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折】第九十九章:這就是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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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觀看指南:1、雙向救贖,女主是成長型的養成系的,并不完美。(如有厭惡點,不用強行逼迫自己)。 2、rourou在第二折后半,第一折完全是劇情(想看rourou的可以從第二折開始,不過,沒有劇情的rourou想必寶子應該看過很多了,不妨耐心看下去,反正劇情不拖沓)(一折子一折子是方便本書完結后從第一章“正序”觀看) 3、天命不公,我欲奈何?炎炎夏日,讓蘇瓷帶你一起斬斷這命運的枷鎖! 第一折(1) 很短。很長。 桃山市。 “咳咳......” “咳...” 耳畔的咳嗽聲讓蘇瓷有些關注。 盡管躺在地上很不想動彈,蘇瓷也還是略微抬起頭,扭頭看了過去。 在一棵綁滿了紅繩的桃樹下,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倚靠著樹干,衣如墨色,看不出樣式。 目光奄奄,連咳嗽聲都已經聽不清了。 即便如此,老者的白發卻梳理的并無紛亂,還插著一根顏色古樸的釵子。 似乎是察覺到蘇瓷的目光,老者深邃的目光竟是遙遙回望了過來。 甚至于,在老者的嘴角似乎抿起了一抹淺淺的笑意。 而后,闔目。 蘇瓷有些意外,連忙站起身,可是再看,祈愿的桃花樹下,空空如也。 “不好意思,請問一下,您剛才有看到在桃花樹下的那個老人嗎?” “你在講什么哎,那棵樹可是活了幾百年的祈愿樹,邊邊都圍住了哎,根本不讓人靠近的!” 旁邊人的回答讓蘇瓷有些發愣。 又問了幾個附近的閑玩的人,得到的回答全都一致。 蘇瓷把手按在頭上,晃了晃腦袋,覺得自己最近這段時間應該是躺平躺的出現了幻覺。 在草地上躺平果然不太好。 還是在家躺著吧。 蘇瓷晃悠悠地小步的蕩回了家里。 這兩天真的是,糟糕透了。 糟糕透頂! 本來就煩悶無比,沒想到出來躺一躺還搞得自己好像精神錯亂。 憑空看見幻象。 “好煩?!?/br> “好無聊?!?/br> “好沒意思?!?/br> 鑰匙扭動,房間門打開,一股惡臭味從房間里面散發出來。 是各種外賣的殘羹冷炙聯合散發出來的味道。 很是酸爽。 小小的出租屋里面可以說擺滿了垃圾。 逼仄的房間,發霉的氣味,整個房間無處可以下腳。 三天之前,蘇瓷這輩子最好的閨蜜安可打開了房門,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副景象。 蘇瓷無父無母,從小就被人欺負辱罵,安可是年少時唯獨一個將她當做朋友的人。 來到人世間雖然孑然,但安可是她的“親人”。 被“親人”目睹自己被辭退之后的景象,蘇瓷滿心都是絕望。 在失業潮的洪流下,蘇瓷過得很糟糕。 但是每次安可詢問的時候,她總說很好。 每次安可說要見一面的時候。 她總說下次。 被安可目睹了這一切,蘇瓷擺爛就擺的更加徹底了。 這與三年前的蘇瓷截然不同,甚至判若兩人。 但是生活的際遇,讓蘇瓷發覺。 自己這樣的人,好像從一開始,命運就已經注定了。 孑然生。 孑然死。 庸庸碌碌,平凡至死。 她工作的再努力,加班,應酬,討好。 到頭來也還不過是一個,被輕易辭退的廢物。 這樣的生活一眼就望得到底。 穿過層層垃圾的包圍圈,蘇瓷往床上一倒,本就紛亂不堪的頭發,此刻更是亂蓬蓬的。 也不看手機。 蘇瓷就這么直直地躺在床上,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白茫茫的天花板。 “我這樣的爛人,就應該認命?!?/br> “讀書,學醫,到頭來,也不過是被命運戲耍的廢物罷了?!?/br> 這輩子,應該也就這樣了。 蘇瓷就這么想著。 叮咚。 手機久違的響聲讓蘇瓷打了一個激靈。 是安可的信息。 蘇瓷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開了信息。 “我給你寄了一樣東西?!?/br> “它,歷經了千年的滄?!?/br> “本來我想說很多很多,但都覺得不好,最后也不知道該怎么辦?!?/br> “但是阿瓷,我不想看著你在二十多歲的年紀爛在那里?!?/br> “惟愿我所念之人,如松如柏,可亭亭如蓋矣?!?/br> 最后,還有一條轉賬。 一萬元整。 ...... 蘇瓷看完這條消息,有些沉默。 前些年流行有一個熱詞,叫做雞湯。 蘇瓷知道自己的好閨蜜并不是來灌雞湯的,但倘若可以幾句話就被拯救,蘇瓷絕不會擺爛到這種地步。 生活的重壓落在身上,選擇躺平擺爛的時候,膝蓋和脊背就很難再挺直起來了。 但蘇瓷還是收拾了屋子。 至少下次來,不要讓安可看到自己的處境有多糟糕。 收拾完差不多就是九點半了。 蘇瓷下樓,從收件箱里把包裹拿了回去。 她也很好奇,安可送的是什么東西。 安可從小就喜歡歷史,畢業之后就選擇成為了史料研究者,格外喜歡考究三列國史料。 所以,安可的禮物,必然不尋常。 包裹打開,里面是一個錦盒。 錦盒上面有兩條頭尾相交的魚,就像是太極八卦中的陰陽魚一樣。 錦盒里面的是一根木釵。 木釵不長,比起蘇瓷的手掌稍微多了一丟丟。 摸起來很粗糙,仔細看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刻痕,但每一道刻痕又非常的筆直,像是用機器切割出來的一樣。 這根木釵,有什么意義? 蘇瓷有些困惑。 該不會像是讓自己收拾一下亂糟糟的頭發,用釵子束住頭發,告訴自己要注重儀表吧? 將信將疑,蘇瓷開始對著鏡子梳妝打扮起來。 因為是晚上,所以也不用化妝。 只是簡單的梳發,束發。 將一切都弄好之后,蘇瓷將木釵給簪上。 剛簪上去,蘇瓷就感覺到一股失重感。 腦袋也微微有些暈眩感。 房間里的白熾燈好像不亮了,周圍的光芒一下就暗了下來。 蘇瓷的第一反應是停電了。 第二反應就是,大夏天為什么在下雪? 抬頭一看,蘇瓷震驚了。 自己的頭頂不是熟悉的出租屋的天花板,而是漆黑得如同恐怖猛獸的夜幕,nongnong的雪云將月光卷起淹沒,讓整個世界都沉淪在無盡的黑暗之中。 只有地面與建筑是白茫茫的一片。 雪花像是羊毛一樣飄飄灑灑,蘇瓷作為南方人,這輩子都沒有遇到過這么大的雪。 只是在雪中立足了須臾片刻,肩頭,發梢,便都是落雪。 “真是好大的雪?!?/br> 摸了摸頭頂,蘇瓷感覺到了玉質的手感,有些納悶,但還是忍住沒有抽出來查看。 畢竟穿的單薄,蘇瓷凍得要死。 踏雪而行,過處留痕。 走了六步,蘇瓷猛然抬頭,看到了在長長的甬道盡頭,一位身覆白雪的男人默默地站在那里,像是稻草人一樣,他銳利的目光穿過滿天的飛雪,仿佛漫越了無數的時光與歲月的斑駁,直抵蘇瓷的靈魂。 獨立宮門。 風雪加身。 他,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