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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玄幻小說 - 小狗貓集卡游戲(德三軍隊NPH)在線閱讀 - chapter76:有蛇紋身的女孩

chapter76:有蛇紋身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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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落下來的汗水,卻仿佛血點子一樣打在她的身上,他似乎還在惶惑,卻只有往她身體里擠才有出路,用那種絕望地仿佛窒息的頻率往她身體里頂,而那個深度讓她不住的顫抖,仿佛渾身重量都壓在刺穿她,捅弄她的性器上,可以見到她雪白的肚皮慢慢鼓起來,仿佛有東西要破腹而出,元首仰面躺著,她咬著權杖,仿佛連頭腦都空白了,此時直愣愣的望著我們,或者她并不是在看向我們,因為她沒有看向路德維希.貝克,沒有看向埃爾溫.馮.維茨萊本,更別說站在旁邊的上校和卡爾.格德勒,她只覺得荒謬,覺得惡心得想逃跑,那種脹痛只是給她擠壓般的嘔吐感,嗚咽都卡在喉嚨里,元帥權杖插到了喉嚨,前面路德維希.貝克射在她身體里的jingye被擠了出來,又被交媾動作捅到后面,埃爾溫.馮.維茨萊本似乎正靠現在的她抹掉前世緩慢窒息而死的回憶,他神思恍惚,碾進她身體的力道卻是近乎窮途末路的貫穿,只有快些,更用力一點,不能松開,松開元首,那他的脖頸就會被扯斷,會死—可那具酮體卻依舊有讓他伏首與驚嘆的魅力,她曾經兵不血刃得到的偉大征服,這使他幾乎被魘住,可也只能伏身下去砰砰地撞擊,似乎不把最后掙扎所用的力氣用在這具身體就要走向真正的失敗。

    沉甸甸的金屬質權杖從元首嘴里抽了出來,扯出些許銀絲,我們看著她的腿幾乎癲狂地上下顛動,被壓在埃爾溫.馮.維茨萊本身下,她的舌尖似乎還在發抖,而下巴酸麻,只是呆呆地伸出舌尖毫無反抗的被抵到最脆弱的地方,那些jingye與粘液從她的身下不斷流淌著,滴在她和他的連接處,而我們終于如愿以償得聽見她的求饒聲,因為顛弄,所以并不連貫。

    “啊…啊…啊…別頂…不要再插了!”

    我想看她被這樣插弄顯然對我們精神與rou體來說無疑是種負擔,原本對她產生得那種急迫的殺欲,好似也因為她的尖叫而轉化為另一種古怪的欲望,不知為何讓我伸手想去撫摸她掉出來的舌尖,或者想去按著她不住發抖的身體,在她拼命抽搐中把她玩弄得更加徹底。

    埃爾溫.馮.維茨萊本卻停下了動作,而她好像還沒回過神來,甚至還沒有時間慶幸他真因為她的話語而停下,而后灌進她身體里的濃精,讓她身體不住的往前挺著,從她身體里慢慢撤出,帶出著白濁,更多白漿黏在臀rou上,而那個xue口,因為短時間無法閉攏,更是成了艷粉色的洞口。

    “你…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

    我聽見元首崩潰似的問埃爾溫.馮.維茨萊本,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她用平緩的語調對著我們發問,好像對她做性變態的事,比前面的強jian或者密謀反對她要更讓她感到不可以被接受。

    崩潰,讓她崩潰。

    似乎暫時不殺掉她,看到她崩潰似乎也有助于抹去上輩子死在她手上的恥辱,曾經因為她遭受的極刑,死后因為她所遭受的唾棄,此時傳到我們耳邊時,已經變形成了她被欺負到極致時發出的咒罵與哭叫,這使我的視線也不知為何出現了毛邊般的晶瑩,不知過了許久,我才把流到眼睛里的汗水擦干凈。

    “不…我不喜歡…拿出去…”

    那是元首的聲音嗎,我的理智仿佛才回籠,此刻才看見他們把她已經做到了地上,那頭漂亮的深發在尾端好似已經沾了些許滑溜溜的熱液,粘在她的身體上,偶爾被當做牽狗所用的鏈條來拉扯,而在她臀rou里插著的東西,讓她掙扎的姿勢也十分狼狽,她爬不動了,趴在那里,高高翹著屁股,只有脊背想拼命拱起,連xue口都有些外翻了,蒂珠翹到腿間,好似紅腫狼藉,甚至點到地上時都仿佛融化般的被擠壓,現在在她身后都已經換人了,似乎是正好印證一個事實—只有同樣做過惡事之后,才能成為盟友,只是卡爾.格德勒似乎顯得尤其不知所措,只是抱著她的臀rou鞭笞著,他一定沒有想到,自己也能進到這個人的身體里面,自從他從萊比錫擔任市長與帝國價格控制專員后,就變成了她的公開反對者,但這個無害的政客只能注視著她獲得權力之后依靠著的相當野蠻的暴力手段,那無疑是對他理念的徹底顛覆,但他現在對她做的,卻也好似對從前舊道德的告別,只是他剛剛對她可能存在微末正義感好似也因為射精的動作而被慢慢地消磨,現在只是抱著她的腰肢在平復呼吸,這種感覺也許太可怕了,坐在這個房間里的人,都因為她都已經不是從前的自己了。

    但除卻這個,我甚至不敢想象這樣的丑聞暴露在公眾的目光下,不僅要背上叛國這樣的罪名,似乎還有強暴與侮辱最高統治者,但暫且不知道上校是怎么想的,他只是這么冷冷旁觀,也沒有譴責我們是在浪費時間,他似乎尤其喜歡看到她缺乏控制力的表現,正如他在文尼察總部的辦公室掛著的這個人的肖像,他那時熱衷于讓每個人都看到她的瘋狂與歇斯底里。

    自然也包括現在元首的模樣,她被壓在地上,而后亂七八糟的承受著侵犯,馮.施陶芬貝格上校的目光一直凝聚在她失神的藍眼睛,與總是斷斷續續發出聲音的嘴唇,他內心深處的輕慢與賤視到達了極點,而后他漠視著密謀中心的核心人物正壓在她身上發泄欲望,他取下的眼罩被他放在膝蓋上,連義眼都往下看。

    在他視線里的元首,正被人前后貫穿著,前面射進她身體里的jingye甚至都因為量大而流淌到她的小腿,再滴到地上,而后再浸到她那頭瑩潤的長發上,她身上那種陰暗而幽微的花瓣香氣也因為流過了腥黏而變成了性味,甚至仿佛能從她那頭濕漉漉且滑膩的硬發里擰出濃精。

    在元首發出那些意味不明的驚喘聲里,馮.施陶芬貝格上校突然往前坐正了一下,我意識到,這個人不是沒有欲望,但他似乎更喜歡觀察,就像打量沙龍里的暗娼,如同正對她暢快地吐出臟話與羞辱,在欲望爬升到最頂峰的時候,他盯著她已經失神的,只不過靠時不時痙攣才能維持清醒的濃艷臉頰,突然呼出一口氣,而填充到她肚皮里的jingye,就因為她再次倒下去而澆淋出來。

    我望著她勾起的腳,終于也痛快地放松身體,伴隨著射精的快感,我想的一直都是她那雙藍眼睛,光是回味元首當時被路德維希.貝克破處時忍痛的神情,就已經讓我有些頭皮發麻,而現在這種富有視覺沖擊力的場景,不知是臨終時對她產生的性幻想還是已經身處情欲的地獄,但隨著情欲的平復,此時已經到了凌晨兩點,電臺沒有對謀刺進行任何報導,但我們清楚柏林實際已經充斥著各式各樣的謠言,其中大部分都指向互相矛盾的結論,沒人宣布元首無恙,沒有人知道她是死是活,大概只知道大本營發生了爆炸,甚至連我都可以聽到走廊上的電話響個不停,有的來自漢諾威,有的來自布拉格,已經有在前線的指揮官打過來了,而大本營的情況一定更糟,但幸運的是,那里的電話信號已經被我們所掐斷。

    而我們的元首,這一切當之無愧的中心,現在卻還處在昏迷的狀態,她那些破碎的衣服上還有著十幾道往下凝固著的精斑,而那張臉,讓我奇怪的是,沒有人弄她那張臉上,或許是因為都想看著這張曾把我們無情消滅,又讓我們經歷重大打擊的臉流露出那種叫我們暢快的厭惡神情,現在我可以確信的是,我們將不再單槍匹馬地改變政變與歷史過程,因為這一次天意明顯站在我們這邊,而不是站在她那邊。

    到目前為止,我們已經成功實施了瓦爾基里計劃,其過程甚至十分的順利,但唯一有疑問的就是元首的去留,當然,如果不去提元首的生存問題,我們在后期遇到的險阻也會可預見的越來越大,而政變的合法性也會遭受質疑。

    所以上輩子已經發出過的命令浮現在我的腦海,只是那道命令在上輩子發揮的作用也僅僅是虛張聲勢,因為不清楚爆炸的具體影響,所以只能為政變提供掩護與唬嚇。

    “元首阿道夫.希特勒已經死了,而黨內領導集團正試圖利用這個情況奪取權力,現在所有武裝黨衛隊立即接受管轄,所有黨的成員必須服從軍事管制,該聲明由埃爾溫.馮.維茨萊本元帥所簽署?!?/br>
    重新想到它本應使我感到心潮澎湃,但我只是凝視已經被系上金屬圓環而后又被固定在桌上的元首,不知怎的,卻有些想與她做個道別,雖然她被做昏過去,而她冷白的身體也是一片狼藉,那些指痕淤積到了肚腹處,但月光卻在她身上極其顯眼,仿佛正為她貼上數不勝數的銀箔,如同一尊制造與編織了無數荒謬神話的圣女像。

    在政變成功之后,阿道夫.希特勒就要如上輩子我們策劃得那樣死么?只要她死了,我們對她所做的也無人知曉,說不定再過一會,她就會這樣悄無聲息的死在柏林,或許路德維希.貝克會親手殺她,或許是埃爾溫.馮.維茨萊本,而伴隨著她的死亡,國家的前途會再度光明,納粹主義也會因為她而消亡。

    “國家元首…”

    只是門外那道廣播的宣發聽起來卻不刺耳,路德維希.貝克將軍剛剛在我們的注視下站起來,他走到了走廊上,他讓卡爾.格德勒把命令交給哨兵,讓他們傳達給德意志廣播電臺,而此時走廊上沒有一個人再去行“希特勒萬歲”的舉手禮,只是他身上還能嗅到與前元首交纏過的性味,甚至他的手掌還染著她身上腥甜的香氣,雖然他看上去相當疲勞,但十分振奮。

    有人已經把電臺的音量調到最大,此時能聽見外邊在布哨的喧嘩聲,我下意識的深呼一口氣,然后我重新捕捉到了電臺里的聲音,只是它因為語調的原因而顯得相當柔和與遲緩,幾乎要被掩蓋于樓下爆發的周期性歡呼下,與此同時我聽到市中心動物園附近傳來的裝甲引擎轟鳴聲,這提示著我們,坦克部隊已經順利進入了柏林,而后德意志廣播電臺的聲音沙沙地隔著門傳到我的耳邊。

    是卡爾.格德勒在親自宣讀。

    “阿道夫.希特勒已經被逮捕,她將接受審判,而黨內…”

    聽到這樣的通告讓我感到詫異,我低下頭,打了個寒戰,心知前元首又逃過一劫,但不知為何,我卻覺得事情遠遠不像剛開始我想得那么簡單,在聽到審判那個字眼之后,我想我已經明白要發生什么了。

    由于我們不再寄希望于任何過渡性政府,自然也不會存在過渡性的內閣,也不可能與黨衛軍中思想開放者的圈子進行合作,首先要做的,就是要重新建立不受國家社會主義影響與干預的政府和司法系統,根除這些人是必要的,而新政府的成立不僅意味著要準備好新文告與命令,也意味著要讓納粹這個字眼徹底與罪犯掛鉤。

    而鑒于阿道夫.希特勒仍然被大多數民眾視為唯一能使戰爭勝利結束的人,在陸軍的中底層也不乏有這樣的看法,如果要把握那些親納粹的年輕軍官與那些可能影響局勢的平民,更不要說忠于合法政權的部隊,那她就不能簡單的如同“烈士”般死去,她必須被押上法庭,根據她對本國與占領區所犯下的罪行加以處罰,使之讓他們看清他們之前所服務的獨裁者是什么樣的人。

    只是這個獨裁者現在還躺在桌上,對窗外發生的情況和自己命運一無所知,其實我遺憾于她沒有聽到自己被逮捕的通知,但想來,她也許會在暴怒之后嘲諷我們—沒有一個士兵會為我們作戰,沒有一個部隊會為我們所領導,只要她還活著,她忠心耿耿的戰友與人民就不會拋棄她。

    可事實當真如此么?

    除卻殺死她,也許還有種方法將部隊與高級指揮官從對元首的宣誓效忠中解放出來,只要她的狀態,無論是精神狀態還是身體狀態都已經表明她不適合擔任元首這一職位,違反了對憲法與對人民的誓言,甚至于讓普魯士軍官團認為服從她的領導都變成某種意義上對他們的侮辱,曾經軍官團都不能容忍他們的最高級長官與妓女結婚,那如果曾經身為叁軍統帥的她,本身就是婊子呢?所以有充分的理由可以認為,她會被他們徹底拋棄。

    “上校?!?/br>
    此時已經接近凌晨叁點,腳步聲與人聲卻好似都沒有平息,我轉頭望向房間里的人,路德維希.貝克將軍看上去已經從振奮中平靜下來,他的眼睛在光線下卻尤為昏暗,埃爾溫.馮.維茨萊本元帥低著頭,他沒有明說,只是看著我們,偶爾低頭看看前元首,而克勞斯.馮.施陶芬貝格上校站起來以對待元首的禮節朝他行軍禮,而路德維希.貝克將軍的臉也沒有任何變化。

    “前元首就交給你負責?!?/br>
    在那個瞬間,馮.施陶芬貝格上校終于露出一個說不清楚意味的微笑,他昂首挺胸,仿佛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他那張英俊的面部,但又低調地收斂回去,那張臉在光影交錯下情緒難辯,只有那只鐵手輕輕磨著軍褲兩側的褲縫線。

    “好,交給我?!?/br>
    我在這一刻震驚于他們對話的輕松,顯然前元首的命運又撲朔迷離起來,他們打算對前元首做什么,怎么做,但我的疑惑并沒有耗費太多時間,因為路德維希.貝克將軍又命令我們找軍用標準的相機,之前我還以為是要去記錄政變成功的時刻,但把膠卷放在桌上時,我才意識到他原來是要去拍她—去拍下赤身裸體的前元首,當我們從樓下翻出兩臺萊卡時,上校也找到了房間中光線算不錯的位置。

    我們就看著馮.施陶芬貝格上校盡職盡責地把固定著前元首的金屬圓環打開,他那叁個指頭的手實在不方便,但沒有人前去協助他,因為我們知道這人一向是拒絕別人的幫助,而他也以這樣的自給自足而備受尊敬。

    而路德維希.貝克將軍和埃爾溫.馮.維茨萊本元帥重新找了可以就坐的地方,似乎是打算監督全程。

    雖然我已經模糊地猜到要對她做什么,但真正去行動的時候,我卻無法做到完全漠然置之,而現在與我同行的還有他的副官,那個緊張而局促的中尉,上輩子他參與密謀無疑做出了極其詩意的殉道姿態,可我們現在都捧著那個輕巧的相機,深刻認識到我們做的事本質上已經與曾經抱著的崇高目的完全相悖。

    更何況我們是在補充軍總部,在鐵灰的墻上還印刷著簡單的標語,在一排柜子上,掛著每個人的公文包與私人用品,微微抬頭就可以看見那一行許久沒有粉刷的標語—“補充軍部歡迎它的元首?!彪m然在這個房間的人只是把它當成簡單的標語,而沒有人去真正相信,但要在這行字的見證下做這樣的事,還是會升起隱秘的罪惡感。

    但我們都心知肚明要拍下的照片的重要性,這些照片會被傳遞給前線還在動搖,舉棋不定的指揮官,她的照片要比空口無憑的命令有用多了,我可以確定這一點對于那些人尤為重要,因為他們會清楚,自己將再也不用服從她的領導。

    至于那些真正對她赤膽忠心的,如癡如醉地拜倒在她個人魅力之下的人,在收到照片之后,他們也只會發現這個人其實一文不值,不過是個出身卑賤且用施粥這種借口就可以騙來cao的奧地利妓女。

    說不定她早在流浪時期就賣過了,為了面包,或者巧克力就能容忍男人的手伸到她的裙底下揉捏她的大腿,但她肯定又是極其狡猾的,一直都在待價而沽,只可惜她從前叫她打動的舊秩序,不再會對她輕而易舉地交付同情與信任。

    馮.施陶芬貝格上校終于把前元首從桌上搬下來,就像在搬運物件似的,使她抵靠在那面墻上,很快她連蔽體的碎片都不剩下了,上校已經把她剝光了,等他從她的胸口抬起頭來時,他已經用那只鐵手把那些粘在她身體上的深發弄到脊背上,而伴隨著他這般撥開,可以見到那些粘附在前元首身體上的液體還沒有干涸,甚至使她的乳尖到肚皮的位置都是一片亮晶晶的,上校也只是隨便地揉了揉,就可以看見她那乳rou已經微紅起來,乳尖因為冷的刺激而挺立,投在地板上只留下兩枚尖尖的影子。

    他們一直盯著被擺弄的前元首,卻沒有叫上校停下,似乎這個部分并不足以充做證明,而克勞斯.馮.施陶芬貝格上校也對前元首這部分顯得興趣平平,他的手只碰了一兩下,就去掰開她的大腿,幾乎就是晾著她的肚皮,直白地向我們再次展示前元首尤其狼藉的腿心,那只鐵手順著她的腿彎,撐開那只還在流出jingye的rou蚌,由于她這里都是雪白無毛的,所以相機對準那里的時候都沒有遇到任何視線上的阻礙,能看見蒂珠都已經紅透得要從中鉆出來,再分開一點,在細嫩的陰蒂下還沾了一泡jingye,她的小腿耷拉著,那泡jingye就滑到了她的腳尖。

    “可以?!?/br>
    伴隨著咔嚓的響聲,中尉已經抖著手給前元首拍了一張照片,我也按下快門,連帶著她的大腿與腰肢,以及垂下來的臉頰,我出神地望著她的臉頰,那張臉眼窩深,眼睫濃密,眉毛卻很纖細,她有修剪過,她的私人攝像師海因里希.霍夫曼也一定喜歡拍她的眼睛,現在那上面只是略微有了些許汗意,那雙美麗的藍眼睛一直閉著,她昏迷的狀態也不安穩,仿佛能叫人直接驚醒。

    而后馮.施陶芬貝格上校又把前元首轉了過來,使她挨在自己的胸膛前,此時對焦只能看到她的背面,她的脊背都是一片鏡面似的光滑,深發的發尾濕漉漉的搭在脊柱上,估計是因為不斷剮蹭,導致那里的皮膚蒙著一層剔透的濕粉色,幾根冰冷的手指又掰開她的股溝,雖然那個地方還在內陷著合攏起來,但被手指洞開的時候,一些軟rou還在哆嗦著吮吸著那只鐵手,發出yin靡的咕嘰聲,而順著鐵手流出的jingye與粘汁,又滴滴答答地流了出來,因為一直無法合上,被上校撐到兩指寬后,就露出艷粉色的軟rou來。

    “拍她的臉?!?/br>
    聞言馮.施陶芬貝格上校又把前元首的臉側了過來,確保我們能看見她的側臉。自然這張的視覺沖擊力不能與前面那張同日而語,但也依舊讓人血脈賁張,前元首雖然現在看起來與典型的春宮照片模特無異,卻唯獨表情是如此的不協調,也許是因為我見過她極為驕傲地坐在盧伊特波爾德大廳的中央,那時幾萬只手臂向她行納粹禮,那時她自大地仿佛不可一世,我也見過她極其狡猾地扮演謙遜的角色,在老總統面前努力表現出無害與諂媚,但現在她臉上的神情是失語似的驚愕,此時甚至無助地去咬了一縷自己的頭發,她的牙齒在戰戰發抖,那雙大而富有感情的藍眼睛拼命地睜著,顯出無限的惶惑,眼珠在她眼眶里左右轉動,我稍微遲疑地放下相機,這才注意到原來她又從昏迷中被動作驚醒了。

    顯然對于前元首而言,這是一個異常糟糕的時刻。大概從她的視角,看見的還是卑鄙惡毒的密謀分子,她卻只能束手就擒,她的第一反應也是惶恐著躲躲藏藏,但在躲躲藏藏之后就是憤怒,然后幾乎到了怒不可遏的程度,也許是因為她想起了自己被輪jian時的無力,也許是因為獨裁者并不允許自己被逼上絕路,她那雙藍眼睛里閃著瘋狂與孤出一擲,竟然要去廝打獨臂的馮.施陶芬貝格上校,甚至無視了我們這些幫手,不管不顧的去撕咬著。

    可馮.施陶芬貝格上校還是控制住了她,雖然是在挨了她幾下的代價后,而路德維希.貝克將軍和埃爾溫.馮.維茨萊本也沒有說什么,他們就這么目不轉睛地看著,也沒有讓我們上前去按住她,我們也聰明地沒有發聲,上校也許是在享受這個過程,他的鐵手簡直碾壓她的單方面反抗,在她還被壓在地上掙扎的時候,他不知何時勃起的下身,已經把軍褲粗暴的頂起,此時哪怕是微微傾身,都能蹭到她柔軟的身體。

    我們都相當尷尬地轉移開視線,在之前對前元首的施暴還可以解釋說失控,但現在既然時間非常緊要,我不由得慢慢將相機所放下,不知道路德維希.貝克將軍會不會制止上校,但出乎意料的是,上校依舊保持著近乎冷靜的專業態度,他那只殘疾的手粗暴的解開拉鏈,在陰影里圈著那根東西,用幾乎虐待的力度擠出jingye,這個過程他一直注視前元首叫罵不休的臉,以及她還在流出jingye卻被壓得無法扭動的雪白雙腿,而后在猛然頂腰后,他射在了手掌心。

    接著馮.施陶芬貝格上校伸出手,幾乎另前元首動彈不得的,慢慢把那些jingye涂在了她那張濃艷的臉上,從豐茂的深發到她柔軟的腮rou,甚至于根根分明的睫毛,現在已經全部臟兮兮的,最后到她顫抖的微紅嘴唇,都全部糊上白漿,我們也望著她那張臉,可以說再也沒有哪張臉能讓我們這樣的恨之入骨,但我也根本不會想到她會遭到這樣的對待,而她似乎呼吸不過來,無比清醒地遭受著這樣的羞辱。

    “拍她臉吧?!?/br>
    上校淡淡地說道,然而我們此時遭到前元首最激烈的反抗,她似乎是把醞釀下來的怒氣與刻骨的怨恨全部都發泄出來,幾乎讓人覺得心驚,也許路德維希.貝克將軍是要去譴責冒進的馮.施陶芬貝格上校,但他又如何對現在的她視而不見,當她與我們的目光相遇,我能感受到她的仇恨,她幾乎跳了起來,她的手亂抓著,腿在拼命蹬踢,像是能有機會傷害到誰,就去傷害誰,她抓破了上校的臉,在反抗中踢到了我的腿,給了過來幫忙的中尉兩個耳光,又被路德維希.貝克和埃爾溫.馮.維茨萊本控制住,她那張臉被壓在地上,藍眼睛卻好似被淚與憤怒暈染到模糊,發絲散落在她的脊背上,卻好似毒蝎搖搖晃晃的長勾,仿佛把所有人的心神都掛在上面晃蕩。

    “你們要讓所有人背叛我!”她叫道,而她的尖叫仿若哭泣,“都是一群叛徒,賣國賊,我的一切都要沒了!”

    但隨著快門的一聲輕響,前元首反抗的動作卻突然僵住,此時她就呆呆地盯著上校,他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撿起相機,而她臉上那種呆滯仿佛是被嚇得不敢動彈,恐懼仿佛強光般的照射著她,她就這樣看著相機的鏡頭,那張美麗的臉掛著眼淚,唾液,jingye,她張了張嘴,卻什么都沒有發出聲來,在極度的驚懼與不理解下,她竟然躲在路德維希.貝克與埃爾溫.馮.維茨萊本的懷中瑟瑟發抖起來,幾乎都在藏身在他們的身下,當然如果不是他們,她也會躲在陰暗的角落里,找到一個躋身之地,現在只是被迫選擇藏在我們中間,低著頭,眼淚流得滿面都是,那種無聲的哭泣只是讓我們僵硬,她像是一瞬間找不回自己的聲音,只是不住的搖頭拒絕。

    此時,我覺得話語與行動都被忘卻了,仿佛受制,但在受制的錯愕感后,卻又為此刻的前元首而感到心搖旌蕩,我此時情不自禁地去盯著,她這樣的神情,這樣的惶恐,我可能再也不會去看到第二次,只能目睹她好似要拒絕全部人,我的手抓著她的小腿,摩挲了兩下后,忍不住親了親她的小腿,她好像要把腳縮回去,卻又叫我捉住,她身上那些被掐抓的痕跡還沒消散,而她的小腿,肘間都叫人抓握著,中尉卻似不敢看前元首,但他手上的動作卻徒然放得很輕,仿佛是一下下的撫摸她。

    “你們都把我當成死了…”

    前元首掙扎地已經精疲力竭,這句話卻只是讓我們清醒,這么一個被抓住的瘋女人,她被捕后,本應該送到被精神病專家那里,宣布她有精神疾病,那如果她被審判后是這樣的下場,那我們至少要利用她為密謀活動做些貢獻,可在那個黑洞洞的相機鏡頭下,當上校重新去湊近她的臉,她的笑聲卻攸然而至,路德維希.貝克將軍抓緊了她的頭發,可那個笑聲讓我們的耳朵嗡嗡作響,這幾乎讓我感覺又回到了在她的走狗手下送命的晚上,而后她被掐著下巴抬起頭來時,原來她已經笑出了眼淚。

    “我還以為你們有更高明的方法,還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倒臺—”前元首在譏笑我們,那雙藍眼睛冷冷的瞧著,仿佛不管誰在場,她都要去嘲笑他們“先生們,你們都沒有搞痛我,一幫反正會失敗的可憐蟲…??!”

    路德維希.貝克的臉變得冰冷起來,他把她拽出,重新把她重重摔在了地上,也許該對她的話置之不理,但不知為何我卻感覺那本應該隨著推翻她而復原的槍傷又刺刺麻麻的痛了起來,仿佛正被她扒皮抽骨,我們看著她又吃痛得蜷縮著,但心底那層說不明白的感覺卻好似已然被吞噬,反而生出了然般的暴虐。

    “安靜,只會亂叫不是好事?!甭返戮S希.貝克對前元首說,他像是已經打定主意,此時撿了地上剛剛從她身上劃下來的那幾條碎布條,塞到了她的嘴里,她在張口怒罵之前,就已經被掐滅在喉嚨里,他的手下陷于她柔軟的腮rou中,終于在他松開手的時候,能看清楚她柔白的臉頰留下了兩道泛紅的指痕,而她的嘴唇也已經被那塊布條堵住,被唾液浸濕的部分一片暗沉。

    我和中尉重新回到了位置,撿起相機,她被迫中止的狂怒,雖然說不出話來,此時對著鏡頭的神情卻仿佛嘲笑,她臉上顯露出的蔑視與憤怒與她生命中無數個偉大時刻時顯露的神情無出其右,這讓接下來拍的照片全部作廢,那幾乎讓人窩火,前元首哭也好,害怕也好,不管怎么樣都要比現在強,總不能讓她打亂我們的打算。

    可不知何時開始變質了呢?但發生在前元首身上的事卻只是讓我們覺得理所當然,把她用繩索綁起來,讓她的雙乳鼓出,在黑黢黢房間里過度曝光她腿心間還在淌出jingye的xue口,而我頗為著迷于她的眼睛,每當光線閃爍,她的眼睛都會因為應激幾乎縮小為豎瞳,藍色瞳孔縮小為兩枚尖尖的青橄欖,只有蛇或者狼似的獸性自那對眼睛里尖嘯著涌至我的胸口,使我心跳幾乎如雷鳴。

    前元首已經決心用她的意志與我們對抗,她的殘酷意志曾克服無數障礙與困難,仿佛是她拼命下令給每個指揮官堅守陣地,讓節節敗退的軍隊重新振作精神,防止重演拿破侖大軍在莫斯科同樣的命運,她不允許自己的身體向密謀者投降,也不允許自己被推翻與下臺,讓我驚訝的是,這個身心都在我們的交談里出現過的半瘋癲的人,繩索緊箍著她飽滿的大腿,繞過她薄的脊背,這具身體在短暫的情熱過后卻又立刻如冰雪般的降溫,似乎只在她那具雪白且柔軟的身體上留下稀薄的血氣,剩余的部分卻突兀地自繩索其他部分支出,仿佛獨狼支棱著的脊背,我的手掌感受著她的脊柱拱起著,如同一只無法被繃斷的琴弦,在越來越重的力度下,卻反而如越來越鋒利的刀刃,幾乎割傷我的手掌,我只能按照馮.施陶芬貝格上校的指示,壓著她的雙腿上的繩索,拍攝她狼狽不堪的被分開的腿間,那個被不同人手指去不約而同掰開的地方,卻如同吸飽了她身上的血氣與我們身上的精氣,被摩擦得幾乎發艷與發燙,連蒂珠都貓舌頭似的鼓漲出來,猩紅的突出一點,簡直如同用刀尖挑破她皮rou時濺下的一滴下流紅蜜,顫顫巍巍的滴在透明的相機頭上,我這才意識到,我湊得越來越近,我的鏡頭仿佛要伸到前元首的身體里面。

    前元首的臉在我的手臂上,這使我更加直觀地盯著這張怒視著我們的臉,她沒有恥辱,沒有羞恥,仿佛她的恥辱將由別人所承擔,那將是報復與懲罰,在她的藍色瞳仁下,仿佛伴隨著她眼珠的轉動一切即將被軋成薄薄一片,她像是想笑,用那種運用自如的笑來取笑我們無計可施,她作為政客是早知道這些表情的作用,而我也凝視著她,注視著她突然開始前所未有的痙攣,剛剛笑出來的眼淚凝固在她的面頰,相機的角度上升,已經有人從背后抓住了前元首。

    有人會去掐死齜牙恐嚇的小狗么?

    會痙攣的,活的,因為還沒有徹底被馴服,所以在股掌間徒然地掙扎,我的目光移到了埃里希.霍普納臉上,他顯然結束了疲乏的指揮裝甲部隊的一天,已經占領了柏林的裝甲兵總監部,這個曾經推進到莫斯科近郊,因為保存力量后撤,而被她在公開場合不由分說侮辱的裝甲兵將領,他一定認為我們是要弄死她,所以毫不猶豫地出力,甚至還沒有和路德維希.貝克將軍匯報進程,而我手中的相機也是一個佐證,像是對上輩子我們遭受的待遇的以牙還牙。

    他的眼瞼至鋒利隆起的喉嚨都仿佛被人工切割的頑石,只留下一線鐵青色輪廓,埃里希.霍普納甚至無視了前元首身上那些相當yin艷的痕跡,只是猛地出手,從后面鉗制住她的脖頸,他是從什么時候想殺她—是被她剝奪軍階,禁止再著軍服的時候,還是以為自己并不感到有罪所以想辯解的時候,還是看到最終自己的家庭因為他參與密謀而連坐?

    但去問這些也沒有意義,他現在就站在前元首的身后,神情清醒地扼著她的脖頸,而我也注意到那張濃艷的臉上,她的瞳孔開始渙散,但那種不甘心卻附著在那張由藤蔓般的深發探出的雪白的臉,前元首在張口呼吸,她的一雙腿接觸不到地板,在我們面前卻仿佛俯視,箍緊的繩索叫那對乳尖勃發,在皮膚底下,卻能清楚的看見她黛色與淡藍的血管。

    原來這個人也會出現瀕死的痛苦,可前元首觀看我們臨死的照片一定不會捂住雙眼,但她確實怕死,不然也不會因為一顆從倫敦來的導彈而飛快把自己轉移至貝希特斯加登的大本營,她就這樣急促地呼吸,連肚皮都繃緊了,仿佛正在被冷凝的白蛇,抽搐,被凍僵,皮膚在痙攣的血管上卻透著絲絲縷縷的淡粉,卻如同給她重新著色。

    他差一點就徒手殺死了她。

    如果不是因為想起還要留著她,她也許會被人這樣活著掐死,帶著密謀者的jingye,不明不白的死去,但還好埃里希.霍普納松了手,路德維希.貝克叫他匯報占領進程,這頗為生硬的轉移話題方式起效了,他跟他和埃爾溫.馮.維茨萊本走了出去,從門縫里能聽到他說談論阿爾布雷希特親王街的秘密警察總部的現狀以及那些在柏林的重要納粹官員的情況。

    而對前元首的拍攝也暫時中止,我和中尉看著倒在地上的前元首,她好像還沒有從窒息中回過神,繩索給她四肢留下的痕跡卻如同密密麻麻的手工縫線,仿佛一只做工精良的等身娃娃,從關節處能摸到她未干涸的淺粉涂漆,而上校坐在桌子旁邊,他的鐵手擺弄著相機,說不清是焦躁還是輕松,其實我們都注意到前元首還醒著,她此時正在努力聽著外面的動靜,顯然她在保持清醒,這應該是她人生中最漫長的幾分鐘,她想知道柏林的情況到底如何,前線有沒有發生軍事叛變,她試圖從只言片語中拆解出蛛絲馬跡,但這些聲音卻又在中尉去關門的時候被關在外面,房間里只有我們沉重的呼吸,與她近乎輕輕的似乎不想被我們發現的呼氣,而外面聽到的聲音也忽遠忽近,直到門口響起凌亂的腳步,我和中尉不約而同地去摸槍袋,上校直挺挺地坐在窗口下,他那只殘疾的手攥著手槍,然后拉開保險栓,那只槍口卻一直虛虛的搭著,如果起事再次失敗,他就會毫不猶豫地給前元首的后背來上一槍。

    我不禁腦海里浮現出這樣的幻影,沖進來的鎮壓叛亂的人員,起身的馮.施陶芬貝格上校,他一定會沖著逃跑的前元首連發幾槍,最后再朝自己太陽xue開槍,而我們會被爭先恐后的人群淹沒,那些人只會得到前元首的尸體。

    如果能最后一刻緊緊擁抱著前元首滾落在槍口底下,然后變成血泥沾在她的冷卻下去的尸體表面,這想必也是某種詩意的表現。

    但遺憾的是,進來的是卡爾.格德勒,他方才結束漫長的深夜廣播,近乎狂喜地推開房門,在看到倒在地上前元首的時候有一時的僵硬,他沒想到在他離開這個房間,僅僅是去宣讀廣播的短短幾個小時,前元首又遭到了一場凌虐,但這也沒有影響他用顫抖的聲音告訴我們起事取得了初步成果。

    那柄手槍被收起,我卻有些心不在焉地望著在地上的前元首,她無疑也聽到了這個消息,卻仿佛什么也不想聽似的閉上眼睛,在我們自發的鼓掌聲中,她又驚又恨,此時捂著耳朵,在自己的手臂下輕微的發抖,前元首似乎已經處在神經質的邊緣,她是在自己計數嘛?我能聽見她在輕輕地倒計時,似乎倒計時結束,我們就會在她眼前消失,或者被徹底的毀滅。

    前元首只來得及數五個數,走廊上的士兵就去靜音了廣播,在幾乎要亮起來的室內,我們不再顯得拘謹,馮.施陶芬貝格上校在她面前半蹲下,他那只冰冷的鐵手,伸過去慢慢撫摸她的眼睛。

    現在他好像終于確信,自己的幸存并非偶然,而他不全的身體與生命,也即將因為某種使命而得到完整。

    “我想—”他慢慢地笑了笑“將軍們沒法做的事情,就由我們來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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