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獵物翻身做主人
煙不好抽,棠寧在走廊待了會兒,和裴誡分開。 沒想到,她剛進門就撞見驚喜一幕:有女生給陸鶴行送巧克力。 大家都在起哄,儼然一副表白現場。 棠寧回到自己位置,靜靜地看著這場有趣的戲碼。 她對這個女生沒印象,但這女生對陸鶴行的喜歡挺明顯的,眼睛里有光,臉蛋紅通通的。 把禮物送到陸鶴行手上,女生神情羞澀,小心翼翼地開口:“班長,能加你微信嗎?” 雖然在班級群里有他的聯系方式,但她不敢貿然添加,缺少名正言順的理由。這次,她敢鼓起勇氣表白,也是朋友攛弄她,說他當眾不好拒絕,肯定能同意。 陸鶴行不想當眾駁對方面子,調出好友碼,想著事后再拒絕。 明明包廂里挺吵的,但棠寧就是清晰地聽到了好友添加成功那叮的一聲,極其刺耳。 她拿起桌上插著吸管的飲料,狠狠吸了一口。 隨著陸鶴行同意加好友的行為,這群起哄的人興致到達峰值,吵得棠寧頭腦發脹。她現在不僅覺得刺耳,還覺得這幅畫面刺眼。 等到他們漸漸安靜下來,棠寧的心情都沒有變好。 陸鶴行接受了那女生的巧克力,卻偏偏不要她送的。他這么輕易就答應給人家加好友,明明自己之前能添加成功,還是強行拿過他手機完成的。 她費盡心思地靠近他,別人卻輕輕松松就做到。 棠寧心里極其不平衡,也不甘。 放下手中的飲料,她喝了兩口啤酒,根本沒醉,但別有用處。緩了一會兒,她站起身,直接站到陸鶴行面前。 “班長,我酒精過敏了,你能陪我去趟醫院嗎?” 棠寧皮膚很白,現在臉上和胳膊上卻生出小片紅痕,顯然就是過敏的癥狀。 陸鶴行算是這場活動的負責人,理當有責任照顧好每一個同學??粗愀獾那闆r,他站起身,摒棄前嫌,關心道:“你喝了多少?” 要是真的過敏,嚴重起來事態非同小可。 心中得意,棠寧表情控制得淡定,輕聲應答:“小半杯?!?/br> 趁著情況還不危險,陸鶴行和其中一個男生囑咐了幾句,就帶著棠寧出去。理論上他們現在應該去醫院,但棠寧剛從包廂出來,就改被動為主動,牽上他的手。 他手里什么都沒有,也沒帶那盒巧克力。 棠寧很滿意,拉著他就隨機闖進一間漆黑的包廂。 里面沒有開燈,他倆誰也看不到誰。棠寧把陸鶴行壓在門板上,稍微靠近,就能聞到他唇齒間的酒氣。 在看不見的地方,她唇角緩緩勾起,語氣撩撥:“陸鶴行,我想zuoai?!?/br> 她直白袒露又對他涌現的欲望。 她實在是無法忍受別人占有她的心頭好,意識到威脅,她可以忍痛再嘗試一次。 陸鶴行以為他們已經完了,沒想到,棠寧一邊和裴誡舉止曖昧,一邊還拿他當無聊的調劑品,想逗弄就逗弄一下。 心中陰暗的角落徹底塌陷,他攥住棠寧纖細的手腕,語氣冷冽:“你又玩我?!?/br> 他心里始終都是不平衡的。 莫名的,棠寧從他的語氣中聽出幽怨,像是哄小孩,她主動環住他的腰,軟綿身體貼上去,輕聲笑起:“沒有啊,這次我認真的?!?/br> 只不過不能再像之前那樣魯莽。 可惜,棠寧的話在陸鶴行這次毫無可信度。哪怕室內一片漆黑,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也能猜到她滿不在乎,滿臉玩味的樣子。眼底沒有溫度,他扯開她的手就要走。 察覺到他反抗的動作,棠寧墊腳直接吻上去。但室內太黑了,她的嘴撞到他的下巴,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哼。 她撞得很重,陸鶴行也疼。 但他還是忍不住先關心棠寧,抬手摸索著墻壁,打開了包廂的頂燈。 室內突然亮起,棠寧下意識抬手擋眼睛,緩了一會兒才恢復視線。她下唇被自己的牙齒咬破,上面顯現一粒猩紅血珠,與粉嫩的唇瓣形成鮮明顏色對比。 陸鶴行終究還是不爭氣,心里軟下來,用指腹給她擦拭干凈。 棠寧比他矮很多,此時仰頭看著他,眼神漸漸幽怨起來。要不是他剛剛亂動,她也不會傷到自己。 “看什么看?”她脾氣不好,語氣很沖。 但陸鶴行沒回應,繼續看著她那張因為過敏微微泛紅的臉蛋,問道:“你過敏很嚴重嗎?” “你希望我很嚴重嗎?”棠寧無禮地反問。 看樣子是不嚴重,陸鶴行心中有了衡量。 下一秒,他大掌捏住她尖細的下巴,心中浮騰已久的怒氣終于找到發泄的出口,把她推倒在沙發上。沙發的材質有點浮夸,是皮質的,上面的人微有動作,就會發出吱吱的抓耳聲響。 棠寧仰躺在上面,腦中顯現一個極其危險的信號。 獵物好像要翻身做主人了。 果然,陸鶴行直奔主題,掰開她的腿,直接撕破她的光腿神器。 “啊……”意識到他的崛起,棠寧劇烈地反抗,不愿接受自己被他壓迫,嘴里罵道:“你是被我包養的那個,是要乖乖被我睡的,不是隨意睡我……” 陸鶴行早就膩了她那些紙老虎般的理論,他的禮貌和教養早就在她日復一日的折磨中消失殆盡,在她面前,他終于能化身為隨心所欲的野獸,把她狠狠壓在身下制裁。 從今以后,他就讓她嘗嘗被隨意把玩戲弄的滋味。 “不是要zuoai嗎?”扯下她的內褲,陸鶴行俯身覆上,薄唇壓在她耳側,疏冷笑起:“不脫衣服怎么做?!?/br> “……” 才不要被臭男人cao,棠寧強烈反抗,奈何無果,衣服很快就被他剝干凈。 “信不信?只要你敢褻玩我,我事后就找人弄死你?!?/br> 一個男人,在她高傲的自尊面前不值一提。 偏偏,陸鶴行已經習慣她的威脅,充耳不聞,一手攥住她掙扎的雙手,一手探下去脫自己的褲子。 棠寧覺得自己要完,玩脫了。 眼看著自己要成為男人泄欲的工具,她心中生出滔天的恥辱感,一度難以接受,用腿去蹬踹他。甚至,她把求生的機會投注在隔壁包廂的裴誡。 “救命!”她放聲大喊,“裴誡救我啊……唔……” 包廂隔音效果很好,但陸鶴行還是捂住她的嘴,心中因為她喊出的那個名字徹底被怒意籠罩,又想到之前裴誡把煙塞到她嘴里的畫面。他不喜歡,也十分介意。 “喊他做什么?” 他冷眼睨著她,另一只手扶著已經硬起來的性器,guitou頂開她xue口兩片貝rou,緩緩摩擦那尚且干澀的xiaoxue。這段時間,他特意看了一些影片,對床上那些把戲也算是游刃有余。 “啊……”被捂著嘴的棠寧發出一聲輕吟,臉色漸漸漲紅,囫圇叫囂:“混蛋,放開我……” 聞言,陸鶴行嘴角勾起,陰暗的一面徹底顯形,慢條斯理地開口:“是你先招惹我的,所以棠寧,再屈辱也受著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