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性幻想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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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房大門關上的那一刻,短暫明亮的房間再次陷入黑暗。 薛靈剛摸上開關,背后的人頃刻按住她的手,粗大的指節橫蠻插進她的指縫間,十指緊扣。 “不開燈嗎?” 背后的灼熱越貼越近,薛靈幾乎要被他壓在墻上。 她轉過身,額頭撞在邵應廷的下巴上,下一秒就被鉗住臉頰。 嘴唇被溫熱覆蓋,薛靈沒有抵抗,狡黠地伸出靈活的小舌鉆進他的唇間。 海市蜃樓變成沙漠綠洲,久旱的他貪婪地吮吸著甘露,哪怕血腥涌現,仍不肯放手,用盡全力深入。 薛靈感覺呼吸不暢,背后是冰冷的厚墻,胸前是guntang的身軀。 邵應廷肺活量太好,根本不需要換氣,又因為經驗不足,忘記她也需要氧氣。 她惡劣扯出束在西褲下的襯衫,紐扣也被扯得零落,露出一片緋紅結實的胸肌。 “還沒親夠嗎?”薛靈用舌頭抵開他,喘著粗氣,一雙眼睛在黢黑中融熠,“你想憋死我?!?/br> 邵應廷舔了舔下唇,低頭用鼻尖繾綣地碰了碰她,久久不肯遠離。 “剛才的比賽好不好看?” 薛靈踩他的鞋尖,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長腿從高開叉的裙擺中顯露,蹭上他的大腿外側。 邵應廷立刻默契地摟住她的腰,單手將她抱起。 他身體前傾,將所有弱點與長處暴露在薛靈觸覺上,薛靈低啞吸了口涼氣,抬眸嗔他。 “邵隊長的潛臺詞不是好看,而是帥不帥吧?!?/br> 不等邵應廷承認,她雙手捂住他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朵,然后慢慢往下,捧起他的臉,用力親他的額頭鼻尖嘴唇。 熱吻比一句句稱贊更來得真實。 “怎么不帥呢?認真運動的男人最帥了?!毖`在他鏡片上呵氣,吹出一片迷霧,印上紅唇,“帥到我都濕了,想邵隊長用扣籃時的力度揉我,吻我,cao我……” 頂在小腹前的輪廓愈發膨脹guntang,邵應廷慌亂去堵她的下流話。 房間還殘存著酸甜的香水前調,與邵應廷身上的味道交織。 一個代表她想象的邵應廷,另一個是現實的他,都容易令人沉迷。 往昔不可追,抱憾無意義,現在能抓住機會,就要把遺憾全部填滿。 薛靈上癮般去咬那柔軟濕潤的嘴唇:“難道你從來沒有把我當成性幻想對象嗎?” 說這話的時候,薛靈那雙瀲滟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骨子里的清冷被愛欲覆蓋,呈現出一種獨特的性感浪蕩。 不低俗,不色情,極盡誘惑。 如果是這樣的薛靈,他斗膽說沒有。 他幻想的薛靈不吃人間煙火,哪怕在極致歡愉中,也不會露出一點沉淪。哪怕他再用力,再無禮,她都只會咬著櫻唇隱忍,直到無法難受,才會溢出一絲絲嬌吟。 “我和你幻想中是不是不一樣?” 薛靈仿佛有透視眼,一眼讀出他腦中所有骯臟的畫面。 “你倒是跟我想象的一樣,不敢主動,不愛說話,就知道埋頭苦干……” 遮羞布被她惡劣地一層層剝去,邵應廷再想用唇堵住她的嘴,薛靈早就猜到他的下一步動作,用額頭抵住他,不讓他前進。 “怎么?被我說中,惱羞成怒了?”裙擺下的小腿在不斷撩撥他,“如果你真不想做,別人……” 手臂頃刻將她箍緊,不愿被看低的邵應廷舔她的掌心:“別人能有我的力度嗎?” 成功接住她的話往下講,薛靈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趁其不備,張嘴就咬在他唇珠上。 落地窗中突然綻開一朵藍色煙花,簌簌降落的碎星又炸開朵朵花黃,照亮黢黑中緊貼熱吻的二人。 她不再矜持掩飾,手探進敞開的襯衫下,撫摸著肌rou溝壑紋理,直至碰到冰冷的金屬卡扣,被一只大掌裹挾。 “這么急?” 他抓著薛靈的手往回移,覆在他故意繃緊鼓起的胸肌上,感受他強壯的心跳。 “你不急,心為什么跳這么快?” “被你嚇的?!?/br> 鏡片遮擋著一雙深不見底的瞳孔,薛靈側著頭去蹭他板正的臉。 “我可不信靠飆車賺第一桶金的邵老板會被我嚇到?!钡炔浼t了一片,她才抬眸,“要先洗澡嗎?等不及的話,我不介意一起?!?/br> 也不知道是誰等不及。 眼鏡下滑,視線再度清晰,窗里又一朵煙花綻放,比前一朵更大更耀目。 紅色的光映在薛靈緋緋的臉上,她水潤的眼睛懵懂地看著他,旖旎如上元節笙歌醉月。 她比誰都等不及。 看著嫵媚的她,邵應廷覺得自己一點也不正人君子。 他四指托著薛靈的下巴制止她的勾引:“薛靈,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 阻撓越多,薛靈越要去親近他,隨意回:“朋友?詐騙同伙?” 他搖搖頭,一步步誘惑獵物:“我是個傳統的人,接受不了和朋友上床……” 見薛靈抬起迷離的眼睛,他喉結踟躕幾秒,干渴道:“還是說,做完就不是朋友了?” 薛靈所有動作在他話音落下的一刻全部靜止,籠罩在她臉上的朦朧逐漸褪色。 她迷茫地松開腿,從他身上小心翼翼滑落:“什、什么意思?你入戲太深了?” 哪怕分開,薛靈還是感受到面前軀體枯萎的頹敗,落地窗又幻化成一幅繁星墜落的油畫,光填滿整個黑暗空間,映在邵應廷的側臉。 她看到他眼中破碎的裂痕。 低沉洪亮的聲音姍姍來遲,邵應廷卻只聽到自身的耳鳴。 戲。 邵應廷笑了一聲,他要開口,卻發現嗓子也干裂碎成砂礫,將他的聲帶刺得陰郁沙?。骸澳阕屛胰霊?,最后卻嫌棄我入戲太深嗎?” 天空再無煙花綻放,薛靈卻似乎能在這濃郁的黑暗中看到他泛紅的眼睛。 是悲傷還是憤怒? 她下意識防備,邵應廷的表情更受傷。 “我不是嫌棄?!迸滤`會,薛靈急得口不擇言,“邵應廷,就算我不說,你也知道我活不久吧。和一個將死之人談真感情,值得嗎?” “你又憑什么替我主張!” 他抓起薛靈兩只手腕將她逼到墻上,再克制力度,冰涼的墻紙暗花像紋身依然印在她白皙的肌膚上。 此刻的他像只剩一張皮的猛獸。因為知道自己再問一百次一千次,結果還是一樣,只能咬牙隱忍劇痛,虛張聲勢逼問。 “我最后再問一遍,我們現在到底算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