩的下陰,褪去屠云的褲子。 情欲已然濃烈待放,屠云光溜溜的玉腿主動張開,纏上他的腰身,毫不遮掩的玉戶朝君嬌羞敞開。 沒有任何前戲,李酡顏粗魯地撞進來,疼得她張嘴無聲。 堅挺巨物仿佛把她劈開,屠云還未來得及嚷叫,李酡顏便動身抽插起來,下身rou蓮被頂的極致張合。 “啊...李酡顏...”她痛苦地叫,又情不自禁淪陷在粗暴的頂弄中。 以往他們從未試過這種不做鋪墊就橫沖直撞的性愛,疼痛的同時,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瘋狂快意。 李酡顏亦是同感,一下下直搗xue心,干得屠云在床上無聲嬌顫。 這種強烈的征服感對循規蹈矩的李酡顏兼職前所未有,他越cao越沉迷這種身心雙重快意,單臂托起眼神迷離的屠云,坐在自己身上。 “不要...啊..” 他深深往上一沖,屠云的驚叫聲瞬間消失,上次她就是不知厲害地坐在李酡顏身上,最后被搞得兩三天下不來床。 “不要...”她眼中含著星星點點的淚,軟爛的身子在李酡顏懷中起伏。 李酡顏錮住她的腰,將她一下下往上送,兩人結合之處嚴絲合縫,啪打出細細綿綿的泡沫。 屠云無力反抗只能改成抱住他,低低在他肩上啜泣,痛爽并行。 原本纏在李酡顏腰上的細腿在撞擊中一點點松開,屠云精致的臉油光泛紅,在他身上歡愉地仰頭呻吟。 “蟬衣?!彼麆忧槲撬?,抽掉屠云衣帶,將肩上衣領剝下來。 屠云低低地回應一聲,三層衣物被他半脫在手臂,酥胸半露不露。 殷紅rou梅在上下顛顫,一如媚眼如絲的屠云嬌艷欲滴,他張口含住,用力往嘴里嗦吸。 “唔...”屠云低頭看,李酡顏像個沒吃過奶的孩子,將她的乳兒吮得油亮紅硬。 每次李酡顏吸這里就會沒輕沒重的,她不由提醒,“輕點?!?/br> 李酡顏的舌頭從奶頭往上一舔,屠云頓時一個震顫,太刺激了,身子像過電似的。 看她這樣敏感,李酡顏嘴角得意上翹,將衣衫扯得更大,好好侍弄雙乳。 屠云被他舔得天旋地轉,忍不住抱住他的頭,嬌滴滴喊著他名字。 沒多久她就噴潮了,下面一片水淋,但李酡顏的東西卻氣勢不減,兇巴巴杵在腿心不肯撤退。 一個天旋地轉,李酡顏將她背過身,跪在床上,然后摸準了下陰,深深捅進來。 再度被填滿的屠云依舊覺得飽脹感十足,李酡顏再一沖撞,她差點軟在床上。 在喘息之間,李酡顏的手已抓住沉甸甸的奶兒,一邊捏弄,一邊對她狂插猛cao。 屠云被撞到失魂,靈魂都支離破碎了似的,拼盡全力抓著床褥,“啊啊”呻吟。 兩人第一次用這種方式結合,流水的陰xue絞住rou刃,既無比契合,又覺得微微不適,李酡顏氣勢如虹,直把屠云弄得跪都跪不住。 屠云繳械投降,擺手說:“我不行了?!?/br> 李酡顏低頭咬住她漂亮的蝴蝶骨,“馬上就好?!?/br> 屠云勉強忍一忍,李酡顏忽然一頓暴沖,再也控制不住地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