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碾壓
到達中央廣場,第一輪比拼已經結束了。 主辦方很快分發下來了第二輪比試的序號牌。 “一區,九十九號?!蔽鑳A城拿著令牌搖搖頭,這號碼估計得下午才輪得到她。 無聊的舞傾城先是看了幾場比賽,確實第二輪比第一輪精彩許多。 “你們聽說‘畫中仙子’的傳聞了嘛?”舞傾城聽到身旁的一修士們在聊著什么,好奇心驅使下,舞傾城豎耳聽了起來。 “這百道城無人不知啊現在,天道宗宗主天雋童之獨子天瑜,派手下拿著一副絕世美人的畫像四處尋找呢?,F在提供線索的懸賞已經從一百枚中品靈石變成十塊上品靈石了?!?/br> “什么?10塊上品靈石?黑市得賣十五萬靈石吧?夠修煉好幾百年了啊?!?/br> 舞傾城咋舌,她萬萬沒想到當初的無心之舉居然和如此地位超然的公子哥結緣,心中在想如果自己去找那天瑜,會不會能撈個幾十塊上品靈石? 在隱劍宗那么久了,她也就去九川國那次回來,被宗門獎勵了十枚中品靈石罷了……上品靈石她見都沒見過! “不行不行不行。萬一被人發現吳成是我假冒的,被開除比賽資格怎么辦……還是等以后有機會再說吧……”舞傾城想通關節,便繼續大搖大擺的穿梭在各賽區,觀看各位修士展現神通。 這一逛,很巧就到了沉客和一男子對戰的區域。舞傾城懷著先看看沉客真實實力的目的,擠進人群里。 “這位老哥,臺上兩位都誰???看的人怎么這么多?”舞傾城找了一個面善的大叔修士問道。 那大叔果然很熱心腸的說道:“左邊這位白衣劍客,就是神央閣閣主繼承人,沉客。右邊這位可是萬妖島的一位種子選手,上級神獸云蛟傲璽。兩邊都是筑基修士中頂尖的存在,當然值得學習觀摩不是……” “啊,謝謝大哥?!蔽鑳A城這才發現沉客身份原來這么厲害……那可是神央閣啊,跺一跺腳,整個修真界都會抖三抖的那種。 “對戰開始!”裁判一聲令下。 只見沉客周身圍繞起青色流光,下一秒,沉客拔出身后重劍,以雷霆萬鈞之勢沖向傲璽,一瞬間就到了傲璽面前。傲璽雙目圓睜,身軀忽然變大顯出原形,用手去接沉客那一劍。 預測中的金鐵焦急聲沒有傳來,傲璽唯一的一只爪子居然被斬斷了。 “我認輸!”傲璽變回原形,欲哭無淚的撿起地上的蛟爪,跑向一旁待命的曇花島醫修中去尋求治療了。 “神央閣無敵!沉客少閣主無敵!”不知道誰喊了一句,立馬一呼百應起來。 舞傾城擠出人群,若有所思的找了個休息區閉目坐下,回味這剛才沉客的身法和劍招,總感覺哪里怪怪的,卻又抓不住。 舞傾城在思考中感覺沒過多久,直到序號牌震動起來,是她要上場的提示。 火急火燎的趕到一區,正好趕上上局結束。 “九十九號,吳成,對戰一百號,徐蕪?!?/br> “那就是徐蕪???” “是啊,往生谷的徐晃,外號‘絕命毒師’,上一把開場,他動都沒動,對手就全身潰爛,認輸敗北了?!?/br> “臥槽,那這吳成怕是懸了。上次比賽我看過,這吳成就是法寶厲害而已。但被這用毒高手克制得死死的?!?/br> 舞傾城聽著臺下的議論不由對不遠處的徐蕪忌憚起來,她還真沒啥對付毒素的手段。 “戰斗開始?!辈门械?。 “認輸吧,你已經中了我的幽冥毒氣了,一炷香時間內不服用我特制的解藥,必全身潰爛而死?!毙焓忂肿煨Φ?,仿佛勝利已是他囊中之物一般。 舞傾城趕忙看看自己全身上下有沒有異常,卻發現自己半點事都沒有。 徐蕪見這么久舞傾城都沒事,不由皺了皺眉,手印變動,想要再施劇毒。 可舞傾城怎么會站在原地當小白鼠呢?在確認自己沒事的瞬間,舞傾城就動了。 劍光一瞬! “啪”一聲。 徐蕪直接被近身的舞傾城當鞭摔的清光綾轟飛出場地。 “吳成勝!”裁判宣布道。 四周修士一陣議論紛紛。顯然對舞傾城的表現很是震驚。 …… 第三場,舞傾城對戰一個筑基已經六百年的老道。筑基后期最大壽元為800年。 老道一上場就使用了一件鐘型法寶將自己護住,隨后撒豆成兵,指揮豆兵攻擊舞傾城。 舞傾城祭出清光綾,清光綾迎風而長,幾乎整片賽場都被遮住。無數豆兵被清光綾擊中化成原形。 老道見一擊不成便拿出一堆符咒,不過舞傾城已經到了老道面前,清光綾狠狠擊中老道的護體鐘,“鐺!”一聲,老道猛地吐出一口血,倒退了兩步,不過手中符咒也激發飛出,數道天雷從黃符中彪射而出,舞傾城卻化作虛影出現在老道身后,清光綾從老道身后狠狠抽去。老道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一青銅小鐘掉落在地上。老道急忙認輸。 舞傾城松了一口氣。第二、三場比試確實難了許多。 如果清光綾還無法擊破老道的青銅鐘,可能就要拔劍了。 …… 兩場下來,已經是入夜了。舞傾城從擂臺走下,忽然發現一人正擋在她面前。 “你最好離我師兄遠一點?!泵廊籼煜傻脑茲i漪對著舞傾城狠狠道。 “哈?”舞傾城一臉問號?!拔液统列种皇瞧胀ㄅ笥讯??!?/br> “那你解釋,為什么你手腕上有和師兄手腕上一模一樣的同心環?”云漣漪咬牙切齒道。 “???”舞傾城抬起手,果然看見手上系了一根紅絲,一臉懵逼道:“這是什么玩意兒,啥時候戴上的……” 舞傾城思索了一番,好像自己昨晚喝醉后暈乎乎的,和沉客去逛了燈會…… 看著云漣漪一臉不高興,舞傾城自己作為一個“男人”,還是應該大度些,道:“不就一根繩子嘛,姑娘需要送你一根可好?” “哼!你這不知廉恥的男人,居然勾引我家師兄?!痹茲i漪聞言反而更加惱怒,雪白的俏臉上都因此生出紅暈。 說時遲,那時快。 云漣漪一水袖激射而出,舞傾城本覺得這偷襲速度挺慢的,但下一秒,當時見沉客戰斗的奇異感覺出現,那水袖居然瞬息便至身前,清光綾自動護主的功能被激活,匆匆與那水袖一對,清光綾靈光一陣黯淡。 “這是警告。如果我在看到你出現在師兄左右。必殺你?!痹茲i漪說罷高傲著腦袋回頭,邊走還嘲諷道:“只會用白綾的娘炮,我已傷其靈性,沒有一年半載的修養,休想恢復如初,明天你就滾蛋吧!” 舞傾城真是覺得又氣又好笑。 不過那一招,似乎確實很玄妙。 舞傾城默默下巴,把清光綾收回懷里。 “吳成兄弟,云漣漪沒有為難你吧?”這時一焦急的熟悉聲音從身后傳來。 舞傾城回頭,看到沉客正一臉焦急的看著自己。 “我本在客棧處等你一天了,聽到云漣漪去找你麻煩了,我便火速趕來了?!背量完P切的看著舞傾城道。 “這是你送我的?”舞傾城抬起胳膊露出同心環問道。 “是?!背量痛鸬?。 “我是男人?!蔽鑳A城覺得非常搞笑的說道。 “我知道?!背量忘c點頭。 “你知道這是送給愛人的嗎?”舞傾城覺得沉客是不是不懂禮物的含義,有必要出言提醒一番。 這時來了一隊神央閣的弟子將附近吃瓜的修士驅散…… “我……”沉客欲言又止。 “把這手環,交給你愛的人吧?!蔽鑳A城取下手腕上的同心結,不知為何心里酸酸的。 “我……”沉客僵硬的接過舞傾城遞過來的同心環。 “沉兄,那我先告辭了?!蔽鑳A城笑了笑,轉身離開。 沉客伸手想要挽留。 喜歡終究是兩個人的事,即使他沉客可以不顧一切喜歡“他”,而“他”又為何要摒棄一切來喜歡他沉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