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過去了,我們好聚好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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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鐘前,奚落離開后不久,包廂內的人便陸陸續續的離開了。小海在接到一通電話后,也急急忙忙離開了,招呼都沒打一個。 陸鶴也逐漸覺得有些頭暈,連面前的空酒杯都晃晃悠悠的出現了重影。 他重重的倚靠在沙發上,晃了晃腦袋,可只覺得暈的更厲害了。就在他即將要躺倒時,安琪適時的攬住了他。 “陸鶴…陸鶴…”安琪小聲的喚著他。 卻沒有任何回應。 還在包廂內的人發現了陸鶴的異樣,便問安琪是怎么回事。安琪三言兩語就打發了過去。 “沒事,應該是喝多了…不打緊,讓他休息一下吧,最近他也很辛苦。我看大家也玩的差不多了,要不就都先回去吧,改天再聚?!?/br> 聞言,包廂內余下的人也覺得有些沒趣,也就三三兩兩的散了。很快,包廂內便就只剩下穆洋與安琪,以及“失去意識”的陸鶴。 安琪側目,看著陸鶴近在咫尺的臉,呼吸均勻,只是沉沉的“睡”了過去。 她松懈的抿了抿唇,拿起面前桌面上的酒杯,將杯子內剩余的酒一飲而盡。而后放下酒杯,與桌面碰撞出清脆的響聲。 誰也未同誰說話,一室寂靜。穆洋站起身,正準備離開。 “穆洋,你站住?!卑茬骷纯陶f道。 穆洋沒有轉身,卻停下了腳步?!盀槭裁此麄兌甲吡??”他問道。 安琪不以為意看著他的背影,一笑置之?!盀槭裁磫栁??” 穆洋轉過身,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昂湍銢]關系嗎?” 安琪也沒想到,這么多年不見后的第一面,就要這樣劍拔弩張。她實在不喜歡,穆洋如此冷淡的對待她。 她將陸鶴輕輕地放躺在了沙發上,將自己拖著他的半邊身體抽離了出來。 “我承認,和我有點兒關系。不這樣做的話,我要怎么才能見到你?你故意躲著我的這些年,過的很開心嗎?” 安琪幽怨的看向穆洋,她脫口而出的每一個字,都承載著千斤萬斤重的思念。 尤其是當她看到穆洋身邊出現了一個女人時,她所有的冷靜自持幾乎全部都要失控。 穆洋有些費解的看著她,語氣卻是從未有過的輕快?!拔覜]有故意躲著你?!?/br> 安琪追問?!笆菃??那你為什么都不找我呢?這么多年,一次都沒有聯系過我,你的心就這么狠?” “我還找你做什么?當初你已經做了選擇,那我祝你幸福,不好嗎?”穆洋笑著反問。 “穆洋,你是真的想要祝我幸福嗎?”安琪悶悶的問道。 “現在是?!?/br> 安琪站起身,冷笑一聲,視線猶如一把鋒利的刃割向穆洋臉?!艾F在是…?所以,之前呢?之前也是嗎?” 她是了解穆洋的,從穆洋進這個門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他還放不下自己。 他逞強的言語,她可以一一擊碎。就像從前那般,穆洋對她沒有秘密,沒有隱瞞,純凈到好似透明。 穆洋噤了聲,沒有回答安琪這個問題。她就仿佛一個強有力的吸盤,頃刻間便可以將他拉回那些他拼命逃離的記憶。 安琪見狀,腳步輕盈的走到了穆洋的面前,一把抱住了他。長久以來積壓的思念,類如洶涌的波濤,一個擁抱便足以紅了眼眶。 仿佛所有的回憶都在重現,仿佛還是那些年,什么都沒有改變。 “穆洋…我好想你,這些年我一直都沒有放下過你…哪怕一秒鐘…都沒有…?!?/br> 面對突如其來的擁抱,穆洋像是被抽干了血液,石化到一動不動。直到,他感覺到安琪guntang的淚打濕了他胸膛的衣料。 穆洋垂下頭,沒有立刻推開她,冷冰冰的開口。 “安琪,你一點都沒變。你還是這樣,永逺喜歡把男人當成你的玩具。你說這些,也對得起陸鶴嗎?” 安琪緩緩松開了他,纖長的睫毛上還沾著少許的淚珠。 “陸鶴?我本來就不愛他。當初如果不是他,我們也不會變成這樣,不是嗎?我還有什么對不起他?這些年,我真的也受夠了?!?/br> “所以…你誰都不愛。一開始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蹦卵蟮徽f道。 安琪有些焦急的反駁道?!拔覑壅l你還不知道嗎?穆洋,我愛的一直都是你。之前是,現在是,一直都是。你不要裝糊涂了?!?/br> 穆洋垂放在身側的手,逐漸收緊。安琪現在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將他不停的砸向回憶的漩渦。 在見到她,還是做不到坦然的面對曾經。他承認,他還沒有完全放下過去。 “安琪,我有女朋友了。我對當下的生活,很知足。并且,我真的很愛她?!?/br> 提到“女朋友”三個字,安琪的眉宇也不自覺的收攏。不提還好,一提她就更加難受。 “是嗎?你有多愛她?像之前愛我一樣愛她嗎?你愛她嗎穆洋?你最好現在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愛她?!?/br> “告訴我她不是什么療愈情傷的產物,告訴我你沒有抱有任何目的,只是單純的愛上她了。你說啊,穆洋?!?/br> 安琪咄咄逼人的嗆著穆洋,可就算穆洋告訴她那個結果,她也是不會相信的。 她永逺都不會忘記,曾經的穆洋有多愛她。且讓她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那樣的情愛也是可以嫁接的。 安琪一番質問,另穆洋回想起了初見奚落的場景。那是學校舉辦的一次匯演,每個班級都要派出一個代表參演節目。 而奚落那天則好巧不巧的替原本要上節目的人頂包,還換上了一套不太符合她尺碼的演出服裝,一條極為鮮艷的紅裙。 特別具體的穆洋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那天微光正好陽光不燥。 原本會是極度無聊的一天,卻就只一眼,便被一個叫做奚落的女孩子闖進了落敗的戀情中。 她小心翼翼的將破碎成千萬塊的他拼好,收納,告訴他,他是這個世界上,自己最為珍惜的。 “安琪,這些話,我沒有必要和你說。這么多年過去了,我們好聚好散吧?!蹦卵筇谷坏恼f道。 安琪嗤笑一聲,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穆洋,說實話吧。你還是放不下當初的事。就因為這件事你躲了我這么多年,也把我們的曾經都躲干凈了。值得嗎?那不過就是個誤會…” 安琪發自內心覺得不值得。她愛穆洋,穆洋也愛她,這是毋庸置疑的。 可當初發生的事在她眼里就是一個誤會,又怎么會值得將彼此搞到這番田地。 話說到這,穆洋的表情才些微的有了變化,他突然地,抓住了安琪的手腕,五指用力,狠狠的捏著。 他也無法衡量自己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只是覺得快要將這纖細手腕的骨頭捏碎。 “誤會?安琪,你怎么說得出口?你知不知道,這些年我是怎么過的?你知不知道這件事,對我造成的打擊有多大?你現在就只是這樣輕描淡寫一句誤會?是誤會嗎?你脫光了跟陸鶴上床,背著我跟他睡,這他媽也叫誤會?那我真想知道知道,在你身上還有多少這樣的誤會?你是發生過多少這樣的誤會,才能這么風輕云淡?” 穆洋才發覺,自己已經失態了??墒撬娴娜痰綐O限了。 回憶的匣子就像噴涌的瀑布一樣被揭開,所有掩藏在時光里的憤怒都悄無聲息的跳躍了出來。 安琪吃痛的扯了扯自己的手腕,她原本就哭過了,這會兒是痛到又哭了出來。 可她沒有叫著嚷著讓穆洋松開她,而是昂起頭回應了穆洋。 “我什么時候背著你跟他睡了?那時候我已經跟你解釋無數次了,是喝多了喝多了,你聽進去了嗎?你那時候突然人間蒸發了,消失了將近三個月,期間沒有一個電話甚至一條短信都沒有,那你呢,你又干嘛去了?你知道我那些朋友都怎么說嗎?你說我不知道你這些年是怎么過的,那你又知道我那幾個月是怎么過的嗎?我這些年又是怎么過的呢?我開心嗎?你覺得我開心嗎?!” 安琪的聲音蓋過了穆洋的聲音。她這些年想說的話太多了,逺逺不止這些。 她的設想里是她可以冷靜的將這些想法表達好,可實際上,她還是像現在這樣歇斯底里了。 這個世界上除了穆洋,再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將她逼到這副模樣。 “所以呢安琪,所以我只是消失了三個月,你就可以隨便跟別的男人上床了?你把我當什么,把你自己當什么?” “喝多了而已,我有隨便和別的男人上床嗎?你說消失就消失,那我呢?我連喝酒解悶都不可以?是陸鶴,是他大老逺的以朋友的身份跑過來陪我喝酒,最后我喝多了我連意識都不清楚了……是我主動和他睡的嗎?你怎么就過不去這件事了?你就那么在乎那一次嗎?在乎到寧可連我們的一輩子都不要了?那你到底是在乎那一次還是在乎我?和你在一起之前,我也不是第一次了,你又為什么不在乎?” 穆洋幾乎一度快要氣到暈厥。他扶了扶額,稍稍冷靜了一下,可話語間的音量還是只增不減。 “那能一樣嗎安琪?你和我之前跟你和我之后,是一回事嗎?你真以為當初我不知道,你接近我們這些人的目的?你不就是為了錢?安琪,可是當初在我眼里,這真的沒關系。不管你為了什么,我喜歡你,我愛你,你要什么我全都可以給你。那你呢,你又是怎么對我的?你就是這樣傷碎了我的心,傷透了我的全部?!?/br> “照你這么說,你單純,你無辜,你甚至是受害者,你他媽被陸鶴強jian是嗎,那你怎么不去報警?你不是清純嗎?你不是喝多了嗎?你不是只是單純喝酒解悶嗎?安琪,這些話說出來你自己相信嗎?你到底是受害者,還是你覺得既然已經這樣了那不如在換棵大樹好乘涼?我他媽在你眼里,狗都不是?!?/br> 穆洋一時之間將憋在心里很多年的話,就這樣一股腦的全部說了出來。他松開了安琪的手腕,眼眶微紅的看著她。 安琪從未想過,穆洋會對她說出這些“難聽”到無以復加的話。她羞憤到說不出話,不是因為她無法反駁。 而是因為她實在太難過了。她不明白她費勁的籌措和等待,換來的為什么是這樣的結果。 這世上所有男人都可以說她沒心沒肺,唯獨穆洋不行。因為只有對穆洋,她從頭至尾都是真心的。 安琪吭哧吭哧的哭出了聲,倒退幾步時腳跟沒站穩,一不小心跌倒在了地上。腳踝處猛烈一崴,鉆心的痛便立刻襲來。 這一下,她哭出來的聲音便更大了。 穆洋看到安琪這可憐巴巴的樣子,還是心軟了?!搬说搅??”他走向前幾步輕聲問。 安琪沒好氣的瞪著他,也不說話。穆洋嘆了嘆氣,緩慢輕柔的將安琪扶到了沙發上坐好。 “陸鶴也不管管你嗎?讓你穿這么高跟的鞋?!?/br> 說罷,穆洋便起身,似乎打算離開。安琪驚慌的抓住了他的手,帶著哭腔的問道?!案陕??你要走?我不許?!?/br> 穆洋拂開了安琪的手,無奈道?!拔页鋈タ纯?,能不能幫你買到扭傷的藥?!?/br> 安琪再度抓住穆洋的手,使了上半身所有的力氣將他拖了回來?!拔也恍枰?,你就在這里待著,不許離開?!?/br> 穆洋無可奈何的在安琪身旁坐下,與她隔著一尺的距離?!皠e鬧了,你多大了安琪,還這樣鬧有意思嗎?” 安琪滿不在乎的吸了吸鼻子,賭氣著說道,“我不管,我想你不行嗎?” 聞言,穆洋又是萬般無奈。他盡量放緩語氣,平靜的闡述著。 “我有女朋友了,安琪。而且你讓我待在這里做什么?你實在要鬧,也行。我就陪你在這坐著,坐到陸鶴睡醒?!?/br> “女朋友”、“女朋友”、“女朋友”,安琪最不想聽到穆洋說這三個字,他偏偏還要說了不止一次。 她幽怨的側過身,向著穆洋那邊挪近了些與他的距離。 趁穆洋還來不及有所反應,安琪便攬住了他的脖頸,力道帶著些強硬的吻上了他的唇,淺淺的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