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貴白切黑總裁+偽裝小奶狗學弟x做盡壞事的
你是一個時空任務局的新人,在畢業之后你就來到了這里工作,你運氣很好,一下子就接到了一個任務。 就是……這個任務有點…… 【不過是當一個做盡壞事的女二而已,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壞事誰不會做?】 輔助你的系統語氣不屑,似乎這種事情不值一提。 你聽著他的話,欲哭無淚。 壞事還真不是誰都能做的,起碼你就不行。從小到大,你做的壞事就沒有一件成功過,讓你去做這個任務,無異于是讓瞎子去寫字。 ——可以,但沒必要。 你猶猶豫豫地想要放棄,系統立馬勸阻:【別!這個任務是我好不容易搶到的,現在放棄的話要扣不少錢的?!?/br> 剛畢業·身無分文的你咬牙:行叭。 ———— “今天我要去你的學校演講?!?/br> 聽到來人的話,你眼簾都不抬,敷衍地嗯了一聲,來人動作一頓,不動聲色地掃了你一眼,微微頷首。 他慢吞吞地走近,視線劃過你手中的書,“在看什么?” 你啪地一下,將書正面朝上,不讓他看到書的封面,抿了抿唇,“關、關你什么事!” 問完,你在心里悄聲問系統:【我這樣符合人設吧?】 沒有應答。 你心下無奈,系統怕是又去別的地方了,系統手下并非只是只有你一個任務者,自從你接了成為做盡壞事的女二那個任務之后,他為新人的你講解了一番基礎知識而后就很少出現了。 你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原主才七八歲,你堅信壞人要從小做起,一直在給身邊傳輸你是個壞人的觀念,但因為從沒做過這種事情,實在良心難安,怕把握不好人設,于是就會經常來尋找同盟的系統幫助。 ……雖然他很少在線,你的問題十有八九得不到答案便是了。 算了,你放棄得到系統的答案,將手中的書收好,抬眸看向還在看著你的人。 那人一身堅挺的黑色西裝,寬肩窄腰,合身的西服下藏著爆發力極強的肌rou,如同一柄利劍,鋒芒畢露,單單就是這樣看著人時壓迫感都極強,讓人不敢直視。 這便是這個世界的男主衛景明了。 這個世界用你的話講就是那種總裁文,總裁男主與小白花女主,兩人在經歷了一系列磨難之后甜甜蜜蜜,你在穿進來之后就清楚地意識到,兩人過程中的一系列的磨難大部分是要由你這個壞事做盡的女二搞的。 身為女二,你跟男主可以說是青梅竹馬,他比你年長好幾歲,大學畢業之后接手自家家族的企業,一手創立了自己的商界帝國,這次是被母校邀約來學校進行成功人士的講話的。 這次講話也是男女主相遇的契機,你回憶了一下,這里面并沒有你這個女二的劇情。 衛景明看著眼前人又在他面前發呆的模樣,眸色漸深,視線克制著從光潔的額頭劃到艷紅飽滿的唇,喉結滾動,匆忙地移開視線,聲音低?。骸敖Y束之后我來接你,我們一起去吃飯?!?/br> 你長哦了一聲,心里并不當回事,男主都要遇到女主了,應該是沒心思管你這個壞女二的。 衛景明一看你不在意的樣子就知道你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他指尖微動,兩指捏住你兩頰,不著痕跡地捏了捏,抬起你的頭,長睫垂下,“聽到了嗎?” 你兇巴巴地拍掉他的手,瞪圓了眼睛,“聽到啦!” 猶覺不滿,你嘀嘀咕咕:“又不是聾子……” 雖然你經常為了做壞事假裝聽不見衛景明的告誡就是了…… 衛景明滿意地收回手,捏住你的臉的兩根手指并攏,像是在留戀什么般摩挲了一下,他聽見你的嘀咕,眉梢微揚,沒有追究,直起身體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余光觀察了你一會兒,見你與往常無異,這才轉身離開。 …… 清英大學。 身為全世界都排得上名字的大學,其設施的齊全,師資力量的強大,在B市名字響當當,是無數高三學子心中的夢。 于你而言,最關鍵的便是男女主都是這所學校的學生,雖然男主畢業好幾年了,女主跟你一樣還是一名大三生。 這次衛景明要來學校做一些成功人士的演講,男女主機緣巧合遇見了,至此開啟了兩人糾纏的日子。 這段劇情跟你沒什么關系,你坐在臺下,撐著眼皮聽著臺上人的發言。臺上衛景明穿著淺色短袖,堅實有力的臂膀微微撐著演講臺,手臂上青筋明顯。 他今日這副打扮跟往日相去甚遠,他往日像是一把利劍,可當他收斂了那些鋒芒,他溫潤清俊的外皮又會迷惑不少人。 你已經聽到不少女生在臺下跟自己好朋友討論衛景明了,言語間滿是激動,不難看出怕是已經心動了。 你從小跟他一起長大,對他多會迷惑人已經見識過了,這會兒倒也不驚奇,悄然打了個哈欠,偷偷摸摸地環顧了一圈,打算瞇一會兒。 但你還沒瞇多長時間,就感覺都有人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你的后背,你皺眉躲了一下,換了個角度又想睡過去,那人默了一下,而后便在你的耳邊輕聲喚起你的名字。 你煩不勝煩,只能睜開眼睛,對面的少年見你醒來,立馬露出一個靦腆的笑。 他看起來很乖,蓬松卷發軟軟地搭在白凈的額頭,一副黑框眼睛遮住眼底思緒,鼻梁高挺,嘴角抿起,見你看過來,白嫩的兩頰泛起害羞的淡粉。 他殷切地看著你,像是一只沒有危險意識的雪白小羊羔,“學姐,我、我,你還記得我嗎?” 誰? 你在腦中搜刮了一圈,沒從腦子里找到有關這個人的記憶,搖了搖頭。 那人似乎很失望,眼里的光暗淡了一瞬,他著急地湊近你,將自己沒有一絲瑕疵的臉湊到你面前,“學姐,你再看看,我們前不久才見過的,你忘記了嗎?” 話都最后,他聲音甚至都帶了哭腔。 你被嚇了一跳,看著他的臉,心里卻在琢磨著不會是自己做壞事的時候被殃及的池魚吧? 你想得入神,沒有看見對面的人在你陷入深思之后,肆無忌憚地落在你身上的視線,他掩藏黑色鏡框的眼底滿是癡迷,粘膩地纏在你身上。 你將最近發生的事想了一通,還是沒有找出有關這個人的事情,因為你久不回答,那人眼里已經慢慢有了淚光,明晃晃地砸在你身上,你慌張起來,口不擇言:“我想起來了,你是……你是那個!” 見到那人止住了眼淚,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道:“我想起來了!” 你點了點頭,像是在給自己加油打氣,“沒錯,我想起來了?!?/br> 陸盛白咬住了唇,止住了自己因為你的舉動而險些笑出來的聲音,微微垂下了頭去,不讓你發現他的異常,不然今天這場戲就要演不下去了。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與你交談,是決計不能毀在這里的。 他聲音仍帶著一絲哭腔,“學姐終于認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