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枇杷如蓋上(道子h)
軟xue深處被陽物抵住,南柯垂了眼睫細細喘著氣兒,沉明瑯見她吸鼻子便抬手攏了她身上被子:“……這般再著了涼就不好了,你伏下來,我暖你?!?/br> 南柯“啊”了一聲,卻也乖順地壓下腰伏在沉明瑯身上,她枕在男人胸口,暖意涌上她赤裸的胸乳,南柯伸手摟住了青年的腰。 倘若不瞧被子里的交合之處,兩個人依偎在榻上倒顯得幾分溫情,只是沉明瑯那根東西還頂在里頭,南柯咬了咬唇兒道:“暖是暖了些……這般姿勢,我倒不大方便動?!?/br> 說著那xue兒還緊了緊,小嘴兒一般嘬著性器上的青筋血管。 沉明瑯這般給她含著著實也不大好受,他額間沁出薄汗,摟了南柯的腰肢低聲道:“那你莫動,交給我?!?/br> 修道人的身子骨的確要強些,即使南柯這般壓在沉明瑯身上他也晃得起腰來。 只是二人之間近在咫尺,留給沉明瑯發揮的距離便不那么充分,只是將那根陽物抽出些許,又盡數插進去,硬挺的一根在南柯xue兒深處來回廝磨,倒讓南柯覺出些許爽利來。 只是這書房的窄榻不過是一張竹床,沉明瑯一動便發出細微的吱呀聲來,南柯給他顛弄得嬌喘細細,半偏了頭抵在沉明瑯肩頭小聲嗚咽。 這姿勢著實不大舒坦,南柯不過一會兒便告了饒:“容我松松腿兒,筋有點痛……” 沉明瑯嗯了一聲,摟著她半轉了個身,成了個相擁在榻的模樣。 腦袋挨上了枕頭,也放下了一條腿,南柯輕哼一聲握住了沉明瑯摟著她的那條手臂,她抬起頭細細啄著沉明瑯的下巴,男人垂了眼看她,便低下頭封住那張唇兒。 舌尖叩開懷中人的齒隙,卻毫無侵略爭奪之意。濡濕的呼吸里,南柯舌尖抵了上去,輕而柔地迎上青年的邀請。 沉明瑯閉著眼加深了這個吻,身下動作依舊溫柔且不容抵抗,南柯嗅到他發間呼吸里淺淡的檀香,本就不大清醒的神識更似籠了一層蒙蒙的水霧。 性器一次次拓開軟xue抵到深處,那樣的力道下南柯幾乎在深吻中逸出呻吟,深吻中封存著兩個人沉重的喘息,直到南柯覺著有些窒息才匆忙逃離了這個吻。 她狼狽地抬起頭,對上昏黃燭火下沉明瑯看著她那雙含笑的眼睛。 在看什么? 他的嘴唇輕輕動作,無聲地說了一句話。 南柯抬起手撫過沉明瑯的眉眼,細聲道:“在……嗯、在看你的眼睛?!?/br> 腿間的rou刃還在進出抽插,南柯頓了頓才能說出一句話,她的指腹停在青年鼻梁:“在想你……竟然有這樣一雙溫柔的眼睛?!?/br> 不應該的。 她看著他。 沉明瑯不應該有這樣一雙眼睛的,那太溫柔了。 他是承運的道子、九岳仙宗的劍客,他的眼神應該無時無刻都是銳起來的,像藏在雪山深處的劍氣,清冷而鋒利。 “別亂想,”沉明瑯輕輕捏住她的臉頰,他低頭湊近南柯,唇齒間呵出的熱氣輕輕掃過南柯耳垂,“看你時,怎能與瞧旁人一樣?!?/br> 軟和的燭火跳動在沉明瑯睫毛根梢,他眨了下眼,那火苗便有了痛癢般地閃爍了一下。 南柯還想說些什么,只那根性器卻開始抵著她敏感處廝磨,她便再沒能落出什么完整話語。 南柯閉著眼抵在沉明瑯胸膛,如同潮水一次次侵上無垠的沙灘,輕柔克制的情事將她慢慢送上一個綿綿的頂峰。 “……要在里面么?” 沉明瑯喘息著問她,南柯聽到他胸口的震動和砰砰的心跳。她摟緊身旁人,輕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