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馬震懲罰h
芩子清被擄上馬后,在馬背上掙扎了許久,江熠也壓了她許久,最后是她累了才停了下來。 攬著她腰的手臂箍得她有些疼,再加上一路顛頗,此時的模樣有些狼狽。 而且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腰背處抵著一根硬如烙鐵的東西,一下一下戳著她很不舒服。 男人的喘息在她耳后細碎地響起,微微將她腰往下壓了壓,拉著韁繩的手不知何時伸向了她的腿心。 這個舉動讓芩子清很是抗拒,但她早已沒有力氣再去做反抗。 她只好破口大罵:“江熠,你無恥?!?/br> 江熠冷笑道:“你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我無恥,或許我可以更無恥?!?/br> 說著他便用手指掰開兩瓣嫩rou,用力摳挖著內壁,隨后用指腹大力地摩挲陰蒂。 但他發覺陰蒂比往日還要腫大些,像是被人玩弄后的狀態,想到這他恍然大悟,力度也懲罰性加大了些。 他雖然生氣,但也更難受。 “芩子清,你與他做時可有考慮過我的感受?你就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嗯?” 無了韁繩的馬跑得也更歡快了,但方向一直沒有偏離,像是這條路已經走了很多次一樣。 她整個人被壓得趴在馬背上,臀部借勢高高翹起,花xue完全暴露在外,江熠也不作遲疑直接把roubang強行塞了進去。 “不……不要……”芩子清無力地拍打著馬肚,頭皮發麻地抗拒身后插入的燙物。 他怎么可以在光天化日下,在馳騁的馬背上強行與他交媾。 他瘋了,確實是瘋了。 江熠不顧她的哭訴,直接一插到底,在快馬奔走途中,他都不需要用力,隨著馬背的起伏抽插的動作就直接被帶動起來。 他惡趣味地拍打芩子清的臀部,雖然沒使多大手勁,但脆弱的肌膚很快就是通紅一片。 “說,你更喜歡誰的jiba?”問話間他便是狠狠一插,再重重拔出。 “混蛋……”她被撞擊得差點說不出話,而且在這樣的恥辱中,她竟感受到了異樣的快感。 馬兒不知跑了多久,終于在一片山野間停了下來,而馬背上的兩人依舊緊密相連。 芩子清累得氣喘吁吁,而江熠始終精力旺盛,甚至下馬的時候roubang也一直沒有拔出。 他將芩子清翻轉了個身,把她雙腿盤在自己腰間,托著她臀部的手不安分地往他的胯下頂,每走一下便頂一下。 清晰可見,他們交合處和大腿間都是濡濕一片,甚至馬背毛發上都沾滿了黏液。 廣袤的山野間卻建有一處殿宇,內里還未修繕完畢,地上堆放著木材和泥沙,連種植的樹木也是一片光禿,甚至未長出新芽。 江熠抱著她進了一間殿房,奇怪的是內里并不空蕩,反而樣式齊全,裝飾得清雅舒適。 當然芩子清無暇去顧及這些,為什么會建個殿宇在山野間,又是為誰而建的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把她放在桌上,想要親親她的櫻唇,卻被她偏過頭讓他落了個空。 原以為會氣惱的他,此刻語氣卻柔情了許多,甚至帶著些期許:“清清,你看看我為你建的殿宇?!?/br> 芩子清沒有理他,仍舊垂眸不語。 見她不理睬,他便自顧地說了起來:“我知道你喜歡清凈,于是便選在了山野間,知道你喜歡素雅,一切都按照你的喜好來布置,等將來我們孩子出生,我們便一起生活在這里……” “江熠……”她想阻止他說下去,“若是以前我可能會有所期翼,但如今是再無可能了?!?/br> “為什么?”他明知故問,卻一直不敢去面對。 聽他這樣問,她突然就笑了。 “你和芩佳漓私會拿我當借口我不怨,你在青州找人辱我之事我不怨,你在新婚之夜和她茍且一起我不怨,甚至是你失信于我去找她我也不怨,但偏偏你卻拿我與太子去做交易,我實在不得不怨。 殊不知他已經帶給她如此多的傷害,卻還妄想他還能和她共度余生。 他低聲道:“對不起……” “我從來沒有想拿你當私會的借口,找人辱你之事是我欠妥,但新婚夜我并未想和芩佳漓發生關系,當然最后也沒有,失信于你是因為她以命相要挾,我只是念在我和她之前的情分才去找了她,但你也知結束后我也去找你了?!?/br> 作者言:怎樣都是江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