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你想我嗎
棠寧的故意并沒有上演太久,有種江郎才盡的窘迫。 “叫啊?!标扂Q行低笑,后邊咬音輕而緩:“怎么不叫了?” 已經揉了很久,棠寧低頭看了眼,發現自己的胸微微發紅。下一秒,她撿起地毯上的睡裙,自顧自的穿起來。 “你射得太快,我再揉下去,就吃虧了?!?/br> “……” 陸鶴行臉上的笑意凝住,胸口頂著一口氣,深深地鎖著整理衣服的女孩。 “等你回來,試試我快不快?!?/br> 他很介意她這個評價。 棠寧一時心直口快,作為一個和他做過很多次的人,她當然知道他的實力。每一次,都是她求他射出來,真的承受不住他床上的耐力。 “我不回去了?!碧膶幱字傻赝缕鹕囝^,“我就留在澳洲上學結婚了,以后你再也見不到我,想我了就拿我留在你家的衣服紓解一下,我很大度,不會介意的?!?/br> 聞言,陸鶴行久久沒有說話。 就在棠寧反省自己玩笑會不會開大時,她聽到他暗啞的嗓音:“好?!?/br> 一個字,棠寧被他搞得接不上話,怔然地看著面前的鏡頭。 看了眼時間,陸鶴行推測墨爾本現在已經過了零點,開始催她睡覺。 “生氣了?”棠寧以開玩笑的口吻問出。 陸鶴行搖頭,“沒有,太晚了,你坐了很久的飛機,休息吧?!?/br> “好吧?!蓖犷^一笑,棠寧對著鏡頭緩緩擺手,嗓音甜膩:“Good night——” 電話掛斷,陸鶴行起身進浴室,沖冷水澡。 原本,他應該借冷水壓制身體里對棠寧的欲望。但在聽到她說不回來了的時候,他的心涼了,逃避的現實直面迎來,讓他必須及時做出反應。 他當時的反應就是最真實的,自我消化,然后接受。 她什么時候想走,想去奔更好的生活,他都會真心祝福她,不會自私加以阻攔。 他不會讓他的公主跌下云端配他,他會自己爬上高處,體面地去見公主。 …… 棠寧自在慣了,想事情很淺,知道陸鶴行喜歡她,但只認為是青春期的悸動,根本不會想到他能為她謀劃未來。 她下意識逃避責任,久了,就無法輕信別人的真心。 白天睡了很久,棠寧現在一點不困,竟然生出想做點數學題的沖動。以前最討厭數理化,她覺得那是一座座高山,但現在見了,她不再不戰而敗,而是想翻過去。 她發現接觸陸鶴行后,自己心態發生了改變。她以前自知有錢,得過且過?,F在,她不再玩物喪志,想讓自己的人生錦上添花。 哪怕,他可能不會再出現在她將來的人生中。 想著想著,棠寧突然想起重中之重,拿出手機看自己網購的情趣用品。 煩惱瞬間掀篇,她開始繼續網購,靠這些直觀又刺激的東西打發時間。 次日上午,一家三口出去吃飯,棠暉談起家里的事:“你前段時間不在家,你堂叔來了,說要把他家的丫頭送到你們學校借讀?!?/br> 棠寧見過堂叔幾次,但對他女兒沒印象。 “高幾???”她隨口問了句。 “高三,說想和你在一個班,讓你幫忙照顧幾個月?!碧臅熞贿叧燥?,一邊聊著。 “聽話嗎?”棠寧冷淡開口,“要是個難伺候的堂姐,我可不管?!?/br> 聞言,裴湘忍俊不禁,一雙溫柔笑眼看著自己驕縱可愛的女兒,“比你小半年,是堂妹。我見過幾次,性格很溫順?!?/br> 聽話就行,棠寧沒再打聽對方的信息。 在墨爾本待了五天,她忙著陪父母出去玩,晚上回酒店就一頭栽倒,洗澡睡覺。沒時間主動去找陸鶴行,她也是在心里下意識地覺得,他沒有如此重要。 陸鶴行一樣,也沒有主動找她。 回國當天,棠寧在家里補覺,第二天中午就背著一個大容量皮包出門,來到陸鶴行家門口。 可無論她怎么敲門,里面都沒回應。 應該是不在家。 為了守護住驚喜的分量,棠寧沒走,又往上走了半層樓梯,在隱秘處等待。這一等,她就等到傍晚,手機都玩沒電了。 跺了跺發麻的腳,棠寧聽到樓下傳來單元樓門關上的聲響。 繼續躲好,她果然見到穿著黑色棉服的陸鶴行走到門口。趁他專心開鎖,棠寧迅速跑下樓,像飛舞的蝴蝶,一舉鉆進他懷里。 陸鶴行被突然沖出來投還送抱的女人嚇一跳,反手要推開,就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是棠寧愛用的香水。 推開的動作停下,他一雙手緩緩滑向她后腰,終究是沒觸碰到她,克制地保持著距離。 “什么時候回來的?” 陸鶴行嗓音暗啞。 棠寧沒回答,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軟沓沓地哼唧一聲:“我中午就在這等你,手機都沒電了?!?/br> 現在已經六點半,外面天都黑了,棠寧記不清自己在樓道里跺了多少次腳,才能一直讓樓層保持明亮。 最近越來越冷,陸鶴行虛抱著棠寧,能感受到她冰涼的體溫。反手攬住她的肩,他轉身過去開門。 進了屋子,里面有供暖的熱氣,棠寧直接脫了棉襖,舒爽地嘆了一聲:“凍死我了,你再不回來,我就要僵了?!?/br> 陸鶴行進門直接進廚房,燒上一壺水。 再回來,他才脫下身上的棉襖,給棠寧找拖鞋。怕被陳舒發現,棠寧這段時間在他家里一直穿的是一次性拖鞋,方便又不留痕跡。 自棠寧進來,陸鶴行就有條不紊地處理著手上的事,沒有多余關注她的目光??煲恢軟]見,他如此冷淡,棠寧很不滿意。 “看來你是真的不想我?!?/br> 她轉身,抬腳就要換鞋,手拎起玄關處的背包。 下一秒,她腰間纏上來一截勁瘦有力的手臂,強烈男性的氣息從四面八方傾覆而來,將她緊緊裹挾在中間。棠寧耳根一片guntang,他嗓音暗啞低沉:“耍我很有意思嗎?” 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從她在澳洲和自己視頻時開始,陸鶴行就被她戲弄了好幾次。她總是以玩笑的口吻懷疑他,又要他挽留她。 棠寧被他緊緊抱在身前,硬邦邦的胸肌抵著她的背,她想掙脫,卻被他錮得更緊。尤其是他的大掌,現在用力攥著她細瘦的胳膊,像要弄折她的骨頭。 “陸鶴行,你弄疼我了?!?/br> 棠寧聲音軟綿,和在國外視頻時的強勢恣意截然相反。她很聰明,知道審時度勢,如何拿捏他的心軟。 果真,陸鶴行放開手,按著她肩膀,強行讓她轉頭,與他對視。 “你想我嗎?”他像是自取其辱,頭一次問這么親密的問題。 棠寧耳根一紅,想到自己今日過來的目的,沒回答,語態極具暗示性:“你先去洗澡,一會兒我再回答你這個問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