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朝聯動篇62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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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四肢被鐵鏈拴了起來,關在籠子里。 聽到梁陳說的這些理由,我并不覺得他是有多喜歡我??赡苤皇钦加杏魉?,又或者,他也并不是完全相信我。這我在知道他反悔我毫無辦法的時候就知道,或許這是最差的結果了。 只一步,若是能拖延到阿利克西歐斯找到我,我們逃出去便天高皇帝遠,誰也找不見誰了。 可如今,我被關在了籠子里,而阿利克西歐斯也有了放心不下的人。這些存在都是弱點。 他用了特殊的辦法隱藏起自己的身形,又因皇帝和隱士其實并未真的將他當回事,而一直藏在深山里沒出意外,如今卻陰差陽錯因為我被逮起來了。 得知這一切后的我慢慢冷靜下來。 我考慮過,若是連我們都不成該怎么辦。也只有等待刺客大師的消息了。我相信他不會拋下我們不管,一定會召集更多的刺客大師來把我們救出去。 就是……就是…… 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我覺得還是要遭,特別想跑。 “蘇西!你們對她做了什么?!”久違的聽到熟悉的聲音,我不禁熱淚盈眶。 “阿利克西歐斯!”我扒著籠門喊道。 阿利克西歐斯正被一群士兵押著,周圍十數把長槍對準了他。但這種情況不會對他造成威脅,他的緊張完全是沖著我來的。 “蘇西蘇西!”他幾乎是立刻掙脫開了抓他的人朝籠子這邊撲了過來。 在臨近的時候,被梁陳擋住。 “你也看到了,她人在我們手上?!毙』实郾砬殛幊恋耐@邊,“我們不會傷害她什么,但若是你做了什么不該做的,那就不一定了?!?/br> “卑鄙,無恥!”阿利克西歐斯憤怒的瞪著他。 梁陳擋在前面,即便是阿利克西歐斯也沒有辦法。 雖然力量并沒有懸殊到一方絕對的壓倒一方,但能夠看出阿利克西歐斯稍遜一籌。 戰斗的本能使得神力和神力之間發生碰撞,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即便互相抵消的情況依舊存在,這也絕非是凡人力量所能展現,已經超越了單純的搏斗。 我捏緊牢籠的柵欄,緊張的手心冒汗。 小皇帝見狀,少見的肅著臉。他將關我的籠子拉遠了一些。 他一動我便察覺了,伸手推他。他兇巴巴的看我,捏住我的手腕把我推回去。 我敵不過他的力氣,被推了個倒仰。 就這一個動作造成的分神,使得阿利克西歐斯吃了燜虧,看得我越發心焦。 兩人交手數個回合,勉強打了平手。 平生少見身手比他還要好的人,阿列克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色。 他打裂了梁陳手中的短刃,但那更像是梁陳用力過度,而刀身配不上他的力量不堪重負。 梁陳從腰間抽出另外一把短刀,讓刀身在手中旋轉。他一臉興味的盯著阿利克西歐斯,揣測著眼前人的深淺。 兩人頭一次正面對上,都對對方產生了忌憚。同時,也是出于對熟悉力量以另一種方式出現的好奇。 “阿利克西歐斯!”我心下一動,大聲喊道,“隱士…這里的刺客叫隱士,梁陳便是隱士大師,好好與他聊一聊我們的目的……你先不要管我,我沒事!” 梁陳反水的一個原因就是對我說的話將信將疑。 阿利克西歐斯的存在恰好能證明我說的都是真的。 就算此時此刻不能指望他再反悔,但也能給之后若是有機會需要說服他提供條件吧。 拴著我的鐵鏈看起來沒什么特別,但從剛才起就扣在腳腕上吸收力量的鐲子,與之前相比力量好像更強。 即便之前挨過一段時間,我還是被折騰的夠嗆。 一席話是除了我和阿列克之外沒人聽得懂的拉丁文,我剛說完后,便被變了臉色的小皇帝捂住了嘴。 他居然打開牢門鉆進來直接伸手抱住了我。 “不許說我聽不懂的話!”皇帝惡狠狠的開口,他左手掐著我的腰,緊緊將我鎖在懷中。 我余光朝他瞥去個白眼。 小狐貍精這是對我欺負他的事念念不忘,打算報復呢。 阿利克西歐斯一看,便對情況大致有了了解。 他沒好氣的看著我:“……喂,你放開她,她是我的妻子!” “這人在說瘋話,梁…皇叔,我們抓了他便結束了。那些剩下的山匪已經都抓起來了,這個是最后的匪首?!毙』实勰贸鲆粓F布塞進我嘴里,又捆我捆得更緊了些。 我順著力道倒在籠子里。小皇帝騎上來,他用手摁我低我的頭,叫我看不到外面發生的事。 鄭眾在一旁欲言又止,對于捆綁俘虜這種事皇帝居然親自動手而感到無奈。 “我來處理他,你先回去?!绷宏惖坏穆曇魝鱽?。小皇帝應了。 “你不要輕舉妄動,你的同伙都已經在朕的軍隊手上了?!弊咧?,小狐貍精還不忘威脅阿利克西歐斯一番。 我不知道后面發生了什么。小皇帝命人將關著我的籠子放在板車上拖走,塞到了內側的帳篷里。這里存放著皇帝的私人物品,是個小型的倉庫。 我抱著膝蓋坐在籠子中,悄無聲息的想著如何將鐵鏈從身上去掉。 用手摳了摳,用牙咬了咬,做完這兩個動作后我不由得覺得自己像個弱智。 不行,完全打不開。 就算有把刀,不用非常大的力氣恐怕也斬不斷。 罷了,他們應當也不會一直關我在這里,等等看吧。 我靠在籠子邊閉目養神,思考著下一步的對策……該如何應付一看便是迫不及待要報復我的小皇帝,以及,看似心思簡單實則難以捉摸的男人梁陳。 不,或者應該更名為劉陳衛… 無論如何,將一個人納入皇家族譜都是非常嚴肅的大事。哪怕是皇家的子嗣,因過高的夭折率,不到一定的年歲也不可能獲得賜名。 皇室的血脈不容混淆,必定得有司寢宦官詳細記錄哪年哪月哪日后妃侍寢,記錄懷孕女子每日葵水日期,懷孕月份,最終誕下皇子方可被確認是皇室后代。 若是將沒有血緣的人納為養子,也是不可能有什么繼承權的。 但想必做出這個決定的小皇帝已經想到了如何妥善的處理這件事吧。否則他不會那樣篤定和囂張,而梁陳也不可能反水。 我靠著籠子,不知不覺便睡去了。這幾日我因梁陳一直高度緊張,害怕他做什么不利的事,又害怕小皇帝突然出現抓住我們?,F在可好,一切真的發生了,心頭大石反而落地。 我知道自己還有些許利用價值,所以他們應當不會傷我性命。除此之外,無非就是些……報復。 報復啊… 睡夢中,后背似乎一陣溫暖。 我感覺自己好像落入到一片溫熱的液體里,身體在中間浮浮沉沉。有個柔軟的東西接住了我,而后便把我包裹起來。 溫度…剛剛好。 我發出舒適的呻吟聲,覺得實在是舒服,整個人下意識的想要伸展四肢。 而后,碰到了什么東西。 “呃……” 睜開眼,發現眼前的世界在晃動。 我的手動了動,看到一只手正覆蓋在上面來回撫摸。 “??!” 我大驚,連忙將手抽出,整個人也向另一邊彈了過去。 剛做這動作,便有股失重感傳來。 “??!” 就在我要從半空跌下去之前,身子被一雙手拖住拉了回來。 周圍,一搖一晃。是在馬車里。 我剛剛竟然又…躺在了梁陳的身上… “不睡了?”男人的手看似松垮的把住我的腰,然而我但凡想要遠離一些便會立刻收緊。 我看到自己雙手依舊掛著鐵鏈,鐵鏈的另一端拴在了馬車的柱子上。那鐵環建造成了可以手動拆卸的結構,拿著鑰匙便可以解開隨意的將其掛在任何地方。 “你,是你啊……” 我險險的將嘲諷的話咽了回去,并且察覺到我與他越線的姿勢。 看來剛才我感到舒服完全是被他圈起來把他當成了人rou墊子…… 回憶起夢中覺得舒服自在的感受,我臊紅了臉,有些氣惱。 不行,這回不能再和之前一樣了,必須要更謹慎…小心的和他講話。 梁陳漆黑的眸子注視著我。他閑適的臥在馬車的臥榻上面,那臥榻上的絨毯看似簡樸,實則都是北方才能找到的極為昂貴的皮毛,價值千金,就這么迭了許多層,想必靠著是極為舒適的。而我剛才便差點從他身上,即臥榻上面翻下去,摔個倒仰。 馬車搖搖晃晃,而我在他的臂膀里,只能感到不太明顯的震動。 “我們,是回皇宮嗎?”我問。 “先回去?!彼f,“待事辦成,便回家?!?/br> 回家? 我咬了咬嘴唇:“回家…?” 回什么家???他在說什么??? 梁陳似乎并不關心我在想什么,他自顧自的伸手,順著我后頸到脊背的曲線撫摸。 我整個人都在他身上依著,避無可避的被他摸,那手很快便摸到了我的臀上。 渾身肌rou霎時緊張起來,我的雙手頂住他的胸口。卻又因想起什么,再次克制住了力道。 “梁陳啊……你聽我講…”我軟著語氣開口,“我……想了想,很能理解你的想法。其實,我并不是要騙你離開家鄉,讓你拋棄親人…” “嗯?!彼p聲應了,是明白的意思嗎? “我的目的,也不是與皇帝,與你為敵……我只是需要世界樹之種…解決麻煩?!蔽移D難的開口。只因為那手,再也不似前幾日那樣停止了,而是直接掀開了我的裙子鉆了裙子。 硬得像石頭一樣的掌心,那粗糙的繭子刮過柔嫩的皮膚,直接朝著腿縫滑去。 “呃…我…!”眼見著下一秒,手指便要觸碰到陰戶,我終于是忍不住摁住他的胳膊。 “你,你你,你是完全不聽我說什么嗎?”我忍無可忍,“就…整日的想和我做那事!下流!” 梁陳盯著我的窘狀,“嗤”的笑了一聲。 ———— 下章修羅場 雖說是短暫出場… 不過阿利狗還是要狠狠刷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