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變成了鬼后纏上你了(1)
你的牙刷又不見了。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五次了。 而且…… 你的視線落在不遠處的臟衣簍上,最上面本該躺著的內衣也不知所蹤。 分明是朝陽初升的早晨,你卻覺得通身發寒。 事情是從一個月前便開始變得不對勁的。 先是本來懶得收拾而隨意堆放在一起的衣服,莫名被整齊迭好放進衣柜中。 而后就是自己的貼身東西時常消失。 消失。 憑空的。 根本找不到在哪里。 你的牙刷,內衣,發繩,襪子。 你將屋子翻來覆去地找了一遍,卻始終找不到那些東西的蹤影。 太可怕了—— 就像是有什么不知名的東西將那些與你親密接觸過的東西,心安理得地占為己有了一般。 “叮鈴鈴——” 床頭的鬧鐘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震鈴,將你的思緒拉回來。 你連忙抬頭,發覺竟已經八點半了。 你去公司要將近半小時,而你的上班時間是九點。 你rou眼可見地驚慌起來,急急忙忙從柜子里拿出新的牙刷,刷牙洗臉換衣服出門,一氣呵成。 你所在的公司是個大公司,這個工作機會是你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可不能輕易遲到。 * 你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社畜。 每天朝九晚五地工作,趕著早高峰的地鐵,忙起來時連飯都來不及吃。 這個月因為家里發生的怪事,你心神不寧,在工作上已經出現了好幾次紕漏。 在又一次被領導暗示讓你專心些的時候,你在下班后撥通了自己好友的電話。 這個好友與你相熟,她如今是一個風水大師,專門給那些富豪看風水。 你想找她給自己的房子看看風水。 你疑心是自己房子的風水問題,才會出現那么多問題。 畢竟,你所在的小區,安保很好,幾乎不可能有人可以悄無聲息地潛進來。 好友很快就接通了電話,在聽到你說明了這一個月發生的事后,便表示自己會很快趕來。 好友與你在同一個城市,兩人碰頭之后,你便帶著她往自己的房子走。 “啊……你還住在這里???” 好友看到眼前的房子,似乎有些驚訝。 你清楚她的驚訝是為什么。 這棟房子是幾年前,你與自己的男朋友一起買下的。 不對,現在應該說是前男友了。 因為他已經在三年前因為一場車禍而離開了。 你沒有心情與她說這件事,便帶著她進了屋,直截了當問道:“怎么樣?” 好友在大學時就說自己修習道法什么的,畢業后成為了一個頗有名氣的風水大師。 你還是很信任她的。 好友在你屋子里轉了好幾圈,拿出了幾個你看不懂的東西。 你猜測是她們那一行用的術具。 不知她發現了什么,過了好一會兒才神色凝重地對你道:“這屋子不對勁?!?/br> “這屋子本向陽,如今太陽還未下山,屋內卻隱約透著陰氣……”她看了你幾眼,見你神色茫然,便輕咳了幾聲,跳過那些復雜解釋,道“總而言之,就是這里的確不對勁?!?/br> 她眉宇嚴肅,“若是我沒猜錯,這里定有著什么東西……在干擾著你?!?/br> “或許是人,或許是物?!彼龘狭藫虾竽X勺,對你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但是我學藝不精,只能看出這里的確是不對勁,卻不知道源頭在哪里?!?/br> 你急急問道,“那怎么辦?” 好友安撫著你,“沒事,我找我的師兄,他學的比我厲害多了,肯定能很快就揪出這個東西?!?/br> 聽到她這樣說,你才輕舒了口氣。 “那快快找他?!?/br> 聽到這個房子的確有什么東西在里面的時候,你便覺得渾身發毛。 更是想到自己居然在里面無知無覺地住了這么久,更是恨不得立馬除掉那些東西。 若是可以,你是不愿意搬離這里的。 畢竟,這里是你與你的前男友一起買的,即便他已經離開,卻不能否認這棟房子有他的名字。 這是屬于你們兩個人的,你不能自私地這樣決定它的歸屬權。 好友拍了拍你的肩,道:“我的師兄不在這里,他為了道業,早早就出門游歷去了,我會快馬加鞭跑去找他的?!?/br> “那怎么辦?”你有些慌了神,抓著好友的袖口問道。 好友神情仍是冷靜的,“屋子里的東西不能現形,說明還不足以勾成威脅,莫怕?!?/br> “但以防萬一,你這段時間還是去其他地方住為好?!?/br> 去其他地方? 先不說這里離你的公司最近,上班最為方便。 再者,你的父母都在很遠的城市,朋友們也都不在這個城市,你連去她們家借住幾晚都沒有可能。 好友也并不相信酒店的安全,便塞給你一個中國結,道:“那只能委屈你再在這里再住幾天了,這個中國結是我師兄當初留下來的,許是有些作用,你拿著罷?!?/br> 好友事務繁忙,又匆匆與你說了些話之后便離開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你一個人。 這本該是你已經熟悉的這幾年的常態,周圍是你熟悉至極的景致,你卻覺得到處都像是蒙上了一層灰色的霧。 讓你心中止不住的發慌。 你走向浴室,那里你早上剛用來洗漱的新的牙刷,再次不見了蹤影。 * 在那日好友離開后,你又在那個房子里住了兩天。 這兩日,竟沒有再發生以往的貼身東西消失的事,也沒有什么讓你難以理解的怪力亂神的事情發生。 這著實讓你松了口氣。 這日晚上,你慣??戳艘粫缶完P燈睡覺了。 你睡眠一向很好,向來都是一覺到天明。 可今天。 半夜。 你卻覺得不舒服極了。 身上黏糊糊地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明明你睡覺前開了空調。 你難受地想要翻一翻身,身上卻像是壓著一塊巨石,讓你分毫都動不得。 有什么粘膩的冰涼的東西舔過你的耳側,一路滑上,印上你的唇角。 你呼吸猛地急促起來。 因為那個柔軟又冰涼的東西,試圖擠進你的唇間。 你緊咬著牙關,不肯放進來。 身上的重力似乎輕了一瞬,而后便是更為重的力。 來自四面八方的壓迫,緊緊擠壓著你的肌膚,像是對你的懲罰。 你感到渾身都難受,腰身發酸,小腿無力。 這樣的難受讓你忍不住嗚咽出聲,那個一直留戀在你唇邊的東西便抓住了這轉瞬即逝的時機,鉆進了香甜溫暖間。 “唔……嗚……” 你終于明白了那是什么東西。 那竟是一個人的舌頭! ———— 后面是車,只在愛發電放。簡介跟主頁都有愛發電的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