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朝聯動篇53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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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中的劉曜,看著就只是個安靜俊美的青年罷了。五官已經長開,趨近于成熟,然而眉眼間的細節依舊留有稚嫩的影子。 皮膚白皙細膩,唯有細小絨毛,仔細看才能看見。勃發的肌rou線條優美,被緊緊的包裹在衣衫內。 他雙手置于頭頂被綁著,兩手中間系了死結,杜絕了掙脫開的可能。而后那根繩子又被拴在床柱上,緊緊的釘在地面。 我仔細的看著他,忍不住用手摸了摸他的眉眼。見他沒有反應,我更大膽了一些。 睡著的人看著溫和無害,誰知道他竟然是那種城府極深,又善于偽裝的黑心小鬼?還是六七個孩子的爹。乍然看見此人,定會以為是風度翩翩,君子如玉,一派純真赤誠的少年郎。 但回想起他做的那些事,那厭惡嫌棄的目光和刺耳的話,我心里便恨得狠,放在他脖子上的手也不由得捏緊。 若是就這樣……沒了他,想必阻礙就沒了吧。 青年的臉頰慢慢憋紅,窒息感讓他忍不住痛苦的呻吟出聲。持續了片刻,仍沒有醒來。 我的心臟快速跳動著,血液也沖到大腦,耳朵里一時什么也沒有聽到。 想到了一系列他死后的事… 那一瞬間,想了很多。 我猛地松手,整個人深深地吸了口氣。 ……不行。掐死他有什么意義? 我剛才是瘋了嗎? 把手緩緩的移開,我的視線集中到了其他地方。下移,自然而然便到了他的腰上。而后用手抱了抱。 沒有想象中那么細,大概是之前衣著打扮的緣故。更多的,則是因為身體比例吧。 軀干的比例,骨骼的粗細,肌rou的起伏,體格的大小——雖有后天鍛煉,但美好的外形大多是天生的。 這青年自小習武,加之儀態天成,經過鍛煉后便越發顯得挺拔如松又寬肩窄腰。 我感慨的想,好一個美男子,性格竟然如此討厭。 劉曜睫毛翕動,眼皮上的陰影變換了位置。 “鄭眾…拿水…” 他動了動,卻因為被綁著而動不了。 這就醒了? 不是還要一個時辰嗎?這才過去多久??? 我皺著眉頭,看向一旁的口袋。那口袋被我剛才隨手丟到一邊,因開口敞著,不少少兒不宜的器物滾落出來。 我連忙走過去將東西裝好,口封住。 ……我還沒梁陳那么變態呢!暗自嘀咕。 原本打算的就是要好好的恐嚇小皇帝一番,鞭打他一頓……至于讓他受辱的法子… “鄭眾,鄭眾?!”小皇帝迷糊的聲音變清醒,而后像是意識到什么那樣叫了起來。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劉曜看見我,目露驚愕之色。 “夫人…這是發生何事了?朕這是在哪里?” 他對我扯住一個笑容,親切中帶著驕矜,并沒有討好和請求的意味。 即便他發現自己被綁著,而我卻站在一旁安然無事。 還真是冷靜,到現在依然裝模作樣。 心里的邪火因他已經暗中燒了許久了,此時更旺了些。一些惡劣的想法涌入腦海,和顧及與猶疑拉扯著。 我沒有說話,只是拉了椅子坐在他對面,翹起一條腿。 小皇帝暗自和繩子較勁,卻沒有辦法。他見我盯著他直瞧,臉頰邊的笑容微微扭曲又復原。雖然發生的很快,我還是捕捉到他那一瞬間的不耐。 “夫人,朕記得是在回宮的路上…朕不大記得發生了何事,夫人是否清楚?”劉曜的神情能看出他已經察覺到了不妙,“夫人能否幫忙將繩子解開…” 夫人在這個時代這個國家是一種對有地位的女性的尊稱,然而我卻并不喜歡。因為他連我的名字究竟是什么都不關心,這樣的態度令人不愉。表面上尊重,實際上則是輕視。 我閉上眼,揉了揉眉心。 “我想和你談談?!?/br> 再睜開眼時,我換了個表情。 小皇帝看著我,臉上明晃晃的擺著“你綁著我還叫我和你談談?開什么玩笑”。 我朝他伸手,他一開始沒動,但在我的掌心接近后便向一邊躲了過去。 手掌摁在了他的臉上,青年避無可避,原本勉強帶笑的臉上笑容即將掛不住了。 我摸到了胡茬,是新生的,幾乎沒感覺。他已經到了長胡子的年紀了嗎?但是看著幾乎沒有。 室內空氣安靜且凝滯,劉曜神色閃了閃,望向我的目光若有所思。 他仍沒放棄掙扎,只是從用蠻力變成了用巧勁。 “朕是天子,怎受得了這等下賤yin蕩的婦人,朕才不要碰她!她不配!”我緩緩開口。 劉曜神情微僵,原本就快繃不住的臉上笑容搖搖欲墜。 “朕不會碰她,那女人太過骯臟yin亂了……” 說著說著,剛平復下的情緒又逐漸混亂,竟讓我有些難以自控。 我拍打他的臉,力度逐漸加大,最后落在他頰邊,轉而伸開五指掐住他的脖子。 小皇帝死死地盯著我,眼神絲毫未亂。不過眼底一閃而逝的驚訝并沒有消失,還是讓我發現。 他在想什么?在想是不是梁衡或者梁陳把話說了出去?不,應當認為是梁青…沒錯,梁青。 梁青的態度最奇怪的地方就在于此。她似乎深信我受皇帝喜愛,然而她卻親耳聽到皇帝這些侮辱的話。即便如此,她依舊笑瞇瞇的,十分開心。 所以,梁青歡喜的并非是我的“受寵”,而是她的“機會”。借由我也能獲得皇帝信重與寵愛的機會。 “……夫…夫人,在說什么…咳咳…怎么這樣生氣…” 小皇帝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發現自己走神,回過神來便松了手。 他輕輕的咳嗽幾聲,小聲喘氣,時不時抬眼看我。 “你為什么總叫我夫人?”我說,“我不喜歡這稱呼?!?/br> “…是朕的錯?!毙』实蹚纳迫缌?。 他輕輕蹙眉,眼瞼低垂,視線避開我,像是在思考什么。 我正要開口繼續剛才要與他談談的話題,他先出聲打斷了我的話。 “朕見夫……便覺親切,如親阿姊一般,”他說,“便喚jiejie如何…咳咳…” 話未說完,又是幾聲咳嗽。 這次力道更大些,胸腔振動,似乎真的撕心裂肺。 一陣動靜結束,已經是面頰緋紅,眼眶微濕,顯得不大好受的模樣。結合其側身半臥,手腳被綁,微微佝僂的背脊撐開衣服竟顯出幾分病痛虛弱之感。 我面無表情的盯著他看了半晌,后知后覺的意識到,難不成他這是… 覺得雙眼濕潤,可憐可愛? 我:“……” 默默的欣賞。 “我不知,jiejie竟然這樣恨我?!?/br> 劉曜裝模作樣咳了半晌,見我毫無反應,便很快停止。 他自然而然的放緩聲音,裝作剛才只是不小心嗆到一樣,神色如常的朝我看來。 已經不自稱“朕”了? 我眉毛微動:“……叫什么jiejie?我一見陛下便覺親切,不如喚我一聲祖母吧?” 劉曜聞言僵住,嘴角痙攣不止。 我繼續開口:“我不知,孫兒竟如此厭我?!?/br> 劉曜:“……” 室內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我的面皮死死繃著,分毫不讓的看著對方。居高臨下的位置和輕蔑的神色直直的映入小皇帝眼中。 ……逞口舌之快的確很爽。 “咳……哈哈哈,jiejie說笑了?!眲㈥茁氏却蚱瓢察o,尷尬笑了起來。 他幾番努力已然失敗,梁陳打的死結憑他的本事是掙脫不開的。 他平日就藏在懷中的小刀和鋒利的鐵片之類防身用品,本就是梁陳教的方法。雖然他瞞著梁陳自己改了位置與種類,不過還是被搜了干凈。 現在唯一或許能用的便是指甲,亦或者祈禱床板上有個凸起的堅硬側面。然而動作太大,必然會被發現。 既然掙脫不成,便只能開口打圓場了。 以上,是我復現的劉曜大致心路歷程。 我對他的一切所作所為都看在眼里,自認為準確度應是八九不離十。 我瞥見桌上打結的包裹,走過去拿起來重新拆開,把里面的玉勢掏了出來。 見到這東西后,劉曜一直淡定的表情第一次出現裂痕。 我拿著這根冰涼的物體在手里旋轉,拋高,而后接住。 “這是陛下讓人準備給梁陳的,希望讓他用到我身上…”我頓了頓,“我不大認識這是什么…我從未見過。若不是他差一點用給我看了…陛下可知我當時的心情?” 劉曜臉色鐵青,上翹的嘴角像是肌rou抽搐凝固在臉上,絲毫不帶笑意。 “你究竟想和我談些什么?你想要怎樣?” “我猜你大概想著,若是你脫困了,便要抓住我將我關進大牢吧?”我說,“若是梁衡勸慰你,叫你留我一條性命,你會做到…但恐怕,還是出不了這口惡氣,肯定會想著用嚴酷的刑法懲罰我?!?/br> “朕可以對天發誓,朕絕無此意?!眲㈥兹鶐妥右Ьo,“夫…jiejie對我大漢頗有貢獻,乃是從天而降救民于水火的仙女,朕怎會做出此等忘恩負義之事?” 真是能裝,令人自愧不如。 “梁青與陛下說了,說我戀慕陛下英姿,愿侍候陛下?!蔽艺f。 劉曜眼珠漂移,看向一邊:“……朕從未想讓仙女屈尊侍候…” “不是叫jiejie嗎?怎又變成仙女?”我說,“陛下也知我不是什么勞什子仙女,何必這樣稱呼,讓人汗顏?!?/br> 我把玉勢放在凳子上,而后又將包裹里的東西一樣一樣掏出來擺在一旁。一個凳子擺不下,我便又拿了個凳子擺了一排。 “這些東西我從未見過,但經過那日,我也知道,大多是用來干那事的…”我緩緩道,“看來陛下對我憂心的緊,生怕我有片刻不適?!?/br> 劉曜臉色沉如鍋底:“朕…我,我未曾吩咐這種事?!卞伒缀诶镒屑毧催€能看見兩抹羞恥紅。 我作恍然大悟狀:“原來是那些奴仆自作主張?!?/br> “jiejie說的正是…我絕無此意,怎,怎做的了如此輕佻…” 小皇帝臉都羞紅了,從小接受傳統儒學教育的他,看見這些物件光天下日擺成一排,宛如展覽參觀現場,果然還是難以直視。 之前我看他能忍又早熟,以為他始終也不會露出這樣青澀的神情。 現下終于有了幾分剛成年的稚嫩,怎么看也不像裝的。 想了想,也是。記憶里看到的私底下小皇帝倒像個小古板。只是過于驕傲。 我耷下眉眼,輕輕嘆了口氣。 大概是我神態松快的模樣讓他覺得有戲,小皇帝開口:“jiejie是氣憤朕做這樣冒犯之事…朕也是一時性急,jiejie可否原諒?” 我繞過凳子走到他面前,伸手推他的肩膀,讓他仰面朝天。 小皇帝神情僵硬被我推得仰倒,兩腿想要抬起收緊作出把我蹬開的動作。 “交出玉魂的解決辦法?!蔽乙蛔忠痪涞拈_口,“把那個玩意從我體內拿走?!?/br> 劉曜神情凝重。他小口小口的呼吸著。 “…朕…不知道?!?/br> 我冷冷的看著他,一言不發的將手扣在他的腰帶上。指尖挑開卡扣,而后是繩結,現將掛著的玉佩抽出,丟到一邊。 小皇帝咬住下唇,咽了咽口水。 他梗著脖子看我,很硬氣的模樣。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只是在學習你們皇帝自以為是時的樣子,”我說,“叫她如何她便如何,別管真相是什么,她愿不愿意,朕需要,朕就要……” 小皇帝死死地看著我,目露兇光。 他呼吸壓得很輕,并沒有因為憤怒來回起伏。 “朕真的不知…朕…早就說過?!?/br> “干魂之癥,你們這樣叫…這都是那玉魂搞出來的!”我抓住他的腰帶來回晃他的身子,把他晃的左右搖擺,“為了控制什么女龍,抽走那些龍器的力量,滿足自己的私欲,便造出這么個玩意兒,真是下賤!你知道嗎?這行為很下賤!” 劉曜極力穩住身形不再晃動:“朕并不知…只說這傳國玉璽之神力,會自己挑選繼承者…朕不知如何是好…” 我用力過猛,冷不防拽脫腰帶。我一時失去平衡,上半身撲倒在他腿上。 ……我查了數次,也沒能查到這玉魂如何收回,只能寄希望于小皇帝。他又說他不知道,都這樣了,看起來也不像是騙人的。 我此時內心是崩潰的。 “嗯!”小皇帝痛呼一聲。 我喘著粗氣爬起來,一抬頭就對上一道陰影。 只見長衫前擺被頂了起來,一個明顯的鼓包出現在眼前。 我還沒看兩眼,眼前的人腰一歪一夾腿,已經側身將異狀勉強遮住。 “朕都說了不知道!”小皇帝聲音顫抖,“君無戲言…” ———— 蘇西:…總感覺我要是真日了他還是我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