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嬌男友的雙生子哥哥一見鐘情后(4)
你與許流講著話,兩人已是許久未見,在村子里時,你們關系還算不錯,現在見面也不算尷尬。 你知道他對你的喜歡,也想過若是找不到合適的人便與他在一起,反正你也并不討厭他不是嗎? 但如今……這種事是一點都做不得了。 你身邊已經有了一尊煞神了,那尊煞神可不會容許旁人來跟他搶地盤。 想到那尊煞神,像是一種直覺般,你忽地感到一道極為隱晦的視線投在你身上。 像是毒蛇般粘膩地**過你的肌膚,讓你在察覺到的一瞬間后頸便起了細密的雞皮疙瘩。 你抬眼,朝著那道視線的方向看去,撞入了一雙眸色極黑的丹鳳眼。 是顧長策。 他隱在一顆青蔥大樹上,隱秘地、分毫不差地將你所有的動作盡收眼底。 你打了個寒顫,他是什么時候上去的?是什么時候這樣看你的?你做什么……他都能看見嗎? 你感到惡寒,他卻像是發覺了你的情緒一般,緩緩對你露出一個笑,那雙干凈的丹鳳眼中溢滿了惡意。 面前的許流還在說著話,你卻無心再聽,敷衍了幾句后就找借口讓他離開了。 許流也發覺你無心再交談,嘴角還帶著有些羞澀的笑道:“那我明日再來找你?!?/br> 你應了聲,沒發現遠處顧長策滿是殺意的視線落在了許流的身上。 那抹視線一直跟隨著許流,眼里流淌著的嗜血殺意越來越濃,終于,他動了身,跟著許流而去。 連同著從未離身的長劍。 待你再看過去時,那樹上空空蕩蕩,沒有半點少年痕跡。 你勉強定了定心神,收拾好賬單后便提前告假回了家。 你心神不寧,右眼皮直跳,不安在心尖跳竄,像是有什么難以掌控的事發生了。 你的家就在城西一個小宅子里,還是女子閣的老板娘家的資產,因為平日很少過來便給了你。 你回家還未多久,黑衣白膚的少年便輕巧地落在不大不小的庭院內,你側眼,看見了他劍上已經凝固的血液。 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想闖進腦海,你出聲才發覺自己的聲音在輕顫,“你去哪了?” 顧長策瞇了瞇眼,踏步將你從椅子上抱起來,少年臂力強大,單臂就能將你整個抱起,攏在懷中。 他親了親你瑩潤側臉,低聲道:“你不是知道嗎?” “我看了你一天,來了只討人厭的飛蟲,我便去解決了?!?/br> 你牙齒打顫,揪緊了他的衣角,哀切道:“飛蟲……你殺了他嗎?” 這個他,兩人心知肚明,是指許流。 顧長策眼眸一暗,指尖從你長睫上一劃,便沾上了幾點水意,他面色冷下來,“你心疼?” 他輕嗤了一聲,“你心疼也沒用,我可是將他一劍一劍地破開皮rou,取出他的心臟,喂給了路邊的野狗呢?!?/br> 誰讓他敢覬覦不屬于他的寶物呢? 你身體一顫,眼眸灰敗下來,顧長策看不得你這樣沒精神的模樣,他將你抱在自己懷中,薄唇不由分說地向你尋去。 他的唇都是涼的,觸到你溫熱的柔軟的唇,恍若要汲取所有溫暖一般,霸道地伸出艷紅舌尖,撬開唇齒,濕熱的舌頭舔過貝齒,探到小心翼翼縮在一旁的軟舌,便像是終于找到獵物的猛獸一般,吮吸研磨,搜刮著所有甜美汁水,唾液交換,親密無間。 水聲在屋內響起,顧長策那張玉白的,讓人看不透情緒的臉像是喝醉了酒,染上了情動的紅,丹鳳眼內濕漉漉的水意晃動春波。 單單是唇齒間的游戲,都讓他如此著迷。 一吻畢,你已快要喘不過氣,一被放開便瘋狂地呼吸著空氣。 顧長策撫著你的背,從細嫩的后頸一路往下到底,他的唇極紅,眼眸極黑,聲音中還帶著未盡的情熱,“你乖一些?!?/br> 乖一些,那些飛蟲有什么好的?有他還不夠嗎? * “咱們城里最近好像來了個大人物呢,聽說是個商人,很有錢的呢!” 店內的幾個小姐妹在談論著最近城中發生的事,你一邊算著賬一邊聽著,倒也有趣。 “你們知道嗎,不久前城主的兒子被人當街殺了,這么大的事,城主卻沒跟一個人講,也只有那天親眼看見的人能說出個一二三來?!?/br> “呸!那種雜碎,被人殺了也是罪有應得!” 你指尖一顫,墨跡在干凈白紙上滴落,破壞一方潔凈,你頓了幾秒,才換了一張新紙。 沒料,字還沒寫幾個,前面就落下一個人影,你抬頭,發覺是街對面的屠夫,他皮膚黝黑,身量很是高大,一條手臂都能抵得上你的腰粗。 這個身高八尺的極具壓迫感的男子在你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后腦勺,輕聲道:“我來替我媳婦拿衣服,她今日沒空,就叫我過來拿?!?/br> 你了然,查看了眼賬單,立馬從柜子內拿出他要的衣服,交手時,你突然看見了屋門處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人一身素凈白衣,不染纖塵,墨發用白色束帶束起,長身玉立,走路風姿盡顯,端的是無雙君子。 讓你驚訝的是,他與顧長策生的一模一樣。 這可太奇怪了,顧長策從來都是一身黑衣,何曾穿過白衣?更何況,這人雖然生的與顧長策一樣,面上卻含著一抹讓人如沐春風的笑,與顧長策總是面無表情的煞神臉截然不同。 那人敏銳的很,察覺到有人在看他,朝你的方向看過來。 你摸不準這是怎么回事,卻下意識地擺出了往日面對顧長策的笑顏。 那人一愣,面上笑意加深,對著你輕輕頷首,視線卻一轉,落在了你與屠夫的手上。 你手心一燙,這才發覺自己居然一直舉著衣服,而屠夫這個呆愣愣的,以為你在查看衣服的問題,就這樣舉著手,等待著你將衣服放在他手上,兩人站的距離不遠,兩人都舉著手,指尖難免會觸到。 你紅著臉連忙將衣服給屠夫,囑咐好事宜之后就讓他離開了,再看過去時,卻已經不見了那人身影。 你摸不準那人到底是不是顧長策,心下更傾向于他是顧長策,不然世上怎么會有這樣相似的人呢? 你想到方才顧長策的視線落在你與屠夫的手上,又想到之前許流的死,心中一緊,擔憂起那無辜的屠夫的命來。 回到家后,你發覺家中站著個白色的身影,那人身形頎長,背對著你,慢悠悠地踱著步。 你越發覺得他就是顧長策,不然如何能知道你的家,還能進得來? 你定了定心神,腦中諸多想法閃過。 你在回來前就專門去看過,那屠夫沒死,雖不知顧長策這個心眼比針尖還小的人為何沒殺人,但你心中無疑是松了口氣的,但很快,你又擔憂起以后來。 若是哪天顧長策又突發奇想,想要殺掉那個屠夫呢? 你知道顧長策對你不同尋常,這點不尋常你又唾棄又慶幸,午夜夢回時,卻無數次夢見許流千瘡百孔的沒了呼吸的面容。 你覺得自己肩頭沉重,因為不管原因如何,你都是害死許流的間接兇手。 如今,你的肩頭上還要再站著一道亡魂嗎? 屋內的人已經察覺到有人進來了,慢悠悠地轉身,剛轉過來,身上就落了具溫熱的女體。 顧停舟眉梢微挑,懷里的人溫度溫暖到讓人眷戀,鼻尖縈繞著怡人清香,他聽見你悶悶的聲音,“我會乖乖的!可不可以不要再做之前的事了!” 他不動聲色地將懷里人抱緊了些,輕笑了一聲,聲音帶了絲愉悅,“當然可以?!?/br> 他雖不知之前做的什么事,但誰在乎呢? ———— 全文已完結,后續在愛發電|LOFTER可看。簡介跟主頁都有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