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0.娼妓
茉莉好奇的看著自己對面的女人,她眨著眼睛,“你是誰?” 亞蘭伸手摸了摸茉莉的頭發,“她叫曲拂兒?!?/br> “她也姓曲?”茉莉睜大眼睛看向亞蘭,“我怎么不知道?” “現在你知道了?!眮喬m顯然心情很好,“阿靳,阿項,準備收拾一下行囊,我們后天就動身回山北郡?!?/br> “這么快?亞蘭阿叔,我們才剛到這里呀!”茉莉大聲叫著?!澳悴皇钦f讓阿項帶我出去玩嘛,可是天天我們都待在商館里?!彼ブ鴣喬m的胳膊,親昵的將臉靠在亞蘭的臂膀上,“再晚走兩天不可以嗎?” 曲拂兒有點艷羨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姑娘,那么肆意的任性著,毫不做作的撒著嬌。 “不行,茉莉,乖啊?!眮喬m顯然不是很懂的如何安撫少女,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是再次摸了摸茉莉的頭發,“以后你還會有很多機會來到艾利瑪的?!?/br> “那些機會又不像現在這樣可以隨心所欲?!避岳蜞僦?,小聲嘀咕。她自然明白亞蘭口中的意思,她是帝女,馬上就要繼承父親的位置。未來各國之間的走動在所難免,只是那個時候,她就不是現在這個可以絲毫不介意身份的小女孩了。 “好吧,那么,她是誰?”茉莉拉著亞蘭的胳膊,回過頭打量曲拂兒?!八秊槭裁匆残涨??” “她是陛下一直要找的那個人的女兒?!眮喬m說,他朝拂兒招招手,“來,拂兒,這是你的表妹,她也叫茉莉?!?/br> 拂兒不可置信的看了看亞蘭,又看了看茉莉,她抬頭看了看阿靳,又看了看站在阿靳旁邊的阿項。 “怎么樣,我說真的很像吧?!卑⒔那暮桶㈨椪f,“開始嚇了我一跳呢?!?/br> 再也沒有什么b忽然一下得知自己還有親人以及自己的身世更讓人感到驚喜的事兒了,亞蘭告訴曲拂兒她遠在明夏的大地上還有一個舅舅,并且她的舅舅命他務必接她回去。亞蘭問她,“你愿意和我們一起回山北郡嗎?” 曲拂兒回頭看向銀鴿,銀鴿激動的抱住她,“天啊,拂兒,你有家人,你還有家人!” 是的,家人……拂兒看向面前的少女,她就是自己的家人嗎? 那名少女認真的向她行了一個禮,是那樣高貴而優雅,縱然她剛才古靈精怪的樣子讓拂兒記憶猶新?!澳愫?,我叫曲茉莉,是山北郡的帝女。拂兒jiejie,我的父親一直想見你,請你和我們一起回明夏吧?!?/br> 縱然她們年紀相仿,身材相仿,甚至連偶爾的神態都神似,可是……曲拂兒只覺得一陣一陣的陌生感朝她襲涌而來。 她出生于艾利瑪,不會說明夏的語言,更不懂明夏那些繁文禮節。她聽亞蘭說她的母親也叫做茉莉,曲茉莉,是當年的帝女,然而卻在出游中失去了蹤跡。他們找了她好久,一直杳無音信,卻沒想到在十八年后,有人告訴他們曾經在艾利瑪遇見過那個叫茉莉的女人,而她的身份,則是貴族家的女奴。 因為受孕而被逐出家門,在產子后慘死于艾利瑪。憤怒的明夏皇帝揚言要用明夏的鐵飛騎討伐艾利瑪,而身為將軍的亞蘭卻出面阻止了皇帝的異想天開。他說我會把她的女兒帶回來見您,在此之前,請您不要意氣用事。 皇帝一直念著自己對不住jiejie,對不住jiejie,亞蘭默默的嘆氣。 當年的真相是什么重要嗎? 亞蘭問自己。 他回過頭,看向那金頂紅墻的宮,雙手緊緊的攥成拳頭。 重要。 他想。 北方的戰事格外吃緊,狡猾的龍族擅長聲東擊西。他們靠著天生的對于空戰的優勢,在對艾利瑪軍隊發起的突襲中一次又一次獲得勝利。 最前方的冰狼隊損失慘重,這是切薩雷進入城堡時聽到的最新的消息,副官上前為他解開披風,同時遞上了最新的戰報,切薩雷低頭掃著,“又是龍戈爾嗎?” “是的,龍戈爾帶領親眷在大熊池這里突襲了冰狼隊,這里是冰狼隊的駐扎地?!备惫贄盍鵀樗灰坏纴?。 “現在龍戈爾在哪兒?!?/br> “已經往小熊池的方向去了?!?/br> 切薩雷看了看地圖上大熊池和小熊池的距離,“白鵬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睏盍卮鸬?,“您的劍也已經打磨好了?!彼⒅兴_雷的背影,忽然一陣皺眉,“可是……您的傷?” 切薩雷回頭冷冷看著楊柳,有些話不該問,有些情緒不應該表達,她做了他那樣多年的副官,這次竟然失禮了。 楊柳低頭不再說話,她命人將切薩雷的鎧甲拿來,親自為他穿上。她從他加入騎士團開始就在他身邊,她知道他在戰場上的每一個習慣,受得每一次傷,她手持一把龍槍,在他的身后,讓他能夠安心的將背后交付于她。 那男人騎上白鵬,朝著小熊池的地方飛去,而楊柳也是如此,她隸屬于風狼小隊,小隊的精英們紛紛騎上獅鷲,跟隨著切薩雷朝小熊池飛去。 銀鴿站在三層房間的露臺上,拖著腮,望向下面。 縱然這雀屋只是少了一個曲拂兒,但是也沒有什么變化,舞妓依然跳著美麗的舞蹈,歌女依然唱著婉轉而柔美的歌曲。 只不過就是走了一個曲拂兒而已。銀鴿想,她卻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她已經兩天沒有接客了,管事mama知道她心情不好,自然而然也就幫她拒絕了一些人的登堂入室。 “銀鴿小姐!銀鴿小姐!” 然而有那清亮的聲音從樓下傳來了,銀鴿回過神,往樓下看去,一頭銀白色的長發落入她的眼中,是那個哈薩羅的小兒子。 銀鴿到是不意外,那個小子一副墜入愛河的模樣,而對象正是自己。 她抿出個笑,“是亞文尼?!睖蚀_無誤的叫出對方的名字。 難怪曲拂兒能夠活的像個正常的女人,每天做自己喜歡做的事,不用接客,不用賣笑,不用一雙玉臂千人枕。她終于不是一個不知道自己身世的孤兒了,她有家人,有沖破千辛萬苦帶她回家的人,十八年了,他們依然惦記著她,依然想要帶她回到明夏去——銀鴿朝著那青年走去,她終于明白,自己竟然是如此的羨慕、嫉妒著曲拂兒,甚至,是有點恨的。 而她,銀鴿,卻是這雀屋里最美麗的一只鳥,一只供人褻玩的鴿子。 飛不出去了,渾身的臟w,怎么能飛得出去呢? “銀鴿小姐……”亞文尼終于找了個由頭從神學院逃了出來,他迫不及待的來見銀鴿,是的,他已經有快一個月沒有見過銀鴿了。 然而當那朝思暮想的女人沖進他的懷抱再揚起頭時,他發現,對方竟然滿是眼淚了。 “銀鴿小姐你怎么哭了?”他內心燃起欣喜若狂的火苗,莫非是因為想念? 銀鴿努力搖了搖頭,“亞文尼,亞文尼?!?/br> “嗯?銀鴿小姐?”那個哈薩羅青年內心激烈的跳動著、 銀鴿抬起頭,紅唇微張,“你是愛我的對嗎?你是因為想念我,才來這里的對嗎?” 青年緊緊抱住那個嬌小的身軀,他第一次t嘗到被情愛沖昏頭腦的滋味。 少女在他懷中輕輕低語,“好好愛我,亞文尼,好好愛我,不要離開我?!?/br> 青年一把抱起銀鴿,朝著她的房間走去。 他跪在床前,用舌吸吮著銀鴿雙腿之間的蜜xue。他是那樣虔誠而忠心,銀鴿告訴他自己想要,他便跪下身去,用贊美女神主的姿態。 銀鴿的雙腿大開,踩在床邊,她揚身雙手支撐在身體兩側,將身體完全展現給那個哈薩羅。 男人的舌頭笨拙得很,卻每次都用力的舔舐著她的花蕊,銀鴿的體內再度向外流淌了,她閉上眼睛,鼻中輕哼著。 銀白色的發。 冷漠而虔誠的聲音。 銀鴿伸出手指,輕輕的撫摸上了自己的身體。 她的腦中浮現出了另外一個面孔,和那冷漠的,幾近透明的聲音。 她用手指刺入自己的蜜xue,這讓亞文尼驚訝萬分,連忙停止了對銀鴿身體的朝拜。 他怎么能見過如此性感的場景,以至于雙眼圓睜,只覺得自己胯間的陽物快要爆炸了。它叫囂著,卻又膽怯的不敢打破那場景的旖旎。 銀鴿的兩根手指探入自己的花xue,她雙頰泛紅,用指腹撫摸著rou逼上的褶皺。 她在腦中褻瀆著那個已經將身心奉獻給女神主的哈薩羅男人,她想被他蹂躪,被他cao弄,被他抱在懷里,用男人對待女人的方式。 神不愛人。 忘記是誰告訴過她的,也許就是那一次她們經過教堂時,有人在講。 為什么?難道神不是普愛眾生嗎? 銀鴿納悶的想。 然而她此刻卻懂了,他們普愛眾生,卻并不會對誰付出更多。 愛便是不愛,不愛卻又成了愛。 她哪里懂呢?她只覺得自己心里好難過。 手指充滿了yin液,銀鴿睜開眼睛了,她抬起手,看著那上面的東西,“亞文尼?!?/br> 她喊那個無辜的青年的名字。 “舔它?!?/br> 她說,語氣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那個哈薩羅乖巧的聽她的話,他跪在地上,舔舐著銀鴿的手指。 “你要取悅我?!便y鴿輕聲呢喃。 亞文尼忙不迭的點頭。 “你要一直愛我?!便y鴿繼續輕喃。 亞文尼心想,自己就這樣背叛了女神主,而轉投于她的門下。 “抱我,抱緊我?!便y鴿伸出手,她將那青年的陽物從褲子中釋放出來,“快,g我,充滿我的身體?!?/br> 亞文尼慌亂的退掉褲子,那火熱的家伙已經迫不及待了,猛地刺入了銀鴿。 銀鴿發出了歡愉的yin叫,“cao我,快點,亞文尼,狠狠的cao我?!?/br> 那個哈薩羅青年使出渾身解數取悅著銀鴿,他已經沉迷于這具rou體,無法自拔——那蜜色的頭發因為汗水貼在身體上,亞文尼吻著銀鴿的額頭,她的臉蛋,還有嘴唇,他聽見那嘴唇中發出的聲音,是那樣的甜美。 銀鴿不夠,她還想要更多,便將亞文尼推倒在床上,她抬腿跨坐在亞文尼的身上,雙手揉搓著自己豐滿的rufang,上下扭動著腰肢。 亞文尼心神蕩漾,他哪里能經歷得過這么激烈的性愛,對他來說銀鴿就像是女神一般。 “銀鴿小姐,我愛你……”亞文尼只覺得自己腦中一片空白,那種突如其來的快感,讓他幾欲噴薄而出。 他能夠射在銀鴿小姐體內嗎? 亞文尼內心忐忑,他害怕自己的無心傷害了銀鴿。 “不許s?!便y鴿低頭,雙手撐在亞文尼的胸前,“現在還不可以?!?/br> 她還沒有享受盡興,那個男人怎么就能繳槍呢? “銀鴿小姐,我、我……我堅持不住了……”亞文尼小聲說。 銀鴿根本不肯理會那個青年的言語,她更加激烈的扭動著身體,而腦中浮現的,已然不是亞文尼的面容。 他終于射了,而她精疲力竭的躺在他的胸前,喘息著。 他竟然就那樣射在銀鴿體內了,亞文尼不敢想,自己竟然真的射在銀鴿體內了。 “銀鴿小姐……對不起……” 亞文尼說。 銀鴿沒有說話,她閉上眼睛,任憑那個男人愧疚的擁抱著她。 “銀鴿小姐,對不起……”亞文尼親著她蜜色的長發,“我愛你,銀鴿小姐?!?/br> 這輩子有多少男人對她說過我愛你呢? 銀鴿諷刺的抬起嘴角。 “你敢娶我嗎?” 她搖搖頭,從亞文尼的身上爬起來,她想沖個澡,結束這骯臟的一切。 然而下一刻她卻被人抓住了。 “好,銀鴿小姐?!?/br> 那個青年目光堅定的說。 “你等我,我娶你?!?/br> 銀鴿回頭,風情萬種,“別開玩笑了,亞文尼?!比欢従徛冻隽诵?,有些凄慘的笑,“然而我不會嫁給你的,我只是個娼妓?!?/br> 是的,再怎么樣,再怎么漂亮,再如何名貴,她只是這個雀屋中的一名娼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