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朝聯動篇59找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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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利克西歐斯當然是不用擔心,但我并不能全信梁陳。 我怕他心里有什么想法要反悔,軟著語氣說道:“我想他了,你幫幫忙吧?!?/br> 梁陳看著我,神情沒有變化。 過了一會,他從床上翻下去:“你休息,不要出門?!?/br> “你去哪?”見他要走,我急忙爬了起來。 小皇帝的人還在通緝我們,沒有梁陳我一人趕路實在不安全。 “四處看看?!彼f,“最多一個時辰后回來?!?/br> “你看什么?”我揪住他衣角。 梁陳把我的手拿開:“你要找那男人也在被通緝中,這事倒是我一時忘了跟你說了。我得到的消息是一個多月前的?!?/br> “你,你都不知道他是不是還在這就來啦?”我一聽急了。 “反正人死不了,你在這待著別跑,我一會就回來?!绷宏惓隽碎T并把門鎖上,“不要亂用能力,玉璽的問題還沒有解決?!?/br> 梁陳出了門,我只能坐回床上,思忖著他到底要干什么。耐不住好奇,我還是用了能力去查看他的行蹤。 畫面亮了。 我看到梁陳出了門,拉上兜帽,左右看了看,便快速的隱入黑暗中。 他在黑暗里飛快的前行,只是一恍神,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揉了揉眉心,靜靜等待著他什么時候從陰影中出現…… 這一等,便不知不覺睡著了。 “糟了,我怎么能睡著呢?” 半夜我被開門的動靜驚醒,差點嚇得三魂七魄全飛走。 梁陳捂住我的嘴:“噓,是我?!?/br> 聽到他的聲音,我才冷靜下來。 “你,你,你可算回來了,嚇死我了!”我擦了擦額頭的汗。 “不打緊?!绷宏惻P到一邊的榻上。 外面漆黑一片,屋里沒燈,側耳細聽能聽到馬蹄噠噠的聲響。 街道上有人,是誰? “你打聽到了嗎?他還在嗎?”我問。 “不在了,藏起來了?!绷宏愓f,“休息吧,明天早點出發?!?/br> 迷迷糊糊到了早晨,天色還沒全亮,屋外已經有了動靜。 我從床上爬起,見隔壁床已經沒人了,心頭又是一跳。 “梁陳,梁陳!”我叫道。 “噓?!弊彀捅粷皲蹁醯氖治孀?。 我回頭,正見梁陳赤著上身,肩上還掛著毛巾。 “我以為你把我扔那不管了?!蔽腋尚χ_口。 梁陳把毛巾丟給我:“起了就幫我擦身?!?/br> “好吧…”找人還得靠他,我只能乖乖聽話。 “你昨天,去干嘛了?”我問,“你說他藏起來了…是怎么回事?” “他長相特別,容易引起注意,在朝廷通緝令發到河東的時候,就藏起來了?!绷宏愓f,“不過,裴三娘很依賴他,應當和他有聯系?!?/br> “他和你們的人打過照面沒有?”我問,“我是說,隱士們?!?/br> “沒有?!绷宏愓f,“一般人找不著他?!?/br> 上路時我才知道昨晚官兵在整個安邑挨家挨戶的搜人,城門也都戒嚴了。而我們住的那間屋子居然沒有人打擾,想必是作為一個據點特殊的構造讓外人看來這里并沒有一間屋子的緣故。 安邑城是河東郡的首府,也是附近最繁華的地方,附近趕早集的人都到這兒來,招工和派活的商人也都到這拉人。 朝廷發了拓荒地的政令,要求太守帶著官員組織流民拓荒。具體實施則大多是大戶,他們先把地圈了,而后招賣身工替他們勞作。裴家也是其中之一,自從裴大爺死后,他那一房后繼無人,名下的財產都歸了他弟弟。裴二爺前些日子想把兄長的女兒強行嫁給一富戶,她不樂意,硬是婚前逃了,至今不見蹤影。裴二爺家派人帶來畫像找他家的女子和可能擄走她的賊人,我們到達城外一個臨時集市攤的時候便聽到了這樣的消息。 “看來,阿利克西歐斯應該帶著裴三娘一起躲起來了?!蔽彝茰y道。 這下可好,帶了個拖油瓶?不,可能不止一個拖油瓶… “你昨日打聽的是這消息嗎?”我問梁陳。 “差不多。我昨日跑了聞喜一趟?!绷宏愓f,“走吧,今天先到聞喜歇上一日?!?/br> “找個安全的地方,我用能力調查一下?!蔽也环判牡恼f。阿利克西歐斯肯定還在一直調查我的消息,但以他的性格,若是遇到需要幫助的人肯定也是不會撒手不管的。 “你不擔心玉魂的影響了嗎?”梁陳打量著我。 “我小心一點,不要緊的?!蔽艺f。 “行吧,隨你?!彼f。 安邑離聞喜不遠,不到半日便到了。 我們一番打聽,問到了裴家的大宅在哪。裴家就在聞喜縣的中央,看著是豪華寬敞的庭院,比起周圍門房的破敗蕭條,裴家的屹立不倒多少有些突兀。 聞喜不比安邑,沒有專門用于休憩的客棧。我建議找一家農戶借宿,梁陳答應了。等我們去詢問時,才知道整個聞喜的農戶基本都已經依附了裴家,成了裴家的佃農,就連收留外人,都得先經過主家的同意。 “一切都是因為裴三姐招鬼。還招了個夜鬼。夜探裴家大宅,還把女眷都擄去了?!鞭r戶為難道,“我們可不敢隨便留人進屋,就是因為裴老爺一時好心留了人,才讓鬼纏上了?!?/br> 找了大半個聞喜縣,最后只剩下縣衙??h衙又沒法借宿,我和梁陳只得返回安邑。 “今晚我來找他?!蔽乙娏宏愐妥蛲硪粯与x開,便拉住他的手不讓走。 說實話我有些不安,可能是直覺。他說他是去調查阿利克西歐斯的蹤跡,但我卻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梁陳見狀,沒有撒手,而是在我旁邊坐下。 我從懷里摸出茶粉包,和了水服下,而后側身躺在床上。 不一會,意識便朦朦朧朧的了… 力量被飛快的抽走,運轉,向著天空飄去。 “阿列克…” 眼前一黑,而后出現了星星點點的光。 我看到樹林,漆黑的一望無際的密林。在墨色的夜里更加漆黑,連一丁點光亮都無。 視線在這黑色“絨毯”中逡巡數次,終于發現了些不一樣的地方。 是山寨。 木頭制的圍墻高高的聳立,依著高大的樹木和山崖而建,若不仔細看絕對發現不了。再仔細看,戰壕樣式和羅馬工兵挖的一模一樣,圓木的形狀也是如此。這竟是一個羅馬式的營地。 我:“……” 我睜開眼,舒了口氣。 “怎么樣,找到了嗎?”梁陳低頭望著我。 我點點頭。 “在哪?在這附近嗎?”他問。 “不確定?!蔽艺f。 “不確定是何意?”梁陳支著臉看我。 “我只知道他在山林里,但是具體的位置…我也不是很清楚?!蔽艺f,“白天的時候我再找找吧?!?/br> “能力使用的如何了?”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會有…那種感覺嗎?” 我將下巴挪開,開口:“暫時沒有。沒問題的,我會注意?!?/br> 梁陳細細的凝視著我的表情,狹長的眼睛瞇了起來:“還是不信任我?!?/br> “咳……我沒有?!蔽艺f。 “那這兩日暫且在安邑待著?” 我點點頭。 能力使用的順利,說明阿利克西歐斯離我不遠。我只能看出他藏在山林里建了營寨,卻不知道具體位置,只知道應當是在一處山崖上。那地方地勢高,三面皆是懸崖峭壁,是個易守難攻的好地方。 梁陳重新安排了住宿,我們找到了一家更干凈的庭院。他丟給我一把掃帚叫我自己打掃,他則出了門,問他做什么,說是去買些生活用品。 我將要住的屋子簡單的打掃了一遍,把灰塵擦掉,鋪上褥子和床單,又在缸里打滿水。這條小巷附近住了不少農戶,見我進進出出頗為好奇,有一個大媽便上來打招呼。 “呃…他不是我男人,是我表兄?!北徽`會后,我尷尬的開口辯解。 “表兄?”穿著灰色短褂,看著四十來歲,皮膚黝黑的女人露出了然又曖昧的神色,“好事將近了可別忘了叫我啊。來妹子,這點東西拿去,別跟我客氣?!闭f著將一個小框塞到我手上。 我低頭一看,是幾個土豆。 “自己家種的,千萬別嫌棄?!毙齑髬鹫f,“我家那口子是個會木工活的,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br> “好的,謝謝?!蔽艺f。 送走了徐大嬸,我又接著和另外兩個鄰居打了招呼。之后我回到房間,陷入了深深地恐懼之中。 我也不知這種恐懼從何而來,我只知道這直覺曾給了我無數的提示。 我抱著頭,蹲在床上,心情焦躁無比。 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梁陳很快就回來了,他還提了個籠子,里面裝著幾只小雞仔。他圈了個地把雞仔丟進去,看到我打了一半水的水缸,走過去把水加滿。 “你這樣弄,我們是要常住了嗎?”我問。 “暫且弄一下?!绷宏愓f,“這后院底下我打算挖個據點。以后我們不住了給別人住?!?/br> “刺客的據點一般都在鬧市區,這種居住區陌生面孔太多不安全?!蔽艺f。 “只要出入的時候不被人看到就行了?!绷宏悳啿辉谝?。 晚上梁陳做了飯,我跟他說:“梁陳,我想他應該是逃到附近的山林里了?!?/br> “我也這么想。但這附近不遠就是大山脈了,你能確定在哪嗎?”他問。 “肯定不會太遠的?!蔽艺f,“說不準距離附近的城鎮或者鄉村就十幾里遠。你能幫我找找嗎?” 梁陳將一個雞塊塞進嘴里,緩慢的咀嚼。聞言,他抬眼看我,臉頰被昏黃的光染上一層薄薄的暈色。 “我在找?!彼f。 “那謝謝你了?!蔽覈@了口氣。 吃完飯,兩人收拾桌面碗筷。天很快黑了下來,到了宵禁的時候,附近一片安靜。 我在床上躺下,冷不丁的,身后摸過來一人。 對方將手搭在我的腰上,炙熱的氣息從后方撲了過來。 “梁…梁陳?你有什么事嗎?”我捏緊了拳頭,半回頭看他。 “能跟我講更多…你說過的,那個叫什么,”他頓了頓,“世界之角?的事…” 我暗暗的舒了口氣。 “世界之角是一座島…位于另外一個世界與這個世界夾縫的島?!蔽艺f,“島上住著許多人,有普通的村民,也有刺客們?!?/br> “你的孩子在那里?你有幾個孩子?”梁陳開口。 他離我很近,說話時噴吐的氣流都進了我的耳朵里。 “…我有一個兒子?!蔽艺f,“他叫密特拉什特。他在島上學習?!?/br> “噢?!陛p聲感嘆。 我不明白他為何半夜爬到床上問我這些,但我渾身都因為緊張而緊繃著。 梁陳張口又問了些問題,他問我口中的那些人,比如刺客大師,比如孩子的父親,等等。 我盡量簡短的解答,告訴他,他的力量從何而來。 我能感覺到他對這些事充滿了好奇,這也是他愿意幫我的最主要原因。所以我盡量詳盡的為他解釋。 “我之前就問了,梁陳。你除了想要知道更多有關神力和隱士的事情外,還有沒有想要的東西?” 男人的手若有若無的滑過我的發梢,側臉,而后是肩膀。像是百無聊賴隨便觸碰什么那樣沒有意義。 “想要的東西?”他聲音很輕,“讓我想想……” 男人聲音淡下來,接著靠近了。 “我想要什么,要不你猜一猜?” 他離得太近,我渾身更加緊張。 兩人側臥著在一張床,緊貼著,空氣逐漸升溫的曖昧氛圍,昭示著某些事即將發生。 若不是不得已,若不是不得已,我不能,也不想—— 他的手已經探向我的衣擺,我連忙摁住,不許他進一步的動作。 “……等等,今晚不要?!蔽艺f。 “哼?為什么?”梁陳發出鼻音,像是渾不在意。 “我…我沒情緒?!蔽艺f。 身后安靜了片刻,接著男人的手拿了出去。 我呼了口氣,有種劫后余生之感。 ———— 危險的伸j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