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疼嗎?(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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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應廷進來的那一刻,薛靈狠狠咬住他的舌頭,血腥立刻涌進她的五感,她仿佛置身于一片充滿情欲的血海。 抱著她的那個人,是她唯一的救贖。 “很疼?” 邵應廷不敢動,看著薛靈緊皺的眉頭,眼中有易見的慚愧,解釋:“長痛不如短痛?!?/br> 薛靈氣得捶他:“換我插你,你還說得出這么沒良心的話嗎!” 他抱起半躺在床上的薛靈,輕輕扶著她趴在自己身上,借著機會緩慢地將暴露在外的半根擠進去。 “我能看看你的傷疤嗎?” 薛靈似乎真的被撐得很疼,靜靜伏在他的肩頭嗯哼。 “不是說不互揭傷疤嗎?看什么看!” 聽懂她所有話都是在向他賭氣,邵應廷親了親她藍色的頭發,摸到她背上的鏈頭,徐徐將拉鏈拉下。 她沒有穿內衣,背上規整的灼傷非常顯眼地印在她光潔細膩的薄背上,像丑陋的烙印,也像盤踞在白墻上難看的霉菌。 他粗糙的手小心翼翼覆在上面,傳遞溫度。 “疼嗎?” “你說哪里?” 邵應廷嘴角上揚,將她抱得更緊。 拉鏈拉到最低,薛靈垂下手,松垮的衣服立刻從她上身滑落,雪白的rufang貼上他赤裸的胸膛。 “疼的話,記得告訴我?!?/br> 薛靈正想笑話他,邵應廷突然壓下來,勁腰一挺,破竹一般抵進她的深處。 一切來得措手不及,剛浮現的笑意弧度被撞得破碎,她疼得叫出聲音,報復般撓邵應廷的后頸。 “你懂不懂啊,哪有人一開始就頂到最里面的……” 薛靈想罵他,邵應廷一動,她又痛得只得輕哼。 “你不教我,我怎么懂?”邵應廷被她夾得頭皮發麻,聲帶也帶有麻痹時的粗糲,抽出一點,再次撞擊。 薛靈又被他頂得呼吸一窒,嗚咽不清地罵:“那你下去,讓我在上面!” “不行,”邵應廷咬她的鼻尖,“晚上是自習時間?!?/br> 甬道的黏液不斷滲出,抽插的動作愈發流暢順滑。 身體被他摩擦出高熱的溫度,薛靈原本環在他脖子上的手摸索尋找涼意降溫,順著他隆起的背肌弧線撫摸。 再次摸到他那塊燒傷的疤痕,邵應廷渾身一僵,頂胯的速度加重加快。 薛靈徹底失守,微微懸空的身體被撞出幾分,立刻被扣住腰拉了回去。 “邵應廷!” 一個名字帶著起伏的音調脫口而出,薛靈看到鏡子里的自己被單手托起,邵應廷的大手舉著她的臀,他低著頭,直勾勾盯著二人交合的地方看。 他以為自己是正人君子,然而薛靈是他的鏡子,她赤條條地站在他面前,他立刻就看到了自己衣冠下的禽獸。 耳邊是破碎的嬌吟,薛靈發泄似的撓他的后背,懲罰他此刻的粗莽。 深埋在她體內的本體仍不饜足,兇猛地推擠開濕潤柔滑的皺褶,盡情享受它的吮吸噬咬。 粗喘的節奏愈來愈快,薛靈不停地罵他推他,無濟于事。 他聽不見,閉上眼睛封住她的小嘴,和本體一并攪弄她最柔軟的地方。 “舒服嗎?” 他放開薛靈的舌尖,睜開的眼睛不復明亮,蒙著一層磨砂般的塵霧。 聽他的聲音,著霧應該是從喉嚨升起的。 薛靈氣促,忍不住咳嗽了兩聲,邵應廷立刻伸手去掃她的背。 “你看我的樣子像舒服嗎!” 邵應廷看她泛起一層紅粉的身體,低頭咬住激突起的乳尖,跪著啃咬起來。 薛靈難耐地扭動身體想要脫逃,又不得不贊嘆體育委員的協調能力超凡。 他兩只手托起她的兩瓣臀rou揉弄著,又慢又重地挺腰,還能分神去吸她的奶,弄得薛靈渾身軟麻,腦海中只看見一片白光。 “薛靈,薛靈……” 耳邊呢喃不停,薛靈只感覺自己被放回柔軟的床榻上。 一雙袒露的雪乳被溫柔地揉捏著,插在腿心的那根roubang卻突然加快起來,項鏈冰涼的戒指吊墜伴隨著rou體拍打的節奏在薛靈胸口上點水般劃過。 冰一下,濕滑柔嫩的內壁便收縮一下,悶哼與粗喘凌亂。 “不要,你慢點……” 她伸手想要制止那條作惡的巨蟒,邵應廷立刻察覺,抓住她的手摁在頭頂。 “再忍耐一下,我要射了?!?/br> 情迷意亂中,她還記掛著自己的身體。 “你拔出去再射……” 并不是無套,但薛靈還是擔心意外,邵應廷聽出她的顧慮,低頭去蹭她潮紅的臉頰,在深深一頂之后,迅速拔出來,拉過薛靈的手,在上面taonong。 灼熱的觸感突然碰到她手心,薛靈下意識要甩開,邵應廷卻扣得更緊。 “我不弄里面,你幫我擼出來好不好?” 兇殘插她的是他,溫柔哄她的也是他。 薛靈艱難地睜開因極致快高而緊閉的眼睛,邵應廷立刻去吻她的眼睛。 碩大的guitou時不時蹭在她痙攣的xue口與花蒂上,擺弄著她的那只手越來越快,她身上的邵應廷呼吸粗重地喘著,熱氣撲向她,要把她一同蒸熟。 “還沒好嗎……”薛靈手都酸了,嗚咽著抱怨,“你不會有射精障礙吧?” 邵應廷聽到,氣得差點泄出,狠狠鞭撻她的掌心。 “我反悔了,我要弄在里面?!?/br> “你敢!” 說完,他將軟趴趴的薛靈翻身,抬起她的屁股,將挺翹的蟒蛇插進她的腿縫。 yin水從xue口源源涌出,澆灌在他的莖身。 他伏在薛靈背上一手撐著床,一手握著她被撞得彈跳的乳揉捏。 “邵應廷!你不要臉,我不喜歡這種姿勢!” 薛靈背上的潰爛疤痕比他想象中更猙獰,寄生在她單薄細膩的背上。 她瘦得可怕,骨節輪廓清晰可見,一碰就碎。 命不久矣。 他把手掌放在薛靈的潰爛疤上,皮膚之下,就是和她搶奪性命的惡性腫瘤。 殘酷的是,世界上沒有一個人能殺死它。 薛靈似乎感應到他低落的興致,正要回頭,立刻被他整個人抱在懷里。 “傷疤是不是很難看?” “不是?!鄙蹜⑽撬舾械亩?,胯下的動作憐惜地磨蹭著她的花心,聽她嬌媚地呻吟,極力忍耐的濁液噴射而出。 身體頓時收緊的瞬間,薛靈聽到他的懇求。 “薛靈,不管時間長短,都陪我走到最后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