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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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城內,曲江宴還在繼續,荀晉源的心卻早飛到城外去了,放榜那日的喜悅已經被沖淡了,他現在滿心期待的,不過是摘下一朵長安最美的花,送給正等著自己的薏娘。 幾個月不見了,也不知薏娘是胖了還是瘦了,荀晉源端起酒杯若有所思,最終還是釋然地笑了,不管她變成什么樣,都應該是好看的。 酒意上頭,荀晉源開始想象薏娘知道他登科后的樣子,該是欣喜萬分還是意想不到呢?唉,他好想她,想見到她,擁抱她,親吻她…與她纏綿。 等過了吏部的選試,他一定要親自登門上楊家求親,無媒茍合于女子名聲傷害極大,若薏娘不巧懷了他的孩子,那可…更要加緊通知潁川家里了。 望著臺子上跳胡旋舞的胡姬,荀晉源從未感到有如此暢快,他生來就養在主母膝下,凡事都聽憑父親母親的安排,如今在人生大事上,終于自己做了一回主。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吟著前人的佳句,荀晉源又飲下一杯,“這杯敬明月!” “探花郎好酒量!” “來來來,我們繼續喝!”席間觥籌交錯,諸君皆大醉。 “好,再來!”荀晉源一杯又一杯地喝下去,“這杯敬長安!” 宴罷,醉酒的士子們由小廝攙扶,送往各自住處。 荀晉源還沒醉到不省人事,一邊由著小廝攙扶,一邊還吟著詩句,“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一日看盡長安花!花…花都在哪兒呢?” “荀郎君喲,都入夜了,花兒也該睡了!”小廝本不想多生事端,卻見前頭宅院里一樹梨花開得極好,朦朧的月光給花瓣罩上一層細紗,竟透出如玉的光澤來。 這時,迎面走來了兩男三女。夜黑風高,小廝看不真切,只恍惚看到其中一人忽地凌空而起,搖動樹枝,折了一支梨花下來。 花枝猶顫間,不少花瓣落在了地上,也落到了荀晉源的肩上、手上,他不由感嘆:“哈哈!正是‘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滿地不開門!’” 小廝順勢拾了一朵,將其別在荀晉源的耳邊,“荀郎君,花也看了,我們該回驛館了!” “長安一片月,萬戶…搗衣聲!”荀晉源仍然在吟詩,渾然不知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剛與自己擦肩而過。 小廝本想看清剛剛的摘花人,轉頭過去,卻未見到一個人影,“奇怪,撞了鬼不成?罷了,趕緊送荀公子回去要緊?!?/br> 沒錯,那三人正是觀復一行,他們趕在宵禁前入了長安。長安的繁華,迷了聞郁的眼,他對一切都很好奇,剛剛也是他摘的花。 聞郁對照著觀復,比了比花枝,“師叔,這花真好看,不是嗎?” “別玩了!現在趕去官驛,還來得及?!鄙铝锱芰?,觀復沒有一刻敢松開她的手腕。 “你們到底要帶我去哪里?”六娘腿腳比不過兩個男子,就連跟上他們的步伐,都得一路小跑。 白日才經歷了那激烈的性事,楊六娘的腿心還腫著,十分無力地喘氣道:“我跑不動了!” 聞郁撇了撇嘴,“真沒用!” “喂!白日我才……”對著還沒長大的聞郁,六娘很難說出那些葷話。 “不要廢話!”話音未落,觀復摟過六娘的腰,一把將人扛到了肩頭。 楊六娘嚇得驚呼起來,“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觀復猛地拍一下六娘的臀rou,“想把官兵引來的話,就盡管叫吧!” 這下,六娘總算啞了火,夜太黑了,她分不清東南西北,只好寄希望于觀復別脫手摔下她。 “等我搞清一些事,自會放了你!”觀復不想讓六娘誤會,于是又說了一句。至于是什么事,當著聞郁的面,他也有些難以啟齒。 “師叔,我們到了!”聞郁在前頭探路,總算尋到了官驛的標志。 緩緩將六娘放下,觀復又握住她的手腕,“到了!別想著跑?!?/br> 時辰已晚,官驛核實了觀復等人的身份后,實在無法調出三間客房,于是提出讓觀復與聞郁住一間,六娘則自己住一間。 這樣的安排顯然給了楊六娘逃跑的機會,觀復當即提出反對,直接將單人間丟給了聞郁。 于是乎,觀復與楊六娘又在此間共處一室,大眼瞪小眼的,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我要打坐運功,你自己睡吧,別打擾我?!闭f完這話,觀復不再理人。 楊六娘怎么會睡得著,翻來覆去,猜的都是觀復的打算。她倒不是說害怕他會獸性大發,同白日那般壓上來,只是無法理解他帶她入城的動機,究竟這人想從她身上得到些什么呢?還是單純的一時沖動,想要報復自己? 觀復心里才沒那么多小九九,他此番拋去雜念凝神聚氣,很快就入了定,一股奇妙的力量從丹田迸發出來,整個軀體都感到無比輕盈。 心里默念著口訣,觀復覺得自己好像要突破無相經第九層了,那可是從未有人達到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