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洞天福地下
見白琈并無什么異樣神色,甚至還同一旁的貌美女修言談,小宮娥們便識趣地也不去掃她的興致。帝尊與帝后伉儷情深,娘娘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鹿野墟里凡事反正都有帝尊兜著,這不是他們這些底下人該想的事兒。見狀諸多小宮娥便垂了眉眼,權當不知,只遣了個掌事宮娥將此事稟給了青雀宮中的蒼梧。 蒼梧看著眼前棋盤,手中白子落下,也不去看面前人聽罷此事的表情,只是笑笑:“尊上就這般放心娘娘同那些修士在一處?” 箜篌緊隨一子,神色淡淡:“有甚個不放心。阿琈她是個好性兒,卻也不會吃虧,平日里她也沒甚么同旁個俗世人說話的機會,這次熱鬧她若想看便讓她看罷?!?/br> 男人一只手撐了下巴,長指摩挲著溫潤的黑子:“她是劍修,醉心劍道,這一場小會若能博阿琈歡喜,倒也不枉折騰這一番了?!?/br> 蒼梧擱下棋子嘆了口氣:“那您是想如何博娘娘歡喜?” 帝尊唔了一聲,這方面箜篌倒是不大擅長。他與白琈兩個情誼深厚,又都性格平淡,鮮少有甚么刻意取悅對方的心思。 蒼梧曉得自家帝尊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凈人,思索了一會兒獻上一策:“……那就辦個試劍臺如何?娘娘是凡人之軀,那便教參比之人不比術、只比劍,設了結界阻了他們靈力運轉便可。還要再分兩個擂,金丹以下一個、金丹以上一個,由尊上分設彩頭?!?/br> 面前這尊大神停頓片刻,似乎在思考蒼梧的話,片刻后箜篌微微頷首:“如此甚好?!?/br> 青雀宮外,各宗各派均是跟隨著指引宮娥拿著令牌入了他們的洞府。 鹿野墟仙障十八里,處處是洞天。因著洞府范圍極廣,便是兩家到三家宗門共享一處福地,各自在里頭尋了歇息地盤。 南柯同長澤與九岳仙宗的一行人湊到一起還不足十個,自然也是同住,只是這次入陣時后頭卻跟著那個穿著月白曳撒的女劍修。 南柯見狀咦了一聲:“這位師姐為何沒去尋宗門長輩,而是同我們在一處?” 白琈眨了眨眼:“我同他們拌了嘴,暫時不想回去了,不知這位師妹可愿收留我?” 言罷白琈便知覺一道審查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她迎著那道目光看過去,卻是這行隊伍里行在最前頭的一名青年。那青年探究地看著她,連帶著青年身旁、做抱劍童子的少年人也一同看著白琈。 那少年人一雙青碧瞳仁,白琈看向他時只覺得有些許眼熟。嘶……究竟是哪里眼熟呢? 這樣斗眼神斗了良久,沉明瑯嘆了口氣道:“也罷,那便悉聽尊便罷?!?/br> 沉明瑯點了頭,自然也沒人去駁他的意思。長澤也不覺得這女修是個有問題的,他們笑春山來的人少,人堆兒里多一個倒顯得不單薄。 更何況阿柯看起來還蠻想親近這位女修,長澤也樂得看自家小姑娘同人交朋友。 一行人無言地拿著令牌分了洞府里的居所,九岳仙宗居東、南柯長澤居西、那女劍修住在中間一處小樓里。 諸人在洞府門口設了護居陣法,便回了住處。鹿野墟洞天福地,連靈力都比旁得地方濃郁許多,在這兒修煉可謂是事半功倍。 瑚羽、南柯、長澤均是盤膝入定,連容清子也開始打坐吐納,唯有沉明瑯與迦若于房中對坐,眼神看向窗外那棟小樓的方向。 一陣風起,院中葉子撲簌簌響了起來。沉明瑯看向迦若,蹙眉道:“你說……她是那位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