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朝聯動篇47護衛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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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陳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松開了抱著的女人。 我得以喘氣,仰倒在榻上,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能動了。就是仍然沒力。 身上壓著的男人,原本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如今卻握著我的腰一刻也不松,活像個禽獸。 眼前的場景愈發讓他難捱,比起身體上的躁動,血液發燙,更多的還是莫名的憤怒與挫敗感。 “嘩啦”一聲,小皇帝倏然起身。雙腿碰著凳子的動靜同時吸引了兩人的目光。 梁陳連忙松開我,抽身退出,抓了地上的衣衫飛快的遮掩下體。 但那白濁淋漓的污糟部分還是在小皇帝面前一閃而逝,看得他臉色青紅交加,如今已經是勉勵維持著平和淡然了。 梁陳察覺到小皇帝情緒不佳,忙扼制住了周身的丑態,規規矩矩的行禮,做出公事公辦的樣子。 他半跪在地:“屬下…已經按照龍裔的傳統侍奉完女龍大人,她的干魂之癥如今應是完全緩解了?!?/br> 小皇帝深吸了口氣。 “那就好。記得把朕需要的器物明日呈上?!毙』实劾淠?。 我吃力的撐起身子:“你……你這……該死的……” 話音未落,梁陳的大手扣住我的嘴巴,將我摁回床上。 我“嗚嗚”的掙扎幾下,沒能掙脫,憤怒的視線在二人身上逡巡。 “朕如今見著夫人癥狀緩解,梁陳伺候的不錯,便也放心了?!毙』实鄣穆曇舾甙硫滖?,卻難掩冷硬。他面上浮現出虛假的微笑與關切,要把居高臨下給我難堪這件事進行到底,“夫人好生照顧自己,朕還有事要忙,便不久留了?!?/br> 說罷,他揮袖而去。 步伐依舊穩健,除了踏地聲略大之外。 “陛下,要叫個宮人服侍嗎?”門外的鄭眾見小皇帝大步出門,飛快的跟上詢問。 “滾?!?/br> 小皇帝離開,梁陳松開我,低頭與我對視。 如今木已成舟,我癱回床上,激烈的情緒稍稍平復。 梁陳細細的打量著我,見我無視他,便低頭探尋我的嘴唇。 我左右躲避,煩躁的揮打他的臉,卻被他趁機揪住手腕摁在床上。 “你…!”我氣急,連連掙動。但無法,他力氣太大,紋絲不動。 梁陳順勢邁上床,粗略披裹的外衫丟回地上,再次赤身裸體的與我相貼。 “皇帝已走,你不必伺候…下去吧?!蔽也煊X到他逐漸加大的力道,搖頭擺尾的拒絕。 無論如何,之前那次依然是略帶屈辱的記憶。所以別指望我能有什么好態度。 “女龍都是像你這般么?”嘶啞男音在耳邊徘徊。 “我不知道?!蔽依淠卮?。 “……”梁陳沉默的看著我,嘴角微動。他雖停下動作,但我卻無論如何不能把他推開。 而后,粗糙大掌沿著身體曲線肆意的撫摸,一路下滑至臀部…那里一片狼藉。 “啊……”他怕是…又意動了,還要再來… 如今被壓的這么緊,又沒有人能來把這精蟲上腦的家伙打暈,該怎么辦? “放松…我會讓女龍大人很舒服的?!彼氖秩嘀已烤o繃的肌rou。 “是讓你自己很舒服吧…”我不滿道。 “難道你不開心嗎?”他低頭親吻我的額頭,“我會好好疼愛你的?!?/br> “之前你不是被迫的嗎?如今已經可以結束了吧?!蔽冶凰@么親眼瞼,不得不眨著眼睛躲避。 “是的,我進來前服了藥,還有涂在你身上的那些香膏,都是助興用的?!蹦腥顺林ひ粼谖叶叺穆曇舸党黾毼⒌娘L,“麻煩女龍大人幫我解決一下了?!?/br> “這…怎么能這樣…!”我錯愕不已。 “想必是怕我沒興致做那事,又非要我盡心伺候主人,讓她盡興?!绷宏愇⑽⑻ь^,將我的手拿起來放在他肩膀上。 他的面容和剛才的僵硬不同,有了一絲波動??赡苁且驗殡x得太近,也可能是因為光線太暗,是笑還是其它什么情緒我看不出來,只覺得那死黑一樣的眼底的光亮讓人膽顫。 他盡量溫柔說話,但我想他一定從來沒學會如何讓人感到溫暖。 男人的撫摸讓我覺得他像是在尋找最適合切開的地方,明明很曖昧但我還是緊張到難以放松。 大概是感覺到我的僵硬,厚實的手掌蓋在我的臉上。 “把我想成其他人,那樣會更好受的話?!彼f。 “不,做不到…”我艱難搖頭。 “有這樣難?” 我深深地呼吸。 “為什么要想…我沒有怕?!蔽矣仓^皮說,“不就是那事…” 每個人的氣味,習慣都完全不同,閉上眼反而感受更強了。想成其他人是不可能的。 “失禮了?!甭曇艋謴土似降?。 男人因急于繼續紓解,便伸手將我翻了過來,讓我面朝下。 雙手掰開大腿,自后方接近的熱力即使有所準備也仍舊緊繃,直到避無可避的性器整個貫入。 我“嗯”了一聲,而后把頭埋進被褥里。 …… 昏黃燈光盤旋的屋內,繪有五幅姿態各異男女春宮圖的屏風上,一男一女交迭在一起的影子激烈晃動。 原本就是為了增添氣氛的屏風,如今作為動作參考的功能也被開發出來。 在第一次過后,身體便恢復了自由。玉魂帶來的燒灼得以平息,我對接下來發生的一切真實感更強了。 少了旁觀的人,便沒必要在乎任何人的觀感,姿勢怎樣自由舒適便怎么來。 但考慮到我不大配合的態度,男人便顯得十分強勢。無論是什么體位,皆是要能制住我的腰,防止我從他胯下掙脫。 如同野獸交尾一般的動作持續鬧了大半夜,純粹是發泄性質的活塞運動居多,直干得我有點麻木,渾身都酥酥麻麻的不想使力。 被當成發泄的工具這個事實在我睡去前很清楚,雖然在這樣激烈的情況下依然能感到酸爽,但回想了下比照著春宮畫屏被各種無情擺弄的情景,莫名覺得虧大了的同時又很難堪。 小皇帝更是氣得我牙癢癢… 這小子給我等著! 事后男人仿佛遵照著什么事先約定好的規矩一樣,招來了梁柳梁青分別伺候之前還替我清理一番。 之所以沒有抗拒到底,還有一個原因便是他能被我“吸取”到的神力會更多,我發現了一點被玉鐲這類偽神器奪走神力時,稍微儲存下一點的技巧。 男人龍精虎猛一晚上不見疲態,可見除了他說的助興藥以外,也是停了行房很久,又正值壯年常年習武本就精力旺盛。一場性事讓兩人之間的關系迅速從陌生人變成了還算能融洽對話的狀態——完事后我睡在臥室床榻,而他居然睡在了我的腳邊。 “……你怎么在這?”清晨,天剛蒙蒙亮,一夜沒睡實的我突然醒了。睜開眼,看到側臥在矮榻上的男人也正支起身子。 “規矩,女龍大人?!绷宏惼鹕泶┮?,彎腰拿起腳邊的佩劍,“你繼續休息吧?!?/br> 說罷,他出了門,想必是去練劍去了。 我揉著發脹的額頭,縱欲過度后的酸軟讓我頹廢在床。不過,想到什么,我又不困了。 自昨晚梁陳的神力被我吸收了大半后,我一刻也不停的借著困意驅動神力去調查周圍的情況。 逃出去的關鍵第一個便是阿利克西歐斯的行蹤,我的意識借著充裕的神力終于讓畫面逐漸清晰。 就在我被傳送到這里之前沒多久,阿利克西歐斯便追著韓崇的蹤跡來到了安南城的礦山。 看到他居然傻了吧唧的跟著對方一路來到井底,又遭暗算一下子跌落不慎摔落以至于猝不及防的被傳送來,我氣得腦殼疼。 “這家伙不是挺聰明的嗎,怎么會傻成這樣……”我臥在床上嘟囔。 “夫人,起嗎?”梁青的聲音自外面傳來。 “不起,我不舒服。歇著?!蔽艺f。 “是?!?/br> 我翻了個身,繼續梳理眼下已知的情報。 梁陳是隱士,也就是刺客。他的導師是弘農楊氏的楊震。弘農華陰的楊氏是當地望族,而楊震則是這一族目前名望最盛的一人。其父親楊寶便是有名的隱士,早年還曾多次拒絕朝廷的邀請。不知他對刺客血統的了解是如何做到的,總而言之,他貌似對刺客的能力已經很熟悉了。借著家族在當地的勢力,建成了若干“農場”。這“農場”,便是培養刺客的地方。外表是農莊,實際上是自給自足的孤立訓練場,同時也是他們的基地和家。其建造規格和建造的習慣,與世界之角的某些部分頗為相似,讓我意識到最古老的刺客絕對有一支曾抵達這里,繁衍生息,并將訓練方法傳承了下去。那些有天賦的幼童,大多是孤兒,一半時間干農活,一半時間訓練。 梁陳,我不是他是否真名便是這個,與梁衡又有什么關系,但韓崇與我說的那些有關梁陳的信息里,與他目前行為的邏輯有所偏差。 醫女并不是臨時準備的,而是一直都存在,并且還是繼承制。女龍有自己的氏族,或者是以侍奉女龍為目的的家族、族群,名為龍器族。利用女龍力量的方法有詳細記載,而梁衡并沒有把那更細枝末節的竹簡給我看,或許他還不是最知情的。那醫女看樣子是什么都知道,我早該好好問問她。 我躺到了大中午,直到腹中空空,喊梁青給我上食物。 “我不大舒服,你叫女醫來給我看看?!蔽艺f,“順便讓她幫我檢查一下…” “是?!绷呵噙B忙放下菜出門去了。 我坐在桌邊吃飯,食物是熱騰騰的,說明她早準備好了。 她對我的生活習慣已經了解的十分透徹了,遠遠超過梁柳。 我嚼著嚼著,回想著梁青的一舉一動,越想越覺得這個小丫鬟可能比我想象中的要厲害的多……這些日子我因為記著梁柳是專門派來監視我的,總不愛搭理她,反倒是感覺梁青傻乎乎的,有什么事和想法都和她聊聊。 她倒也沒有危害我的舉動,可是一想到她其實是被梁柳對比著,藏得更深的那個監視我,甚至引導我說錯話的人,我就越吃飯越沒滋味。 “唉,別想了…”難道以后只能自言自語嗎? 女醫很快趕來,滿臉喜色的看著我。 她身后依然跟著那個女童,剛一進門,一大一小就五體投地的磕頭。 “梁陳是怎么回事?”我開門見山。 “嗯?梁陳?您是說陳衛嗎?”女醫行完大禮后便小步靠近,坐到了那張梁陳躺過的軟榻上,“女龍大人,他是不是弄傷您了?讓我看看,您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沒有?!蔽冶荛_她伸過來的手。 她看著年紀比我大些,說話語氣和動作很古怪。我如今才知道這古怪是為什么,那是因為她表現的既像我的奴仆,又像我的女性長輩,十分矛盾。 “陳衛,他不是叫梁陳嗎?”我皺眉道。 “梁陳衛,女龍大人。他是您的護衛長,自然也應當是最適合您的龍器?!迸t說。 “那梁衡又是誰?和他有什么關系?”我問。 “梁衡大人與護衛長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女龍大人。梁衡大人是長子,與陛下的母親一母同胞。梁陳衛則是一舞姬所生?!迸t為我詳細的介紹著他們的關系。 梁陳在韓崇口中喚作老梁,是一名刺客導師。韓崇受過他訓練,說他曾有家室,他的妻子和年幼的孩子都慘遭屠戮,這件事是真的。如今他叁十來歲,孑然一身。由于母親身份卑賤,且是一夜春風的產物,梁父起初并不承認梁陳是他的兒子,后來因為梁陳的特殊能力顯露出來,才勉為其難將其認回。在回歸梁家之前,他叫陳衛。 ———— 原本有個老梁支線,后來計劃趕不上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