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悲慘聽眾
“這是你?”溫楠認真地查看參賽選手照片上胖乎乎的臉蛋,努力的想將眼前的人分辨。 “當然啦,如假包換,只不過這張是青春期時候的照片啦,現在的我是全新的我!” 男人一臉興奮,伸展四肢,露出自己鍛煉許久的肌rou。 雙手呈箭頭姿勢指向左上方,下半身馬步微蹲,頗有些健美選手的姿態。 溫楠皺著眉點頭,轉向他身后確認其他參賽人員。 一切準備就緒,她坐回臺下,抄起一瓶未開封的水擰開瓶蓋。 談泱泱貼著她的手臂,在一旁叫嚷著她也犯渴。 溫楠望向表演臺上,主持人握緊手中臺本似乎愣了一下。 緊接著用憋著笑的口吻宣讀參賽選手的歌曲。 溫楠心中隱約有不好的預警。 臺上的男人倏忽一下走到中央,手執話筒,自信的吟唱: 你要二婚了,新郎是我同學。 刺進我心窩,讓我鬼火戳。 為你寫的歌,有沒有聽過。 我還在創作,有沒有搜索。 ...... 觀眾席上,眾人詭異的沉默了幾分鐘,爆發出驚人的嗤笑. 隨后像磕了興奮劑一般激烈地鼓掌,吹拂的口哨與喝彩蓋住了談泱泱噴灑而出的口水。 她擦著嘴角,有些狼狽地說:“什么玩意?” 臺上的人還在不停重復只有幾段的歌詞,單手舉起揮舞示意,與觀眾互動。 時不時將自己身上精致的小零件隨意拋進觀眾席,引發人們爭搶 。 除去他雷人的歌聲和曲調,男人一頭卷毛造型,混血深邃的五官才是惹得觀眾熱情的關鍵。 不僅是女生,就連部分男同學也極為妖嬈地為他吶喊。 他毋庸置疑地獲得全場最佳。 溫楠為他頒發獎牌,男人身邊站著合影的領導。 溫楠躲在身后小聲嘟囔:“這也能得第一?!?/br> 男人仿佛有第叁只眼,悄然偏過頭:“哥都是實力,不摻一丁點兒水分?!?/br> 溫楠挑了挑眉,不再開口。 次日一早,溫楠迷糊睡眼奔去上課,林間小道冗長,她不由得加快腳步,趕到教學樓下。 塵土驟然飛揚,顆粒狀的沙霧沖涌進溫楠的鼻腔,她捂面咳嗽,一陣模糊間sao包的汽車甩尾到達教學樓前。 渾身充斥著富含少女心的嫩粉,車主與轎車如同孿生兄弟一般包裹熒粉色的外套,下身同款皮鞋,頭頂棕紅的卷曲毛發,手提書包邁步走近教學樓。 昨天十佳歌手的賽場熱鬧非凡,溫楠幾乎一眼就認出了始作俑者,喜愛著《你要二婚了》的安予絎。 “溫小楠!溫小楠!” 溫楠恍若未聞,徑直走向教室大門。 男人順勢坐在她身邊,手抵著下巴:“我叫你怎么不應啊,溫小楠?!?/br> “我不叫溫小楠,我和你也不熟?!睖亻坎晦D睛地盯著黑板。 “我沒帶書,咱倆一起看唄?!?/br> 溫楠一臉詫異:“你不帶書上什么課?” 男人笑得張揚:“我一般不上課?!?/br> 與他交談簡直就是浪費人生,溫楠閉緊嘴巴,拋開心中雜念,任憑安予絎在她身邊怎么叫喚都不理會。 與此同時,談泱泱蹲著身子,用烏龜一樣的步伐走到他倆身邊。 她極為小心:“溫楠讓我進去?!?/br> 可惜她抬起頭,在座位外側得是一臉調侃的安予絎。 “你怎么現在才來啊?!蹦腥寺曇舨淮?,但在寧靜育人的教室里格外醒鳴。 任課老師嚴肅地抬了抬眼鏡框,威嚴地開口:“你叫什么名字,幾班的,學號多少!” 談泱泱百感無奈,憤恨地瞪了安予絎幾眼,起身走向講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