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自卑偏執青樓老鴇x身嬌體弱貴女你(
你抿著嘴沒有說話,在心里默默反駁著—— 你并不想要這樣一個夫郎,你性子這樣軟和,他看起來比你強勢多了,你定不能讓他滿意…… 你想要一個溫柔的容易害羞的夫郎,你每天閑著沒事就逗他,多好玩啊。 屋門忽地傳來一道敲門聲,而后阿十便帶著好幾個少年進來。 那些少年看起來都是十七八的年紀,面容尚且帶著青澀意味,身形纖弱單薄,正是時下流行的美少年樣貌。 “貴客,這些都是我們樓內近日新收進來的好苗子,都是干凈的,被調教過還未侍過客?!?/br> 阿十恭敬垂著頭,“還望貴客用的滿意?!?/br> 進來的少年共有五個,每個相貌都極佳,風格卻不同。 你扯了扯好友的袖子,驚詫道:“……要這么多人嗎?” 你本以為不過是兩三人…… 好友笑起來,“啊……你第一次來,還不習慣,你有看上的嗎,今天就讓他一個來,也好讓你適應適應?!?/br> 那幾個少年聞言都抬眼看向你,他們尚且年輕,又明白自己的身份與要做的事,因而目光熱情又大膽,卻又帶上些少年人獨有的羞澀意味。 你定了定心神,沒有猶豫,抬手指了站在最后的那個黃衣少年。 他在那些少年當中姿色并不算出彩,卻最吸引你。 你看見他冷白如霜的面容在與你對視后,一點點染上漂亮的粉,有些想笑。 好友要了兩個少年,剩下的人便被十一帶回去了。 “女君……請喝茶?!?/br> 被你留下的黃衣少年坐在你身旁,親手為你倒了杯茶。 他顯然被訓練過,便只是倒茶這個動作,都帶著莫名的勾人意味。 他將茶親手遞給你,待你接過時,指尖輕勾了下你柔軟的手心。 “女君,奴叫阿融?!?/br> 黃衣少年許也是第一次做這樣勾引人的事,玉白的耳尖紅得欲滴血,溫溫柔柔地同你說著自己的名字。 他一點點試探地挪向你,直到與你距離不過一寸才停下,抿著羞澀的笑道:“女君想要聽奴彈琵琶嗎?奴的琵琶是他們中最好的?!?/br> 你應了聲,看著面前的阿融喜悅含羞的臉,漸漸有些明白為何好友說來這里會很快樂了。 “女君,您真好看?!?/br> 阿融癡癡看著你,你是他第一個客人,卻沒有對他動手動腳,反而溫和有禮,還很容易害羞,實在是可愛至極。 也讓他喜愛至極。 他給你彈琵琶,與你聊天喝茶,在你離開前,他終于鼓起勇氣,在你臉頰印下一個吻。 “女君,您明日還會來嗎?” 按照樓內的規矩,他不應該這樣無禮地問客人的行蹤的,但他忍不住。 他想要見到你。 他知道依照他的身份,他不過是你生活中的不起眼的消遣,但還是想要得到你的回應。 你楞了一瞬,面色竟比他還紅,毫不猶豫地點頭道:“還來的?!?/br> 不止明日,以后你都會來的。 今日的體驗讓你很開心……你很少接觸男子,原來他們是這樣的嗎? 想到阿融,你雙頰又有些發燙了。 他符合你心中對夫郎的一切形象,溫柔、容易害羞,還多才多藝。 你覺得自己有點喜歡他。 * 你已經連續去花語樓半個月了。 每一日你都去見阿融,你與他越接觸,便越喜歡他。 你甚至想過要為他贖身,將他接回自己府上。 你如今還未娶夫郎,依照你的身份,娶一個花樓出身的小倌,必定是要被家族阻止且取笑的。 那些并不是問題,你關心的是阿融的想法。 萬一他不愿呢? 你得先問問他。 帶著這樣的想法,你這日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了花語樓。 卻發現,今日的阿融格外不同。 他今日竟帶著面紗,遮住了下半張臉,上半張臉也星星點點地散布著紅點,猶如白雪落梅,不但沒有損失他的美麗,反而多了絲神秘韻味。 你面露關切,“怎么了嗎?” 他的聲音也有些怪異,“不知吃了什么,竟過敏了?!?/br> “怕你覺得丑就戴上了面紗,”他含笑看著你,“丑嗎?” 你誠實地搖頭,“不?!?/br> “那就好?!?/br> 他不著痕跡地端詳著你,未在你面上發覺異色,稍放下了心。 樓內的人都知曉一個新來的人攀上了貴客。 那位貴客是一個不過成年不久的少女,一看就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那新來的阿融運氣好,被這位貴客看上了。 那貴客生的如琉璃般剔透美麗,一雙剪水黑瞳,瞧著溫柔又和善,放在以往,都是樓內的人要爭著伺候的客人,偏貴客每次來只點阿融。 那貴客甚至花了一大筆錢包下了阿融,不讓阿融去伺候旁人。 樓內的人面上都說著阿融好運氣,怕是要被這貴客贖回府了,暗地里卻滿是嫉妒怨恨。 憑什么是那個剛來不久的阿融呢? 一個姿容都不算出彩的人? 有人不甘心,會假裝無心般撞到那位貴客,期待著她也能看上自己,這些季言清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他雖是樓內的老鴇,卻很少會管事,樓內的人卻都知道他發起火來是什么模樣,死守著規矩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直到有人給阿融下了藥,讓他臥病在床,不能再出門。 季言清這才將隱隱意識到,事情已經有些脫離掌控了。 他處置了那些人,安撫好阿融,讓他專心養病,自己則扮成了阿融的模樣,來代替他與你見面。 你身份尊貴,出手又大方,來找阿融的這半個月,每日花的錢都不是小數,季言清并不愿損失你這樣的搖錢樹。 不過是假扮一個小倌而已……季言清想。 他也曾見過你與阿融的相處,不過都是些少男少女的那些青澀懵懂的把戲,他陪你演一演又如何。 “嚴重嗎?”你還在關心著他的傷。 季言清含糊道:“不嚴重?!?/br> “那就好?!蹦惴畔铝诵?,又想起自己今日的目的。 你是來問他愿不愿意跟你回府的…… 你指尖蜷縮,想到好友說的對待男子要主動些。 以往……好像都是阿融更主動些…… 季言清正思考著等下要與你做什么,他并不喜與旁人肢體接觸,所以應選一個能讓兩人距離比較遠的…… ———— 全文已在愛發電完結,感興趣的老婆可以去看,簡介跟主頁都有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