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小姐,我干凈(h,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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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眼底的深潭被驟起的風雨席卷,他中計了,或者說他有意讓自己破綻百出。 潭水漸漸翻涌,他靠近了她。有溫度的酒氣瞬間點燃溫度,落在她顴骨上一抹微熱的紅。 “小姐,我干凈?!?/br> 學著剛才那人的語氣,但時澈的音色天性清冷甘冽,完全沒有諂媚的甜膩感,只是像水流,微小柔軟,一波又一波地揉搓她的心臟。 可他的眼神卻和尊敬一點不搭邊。那濃重粘稠的欲色閃爍,竟然讓他看起來有些輕佻。這種突然的轉變,極致的反差,讓她硬壓下去的探索欲望又陡然冒出。 她一點耐心都沒有了。 要是知道時澈喝了酒會這樣,她早就該灌醉他的。 “小姐?!?/br> “小姐?” 時澈叫了幾聲,一聲比一聲低沉,聲音里攢聚著不安分的怨念。 被別人污染過的床他不屑于躺上去,他抱起蕭星淳,她柔軟的身子順從地貼上他手臂,軟綿綿地靠著。 時澈的房間被安排在走廊的另一端,雷歐同樣檢查過,沒有監聽或者監控。 頭頂兩側漫長的燈帶投下毫無縫隙的柔光,蕭星淳的鼻側落著一塊完美的三角形陰影。 幾乎沒有顛簸感,他的胸口將她的臉烘熱,緊韌的肌rou下心臟怦怦跳動。她的眼睛偷偷睜開一條縫隙,看到時澈薄唇緊抿,正用力控制想要蠕動的喉結。 這條路好像能一直走下去。 直接去到浴室,她的鞋子剛剛踢掉了,繃著腳尖往下落,碰到冰涼的地磚,她又繃著腳跳到他身上。 時澈輕輕吸了口氣,身體一下僵硬。但這間房開著窗,顧忌夜風微涼,他忍著性子去關窗,然后立刻回來,將她圈在手臂之間。 “你不是想離我遠一些嗎?” 蕭星淳捏住他的領口,好看的鎖骨露了出來。 邊說邊用一根手指點在胸口,順著胸肌隆起間的溝壑,一點點往下劃。 停在腰帶上。 大眼無辜地眨了幾下,兩個人的身體緊貼著,從半路就有了反應的某處抵著她的腰。 “可你現在僭越了,我的保鏢?!?/br> “我沒有強迫保鏢陪睡的嗜好,那是仗勢欺人?!?/br> 蕭星淳跳下來,打開門,請他出去。 “那小姐有讓誰陪睡的嗜好?剛剛那個人嗎?” 他沒有要出去的意思,語氣也聽不出生氣,只是垂著眼,一遍遍地用尊敬的語氣說著犯上的話。 但他的行動卻迅速,她才剛脫離他,就又被拉回懷里。 她慢悠悠地勾起一個笑容。 “你要是現在不出去,一會兒可就出不去了,你知道的,我覬覦你?!?/br> 她盯著他的唇在她眼前開合,想了無數種他的反饋,卻沒想到等來的是一個吻。 蕭星淳想起他第一次吻自己那次。清淺的觸碰,只有一下,生澀拉開他們的距離,淺嘗即止是為了防止欲望的泛濫。 而這個吻卻足夠久,久到給夠時間能讓她的大腦從一片空白中反應過來,又能想出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事,仿佛在彌補先前蹉跎的時光,向她宣告一個新的開始。 “我知道?!?/br> “我的小姐?!?/br> ? 溫水從頭頂澆下,地上摻和在一起的黑紅色衣服成為填補余光的色塊。 蕭星淳的眼睛被淋得很濕潤,一個吻接著一個吻。 男人的身體很熱,扯掉衣服赤裸相貼的一刻,抱著大火爐,她笑得比任何時候都快意。 她愛的,想要的,必須得到,哪怕將自己當成餌。 時澈很生澀,他比以往她見過的男人都純情。在青春期時代,因為生活環境的特殊,他甚至連成人電影都沒看過。 所以他也不禁撩撥。 只在鎖骨周圍印了幾個唇印,他就已經開始發抖。 “小保鏢,你這樣看上去很好欺負?!?/br> 聞者通紅的身體頓住,瞬間屏起凌亂的呼吸,不再動,只用一雙眼圈發紅的眼睛望著她。 不知道這句話碰到了時澈哪塊逆鱗,蕭星淳被抱進屋的時候還在想不得了,終于找到能讓他炸開的話了。 身體剛掉進大床中央,高大的人影也隨之貼上來。 燈同時滅掉,只有映著夜光的眼睛還亮晶晶的。 她探手下去,準確地捉住那根微微搖晃的分身。 剛才偷看過好幾眼,粗壯的柱身青筋凸起,顏色是干凈的深粉。 如果不是怕他羞死,她肯定把人按在那里看個痛快。 頭頂的呼吸又亂起來,一道濕滑落在她指節上,捻了捻揉得冠頭都是。 手腕輕輕活動,時澈仰頭發出一聲漫長且沉重的嘆息,然后本能地前后聳動。 但她很快松開手,放著那龐然大物顫抖。 迷離的眼眨了幾下,他心領神會地戴上避孕套,弄了半天才帶好,沉下身抵住她的腿心。 濕濕滑滑的,輕輕吸吮著,力量微小,和他想象的不同。然而闖進去,卻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滋味。 緊得寸步難行。 蕭星淳擰起眉,亂了的呼吸頻率讓胸口看上去像在顫抖。 畢竟沒有真的做過,但身上的人明顯沒感覺到,直接悶頭沖了進去。 “唔......” 撕扯的疼痛如同被刺破了花蕊,生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望著他,只看到漆黑的發絲。 他不敢全部進入,那個小小的洞口似乎被他撐到了極限,分身上鼓起的筋脈都似乎夾斷。 原來,這里這么緊的嗎。 很久后才淺淺抽動,蜿蜒曲折的鮮紅從相連初蔓延,安靜的被黑暗掩蓋。 時澈很溫柔,鈍痛感轉瞬即逝,消磨在她瘋狂到極致的歡愉中。 穿梭的柱身帶出不間斷的水聲,濕答答的布滿身下,白皙的皮rou柔軟黏膩,融了處子血滲進床單。 “小姐......” 蕭星淳一震,被他一聲叫軟了身子。 她正要亂摸的手就此停住,被時澈抓住牢牢禁錮在頭頂。 從以前她就知道,時澈是個很學習適應能力都很強的人。這件事上也不意外,與此同時他挺動的速度變快,慌亂的氣息逐漸游刃有余,磨蹭得鮮紅的堅硬rou刃冒著熱氣,攪亂一池鮮活的春水。 重迭的影子搖曳未久,到底是第一次,他再忍耐也禁不住她一次次的挑逗。 當她脫開他的手,惡意地咬住他的喉結,一道熱氣終于沖破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