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不可以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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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悅不是很想和靳晏西見面,正好也覺得可以趁這次機會跟方經理說清楚,也就答應了他。 下班后方經理驅車,帶鐘悅去上次他給大領導介紹的那家非洲菜。 方經理應該是從國內同事那里打聽過鐘悅,知道她一些喜好,去餐廳的路上投其所好聊的都是她感興趣的話題。 鐘悅在外面很低調,沒有人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只是從她的穿著談吐以及學歷看出來她家境不錯,完全符合方經理找另一半的要求。 兩人在餐廳選了個靠窗的位置,鐘悅剛坐下來就看見外面停了一輛熟悉的車,眉頭一皺,心想那不是靳晏西那天開的那輛車嗎? 等她下意識地回頭,便看見九點鐘方向,靳晏西和幾個男人坐在那里,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鐘悅:“……” 方經理也看見自家大領導了,顧不上要追的女生,“哎呀”一聲就急匆匆往靳晏西那邊去了。 鐘悅收回視線摁了摁眉心,只覺大事不妙。 方經理過去了好半天都沒回來,鐘悅忍不住又往那邊看,此時已經沒看見靳晏西了,而方經理已然落座,在和那幾個男人口若懸河的講解著一些什么。鐘悅也認出了那些人,全都是華人商會的。 正想著今天這飯估計也不用吃了,手機響起。 鐘悅認命地接了電話,靳晏西在那邊說,“出來?!?/br> 她往窗外一看,便看見靳晏西已經坐在了車子上,很顯然是在等她。 她拿了包去跟方經理打了個招呼,走出餐廳上了靳晏西的車,車門一關,靳晏西就開口了:“不是說加班開會?” 鐘悅低頭系安全帶,“你知道我不想見你?!?/br> “不想見我,寧愿跟其他人約會?” “你又開始了?!?/br> 鐘悅皺眉看他,“我只是跟同事吃個飯而已,你有必要嗎?你是不是要跟我姑姑一樣,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以后我做什么,跟什么人見面,都得提前跟你說一聲兒?” 這話讓靳晏西怔住,好半晌才道:“抱歉?!?/br> 鐘悅搖搖頭,“走吧,換個地方吃飯?!?/br> 兩人去了另外一家西餐廳,鐘悅給自己點了份套餐,沉默地吃完,全程沒有跟靳晏西說一句話。 吃完飯,兩人去附近海邊轉了一圈就回酒店了。 靳晏西送她回房,鐘悅進去之后在門口等他,他一進去她就把門關了,然后把他推到墻上,踮起腳和他接吻。 暮色降臨時窗外海風肆意,窗前紗簾輕輕飄起,最后一點零星的落日余暉從縫隙灑落進來。 鐘悅去解靳晏西的襯衫紐扣,手被按在胸前,他垂眸看她:“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我就想干什么?!?/br> 她把他的襯衫從褲腰里拉出來,一邊和他接吻一邊去抽他的皮帶,房間里除了皮帶扣金屬碰撞的聲音,還有口腔里唇舌相纏的嘖嘖水聲,極其曖昧。 靳晏西坐在床沿,鐘悅扔掉高跟鞋上床跨在他身體兩側,笑著說:“你mama要是知道我倆在干什么,會不會氣得瘋掉?” 靳晏西也笑:“你可以試試?!?/br> 她雙手抓著他襯衫衣襟,抵著他的額頭,“不要,我不想被她知道?!?/br> 靳晏西扣著她的腰讓她坐下來,“后天我就回去了,要不要跟我走,工作交給其他人?” 錦悅靠在他胸口,搖頭,“我喜歡這里的工作?!?/br> 學生們已經在期末考試,等她這邊的工作結束回國,剛好也就是年后開學了。她不想回去過年,不想和鐘廣舒闔家團圓,那樣的團圓讓她既不覺得踏實,也不覺得幸福。 靳晏西也沒逼她,親她的嘴角,“好,依你?!?/br> 翻身把她壓在下面,她習慣性地就伸手去抱他,靳晏西低頭看她好一陣,眼底是說不出的溫柔,“還聽不聽我的話?” 鐘悅盈潤水眸里有短暫一滯,很快便點點頭,然后就聽靳晏西說:“過年我陪不了你,你知道的。我們也不缺這點兒時間,我先回去,你有事就打電話給我,想說的就說,不想說我也不會問你?!?/br> 鐘悅點頭點得有些敷衍,靳晏西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又道:“明白我意思嗎?” 她這才鄭重其事地又點了一次頭。 衣物被扔了一地,鐘悅趴在枕頭上,感受著身體被硬物貫穿的充實和滿足,身后沉重的男性軀體壓下來,掰著她的下巴和她接吻,下體猛烈抽動,靳晏西將她的呻吟吞入腹中,含著她的唇沙啞道:“不要再和小方出去吃飯了?!?/br> “……嗯?!?/br> “我不高興?!?/br> 隨著一記深頂,細尖吟叫聲從兩人唇縫里溢出來,靳晏西雙手揉著她胸前兩團柔白軟綿,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兒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她那里很小,已經被撐到極限,酥麻又酸疼。高潮兩次之后,服軟的聲音落在靳晏西耳朵里,“哥,可不可以……嗯……” “不可以?!?/br> 鐘悅習慣性跟他耍賴,不想要了就裝可憐,靳晏西早些年已經摸清她這性子,床上從來不慣著她。 索性把她抱起來,下床把她抱到了浴室去。 鐘悅被分開雙腿坐在大理石盥洗臺上,低頭便能看見兩人親密結合的地方,那里水潤濕滑,xue口被撐開成他的形狀,靳晏西按著她纖瘦的胯骨往自己身下送,每一下的撞擊都狠狠砸在她里面最敏感的那個地方,沒幾下鐘悅就受不了的趴在他肩頭哭出來。 她的頭發已經濕透,渾身被情欲染得通紅,淋浴的時候又被靳晏西抱著壓在墻上要了一次。 此時方經理就站在門外—— 在餐廳的時候,大領導和鐘總幾乎是同一時間走的,一開始方經理沒多想,但是后面怎么打鐘悅電話她都沒接,并且他突然就想起領導來的那天,好像箱子拉到鐘總房門口就沒動了。 不管他是不是住進了鐘總的房間,但兩人眼神間你來我往藏不住的波光流動讓方總越想越詭異。 他打算敲鐘總的房門,想把之前沒來得及表白的那些話說出口。但是手都抬起來三次了,最后還是沒敢敲上去。 萬一靳董跟她是那種關系,萬一靳董人就在里面,萬一靳董正壓在她身上……不敢想,完全不敢想! 掉飯碗等于掉腦袋,得罪了大領導那真是小命不保。 鐘悅這種風情萬種的清冷美女,不僅他喜歡,連靳董都喜歡,說不定靳董早就把她弄上床了。 雖然靳董有個家里同樣是高官的未婚妻,但外面養一個也不是不可以。 方經理摳摳后腦勺,轉身走人。 衛生間里,靳晏西給鐘悅擦干了頭發,拍拍她屁股,“去吹干?!?/br> “哦?!?/br> 鐘悅去吹頭發了,靳晏西才給自己洗了個澡。 出來之后換上自己的衣服,對鐘悅說:“今晚我不住這里,給人看見對你影響不好?!?/br> 鐘悅問他:“你真是過來談工作的?” 靳晏西已經扣好最后一粒袖扣,抬眸看她,似笑非笑地:“你以為我真是專程來找你?” 鐘悅沒吭聲,下一秒就聽他說:“事實上我可以推掉?!?/br> 他走上來將她抱在懷里:“借工作之名來看看我不好哄的初戀情人,順便用權勢壓一壓她,讓她對我服帖一點,是不是這樣?” 聽他開始胡扯,鐘悅忍不住笑起來,“就是這樣?!?/br> 靳晏西低頭,一瞬不瞬盯著她好一陣,鐘悅被他這直白無所顧忌的眼神看得心慌,推了推他:“你回去吧,我還要處理一點工作?!?/br> 他這才放開了她。 床上是最親密的愛人,除此之外,她對他的疏離可以算得上是陌生人。 靳晏西也沒逼她,她想一個人待著,他就給她足夠的空間。 在他走后沒多久,鐘悅接到周野電話。 “你來做什么?不是說這地方鳥不拉屎,不是人待的?” 鐘悅笑著坐在窗臺上,和周野聊天時一掃先前的低落感。 周大爺在那頭呵呵冷笑:“想你了,想過來找你,跟你來個異國戀好好培養一下感情,回來咱就把婚結了?!?/br>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玩世不恭的語氣太好笑,鐘悅咧開的嘴角就沒合攏過:“我不和你貧嘴,好好講話?!?/br> “后天我就到了,到了再說?!?/br> 他說后天,鐘悅臉上笑意漸漸收起,“小野,你和靳晏西聯系過?!?/br> 周野也沒瞞她,“是啊,聯系過,托你的福,你要不搞那一出他估計這輩子不會主動找我?!?/br> 鐘悅唇色微微發白,掌心已經攥起,聲音冰冷:“他都知道了些什么?” “鬼知道他知道些什么?!?/br> 周野頓了一下,覺得自己能想到的鐘悅估計也能想到,便說:“他應該找人查過你在美國那六年的生活,悅悅,你知道他辦得到?!?/br> “他憑什么!他沒有那個權利!” “可他有那個權力?!?/br> 怕再說下去她又激動,周野趁機轉移話題,“跟你說個事兒,你淡定些?!?/br> 聽到那頭嗯了一聲,周野才呼了口氣道:“前天早上我去周懷信那給我媽拿點東西,你猜我見到了誰?” “你說?!?/br> “許茉?!?/br> “誰?” “你那好學生許茉,她跟了周懷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