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被子下(H)
臥室里幾重窗簾厚重地擋著窗口,光線不知時分的昏暗。 陳朱在一陣隱晦克制的插送中醒過來,迷糊嬌哼出聲,下意識地跟游進嘴里探索的舌頭交纏。 惺忪的視線里是一張放大的極具侵略性的臉。 “寶貝,睡醒了嗎?” 景成皇吻她,淺淺斟酌像在品什么珍饈,從里到外嘗一遍。長手指已經沾滿yin液地從暖巢里撤了出來,換成guntang賁張的jiba。 陳朱徹底醒過來,嗯啊地黏膩咕噥著,在震蕩中抬高雙腿配合,方便他進得更深。 性器插入體內交媾,拍打聲有節奏地響起,控制在不至于雙方都失控的程度。 兩只飽滿碩圓的精囊高速往臀下去撞,直撞得她發燙發癢。被子里蓬了股熱潮,陳朱被壓在guntang健碩的身軀下,緊摟著他的脖子。 接吻時呆愣愣地對視,斷續嚶呤:“啊……慢一點,你稍微停一停?!?/br> 景成皇喘著氣說好,“那不要了?!?/br> 陳朱下面已經濕得不行,跟條美女蛇似的扭了扭??诟缮嘣锏匚鼩?,嗓音糯得能讓人心甘死在裙下:“要的,我要?!?/br> 景從身下去勾她的雙腿,小臂壓著腿根大大地打開,快成一字型。大手掐緊兩瓣豐腴的臀rou往小腹處狠狠撞送,真正毫無保留地全部嵌進去。 粗長硬挺的yinjing不知疲倦地進出,陳朱能感覺到光滑碩大的前端時快時緩地頂著zigong腔壁的軟rou。無數快感的末梢神經被激醒。 “快……再快些?!?/br> 景成皇無不聽從地律動,親密地咬她泛紅的耳根:“小母狗,什么話都讓你說了?!?/br> 陳朱高潮得極快,小肚子的肌rou抽搐地繃緊。景成皇被嫩xue里無數張小嘴絞吸得雙目赤紅,恨不得cao上她幾百回。 到底還是心疼,身上都是青紫交加的指印吻痕,沒一處好的。慢下來,埋首柔軟的胸脯專心去吃暈開的兩團奶子。 陳朱的手難耐地插進景成皇柔軟的短發里,雙腿勾在肌理健美的腰背,揚起小臉潮紅嬌喘連連地承受。 旁邊的手機已經亮了好幾回,都被他按了。直到最后一次屏幕亮起。 陳朱不知怎么,纏他纏得極緊。甚至主動迎合地求歡,挺著細腰去頂埋在體內碩圓的guitou。 景成皇一邊撫她的鬢發,低頭深吻。勃發的性器兇猛地在她體內抽送幾下,才長長喘息著退了出去。 從溫柔鄉里猛然抽身簡直極艱難,更何況這個人是陳朱。 離開時,握著手機在耳邊不忘把被子掖好:“你再睡會,冷氣記得調高?!?/br> 隨著關門聲落下,陳朱的身體逐漸冷卻,腦子卻異常清醒。 幾息后,起來將已經皺得不成樣子的白襯衫脫下,換成淺藍的長袖睡裙。 陳朱去浴室洗了個澡,身上還算干凈,昨晚景成皇給她清理過,要有什么也是早上弄的。 吹干頭發出來,像在玩什么打發時間的游戲,赤著腳獨自在空曠的臥室直線來回走了幾圈。 又去找手機,時間早得很,七點不到。 柔嘉社科院的實習工作放了她幾天假,剛好可以回老家一趟。昨晚在某信里吆喝給各位帶點什么好?雞仔餅要不要? 最后童窈說,你們老家不太行,買老婆餅都不能送老婆。怎么滿足市場需求? 柔嘉:說得好。把你抵過去。 敞白的天光從客廳和陽臺的落地推窗濺進來,因為下雨,外面一望無際的陰沉沉。 陳朱找水喝,回來又拿著把剪子給陽臺的盆景修剪枝葉。外面涼颼颼的,她百無聊賴。 一邊盯手機未讀的聊天消息,已經滑到柔嘉又換了男朋友的話題上。 柔嘉說,撲街!他說我對不起他。老娘一個月一千八的生活費一千七都用在他身上。講出去都能被噴戀愛腦的程度! 童窈安慰,別生氣啦,那確實是姚學弟不識好歹。 子安適時上線:姓姚的?前兩天撞見,我記得你介紹姓周的呀? 柔嘉:啊~我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會犯的錯誤。 子安囧:你讓我見識到什么是綠人者人恒綠之。 陳朱手一抖,把盆景剪了個禿頭。 她把盆景搬回來,剪子丟桌上,獨自坐那兒。往日長勢喜人的翠綠長葉子全沒了。 又起身慢悠悠踱到書房的門口,門虛掩著沒有關實。脊背挨在墻壁上,連自己也不知在等待猶豫什么,默默低頭盯裙擺下的棉拖鞋,拿腳尖劃地。 從那聽電話的一叢光亮里,她窺到來電顯示“成洙”二字。 然后呢?是因公還是私?有些事情明知道不該想,又止不住心猿意馬,想去探究。 人好像得到的越多,就越無法瀟灑。 就像從前跟吳在一起,從小到大她從不會探究他到底怎么樣,跟誰有什么樣的往來。因為在她的認知里那是屬于自己的東西,如果會被奪走,只能證明那本不屬于自己。 她有自己的驕傲。 但是如今,陳朱的驕傲好像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