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修長的五指插進她的發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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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把洗好的碗碟放進消毒柜后,薛靈回到客廳,拿起沙發的風衣穿上準備悄然離開,當個不稱職的田螺姑娘。 來的時候兩袖空空,走的時候也輕松告別。 她站在玄關前準備開門,在鎖頭打開的前一刻卻鬼使神差地回頭環視這間填滿邵應廷回憶卻依舊空蕩蕩的屋子。 真想留在這里啊。 “咳咳……” 那種提不上氣的局促感再次侵襲,薛靈扯掉口罩扶著鞋柜用力深呼吸,氣流淌進呼吸道,跌宕碰撞,牽出破舊的急喘和咳嗽。 靶向藥停一兩天死不了,但沒有鎮咳藥她連正常生活都過不下去。 手心滲出綿密的細汗,薛靈瞪大眼睛忍著體內所有沖擊,直至用力到渾身顫抖,才把那磅礴亂竄的氣穩下來。 呼吸慢慢恢復正常,她吐出一口濁氣,擦掉滿額的冷汗戴上口罩打算開門,擋在貼門上上的花布上突然投下一個頭發凌亂的人影。 鑰匙插進鎖孔轉動發出的碰撞聲簌簌,薛靈剛退后一步,鐵門往外打開,一身污泥的邵應廷站在晦暗的走廊上。 他怎么回來得這么早? 玄關沒有燈,薛靈只看到他的發型散亂垂下,擋住鼻梁以上的小半張臉,碎發間那雙明亮修長的眼睛流動著星火,并不陰蔽。 薛靈看著他狼狽的一身,呆?。骸澳惆炎约喝舆M垃圾桶了?” 邵應廷沒有立刻回答,他把她從上至下掃了一番,搖頭,跨進屋子反手將兩扇門關上。 “我給你帶了點東西。不介意我先洗澡吧?” 這個詢問沒有意義,只是一句提醒。 邵應廷邊說邊將手上的塑料袋放在鞋柜上,低著頭快步走進浴室,關門,沒有留任何時間給薛靈拒絕。 浴室內大雨般的淅瀝聲響起,淋濕薛靈還未平復的劇烈心跳。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切爾西靴和風衣,怎么都是一副要離開的樣子。 邵應廷卻沒問她為什么,還把第二道用作遮擋的木門也關上。 不讓她走?他剛才出去干什么了? 薛靈解開那個皺巴巴的塑料袋,幾個眼熟的白色藥瓶倒在皴皺的黑袋里面。 都是她藏在房間床頭柜,結果被謝觀瀾藏起來的藥。 他去找謝觀瀾了? 氣管又不講道理地發癢,薛靈捂著嘴巴輕咳了兩聲,倒出兩片鎮咳藥,就著冷掉的水仰頭吞下去。 薛靈七手八腳把藥包好塞回風衣口袋,想了想又把外套和靴子脫了,坐回沙發上等邵應廷出來。 傾盆大雨歇止,房子一片死寂,浴室前那片幽暗的區域只有門縫透出的一格格橘光孤單亮著,薛靈不安的手指纏得更緊。 怎么還沒出來? 薛靈從沙發上起來,躡手躡腳地走到浴室前,把耳朵貼在開始老化脆弱的塑料門上,沒聽見什么聲音,只能硬著頭皮敲門。 “應廷,你還好嗎?” 浴室門立刻從里面拉開,還貼著門倚靠的薛靈差點摔倒,一只還帶著潮意的手熟練地扶住她的手臂。 軟薄的襯衫抵抗不住他手心的燥熱,薛靈抬起頭,邵應廷只穿著條短褲,頭頂上燈泡明亮,光線照在他往后梳起的頭發上,一塊正在滲血的傷口突兀地嵌在他的額角。 “怎么流血了?”薛靈將他推進潮熱的浴室,在曖昧燈光中捧著他的臉看,“謝觀瀾打的?” 邵應廷神色輕松,答非所問:“他傷得比我重?!?/br> 還聽出些邀功的意味來。 薛靈聽得牙癢癢的:“他學馬伽術的,你跟他瘋什么啊?!?/br> 而且謝觀瀾背后有頂級律師團隊支持,送毫無背景的邵應廷進監獄坐幾年易如反掌。 邵應廷絲毫不在意,低頭時注視薛靈時,碎發的陰影擋著眼角的淤青。 “要我看著你被他帶走,我做不到?!?/br> 薛靈指尖輕柔撫過邵應廷的輪廓,從發梢流下來的水珠滲進她的指甲,浸軟她紙造的心。 “就一定要動手嗎?”她咬唇忍著哽咽,軟軟斥責,“我也沒軟弱到任他拿捏?!?/br> “不一樣?!鄙蹜⑽⑽饶?,輕蹭著她的手掌,深邃的眼睛不肯從她擔憂的臉上離開,“我想保護你,為你隔絕所有威脅?!?/br> 瘦削的臉頰腫起一塊,妥帖地安放在她掌心。 水汽縈繞,身側小小的正方鏡蒙上薄薄一層迷霧,模糊地映著越靠越近的兩個身影。 薛靈沒有問為什么,又一滴水珠滴在她的眼角,代替淚珠滑落,眼前的光慢慢變暗,純白干凈的皂香占據她所有感知。 水珠顫悠悠地墜落,和邵應廷越來越近的灼熱氣息一并撩撥著她的弦。 她堅定地認為邵應廷會吻下來,想躲,又怕錯失唯一的機會。 陰影徹底掩蓋所有燈光,忐忑到達巔峰之際,邵應廷慢慢抬手,在她閉眼的瞬間用指腹抹干那道水痕。 柔光再次回到她的眼皮上。 薛靈睜開眼睛,邵應廷已經退后一步,頭頂灑落的燈光落在他赤裸的上身,斑駁的血痕與淤青像污點一樣遍布在緊實的肌rou上。 觸目驚心。 “沒關系,不疼的?!鄙蹜⑹持溉嗔巳嗨哪橆a安撫。 怎么可能不疼。 薛靈走前一步,踮腳摟住他的脖子,半張臉埋進他的頸側。 他洗的是冷水澡,細膩的皮膚還帶著些涼意,轉瞬又guntang起來。 “要是打輸了怎么辦?” 說話時,她的嘴唇擦過邵應廷跳躍的脈搏,嗓子被堵得嗡嗡的。 那雙強壯結實的手臂始終沒有將她環上,薛靈又圈緊了邵應廷的脖子:“你就不怕死?” “現在不是沒事么?” 修長的五指插進她的發絲,試探地揉了揉。 “好了,別怕,你洗個熱水澡就好了?!?/br> 忽然有熱水滴落在他背肌,邵應廷一愣,單臂箍緊薛靈薄如蟬翼的身體。 箍緊了會碎,放手又會飄走。 淚水不斷侵蝕著他挺拔的身體,邵應廷低頭偷偷親了親她的發頂。 要他怎么辦? —— 不要因為我是一個嬌花而憐惜我,不讓我加更,用力用珠珠砸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