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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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宜,今天我有事要先走?!蔽绎w快地收拾好東西對陸宜說。 “那好吧,明天見?!彼砬橛悬c臭。 我笑了,“明天見?!?/br> 匆匆跑到校外。 “上車吧?!苯碚f。 我打開車門,坐上副駕駛位。 “手機給我?!彼f。我乖乖交出手機,問她去哪里。 “我家?!?/br> 車一路疾行,天色漸暗,我的心從不安逐漸轉向厭煩。是太久沒來了嗎?我記得靳祈家沒有那么遠。我想下車了。 好煩。 好煩。 沒有手機,沒有音樂,沒有說話的聲音,只有重復的無聊的風景和車輪碾壓地面發出的噪音。 在我的焦躁里,車終于停下來了。 “你搬家了嗎?”我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小區問她。 “新買的房子還在裝修,現在暫時住在這里?!彼呑哌呎f,“這是我上大學的時候住的地方,當時這里很破敗,住的幾乎都是老人,沒想到過去這么久,現在已經完全不同了?!?/br> “進去吧?!彼蜷_門。 這里和靳祈之前的住處比起來小太多了,但還是和以前一樣整潔,證明著主人的嚴謹與一絲不茍。 “現在,去洗澡?!彼钗?。 我在她的帶領下去到浴室,準備脫衣服,然而她也進來了,還順手關上了浴室門。 我:“...???...” 我全身僵硬地泡在浴缸里,任由靳祈給我洗澡。她把眼鏡摘下放在了一邊,看起來少了幾分凌厲。 纖長的手指撫過我的皮膚,抓住我的rufang搓揉。我看著那雙色情的手,又抬頭看了看靳祈面無表情的臉。 我:“.......” 洗完澡后我渾身赤裸地站在客廳里,任由靳祈在她的一堆不太友好的工具里挑挑選選。我想我完全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靳祈最后只是拿了一條狗鏈套在我脖子上,她自己執著繩子坐在椅子上,微微后仰,對我發出命令。 “跪下?!?/br> 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爬過去,把桌子上的水喝了?!?/br> 我爬過去喝光那杯水。 “到我這里來?!彼艺惺?。 我爬過去,靠著她,任由她用手捏我的后頸。之后她就沒再說話。我抬頭,發現她正在看我裝在書包里的筆記本。表情很是正經。 可我卻開始發熱了??照{還是開著的,但我越來越熱,身體也開始發軟。 我意識到水里有催情的藥。 我越來越難受,開始磨蹭雙腿,可是那里依然很癢很熱。我偷偷伸手去摳逼。剛放進去一個指節,靳祈就發現了,“別動?!?/br> 我抬頭看她,她手里還拿著我的筆記本。 太煎熬了。我低頭,看見我兩腿之間的水已經流出來了,正順著大腿往下流,有些甚至落在了地板上。 我簡直受不了了,伸手去抱靳祈的腿,求她上我。 “小乖,你這樣只會讓我想打爛你的逼?!彼捯粢晦D,“狗狗是怎么撒嬌的?” 我立刻翻身,露出肚子,雙腿張開。 她站起身,抬腳踩在我逼上,我輕微搖晃著,用逼使勁蹭她的腳,努力讓自己舒服。她把腳收回去,蹲下身,說:“小乖,你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好賤啊?!闭f著伸出手,朝我的逼狠狠扇去,我感覺到火辣辣的痛,但她的手剛好扇過我敏感的地方,快感隨著疼痛涌來。 “要去了...嗯啊...” 一小股水柱噴射而出,全部濺到了她手上。她把手伸到我嘴邊,讓我舔干凈。 我伸出舌頭,舔她的手心,又把每個指頭含進嘴里舔,直到她從我嘴里抽出手指。 “我是誰?” “靳.....主人?!?/br> 答對了。靳祈把手指插進了我逼里,發出“噗哧”的水聲。她用手指摳我的豆豆,還用指節頂它。陰蒂在她的手指下慢慢變硬,她對著那里又捏又揉,直到我又一次爽飛,像壞了一樣噴出很多水。她把兩只手指插進我的逼里攪弄,之后又塞了一根手指進去。 “啊啊...要壞掉了..靳祈..主人...要壞掉了?!毕麦w傳來腫脹感,我感覺自己簡直要被她插壞了。我無意識地流下眼淚,自己都不知道是因為難受還是因為爽。 她用空的一只手去抓我的rufang,用力搓揉,還壞心眼地扯我的rutou。 我說痛,試圖推開她的手,卻被她反手甩了一巴掌。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靳祈抽出手,揪住我的頭發,直視我的眼睛,像狩獵羔羊的狼。 “郁倩,你現在是我的玩具,玩具是沒有自己的意識的。聽到了嗎?” “聽.....到了..”我艱難地說。 “現在回答我,你是什么?”靳祈的眼睛像漩渦把我吞噬。 “我是玩具?!?/br> “說完整,誰的玩具?” “我是靳祈的玩具?!?/br> “很好?!彼凉M意地拍拍我的頭。 靳祈又坐回了椅子上,翹起二郎腿,身體微微后仰,“跪著?!?/br> 我跪在她面前。 “自慰給我看?!彼┮曋?,說。 我感到羞恥,小心翼翼地抬頭看她。 她姿勢未變,似乎在等著我開始。 “猶豫什么?是在等著我給你錄下來嗎?” 我垂下頭,看著自己蜷縮的手指,然后張開腿,把手指放進去。xue里還很濕潤,我手指抽動時發出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尤其明顯。 “嗯......哈....”我小聲地呻吟,盡力壓制自己的聲音。 “叫出來?!苯砻?。 “哈啊.....要到了....”我動作加快,手指在xue里進進出出,摳挖出的水絲牽連在大腿和手上。 “我是誰?”靳祈問。 “靳祈....主人....要高潮了....哈....嗯啊..” “郁倩是我的乖狗狗嗎?” “是....主人的....乖狗狗....” “不是乖狗狗哦,郁倩是賤狗,天生的sao貨?!?/br> “sao貨.....啊.....到了!”我潮噴了,像壞掉的玩具一樣劇烈顫抖著。 “怎么辦呢?”郁倩的語氣很苦惱,我抬起頭,眼神迷離的看著她,有點反應不過來她在說什么。 她的表情染上惡劣,“sao貨把我的地板弄臟了,怎么辦呢?” “是不是要接受懲罰?”她抽出那條我曾經無比熟悉的鞭子。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我后退,然后手腳并用地想爬到離她遠的地方,可是剛剛高潮完,我的身體還是軟的,完全跑不動。她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來,用鞭子抽打我撅起的屁股。 “痛....” 她的鞭子掃過我的逼,灼燒一樣的疼痛蔓延開來。但我的逼又噴出一小股水柱。 “很shuangmasao貨?” “不是....” “被鞭子打都能高潮到噴水呢?!?/br> “沒有....我沒有....” 我的理智幾乎被擊潰,最終被靳祈吃干抹凈,像被獻祭的羔羊一樣大張著腿仰躺在床上,放空自己,任由她抱我去浴室里清洗,上藥。我渾身赤裸,在黑暗和疼痛里顫抖著伸出手找尋靳祈的溫度,直到我的一只手指碰到她的身體,我像被指南針指引著方向一般靠近她,然后抱緊她,在她的懷里顫抖著流下恐懼的淚水。她輕輕拍著我的背,說沒事了,沒事了。 我終于在她的身體里找到了窒息般的安全感,然后我閉上眼,沉沉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