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悲傷(微H)
卡斯柏母親的出現讓所有人的目光偏移,從專注一個足球天才的誕生轉到了他生活上的人際關系,企圖從這個勢如破竹的球星身上尋找讓人津津樂道的八卦。 好似這樣就可以把一個有天賦的人拖到一個普通人的層次,然后再點評到:“看,他球踢得好又如何,那是因為小時候缺母愛,只能踢球!” “天才呀注定是有一個殘破的童年!” 人們在這樣的議論聲中,得到了一絲微妙的平衡感。 之后一篇一篇的報道出現,認識卡斯柏的人,跟他說過幾句話的人,似乎都在從過去的寥寥片語中翻出了他悲慘童年的證據,然后譜寫了一個悲情足球天才的誕生。 這樣的關心不論是好意還是蓄謀,完全影響了卡斯柏此時的心態。 不到二十歲的年輕男孩此刻低沉著頭,寬大的毛巾搭在他腦袋上,健壯的身體以自保的姿態坐在椅子上,耳邊是球迷們不滿的叫嚷聲——他第一次,被紅牌罰下場了。 卡斯柏不記得自己是怎么鏟球,又把人絆倒的,他只記得那個人叫他‘沒媽的孩子?!?/br> 卡斯柏低頭看著手上的功能飲料,他缺少母愛又如何,他有茗果就夠了。 可是為什么球迷的聲音那么大,一句一句的指責仿佛將他溺死在語言的海洋里——他也不想被罰下場啊,他也不想錯失那個進球的機會啊,他也不想就這樣看著自己的球隊無力回天,錯失了晉級的名額。 卡斯柏握緊了手里的杯子,用力到手上青筋暴起,杯子被捏的變了形狀。 哨聲吹響的時候,一切都塵埃落定了,失利的隊伍沒有了他這個王牌,很快就被實力強勁的老牌隊伍打敗。 宛如傳奇一樣的球隊在O冠小組賽中,被淘汰了。 卡斯柏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上場與對手球員握手感謝;他也不記得自己是怎么走過那布滿埋怨聲的通道;他甚至記不清楚涌過來的記者,讓他談論自己母親的情況時八卦的嘴臉。 卡斯柏就那樣失神的沖了一個澡,跟著球隊大巴回到了暫住的酒店。 門剛被打開,一個人影就撲到了卡斯柏的懷里,那人滿臉淚痕,緊緊的抱著卡斯柏泣不成聲。 “老師?”卡斯柏托起了茗果的臉:“你怎么在這里?” 茗果哭的雙眼通紅,她淚盈盈的看向卡斯柏,聲音帶著哭腔:“沒事,輸球也沒事,我來帶你回家了?!?/br> 卡斯柏像是幼獸一樣嗚咽了一聲,緊緊的抱住了茗果,他把頭埋在女人的脖頸間深深的吸著,像是他夢寐以求的能量源泉,只要茗果在他身邊,日子就還有希望。 “她來找我的時候,我拒絕,我沒想到她會接受采訪......”卡斯柏眼里流出淚水。 “他是我的母親啊......當初拋棄我了,為什么現在又要回來找我?” “她是不是就不希望我過得好......” 卡斯柏哭訴著,像一個無助的孩子。 茗果拍打著卡斯柏的后背,沉默的安撫著悲傷的男人......直到小腹的地方被一根棍子頂住。 茗果眨眨眼睛,抬起頭看著還在委屈的男人,又向下看著已經翹起來的roubang,心疼的神情有了一瞬間的崩裂。 “你......”茗果剛張開嘴,卡斯柏又哀嚎的將女人抱在了懷里,不輕不重的蹭了幾下:“老師,我難過......” 我也難過,你的棍子捅的我rou疼。 茗果咬了咬牙,掙脫卡斯柏的懷抱,扒著他的褲子蹲下,一口將roubang含在了嘴里。 動作一氣呵成,女人溫暖的口腔讓卡斯柏呼吸一滯,那委屈與心傷就這樣被扔到了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