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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玄幻小說 - 圈養愛意(年齡差師生純百)在線閱讀 - 番外*遺憾(高H

番外*遺憾(高H

    實話說,洛珩并不太記得自己是什么時候開始在意起的唐言章。

    往前追溯,或許要上到彼此之間的第一眼。她一向對“一見鐘情”這種說法嗤之以鼻,往開了說,連“愛”這個字眼都不太能夠相信。

    紐約市中心的街頭,冬日的風依舊狠辣且不講情面。前幾日下的大雪埋在腳邊,潮濕骯臟的水汽將她的高幫筒靴染了點點污垢。

    很冷。

    她微微張口,呼出來的氣在一瞬化作云霧,慢悠悠地往上飄。

    洛珩站在這個街頭或許已經有好幾個小時了。她身側不遠處有一個攝像機,而她正對面的馬路欄桿上,綁著一塊成色不新的黑板。

    ——“WRITE  YOUR  BIGGEST  REGRET:”(你最大的遺憾是什么)

    或許是一場社會實驗,又或許只是某種特別的街頭藝術。她在第一時間就看見了一位女士用著紅色的粉筆,奮力在黑板上書寫了這幾個鮮紅刺目的單詞。她還在寒風中瞥見了那位女士的手,指骨關節泛著被凍傷的粉。

    但出乎意料的,洛珩沒有轉身離開,反而駐足在了原地,盯著黑板有些出神。

    “Not  getting  my  MBA.”

    “Never  going  after  my  dreams.”

    “Not  pursuing  ag.”

    ……

    密密麻麻的,屬于一個個擦肩而過,又完全不能共情的陌生人的故事。

    洛珩握著早已變冷的咖啡,鼻尖在曼哈頓街頭呼嘯而刺骨的風里變得通紅。她隔著手套,將自己針織帽往下扯了扯,試圖蓋過稍稍有些作痛的耳膜。

    NOT.

    大多數人的遺憾都繞不開一個“未”。

    她估摸掂量著自己往前的二十幾年人生中是否有這樣的命題出現,直到自己發僵的四肢開始喊痛了,都沒能回答出個所以然。

    洛珩低頭,輕輕咬開咖啡蓋,小口小口將黑澀的液體飲入喉嚨中。

    事實上,她是個沒有經歷過遺憾情緒的人。在她所能想起的記憶范圍當中,沒有什么值得被稱道或反復回望的片段。充其量也只能在初中去找到一些“或許當時這么做會更好”的想法。

    只是也說不上遺憾。

    初中的軍訓姑且能算作一次。

    她還記得彼時從未互相過夜的同學頭一回興致盎然,盤算著該如何分到同一間宿舍。又相互圍成圈,計算手里的錢能夠去小賣部買幾瓶汽水。

    她背著手,乖順站在隊伍一側,十二月的南方天氣陰晴不定,熱辣而狠毒的太陽將她原本皙白皮膚曬得發紅。不遠處的李云撐了把傘,與其他班級的班主任并肩站在不遠處有說有笑。

    軍訓基地在黎城較偏的某個縣城山區里,十幾年如一日的陳舊設施美其名曰磨礪心智,實則除了學生宿舍與軍訓設施外,其余樓棟都經歷了完好修繕。

    她隨著大部隊領好迷彩服,頂著三十度的高溫穿著兩件衣服。被褥潮冷發霉,墻壁脫漆,十人間的宿舍只有一個狹小的淋浴間。

    雖然洛珩不愿承認自己從小養尊處優,但這一環境卻著實讓她有點說不上來的發毛。倒也不是矯情,倘若讓洛珩去選,她會愿意用自己的辦法將環境收拾得好些,但面對這種極短期且無可奈何的“臟亂差”,她除了忍耐也沒有別的法子。

    站軍姿時,她遠遠望見棚下的李云。隔著幾個連,年輕的班主任著急忙慌地接了個電話,爾后便匆匆從視線里消失了。

    頭日的訓練除了基本的口令軍姿,就只剩下了熬太陽。偏涼的體溫在此刻獲得了優勢,洛珩一言不發站在原地,與身邊搖搖晃晃大汗淋漓的同學截然不同。

    只是可惜天公不作美,當晚的守夜下起瓢潑大雨。洛珩站在職工宿舍樓下,雖有屋檐遮擋,但筆直的身形仍被呼嘯刮起的雨絲沾得濕透。而她也在茫茫雨幕中,隱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形。

    洛珩眉頭微蹙。

    不遠處走進軍營大門的女人撐了把傘,柔順的發絲與裙擺被風鼓得揚起。她看不清女人的全貌,卻沒由來地知道了她是誰。

    唐老師?為什么她會來?

    軍訓通常都由班主任帶隊,極少出現副班主任到場的情況。

    她瞥了眼不遠處打盹的教官,原本一動不動的腳步往外挪了挪。

    凌晨一點。

    不知是不是錯覺,洛珩總覺得女人似乎在往自己這邊走過來。她半邊身子被雨絲吹得潮濕,但隔著一層悶厚的迷彩,她感知并不強。

    “……洛珩?”

    頂上的屋檐變成了傘。女人微微垂目,隔著雨霧觸碰了下她肩膀。

    “唐老師?!彼虼?。

    “怎么站在這里?”

    唐言章顯然有些驚訝,但礙于鏡片被雨吹花,她不得不臨時摘下眼鏡以此目視洛珩。

    “站崗呢?!?/br>
    “還要站崗的嗎?這都凌晨了?!?/br>
    唐言章極少做班主任,即便做,也通常只是中途接手,沒有跟過軍訓。

    “老師怎么在這里?”

    洛珩避開了她的問話,轉而擺出一副濕漉漉的乖巧模樣,往雨幕處湊了湊。

    “李老師的孩子病了,她趕著回去。我來替她?!?/br>
    “凌晨來嗎?第二天早上不行嗎?!?/br>
    唐言章悠悠嘆了口氣,曲起指節,將女孩側臉上的雨珠抹去,又輕輕牽住她纖瘦的手腕往傘下帶了帶。

    “沒辦法,老師不能缺的?!?/br>
    洛珩垂眸,微不可查地皺了皺鼻子。

    白松木香。

    唐言章捏著尾柄,傘骨因風大而被吹得有些彎折。她側了側身子,將洛珩擋在了風眼后,又抬手看了看腕表。

    “你要站到幾點???”

    “一個小時整?!彼Q?。

    “兩點鐘嗎?”唐言章微微吸氣,“明天要大降溫了,衣服帶夠了嗎?”

    洛珩微微抬眼去看眼前女人,雖背著光,但半側朝她傾斜的身子,及觸碰在自己肩頭的手,無一不昭示著她的擔憂。

    洛珩眨眼:“是嗎?我沒注意?!?/br>
    “我的宿舍有,剛去車上拿了些必需品?!碧蒲哉缕^往教官那里看了眼,半晌,雙肩微聳,嘆了口氣,“都是十幾歲出頭的孩子,下雨了,怎么還要站崗?!?/br>
    “為了鍛煉意志吧?!甭彗褫p笑。

    “我去拿給你吧,好嗎,只是一件外套?!?/br>
    “不用,唐老師?!彼p笑,露出小鹿一般柔軟而潮濕的眼眸,“我不會著涼的?!?/br>
    第二日確實如唐言章所言,原本還極其炎熱的黎城一下轉寒,迅疾得仿佛昨日晴空只是幻覺。洛珩將阿母備好的厚衣服塞進了行李箱底層,只繼續換上輕薄的短袖做內衣。果不其然被冷空氣殺了個猝不及防,即便繞著場館跑了三圈,指尖依然寒涼得嚇人。

    午晚飯都是大鍋飯。洛珩與同學圍坐在棚里,菜rou汁水與米飯混合,生生攪和成了一團顏色深悶的難以名狀物。

    她舉起筷子,橫豎找不到下嘴的地方。

    “怎么了?”

    唐言章溫潤而矜淡的聲音自身后傳來,洛珩身側的同學一并抬頭。

    “老師好——”

    “唐老師——”

    洛珩還沒來得及轉過身,對面大嗓門的男生便扯開了嗓子哀嚎。

    “唐老師,這飯好難吃??!”

    有了出頭鳥的開腔,場面一時間混亂了起來。習慣了課堂上嚴謹冷肅的唐言章,一下子除去三尺講臺的束縛,原先不敢與女人搭腔的孩子都七嘴八舌地念叨起軍訓的苦。

    私底下的唐言章是很難得一見的。

    洛珩低頭,筷子攪動在暗綠色的米飯當中,與兩旁的聒噪喧鬧隔開了世界。

    難吃。她吸了吸鼻子。

    “很難吃嗎?”唐言章彎眸,修長的雙腿立在洛珩身后,膝蓋稍稍觸碰到女孩的背。她端起自己的不銹鋼盆,朝著一群學生微微傾斜,示意讓大家看。

    “哇,老師,你也吃這里的飯嗎?是不是超難吃!”

    “老師也吃???”

    “老師你不會想吐嗎?”

    唐言章垂眸,指尖點在女孩的肩膀,半秒后,溫熱的掌心覆了上去。

    “洛珩,你覺得呢?”

    “難吃?!?/br>
    她毫不避諱,字正腔圓地吐出兩個字眼。

    “嗯賣相確實有點糟糕了?!碧蒲哉缕铺旎牡卦诔燥垥r多說了幾句話。她微微張口,當著眾人的面慢條斯理地嚼起,臉色如常。

    “…你真吃得下去???唐老師?!?/br>
    眾人顯然有些驚訝,而洛珩也抬起眼,雙腳微微岔開,轉過頭一瞬不瞬地看著。

    “在老師那個年代,物質條件都遠比不上現在。那會兒啊,能吃一點醬油拌飯都覺得很美味了?!?/br>
    她是吃過苦的人。

    而洛珩也是第一次聽她提起過去。

    她起身,往棚柱下搬來了一張小紅凳放在自己身邊,唐言章也懂了她的意思,只稍稍側過身,半對著女孩坐下。

    “謝謝小珩?!彼Q?。

    “所以老師以前都吃什么?”洛珩環視了一下四周,旁邊的同學無一不端起了碗盆預備聽唐言章講故事。

    “嗯有什么吃什么吧。老師小的時候,過年的湯圓都要自己包,搓芝麻粉,糯米粉。一年下來,也只有大年三十那幾天才能吃得豐盛些。平時都是粗糧,一點點青菜,見不到什么油水的?!?/br>
    她指腹頂在不銹鋼盆邊緣,雙眸如同潮濕的月。

    “八十年代都已經這樣了,再往前推,戰爭時期的軍人、百姓,那是真的吃糠咽菜?!?/br>
    三三兩兩的同學開始扒拉起自己碗里的飯。洛珩也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低下頭,剮蹭著邊緣較為干凈的白米飯。

    一位女生抬頭:“唐老師,今晚有篝火晚會,明天還有電影看,你在嗎?”

    唐言章頷首:“在的。李老師有急事回去了,這幾天我陪大家?!?/br>
    “唐老師唱歌!”“老師表演才藝!”

    學生頓時圍著她起哄,將鍋碗瓢盆敲得叮當作響,全然一副無所忌憚的模樣。甚至還有幾個女生開心到扒著她的肩膀與手腕,帶著她站起身,要拉著她去小賣部買零食,。唐言章有些無奈地搖搖頭,做了個下壓的手勢,又豎起食指擺在唇瓣示意噤聲。

    “我看大家表演就好?!彼龔濏?,“對了,明天還要冷,記得多穿一些衣服?!?/br>
    起身離開的前一秒,還特地碰了碰一旁衣著明顯單薄的女孩。

    像在提醒,又像是打了個專屬的暗號。

    洛珩遠遠坐在人群外,犯困犯得不知日月。

    稀星夜里,寬敞的水泥地上有一團明亮暖融的篝火,被上百學生圍坐空出一個舞臺,倆大音響毫不遮掩地擺放在火堆兩側。

    她昨晚守夜,熬到了凌晨兩點,再回去睡又睡不著了。困意就是這樣突如其來,分明耳畔和四周都是此起彼伏的歡笑與歌唱,時不時還有呼嘯的風吹過。但她就是兩眼一閉,虛虛隔開了那些外界嘈雜。

    軍訓是沒有干凈可言的,大家都露天席地而坐。洛珩半撐著腦袋,有一下沒一下地釣著魚,半夢半醒間,她感受到有件風衣蓋在了她的后背。

    洛珩一下驚醒。

    “一會兒有表演嗎?”唐言章半蹲下身,膝蓋沒有觸碰到地板。

    “我沒有?!?/br>
    “那你跟我來一下?”唐言章幅度很小地朝教師宿舍偏了偏頭,“有些事找你幫忙,我跟教官說過了”

    她在一片沸騰聲響中起身,踩著唐言章往前的影子,不厭其煩地一次又一次“觸碰”她投下的陰影。

    夜晚的集訓營,除了水泥cao場上的兩盞刺目大燈,別的地方都顯得有些烏漆嘛黑。洛珩的雙眼還沒來得及適應她宿舍里敞亮光源,就被女人輕輕搭住雙肩。

    唐言章微微躬身平視洛珩。

    “眼袋怎么這么重?沒睡好?”

    女孩摘下了迷彩帽,頭發被攪和得散散亂亂,幾撮小絨毛從發頂冒出。過亮的光線讓她敏感的雙眸瞇起,有些不適地揉了揉,半截生理性淚水蹭到了手背上。

    “嗯?!?/br>
    “外面風這么大,怎么都沒帶什么衣服?!碧蒲哉聦⑴缟系耐馓讛n了攏,絲毫不介意套在了迷彩服外面,又伸出手,摸了摸洛珩垂在一邊的細腕。

    與她設想的一樣,一片冰涼。

    “宿舍太潮濕了,睡不著?!甭彗駬u搖頭,“我不知道這幾天會降溫?!?/br>
    “家里沒有人嗎?”唐言章握著她的手微微施力,示意讓她走近,爾后又從擱在樸素書桌上的手提包里翻找出一張試卷,平鋪在她眼前。

    洛珩顯而易見地陷入了沉默。

    唐言章嘆了口氣:“外面風太大了,你也沒有厚衣服穿。這兩晚你來我這里避一避吧?!?/br>
    洛珩伸手拿起那張卷子,眼瞼半支:“那其他同學也沒穿夠衣服呢?”

    “唔…那我就拿多幾張卷子出來?!?/br>
    唐言章背過身,將宿舍門嚴絲合縫地關上,隔絕開呼嘯的風,一時間小小的空間里只剩下了彼此的呼吸。

    洛珩坐在桌前,隨手拿起一只筆,若有似無地應了句。指腹摩挲在紙張銳利的邊緣,稍稍用力,就泛起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洛珩哪能不明白唐言章的心思。

    做題,幫忙,都不過是眼前這位師長為了讓她少吃一些風而迂回的辦法。知道十幾歲的孩子,不會愿意無端折了自尊去受她憐憫,于是借由師生身份,光明正大又小心翼翼地保護起一個沒有帶夠衣服的學生。

    她又悄悄借著余光打量私下的唐言章。

    平日上課時,唐言章的衣著不外乎都比較嚴肅,頭發一絲不茍地盤在腦后,修身裁剪的女款西裝雖比較常見,但貴在挑不出錯。

    而軍訓時的唐言章穿得休閑而隨和。上半淺色內搭,外著一件布料柔軟的針織外套;下身則換了一條青墨色的直筒褲,一雙黑素低跟鞋稍稍拔高了她的個子,顯得整個人清癯而修長。

    她看了看自己一身灰撲撲的迷彩裝。

    “唐老師?!?/br>
    洛珩忽然擱下筆,沒什么情緒地盯著題目,在思索如何讓自己的“不會”裝得更像一點。

    “嗯?”

    坐在床沿看著書的女人微微抬眼。

    洛珩深吸一口氣。

    耳畔所有的窸窣聲響都化作了微不可聞的心跳聲。極輕的白松香不留神,鉆進了她古井無波的大腦中。她面對著唐言章,頭一回陷入了一種沒辦法與自己情緒和解的不甘中。

    鬼使神差地,她站起身,走至唐言章跟前半步遠。

    唐言章顯然有些驚訝。

    洛珩一向是個知禮節懂分寸的人,距離感拿捏地恰到好處。唐言章教書多年,總會有些學生忘了深淺。輕則抱著她胳膊亂晃,肢體接觸到她有些不適;重則對她開起各種過分的造謠玩笑。但與洛珩相處的兩年間,她從來沒有一刻邁過師生界限。

    也從來沒給過她任何窘迫。

    而此時二人的距離雖并未拉近到警戒線內,但從未感知到的壓迫與不屬于女孩年紀的困苦,一下將四周的空氣攪渾到了窒息的地步。

    她直覺洛珩想說什么。

    但女孩最后只垂下眼,在時間過去很久很久之后,才輕輕開口。

    “…這題我不會做?!彼龔濏?。

    “所以這是你的遺憾嗎?小珩?”

    唐言章偏過頭,一手覆在她微涼手背上,輕輕地剮蹭著節節分明的指骨;一手捧著她側臉,指腹在她唇角極細的絨毛處親昵地摩挲。

    她的身體微彎,并肩而坐時,她能與唐言章平視。

    十幾年前的回憶總是有些猝不及防。

    “不能算遺憾吧,就是覺得如果當初我能感受到情緒,一定不會那樣岔開話題?!?/br>
    洛珩反拉過她溫熱的手心,緩慢而曖昧地在上面打著圈。

    她之所以選擇忽然提起自己大學時候的事,也是為了在此時這個比較沉重的節點去盡可能地安撫一下年長女人的心緒。唐言章被停職,而林安虎視眈眈,過去與現在的背叛交織相錯,將年長者里外捆得呼吸困難。

    其實她并不確定唐言章是否還記得當年軍訓的這一件小事。

    老師總是有著無數的學生,送走了一批,兩個月后又是嶄新的面孔。人生匆匆,不像她的世界里有且僅有一個“唐老師”,唐言章的世界卻能有很多個科代表。

    但無所謂了。

    不記得的話,那就借由她口,再重溫一下就好。

    “所以當年想跟我說些什么嗎?”

    唐言章輕輕壓住女人平薄的唇,盯著那處柔軟淺淺凹進的坑,又在她的撫摸下緩緩泛起些許粉色。

    “又為什么沒有說呢?”

    洛珩嘴唇翕張,輕輕咬住了唐言章的指尖。

    她算是發現了,唐言章非常喜歡輕撫她的側臉與嘴角,偶爾也會無意識地摩挲她的唇珠。有些像在逗貓,又好像只是單純地釋放了一些壓不住的親昵。

    她可靠又可敬的老師。

    可愛的情人。

    洛珩舌尖細細卷住她的指腹,曖昧地來回舔舐,從指根一路上挑到修剪齊整的甲緣。末了,還特地勾弄出一絲銀線,在唐言章晦暗不明的雙眸中輕佻吹斷。

    “洛珩?!碧蒲哉聣旱吐曇?,呼吸明顯因眼前人的挑逗而變得有些加重。

    她的掌心撫到了洛珩腰間,緩緩將她的睡衣往上捋。略顯粗糙的掌心蹭過細膩肌理,年長者的輕撫猶如隔靴搔癢,所經之處都起了微小的雞皮疙瘩。

    “告訴我?!?/br>
    她溫熱的體溫逐漸攀附上她的身軀,洛珩仰起身,任唐言章脫去自己上身衣物。

    “那唐老師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告訴你,好不好?!?/br>
    洛珩的聲音輕得猶如塞壬,又帶了些惱人的試探。她抓過唐言章的小臂,按揉了一下手肘處的硬骨。

    唐言章不可置否地應了聲,將洛珩柔軟的腰肢往自己這邊按,又將她散在肩上的頭發往后撥,露出如玉般光滑的肩頸。

    洛珩挺了挺身,順從地吻了吻她的唇角。下一刻,她的雙手就被捉住,一下反剪折到了身后。

    她抿唇,有些輕快的笑意藏不住,悄悄從眼尾xiele出來。

    唐言章的吻與她不太相同。倘若要做個比較,自己的前戲就是一種床事上的調情手段,是她作為獵人多年來日以為常的習慣;那么唐言章的吮吻,更多的只是一種純粹的渴求與欲望,無差別地鑿在她肌膚各處,連帶自己的敏感點被找到了,也不會多停留片刻。

    “唐老師……”

    她稍稍抵在唐言章的肩頭,半邊身子被妥帖摟住,而自己的鎖骨正在被密密地舔舐。洛珩難耐地悶哼一聲,腰身扭動,又被唐言章緊緊按了回去。

    “我還是您的學生時…您有沒有……有沒有想過類似的事?”

    “…什么類似?

    唐言章的手緩慢從她小腹往下撫,在碰觸到明顯的恥骨時頓了頓,繼而挑起內褲的邊緣,熾熱的指尖一寸寸往里探索。

    “就像現在……”洛珩干脆勾住唐言章的脖頸,毫不避諱地圈住她的腰身以保持腿心大敞,“…老師,您有沒有想過怎么cao我???”

    唐言章呼吸一頓。

    洛珩笑意更甚,還沒來得及欣賞身上人一瞬紊亂的心跳,濡濕的下身就被觸碰,激得她霎時高仰起頭。

    她聽見年長女人低沉而略帶沙啞的輕笑。

    “有?!?/br>
    唐言章將她往床榻上按,又推著她的手往后高高舉起,交叉扣在床頭。

    年長女人的吮吻力度忽輕忽重,在蹭過她敏感處時輕描淡寫,又熱衷于在她肌膚細薄處發力留痕。她全身心都被她掌控,快感或是節奏,都一下被身上人主導。

    “那老師…哈…”她微微張開嘴喘息,眼神逐漸失焦迷離,“是怎么想的…”

    “想知道?”

    唐言章沒有更進一步,只周而復始地揉捻她微微脹起的欲望,而偏偏力度與體溫又恰到好處,逼得洛珩閉起雙眼,yin靡的唾液自嘴角下蜒。

    “嗯……”她悶哼。

    唐言章將自己中指沾滿她濡濕黏滑的體液,爾后抽出,一下點在她赤裸在空氣中挺立的乳尖上。

    “…這樣?!?/br>
    她聲音啞澀,松開她的雙腕,借著濕潤的黏液勾弄起女人的乳暈,感受著頂端粉紅的一點愈發挺硬,下一刻,她溫熱的吐息便打在洛珩敏感的乳rou上。

    “哈…啊……唐老師……”洛珩一下插入身上人烏黑的發絲中,斷續而曖膩的呻吟明晰,“還有呢?”

    “…還有這樣?!?/br>
    她緊緊掐住洛珩的腰身,聲音是不容置喙的沉穩。

    “轉身,小珩?!?/br>
    拇指陷入女人的腰窩當中,軟rou爭先恐后地從她指縫中滿出。洛珩流暢而柔美的線條毫無保留地、赤裸呈現在年長女人眼前。

    她就在這一瞬驀然想起當初的那個夢。

    洛珩高高翹起的臀部正對著她晦澀雙眸。唐言章垂下眼,輕若羽毛的吻點在了她的后肩處。下一秒,她一邊舔舐,一邊往下咬著她節節分明的椎骨。

    左手卻不受控地,輕輕掐住了她的后頸。

    “還有這樣?!彼p聲。

    內里的破壞欲似乎大有破土而出之勢。

    更何況此時的洛珩正乖順地任她擺布,無論是微微翕動著,纖毫卷翹的睫毛;還是她婉轉高亢得猶如小貓般的吟哦。無一不讓她有些頭暈目眩。

    早在第一次情事……不對,早在十年前她做的那個夢開始。

    唐言章就知道自己深埋在克制底下驚人的欲望。那種欲望不只是對性的渴求,更是一種由內及外的獨占與唯一。

    只是她是師,她是生。

    她不能逾矩,不能主動,不能采擷下那朵荊棘叢中的玫瑰以滿足自己幾十年來壓制的欲望。

    女人微不可聞的哼了一聲。

    唐言章一下回神,繼而撫摸著她圓潤飽滿的臀rou。下一秒,指尖就毫無阻隔地頂在了她的腿心處。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那些靡靡的思緒。

    洛珩能感受到自己脊背上忽然壓下了溫熱身軀。年長女人的乳rou與她本就敏感的后背緊緊相貼,冷冽的白松木香就在這樣一個近在咫尺的距離下,猝不及防地與十年前的軍訓夜晚重合。

    她的遺憾。

    是啊,她怎么可能沒有遺憾呢。

    自己無從起的苦悶,與她每次視線交匯時的共振。所有無法解構的委屈與情緒總在漲潮,她卻沒有辦法在海水沒過腳踝時去尋一個答案。

    她總是可恥地遐想唐言章只能偏愛自己一人。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回應那些同學對你的親昵。

    可不可以,那些特地的迂回與小心翼翼的保護都只留給我。

    唐老師。

    在軍訓那夜,狹小而敞亮的宿舍里,你望向我的眼睛分明是那樣潮濕而溫柔。

    可不可以。

    永遠只這樣注視著我。

    女人在連番迭起的潮涌間喑啞著嗓喘息,接踵而至的快感迫使她腿根發麻。洛珩跪抵在床頭,而濕淋淋的腿心正被年長者一遍又一遍地吞納吮吸。

    她能感受到自己早已不穩的重心,和汩汩冒出的體液正順著大腿根部向下淌。

    她的雙臀被年長女人掰開,所有的柔軟與渴望都那么不加遮掩。即便是對性熟悉的洛珩都難免紅了半個耳廓,被迫感受著情與欲結合后的戰栗。

    還有那個未完的遺憾。

    即便她的自私說不出口,但早已不需言語約定的天平也早就往她身上傾斜了。

    遺憾說出來多庸俗啊。

    洛珩被唐言章半抱在懷里,眼睛瞇得像只慵懶的貓。

    ——洛珩。

    唐言章頭一次捏住了女人高翹小巧的鼻尖,直到后者鼻音濃稠哼哼唧唧地含糊不出半句話才堪堪松手。

    其實我沒有什么遺憾,我的遺憾已經彌補了。

    洛珩翻過身,與她額抵額,又討好地去親親年長女人的眼尾。

    冬日紐約曼哈頓的街頭,那塊曾寫滿了“NOT”的黑板被最初的女士一一擦去,只最后留下兩個嶄新的單詞。

      Slate.

    洛珩握著咖啡,微微低下頭,將自己半邊臉藏在毛絨圍巾里。

    “EVERY  DAY  IS  A    SLATE”(每一天都是一張干凈的黑板)

    “DO  THE  THINGS  YOU'LL  REGRET  NOT  DOING”(那些如果不做就會后悔的事,現在就去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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