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出一聲懊悔的嗚咽
迎來一個閑暇的周末,清晨,司清櫻還是在司清檐床上醒來的。 幾天前,司清檐帶她去檢查過夢游病因,醫生說她夢游的原因應該是高三壓力太大,司鴻和徐嫣都很擔心她,但好在她夢游只會在二樓活動,路線也只是從她房間到司清檐房間,司清檐為讓父母安心,說自己會看好她,不讓她受傷。 從此司清檐總是會給她留門,走廊上安裝了監控,一旦司清櫻有出自己房間的動靜,司清檐手機收到提醒,然后他就會起床護送著她到他床上躺下。 一開始他要離開,卻看到司清櫻躺下以后手在摸什么東西,摸不到,原本面無表情的臉蛋,居然會有著急的情緒。 司清檐幾乎立刻意識到她在找什么,無奈笑了笑,又躺回了自己床上,等著她像小樹袋熊一樣攀上自己,進入他懷中。 長此以往,兩人都習慣了這種日子,漸漸習以為常。 司清櫻揉了揉眼睛,坐起來,便聽到浴室里司清檐在沐浴的聲音,很多時候,她一睜眼,哥哥就已經晨跑完在沐浴了。 每周難得的清閑時光,她慵懶地又躺回司清檐床上,不自覺嗅了嗅他床上屬于司清檐的味道,很淡的香味。 她心里有點兒亂亂的,小鹿亂撞,然后不自覺地,她雙腿不知何時夾住了司清檐的被子。 她根本意識不到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嗅著屬于司清檐的味道,雙手雙腳慢慢地就自然而然擁緊了他的被子,她只是希望這樣可以平復自己躁動的心情。 只可惜,偏偏適得其反,她忽然覺得身體有些熱,有什么東西點燃了她,一點一點從內心灼燒,由內而外地,燒紅了她的耳垂。 她咬住下唇,聽著哥哥淋浴的水聲,腦海里浮現哥哥的樣子,只覺得身體忽然間好難受,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她穿著睡裙,此刻一條腿埋在被子里,一條腿則裸露在外,細長白皙,壓在被子上,不受控地出于本能輕輕地蹭了蹭。 動作間,她臀rou露了些,薄薄的綿質內褲遮住了她私處,但隱約可以看到一點洇濕的痕跡。 她咬緊了牙關,不敢發出哪怕一丁點的聲音。 突然,她聽到浴室門被打開了。 她眸子濕濕的,匆匆看過去,正好和司清檐震驚的雙眼對視上。 這一刻司清櫻體會到什么叫做羞憤欲死,她受驚過度,整個人直接維持著那個奇怪的姿勢呆愣在原地,整個屁股蛋都暴露在司清檐眼前了。 她只記得,這種尷尬的局面,是司清檐先紳士地轉過了身背對她,然后她才回過神立刻爬起來匆匆往外跑的。 回到自己的房間,她靠在門上,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著火了,快要被羞恥心燃成了灰燼。 她剛才的樣子在司清檐眼里,肯定很像一個小變態! “嗚~”她發出一聲懊悔的嗚咽,腿上都失了力,靠著門一下子懊惱地蹲滑下去。 下一秒,她手機鈴聲忽然間響起來。 一般來說,周末的電話,如果不是許清給她借作業,就是rourou打來和她聊天的。 她表情喪喪的,這種時候根本沒心思和別人說話,但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起身走過去拿起了電話,一看,是許清。 “許清?”她接通。 “啊,嘶~別動了!”許清的聲音。 司清櫻怔了怔,聽到那邊很重的喘息交錯的聲音,以及一些窸窸窣窣的奇怪聲音。 她試探地又叫了一次許清的名字,可那邊的聲音還是很雜亂,對面的人好像也沒聽到她的聲音。 然后,她清晰地聽到了顧澤凱說話,很低沉,“好了,現在趴下,把屁股撅起來,讓我從后面cao你?!?/br> “滾蛋,還沒折騰夠么?都天亮了!”許清有氣無力地吼了一句,聲音很是沙啞。 “……” 司清櫻目瞪口呆,剛才不小心聽到的一切,電話那頭的一句句對話直接把她嚇呆了,簡直可以說是把她炸得外焦里嫩,她的手機突然從手中滑落墜地,哐地一聲。 緊接著,她的房門被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