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這個仙尊不正經(骨科H)(18)-弒父
裝修奢華闊氣的靈舟,帶著一行人飛躍重重峻嶺,飛向青云宗。 靈舟的房間內,只有叁人。青夢護著裝傻的蘇梓羽,倨傲的顧玄卿坐在兄妹倆對面,氣氛有些尷尬。 “你生的倒是有九兒幾分相似,可惜比你娘差一些?!鳖櫺涠⒅鄩舻男∧?,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 這話聽著奇怪,不像一個父親說的。于是青夢試探性地喊了一聲,“爹?” 沒想到顧玄卿冷哼一聲,輕蔑道,“我不是你爹。你是蘇漠風的孩子?!?/br> ??!什么意思? 青夢不可置信地看看蘇梓羽和顧玄卿,“我們不是你孩子?” 顧玄卿又冷哼一聲,“蘇梓羽,不對,顧梓羽是我和九兒的孩子?!?/br> 青夢終于聽明白了。原來蘇梓羽和蘇梓嬌是同母異父??! 怪不得,meimei長相比哥哥的差點意思,原來是老爹的顏值不一樣啊。顧玄卿確實比蘇漠風長得更風流倜儻些。 既然確實是親兒子,顧玄卿應該不會做出什么傷害哥哥的事情吧。 不過半天,青云宗就到了,兄妹倆一落地就被拉到了丹峰長老的地界。 青云宗的丹峰長老被譽為真靈界第一圣手,醫術高超無比。 丹峰長老對顧玄卿笑笑,心照不宣地將蘇梓羽扯來,又是把脈又是摸骨,一臉贊嘆與滿意。 “確實是全屬性天靈根,根根粗壯,靈力充沛,而且根骨精奇!” 最后手中聚凝靈氣,一股妖異的綠光就要往頭部探。他要探識海,看蘇梓羽真傻還是裝傻。 青夢慌了,這一探不就露餡了嗎?她欲出手阻止,但轉念一想,止住了自己的魯莽。 表面看,蘇梓羽是突然開始裝傻,實則家中符咒、寶器、結界全部齊備。他早有預謀,并積極準備,只等天雷落下。既是如此,他肯定料想到有人會用探識海的方法檢驗真偽,并制定了策略。 果然,丹峰長老發現識海一片空曠、荒蕪,確實是失智了。他對著顧玄卿,點點頭。 顧玄卿疑慮消散,眼冒精光,嘴上卻在感嘆自己的失職了,孩兒的不幸。 青夢很不屑,這人大抵是表演型人格,都到自家地盤了,裝個什么勁兒。 兩兄妹自此在青云宗住了下來,就住在顧玄卿的偏殿里,被他完美地“保護”著。畢竟天下第一大宗,實力擺在那,再沒有大能來窺視了。 青夢以方便照顧之名,繼續與蘇梓羽同吃同睡,并以散心開闊眼界為由,兩人每天在宗內四處瞎逛,實則熟絡環境,摸清人物關系。 顧玄卿只派了兩個人金丹修士跟著,自己卻不見蹤影,偶爾出現,則會像摸物件一樣對蘇梓羽摸來摸去。 終于,一個年后,該來的來了。 那日,以治療為由,蘇梓羽被單獨叫了出去,且不許青夢跟去,她只能忐忑地在屋內轉圈。 后山,瀑布后的洞xue內,顧玄卿布好厚實的結界,幾個心腹手下則在外面守著。 洞內十分寬闊,丹藥、咒符、寶器、縛仙索,一應俱全。 蘇梓羽被推倒在地,傻乎乎地躺著,慌里慌張地喊,“meimei呢?嗚嗚嗚嗚……” 顧玄卿倨傲地用下巴,俯視地上的傻兒子,冷冷道,“好兒子,你即已失智,就為為父出最后一次力吧?!?/br> 顧玄卿執掌一宗,已是化神境界,各種天材地寶輔助自己,可修為依舊停滯不前,原因無他——靈根屬性單一。 五靈根雖是混沌靈根,初期修行難。但若想得道飛升,必須要全屬性靈根。 就算奪舍對象是自己親兒子又怎樣,他才不在乎! “爹……”蘇梓羽顫巍巍地喊他,想喚起他的良知。 然而他依舊念動口訣,用縛仙索捆住蘇梓羽,打坐、凝氣、念訣,準備元神出竅,吞噬親兒子的元神。 趁顧玄卿靈rou分離之際,蘇梓羽不再偽裝,周身的妖力暴漲,眼眸異化為碧藍的豎瞳狼眼,碩大的狼尾從身后搖擺升起,灰色的狼耳在頭頂招搖,身體也開始膨脹,將縛仙索直接崩壞。 人間的縛仙索,哪里困得住上古的妖力? 顧玄卿趕忙把出竅的元神抽回,捂著頭,忍受元神復位的劇痛。 “你……你竟然有妖力??!” 蘇梓羽神情冷漠,藍色的妖火跳躍著,攢在手心。 “怎么?當初在秘境里追殺我的人,他們沒有告訴你嗎?對哦,他們都被我干掉了,自然沒人告訴你?!?/br> 妖火出手,燃遍了顧玄卿的全身,妖冶的藍光灼燒著他的皮膚,疼痛讓他撲騰不止。 為了無人打擾自己的奪舍,他加厚結界,并用上了寶器,守在洞外的心腹們根本不知里面的情況。 在妖火中掙扎的顧玄卿怒吼,“你是我兒!你姓顧??!我是你親爹??!” 蘇梓羽沒有大仇得報的爽感,心中愁苦愈發大了。 “親爹?哈哈哈!因為你要攀附權貴,把我娘和3歲的我逐出山門,還追殺我們,親爹在哪里?我和meimei在外門苦苦求生,吃了叁年地瓜,受盡白眼,親爹在哪里?因為你害怕當年的事情敗露,派人在秘境中追殺我時,親爹又在哪里!“ “如今我位列元嬰,全屬性天靈根,還失智了!親爹就來了??!” “作為兒子,我給過你機會!你不奪舍,你我相安無事!是你!執意趕盡殺絕!“ 顧玄卿到底是一宗之主,境界化神期,元神徹底復位后,立刻祭出寶劍決一死戰。 雖有妖力護身,蘇梓羽也只是元嬰初期,差了他一整個境界。 顧玄卿的劍氣帶著境界壓制力,席卷了整個洞xue。劍氣如一座巍峨聳立的高山,高得令人心生絕望;更像生殺掠奪的戰場,滿是死亡的哀嚎。 他出手快準狠,一道劍鋒直劈面門,蘇梓羽閃身退開,但還是感覺血氣上涌,一口鮮血噴出。 “哼,小小元嬰!”顧玄卿輕蔑一笑。 若是一般宵小,定會因壓制渾身難以動彈,并從意智上丟盔棄甲,也打不過劍法凌厲成熟的一宗之主。 可他的對手是蘇梓羽,一個從記事起就不斷自我錘煉,哪怕無人督促,也會風雨無阻地跑山、練劍的少年郎;一個生于微末,長于困頓,擁有縝密心思,且心性頑強的苦孩子;一個天生擁有超強抗擊打能力,同時擁蒼狼王瞬愈能力的位面之子! 蘇梓羽冷冷地抹去嘴角的鮮血,無視劍氣與威壓,拔出凌云劍,以rou眼無法捕捉的速度,瞬移到震驚不已的顧玄卿跟前。 “你又殺了我一次,我的親爹啊?!?/br> 凌云劍毫不留情地穿刺進他的心臟,妖火也再次燃起,透過劍鋒灼燒著顧玄卿的心臟。 顧玄卿口角眼鼻皆在冒血,瞳孔大睜,顫巍巍地怒斥,“你你你……弒父!……天理難容!” 蘇梓羽勾唇輕笑,手上卻加重了劍氣,眼神冷如冰霜。 “你姓顧,我姓蘇,哪里來的弒父?” 在顧玄卿將死未死之際,蘇梓羽突然抽出了劍柄,用洞內多余的縛仙索將其捆住,摔在地上,然后開始翻箱倒柜。 顧玄卿整整一年才動手,因為他不僅要蘇梓羽的身體,還想保有自己化神境的修為!他奪舍后依然要當青云宗的宗主??! 果然,他準備了奪人功法的天階寶物“九曲吸星瓶”,減弱劫雷傷害的各種高階咒符與陣法,還有一件罕見的能護住rou身的天階護身衣。 他欲圖先奪舍蘇梓羽,再利用“吸星瓶”將原身化神境的修為奪回,最后利用咒符、陣法、護身衣減弱天劫。 到底是天下第一宗的宗主,竟然能在一年內湊齊這么些好東西。 蘇梓羽冷冷瞥向垂死掙扎的顧玄卿,語氣嘲諷。 “辛苦你為我準備了這么多。我的親爹啊?!?/br> 九九天雷劈下,整整劈了一天一夜,將整個青云宗的天空劈亮,暗夜也如青天白日。 所有人都遙望著后山,又是羨慕又是害怕,那是化神境的天雷!是無數凡人修仙到壽元燃盡,也爬不到的境界。 已入化神境的蘇梓羽,穿著月白的宗主道袍,神情冷漠倨傲地走出結界。 等候在外的顧玄卿心腹們,一時沒有適應主子的新外貌,有些發愣。 個別機靈的手下,看著那熟悉的動作與神態,立刻明白過來,帶頭參拜。 其余人也跟著俯身半跪,恭敬地高喊。 “恭迎宗主大人??!”—— 這劇情夠可以了吧!還有誰說我水劇情,還有誰?。ê?,就是這么小心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