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28:Torture(自鍛成魔)Part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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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過去還能有念想,往往會對自己說,等這件事結束,我再從頭來過,將所有不快徹底遺忘,與過去做一個分割。而今,這種心態成了水中鏡花,不僅告別不了,而將持續滑向失控邊緣,我的命運自己早已知道,那就是會在某個寒冷的夜晚,被無數子彈擊中,望著自己血幕沖天而默默死去?!孤犞腥说穆曇?,我不覺淚流滿面,嘆道:「所以別再頤指氣使地,居高臨下地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呵斥人。我與你什么關系都沒有,你的可悲之處是喜愛將危險品當作收藏品,最終一定會命喪其中,趁著還不算晚,將我忘了吧?!?/br> 「你別這樣,哭得我都沒法思考了。寶貝,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想說咱們是否能找出一個更合理的方式,來將這些麻煩扼殺在繈褓中?你看,我這不是在尋求妥協么?我不逼你立即回來,那么至少給我一個信號,或某個時間,讓我發動自己人脈與社會關系,來收拾爛攤子,這總行吧?」男人用近乎哀求的口吻,不住做著退讓,自責道:「是我沖動了,醉蝶花,我只想給你一個家,讓長久以來心頭的缺憾,得以釋放,我對你的愛遠遠超過彼岸花啊?!?/br> 「可笑,至今你也想不明白嗎?彼岸花之所以離開你,就是無法忍受你所謂的家這種環境。彌利耶們不是溫順的家貓,而是嗜血成性的母獸,只是長著一張令人想入非非的臉,內心居住著一個暴徒一個變態罷了。你真正擔心的是你自己吧?因與我關系太近,往后會影響仕途,鴛鴦茶,就當你花的那些錢,買個教訓吧?!姑腿婚g,我發現這或許是與他割席的最佳機會,沒準刺耳的話能令他回頭是岸,當愛火被徹底澆熄,人也自然甩手而去。 當年的彼岸花,也許離開他真正的原因,就是我此刻心頭所想。誤殺兄弟手足這種事,鴛鴦茶將責任全推在自己身上,早已諒解了她,因此愧疚之心不會讓她頭也不回地驀然離去。真正令她害怕的,是難以平靜地成為一個人婦,無盡的殘酷歲月讓她再也放不下屠刀,繼續與這個人糾纏下去,那么無數的麻煩將會接踵而來,最終讓他身敗名裂,那便是愛的本質。 電話掐斷后,鈴音再也沒有響起,我想我傷透了男人的心。但這個固執之人真肯罷手嗎?以他的性格理應不會,那么他也許會做出瘋狂之舉,如此一來便被徹底攪局了。能壓製住他的,只有暗世界的諸多勢力,他們才是比起黑道更可怕的存在。這些活在陰暗里的家伙們,已與兩天前陸續動身,早于潛伏進亞特蘭大至斯巴達各個回避場里,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一場無法避免的災變迫在眉睫,將陷我于絕境,從而卷入更混亂且沒有終結的斗爭漩渦之中。屆時將有許多人頭落地,血流漂櫓,而渺小如塵的我,又要怎么來改變這一切? 頭昏腦脹地回到貝巴因祭臺前,我扒拉著漸冷的羊rou燉土豆,不禁有些昏昏欲睡。剛打算抽支Weed打起精神,腰肢被一條溫軟的胳臂纏上?;仨タ?,那是邪惡的藍花楹。 「怎么了?問出什么來了嗎?」我掙了掙,她反而箍得更緊,簡直叫人透不上氣來。 「咱們借個地方說話?!顾话淹衅鹞腋毂?,走向道場一角,將底下情形描述一遍。 「開什么玩笑,咱們起先說好的,我只負責綁票,套取訊息是你們的事。我自己就是曾經的受害者,怎能去干拷問這種事?連你都束手無策,現在往我身上一推,覺得有可能成功么?」不待聽完,我搖手拒絕,說:「我只是有些惡趣味,并不是以殺人取樂的瘋子啊。而且成了這副鬼樣,心氣也早已不同過去,你找艾莉森吧,她干屠夫日常興許更適合?!?/br> 「我干不了是因難以控製情緒,而且下手不知輕重,恐怕還沒到高光時刻那家伙已經死了。而美人蕉貌似高大威武,其實是個膽小鬼,她揮刀往豬狗身上招呼時心無旁騖,但你要她去折磨人,這是萬萬不可能的,否則她為何拒絕與你們一起進店?至于你的大姐更加沒戲,她心性就是那么溫柔,只會讓目標越發囂張越發怠慢,除非懷著刻骨仇恨,不然她展露不了殘暴的一面?!顾龘嶂仪妍惸橗?,jian笑道:「而你就不同了,藥店老板在底下一面挨揍一面打聽你在哪,他真正意yin的夢中情人是你啊,被心愛之人暴虐對待,簡直是其樂無窮。你被勿忘我關押在尤寧地下室時,不也領略過這種風情?再者說受過錘煉的人也只有你啊?!?/br> 我正欲竭力辯駁,忽聽得底下一片嘈雜,某個去收拾狼藉的小妞,被掙脫束縛的男子暗中偷襲,此人揮舞著那把不銹鋼短斧,架著女孩步步登樓,所有的莉莉絲都拔出怪刀環伺,雖兇聲惡氣咆哮,卻又拿他無計可施,畢竟自己人的性命正掌控在他手中。 「怎么不囂張了,剛才不還在辯論該怎么剁死老子么?繼續來??!」他見走道被人群堵塞,自揣想要逃出破舊建筑萬分有難度,便又慢慢退了回去。趁人不備之際,他忽然狂舞利斧,瞬間又傷了靠他最近的兩個女流,血花噴濺出來時,男子的氣焰燒到了極限。 長時間被人羞辱,外加施暴者花季少女居多,讓他產生了極強的報復欲,已是難以按捺。 我不動聲色地繞行到他側面,猛地擲出狼咬,穩準狠擊中藥店老板的面門,頓時一股比起黃鼠狼臭屁惡心百倍的黃色氣霧騰起,他稍一恍惚,手中人質已被我盡力拖開,伴著連環飛腿,男子被蹬中胸腹,像只葫蘆般滾下石階。我剛打算回去,只聽得哢擦一聲,鐵門已被萬惡的藍花楹在外鎖死,為預防我迅即撬門,她又掛上一條腳踏車U型鎖。 「這是迫不得已啊,你莫要怪我,不如此那人會趁虛跑出來,雖說最終一定能將他擒下,但姐妹們傷殘總是免不了的。既然你這么積極奮進,不如多為大家出份力好了?!顾室庋b出一副無奈聲調對話,喝令眾人離開后,將身板往門前一靠,陰笑起來:「多么有趣啊,你不想見到的那幕煉獄,又發生了。只是這回,你與曾經的自己角色互換了過來?!?/br> 「快放我出去,我學不來管理員那套嘴臉,神經病人的高度我是去不到的,繼續折騰的話,我只會被他砍死,」我瞬間慌了神,不住踢打門板,問:「我死了對你有什么好處?」 「學不來也是可以被培養的,你怎知她的第一次就很輕松?好了別再啰里八嗦道個沒完,有磨嘴皮子的功夫就去將他擺平。你怎可能會死?命格註定你還能活很久呢?!顾郎惤T板低聲竊笑,道出了另一個秘密:「我將那些行刑工具故意灑在各個角落里,為的就是讓他掙脫束縛啊,人能堅持活下來的動力就是希望,那為何不給他看見并一一碾碎呢?可愛的醉蝶花,你就是那把撅爛他念想的榔頭啊,化身成為恐怖天使吧,讓這家伙欲仙欲死!」 話音剛落,她的笑聲已然走遠,我也沒工夫繼續喊叫,因為藥店老板仗著身強體壯,悠悠然恢復了回來,此刻正倒提著利斧開始爬樓,并不住發出豬喘般的歡笑。夢想成真了,最中他意的那個妞,被自己人出賣,與他同時困在地窖里,這不是上天賜予的歡樂時光么? 「多行不義必自斃,沒想到自己會落到這個下場吧?對了,你叫什么?我總不能管你叫餵,其實我早看出來了,她們嫉恨你,巴不得能有個人替她們出氣,落入我手實在太可悲了?!?/br> 「你,你別亂來,我從未心懷歹意要謀害你,那是被她們逼的,」聽著斧刨剮蹭巖石的銳音,男子的腦袋出現在折角,我慌忙擺手,道:「別再靠上前來,你到底要干什么???」 「哈哈,原來所謂的姐妹會,就是這么一群弱質女流,真是笑死人了。你覺得我會干出什么來呢?你是綁架者,我是受害人,地點又在你們老巢,哪怕你身首異處,也是正當防衛啊。你若是乖乖聽話,沒準我心一軟還能留你性命,不然的話,誰更恐怖你就等著看好了?!?/br> 「老板,你許是被摔昏了頭,真正該聽話的那個人,是你??!」我發了聲天籟之音,如一道閃電沖下臺階,男子還沒看清,下頜便遭到眼前這個獵物的膝蓋痛擊,緊跟著這名女子將腦袋往他腋下一鉆,同時抱住他雙臂,如風滾草般直直滾下樓去,頓時摔了個四仰八叉。 就在男子言辭威脅的片刻之間,我如同高速計算機般瘋狂運作起來,首先躍入腦海的就是雙方實力對比。論說氣力,我是當時入室搞綁架的五個妞里勁道最大的,能挾製得藥店老板動彈不得;其次,此人最具威脅的,是一對異常靈活且有力的腿,擦著磕著就將立即喪失戰斗力,這點從天竺菊手臂青紫斑斕足可見一斑;最后是地形態勢,他處在低位正向上沖擊,雙腿威力被完全約束住,而我處于高位,拿捏人的滾翻技素來是絕活,挨過之人無不認栽。 三十三節臺階,哪怕自然摔倒,人都一時半會爬不起身,更何況有個專擅此道的大妞在借力打力,男子跌了個鼻青眼腫,好不容易爭取來的主動局面瞬間被剝奪,他見我一腳將斧子踢得遠遠,正揮舞著捆繩過來,不禁又氣又惱,居然手腳亂蹬耍潑罵大街起來。 「我不服,不服!你們輪番下來施暴,我早就被人揍得內出血,且又被電燈光照亮瞎了眼!」他就像個三歲小孩涕淚橫流,叫道:「那是我自己踩空,與你半點關系也沒有!」 我只得將繩索一甩,上前扶他起來,一瘸一拐回到關押之處,伺候他坐下,點起兩支變色龍,與他面對面坐著吞云吐霧。 「小姐,你是那么美麗,顯然與那些賊婆娘不是一伙的,不然早就被人傳開了。我看得出你很善良,趁著事態沒到最糟一步,咱倆設下圈套,騙她們開門,然后一起逃跑怎樣?」男子從未見過還會照料自己的綁匪,且又是自己貪慕的類型,不由淳淳誘導,趁機挑撥離間道:「你已被莉莉絲們拋棄了,她們將你投下狼窩,是為了借我之手殺了你啊,不明白嗎?」 「我也看得出,你心性不壞是個好人,對人對物分析有獨道見解,上面有些人確實不待見我?!刮颐撊ネ馓?,檢查亂斗時被割花的手臂,長吁短嘆了一陣,忽然緊盯他的雙眼,獰笑起來:「可你忘了很關鍵的一點,我才是策劃這起綁架的匪首啊,你怎會找我討價還價呢?」 人生最大的悲劇,就是逐漸活成自己平素里最厭惡的那種人,我就是鮮明的例子。世故、庸俗、圓滑、不知廉恥,在最初覺得特別骯臟,隨著時日久遠,人慢慢長大,不得不去接受這套生存法則;尤寧地下室之痛,是我最無法忘懷的恥辱,也是叫我認清世上居然還有勿忘我這種惡魔的存在,現而今她加諸我的所有慘痛,反倒成了記憶深刻的教材。 「讓我來告訴你接著會發生什么。它頭一天絕不會搞死你,但這只妖怪會不停下來揍你。它的目的就是要讓你在精神上屈服,在靈魂上跪倒,直至連看它一眼都不敢?!乖浀挠贯t如是說,不論他有多堅強不屈,隨著時光流逝,終有一天他將跪拜在勿忘我腳下戰栗屈服。 作為一個年長我二十五還多的中年人,在他眼中我只是兒女輩,被小自己那么多的人折磨,身為男人是絕咽不下這口氣的。他將很快從驚愕中猝醒,從而爆發最剛猛的怒火。 我果真是被拋棄投下狼xue的獵物么?顯然不是,雖然我對道場的環境很陌生,但這里是個主場,如同羵羊們的惡魘。事實上,已沒人能收拾得了藥店老板,他不怕死,并親口提到,只愿將秘密透露給我一人,因此成了我被趕鴨子上架的理由。 男子尋求的是什么?體面且安全地度過危機,不論我孰強孰弱,都是一個對等交換的籌碼,他絕不敢傷我分毫,而且也舍不得刮花我的臉龐。藥店老板很清楚,若將我斬殺自己便更逃不出去,所能換來的是,幾十個賊婆娘揮舞刀斧將之剁成rou泥。 那么最理想的局面會是怎樣?若按他不曾被我掀翻樓去,仍掌握著主動的話,應該是以兇器震懾我委曲求全,蜷縮一團任其猥褻,以發泄滿腹惡意聊以平衡。到那時身心開懷了,手上又有人質,再謀其他出路也不遲,總之這一晚他肯定不是輸家。 最不理想的局面又會怎樣?自己斗不過這個高大美女,反被其製,雖有不甘但身心還是愉悅的,與自己所愛之人同困一處,有種扭曲的情人角夢幻之感。此女還要從他身上打開突破口,必不敢肆意加害,藥店老板美滋滋地抽著變色龍,目光如無形的手在我身上掃來掃去。 「勿忘我啊,我本以為你是個絕品垃圾,沒料到真正的人渣,其實是我呢?!刮倚念^閃過陣陣歹毒的冷笑,忽然手抱胸口,吐出一口稠血,整個人再也難支,順著椅角滑落在地。 「小姐,你沒事吧?怎么說著說著昏死過去了呢?」男子大驚失色,忙遲疑地向我走來,四下張望一番,開始伸手解我衣褲,很快摸到一個硬梆梆的物件,他順手掏出,不由喜出望外,發出公鴨般的嗓門笑了:「真是天助我也,沒料到這個蠢妞身上還揣著手機!」 亡者之路前傳白銀之翼詞根解釋: 氟哌啶醇:抑製興奮,麻醉用的獸類麻醉劑主要成分。 帕金森癥:老年癡呆。 非法監禁,暴力毆打:屬于一級重罪,逮捕后起碼服刑20年以上。 沙利文:已在亞特蘭大重新找了一份餐廳跑菜的工作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