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慢慢長大,等你畢業了,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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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落整理好情緒,從衛生間出來時面色已無異常。穆洋還是關切的詢問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沒什么洋洋,就是我媽平常的碎碎念?!鞭陕涞男那楹軌阂?,但還是擠出了抹笑。 她也善于偽裝了,穆洋見她這樣也真的放下了心。 “要不最近抽空我們回去看看阿姨,最近這么忙,確實有一段時間沒有回去了?!蹦卵筝p柔的說道。 奚落沒有立刻答應,只是推脫了一下?!班拧僬f吧,有空的話?!?/br> 祁皓深深的看了眼奚落,他看的出奚落不對勁,滿臉的心事卻想要藏起來。 他原本還大好的心情,也跟著跌了幾個跟頭。 “你們吃好了嗎?吃好了我就收拾一下?!鞭陕溥呎f著,邊起身打算收一下碗筷。 她自己沒什么胃口,祁皓和穆洋原本的心思也沒在吃飯上面。 穆洋及時擋住了奚落接下來的動作,他眼疾手快的接過奚落手里的餐具。 “我來收吧落落,今天已經夠麻煩你了,你先坐著休息一會兒?!?/br> 奚落此時確實也沒什么心情,這差事既然穆洋搶了去,她也就順勢順從了。 趁穆洋將桌面上的碗筷端進廚房時,祁皓也不免搞起了小動作。他放在桌面下的腳踢了踢奚落。 奚落看了他一眼,對著他默不出聲的比了個口型?!案陕??” 祁皓也不浪費這一點間隙的時間,他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玻璃瓶。大約四五厘米高,瓶身細長,里面裝著透明色的液體。 他將小瓶子在桌面上放倒,朝著奚落的方向滾落了過去。也就一兩秒的時間,奚落便接住了這個小瓶子。 她不解的看著祁皓,祁皓當然明白她的疑惑。他拿出手機指了指,示意讓奚落注意看手機。 穆洋很快將餐具收齊,而奚落的手中一直緊捏著那個小玻璃瓶,思緒也飄出去大老遠。 幾個人在客廳又聊了會兒后,穆洋和奚落便帶著祁皓去了公寓頂層的房間。 一應家具也算齊全,如果只是暫住確實合適不過。 確認好房間后,祁皓也簡單的跟穆洋道了謝。穆洋趁機調侃了他幾句玩笑話,倆人也就沒什么多余的話題了。 奚落木木的站在穆洋的身側,也不像吃飯時那么活潑了。穆洋見時間也不早了,話題差不多結束后便帶著奚落回去了。 回到房間,奚落趁機將一直握在手里的小玻璃瓶放在了不顯眼的位置?!把笱?,今天有些累,我們早點休息吧。你要不要先去洗澡?” “落落,你是不是不開心?總感覺你好像悶悶不樂的…是不是阿姨那邊出什么事了?”穆洋湊近過來,關切的問道。 奚落挑了挑唇,笑意蔓延。她搖了搖頭?!澳阆攵嗔搜笱?,有事的話我也不會瞞著你呀對不對?好啦,我真的只是有些累了?!?/br> 穆洋稍微安了安心。他輕輕親了一下奚落的額頭?!澳俏蚁热ハ丛?,今天早點休息?!?/br> 奚落笑著看他,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天意,穆洋前腳剛進浴室,奚落后腳就收到了祁皓發來的消息。 震動的提示音頻頻傳來,奚落回到臥室,四仰八叉的躺倒在了床上。腦海里各式各樣的聲音,不斷作響。 她輕輕閉上眼,覺得好累。但不停響動的手機還是迫使她睜開了眼。 祁皓在信息中告訴了她小玻璃瓶里的東西是什么,也告訴了她使用方法。最后只給她撂下了叁個字,我等你。 奚落放下手機,使盡力氣伸了個懶腰。她坐起身,試圖將腦中雜亂的聲音剔除,可無用功。 她煩躁的走到廚房,找出了一個杯子,嘩嘩的倒了一杯水。趁穆洋洗澡的間隙,她將剛剛放好的玻璃瓶找了出來。 奚落將小瓶子放在手心,掂了掂,還怪可愛的。開口處是一個小木塞,奚落也沒用多大力氣,便拔了出來。 看著手里的小瓶子,還有一旁裝滿水的杯子,奚落愣起了神。她的思緒不受控般的被吸進了陳晴的話中,封存的記憶也慢慢浮現。 “落落,我回來了?!薄奥渎?,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聽?這道題都給你講了十幾遍了…” “傻落落,也就是普通的飯菜,有這么好吃嗎?”“落落,我等你。等你慢慢長大,等你畢業了,嫁給我?!?/br> “落落,我會努力的。努力給你最好的生活,我不愿意讓你跟著我受苦?!薄奥渎洹薄奥渎洹?/br> 奚落猛然切斷了回憶,看向手中的小玻璃瓶,里面的液體已經被她全部倒進了水杯里。 她隨即清醒,像是被針扎了一下般,手中空空如也的小玻璃瓶也掉落在地。 奚落下意識的要將那杯水全部倒掉,卻在水要溢出杯面時停下了手。她想起了祁皓發來的信息,也就作罷了。 穆洋洗過了澡,出來時發現奚落不在臥室,便叫了叫她。奚落很快回過神,她出聲應了穆洋。隨后將那杯水拿起,走出了廚房。 “洋洋,我剛剛去倒了杯水,你口渴嗎?要不要喝點?!?/br> 穆洋接過水杯,還真覺得有些口渴?!爸x謝寶寶,這會兒還真覺得有些渴?!?/br> 他咕咚咕咚喝下去幾口,奚落也只是站在他身側冷眼旁觀。幾乎滿杯的水,被穆洋喝了大半。 他還將水杯遞給奚落,問她要不要也喝些。奚落笑著搖了搖頭?!拔也豢??!?/br> 穆洋將水杯放在了床頭柜上,倆人一左一右上了床。奚落歪著頭,習慣性的枕著穆洋的胸膛。 鼻息間嗅著穆洋身上所散發的沐浴后的清香,腦袋里卻在思考他喝下去的東西多久才會有反應。 “洋洋……”她倦怠,又慵著懶意的出聲。 “嗯…?怎么了寶寶?”穆洋立刻應道。 “內個…祁皓要在我們這住多久呀?” “我也不知道。不過他有合適的住處就會搬走吧…這小子…現在越發讓人猜不透了?!?/br>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看你對他會回國的態度很不解,怎么回事呀?” 穆洋寵溺的笑笑,捏了捏奚落的下巴?!鞍选业穆渎溥€真是只好奇的小貓兒?!?/br> 奚落輕拍了拍他的手,撒嬌的嗔道?!罢f嘛…人家就是很好奇…” 穆洋思索了一下該怎么回答,實際上他所知道的也比較片面?!捌铕┑陌职?,之前出事了?!?/br> 奚落豎起了耳朵,也確實好奇了起來?!俺鍪铝恕??他爸爸怎么了?” “死了。跟一個年輕女人一起死在了車里。那輛車還起了火,被過路的人發現報了警。警察趕到以后滅了火,將人救出來后發現早就斷氣了。而且因為車輛起火,損毀的也很嚴重。有關的痕跡…或者說是證據也都沒留下什么?!?/br> 說到這,穆洋也不禁有些心疼起祁皓來。想起他們關系最好的時光,當真是誰也不能介入。那時候總覺得有祁皓這個朋友在,就誰都不能讓他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聽到這,奚落的心房也有所顫動。她猛然間想起祁皓那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兒,或許在這背后,在無人知曉的角落,他也有旁人無法理解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