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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陸霖從冰箱里拿出了準備好的蛋糕。 “許個愿吧,阿阮?!标懥貑问钟么蚧饳C點燃了蠟燭,看著阿阮微笑。 蠟燭溫暖的微光下,映照著陸霖的臉,柔和了他的輪廓,阿阮沒有撒謊,她真的覺得陸霖很好看,這樣更好看了。 阿阮雙手合十,看了一眼陸霖,閉著眼睛有些羞澀的小聲說道:“我希望可以一直和陸霖在一起,像今天一樣開心?!?/br> 然后吹熄了蠟燭。 愿望說出來是不會實現的,要在心里默念。 陸霖想起從前母親這樣囑咐道,他一手托腮,一手拿著打火機旋轉著,眼神變得冷淡。 阿阮沒有看見,她拔下蠟燭,打算開動了。 “等一下?!标懥財r住阿阮。 “我有個想法?!标懥卮丝痰男s讓阿阮感到不安。 地下室里。 那個男人戴著一張黑色的半面具,遮住他的上臉,露出嘴唇和下巴,此時他高大修長的身軀坐在并不大的藍色舊沙發上,格外的壓抑。 他的面前是一個蛋糕,阿阮跪坐在他旁邊。 陸霖當著阿阮和江城的面將一個小膠囊打開,將藥水灑在了上面。 “怎么能只是我們自己開心呢?” “去吧,阿阮,喂我們江少爺吃塊蛋糕?!?/br> 阿阮拿著蛋糕沒有動,乞求的看著陸霖。 “怎么,不愿意嗎?”陸霖看向阿阮。 “放心,不會死人的?!标懥匦χ罅四蟀⑷畹哪?。 鐵欄已經被抬起了,江城看著慢慢走過來的阿阮,她端著一塊潔白的蛋糕。 那個男人說這個蛋糕不致死卻沒有給出別的解釋。 要說那個藥水總不可能是補身體的吧? “怎么了,阿阮,心疼我們江少爺了嗎?”陸霖倚在沙發上的身體前傾,看著江城面前遲疑的阿阮。 “他這么好看,我們阿阮心動了吧?”陸霖笑了,接著道。 “沒有…”阿阮小聲回道。 “噓?!标懥嘏e起手指抵在唇上,示意阿阮繼續。 阿阮將叉子上的蛋糕湊近江城的嘴邊,江城啟唇,將蛋糕慢慢咽下。 就算是毒藥,他也沒有任何選擇。 阿阮將蛋糕全部給江城喂下后,又被陸霖招呼到身邊,欄桿重新被放下。 阿阮被陸霖一拉跌坐在他懷里,他撫摸著阿阮的頭發。 突然他將一只手從阿阮的衣下伸了進去,大掌握在了阿阮的左乳上。 阿阮被嚇了一跳,他從來沒有在其他人面前和她親熱。 修長的手指將柔軟的乳rou揉捏成不同的形狀,薄薄的衣衫覆蓋在上面,清晰的展現出男人放肆的動作。 陸霖的手指輕輕的掐了一下頂端的乳粒,阿阮不自禁的呻吟出聲,她的手隔著衣衫按在陸霖的手上。 “不要…”阿阮企求道,“不要在這里?!?/br> 江城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不知道男人為何突然要在這里這樣做,可他心里卻升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陸霖沒有停止動作,他起身順勢將阿阮壓在了沙發上,他的頭埋在阿阮的肩窩,細密的親吻著阿阮脖頸處的肌膚。 “哈哈,為什么不在這里?這里很好啊?!蹦腥说男β曊饎又靥?,身下的阿阮跟著一起顫動。 他褪去了阿阮的上衣,解開了她的內衣,此時的阿阮上身已經赤裸。 阿阮的身體卻遲遲不能柔軟下來,他們從來沒有這么做過,在有第三者在場的場合下。 他無比熟悉她的身體,一只手伸入了阿阮的雙腿之間,修長的手指鉆入內褲邊緣,食指按在了yinhe上,中指慢條斯理的撥開兩片yinchun,一點點的刺入xiaoxue。 因為緊張,xiaoxue內沒有分泌太多的液體,但男人非常的耐心,中指進進出出,刺激著yindao,食指也不斷著按壓著yinhe,直到整根中指都插了進去,食指也加入了進來。 阿阮的手放在他毛茸茸的頭上,仰起頭,迷茫的看著地下室的屋頂,她咬住自己的嘴唇,她在抑制自己的呻吟。 陸霖當然感覺到了阿阮的壓抑,“不用不好意思啊,阿阮,不是已經和江少爺很熟悉了嗎?”他笑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