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低頭吻上她的香甜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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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新娘新郎扔過捧花,跳完第一支舞,婚禮晚宴正式拉開帷幕。 悠揚的圓舞曲徐徐在黃昏遲暮中流動,成片的異彩閃燈延綿成細浪翻涌的光海。 婚禮流程和薛靈參加過的西式婚禮無差,不同的是舞池里的人寥寥無幾,更多人選擇在自助餐前聚集。 “羊排還沒烤好,先吃點刺身?!?/br> “這幾年你是躲著我去學雜技了?” 薛靈拿過邵應廷手臂上沉重的瓷碟,叫來捧著飲料的適應生打算拿兩杯香檳,邵應廷立刻把一杯飄著棉花糖的熱可可放在她面前。 “又是這個,能不能有點新意?!?/br> 邵應廷坐下:“白開水可以嗎?” 薛靈小心眼地拿起燙手的瓷杯碰他的手。 rou都是新鮮烤的,鮮嫩多汁,帝政剪裁的禮服沒有束縛到薛靈身上任何一條饞蟲,邵應廷拿回來的rou幾乎都進了她的肚子。 除了自助餐,還有很多小游戲攤位,薛靈咬著rou串游走在兩排游戲攤之間,吃完一串,就回頭找跟在后面的邵應廷要。 最后真的吃不下了,停在全場燈光最璀璨的地方。 夜越深,紙醉金迷的味道越濃。 被垂燈覆蓋的舞池空蕩蕩,不遠處的海灘還有人在追逐,手上還拿著閃爍的仙女棒,像一顆顆劃過的流星。 “想去海邊走走嗎?” 薛靈后抬腿踢起裙擺,用手指勾住,迷離的眼睛在邵應廷身上徘徊:“你這個人是真的不解風情,還是不想主動?” 伶仃的腳踝被淡粉色絲帶纏繞,真絲面的芭蕾鞋沾上一點草屑,卻沒有一絲狼狽感。 “高一缺席的華爾茲,今天該還給我了?!?/br> 邵應廷怔了怔,曾在腦中演示過無數次的動作下意識流露。 他左手背后,欠身獻上右手,以最誠懇的語氣出遲到經年的問題:“May I?” 薛靈沒有動,反過來過來向他攤手,“藍牙耳機帶了嗎?” “帶了?!彼麖目诖贸霭咨凶?,“要連你手機嗎?” 說是這樣說,可一并遞過去的,卻是他自己的手機。 薛靈沒有回答,在他的手掌上解鎖,點開音樂軟件,把兩只耳機拿出來后,右耳的塞進自己耳朵,左耳的給他。 邵應廷接過戴上耳機,《Reality》的前奏從喑啞變得響亮,薛靈垂下的手指動了動,催促他:“再來?!?/br> 再一次獻上忐忑的右手,薛靈沁涼的柔荑終于歸于他的掌心,與他一同走向被眾人冷落的舞池。 舞池比草坪高出一級,薛靈牽著邵應廷寬大的手踏上平整的地板,放下裙擺,屈膝敬禮后,緩緩起身退后一步。 “還記得步法嗎?” 邵應廷也不急著起步,背著手等薛靈主導:“我說我這些年有定時練習,你信么?” 薛靈嗔他:“這時候知道曖昧推拉了?” 她抬起手,跳的是校園里學的簡易版本,環繞邵應廷步行一圈,回到起點,兩掌相貼,分開,牽手,轉圈。 從前不允許的親密在此刻完全踩過界,虎口緊握,鼻尖幾乎碰上額頭,兩雙頎長的長腿在正圓舞池里畫正方形。 “學華爾茲的那幾節體育課,我都有故意留意你?!?/br> 邵應廷受寵若驚:“忍笑很難吧?!?/br> “邵隊長好歹是多項目冠軍,怎么沒自信到這種程度?!?/br> 耳機里單曲循環著,薛靈的手指在西裝肩墊上彈奏著節拍。 “動作是僵硬了點,但體育好的人,協調性不是一般人能比,你應該也有自我感覺?!?/br> 邵應廷沒有否認,若拿薛靈以外的人和自己比較,他從不覺得自己會敗陣。 “肯定比你另外幾位舞伴要跳得好?!?/br>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認為……”薛靈前進的步伐故意越前,右腿直插入他兩膝關節之間停滯,后仰著視線勾住他,“你故意缺席,是因為喜歡我,面對我時會害羞?” 薛靈全身只靠他左臂支撐,明明危險至極,她卻泰然處之,蒼白的指甲在他肩頭畫圈圈。 表情生動,揭開他遮羞的外衣,逗趣地拿捏著他從不袒露的粗鄙詩篇,還在跟他玩殘酷的纏綿游戲。 如此過分,他卻沒有辦法報復她,只能剖開詩篇恐嚇她。 邵應廷用力扶起將懶在他左臂上的人:“倒也沒有那么早?!?/br> 薛靈果然怔住,錯愕有之,探究更多,輪到她小心翼翼。 “認真的?” 你說呢? 按照游戲規則玩法,邵應廷應該這樣回答,可他不想再迷迷糊糊沉溺,撕開一點窗戶紙,總要透透氣的,不是么? 他收緊手臂與薛靈半身相貼,慢悠悠跳起躊躇步。 “如果是假的,你買電池只能給我現金,還輪到陪你演戲玩游戲?” 薛靈壞笑,松開與他相握的手掌,舞不跳了,環著他的脖子慢慢搖擺著。 “聽著好不甘心哦?!?/br> 邵應廷也不再規矩地遵守華爾茲禮儀,兩只大掌交迭置于她腰后:“你聽得出最好?!?/br> 篝火在旁燃燒的感覺,薛靈再熟悉不過。 唯一不同的是,邵應廷專注看著她的時候,烈火環繞四周,卻不敢灼傷她半分。 再自詡紳士的人,在他的克制面前也要甘拜下風。 是他放縱薛靈的惡劣。 薛靈將頭枕在他肩膀,前傾著,用心跳感應心跳。 “你也是從籃球場上開始的?” 黑夜中點燃煙花,邵應廷瞳仁清亮,低頭用鼻尖去碰她:“也?” 薛靈扭頭躲避,臉上卻無一絲羞赧,清水似的臉在他鎖骨處輾轉:“你先回答我的問題?!?/br> 邵應廷不想撒謊,更不想一絲不掛失去探究的神秘感。 “不是?!彼f得模棱兩可,也確確實實回答了,反問薛靈,“請問‘也’又是什么意思?” 不是? “所以是重逢后一見鐘情?”薛靈不依不饒,硬要他說出具體時間。 邵應廷閉上嘴巴,示意她先回答。 “小氣!”薛靈抬頭讓燈光灑金入眼,自顧自回憶,“畢竟認真打籃球的邵隊長是大眾情人,一眼難忘。以致于后來我經過籃球場的時候,總要停駐看幾眼,找找有沒有風姿超越邵隊長的人?!?/br> 她視線從燈光間隙中的月光移向眼前人。 話不假,那一場籃球賽像鋪天蓋地的幕布,覆蓋起她高中印象,只剩下他每一個矯健的身姿。 動心可能算不上,但記掛在心中已是極為難得。 她猜邵應廷也是同樣感受。 否則如他說的,給現金錢貨兩訖才好。 想這段時,邵應廷一直盯著她看,笑意昭昭。 “有找到嗎?” 薛靈反問:“我說的那些,是你的“也”嗎?” 不太算,輕描淡寫和濃墨重彩怎么會是近義詞。 他一直不開口,薛靈便不依不饒,抱著他晃啊晃:“輪到你說了!快告訴我什么時候,不準耍賴!” 因憤慨而嘟起的紅唇像成熟破裂的糖衣漿果,邵應廷盯著,同樣答非所問:“記得我說讓人閉嘴應該怎么做嗎?” 薛靈眼睛剛移開,下一秒就被按住后腦。 陰影迅速下,遠處的沙灘有人大喊:“老邵!別特么跳舞了,過來打球!” 薛靈無意識扭頭探尋,邵應廷卻不給她這個機會,單手捏住她雙頰,低頭吻上她的香甜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