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虐乳咬腫,頂弄陰戶
男人如此明示,美人哪能不懂,他心里暗暗嘆息一聲,心想,又只能出賣色相來討好這色鬼了…… 只見美人松開了擁抱男人身體的手臂,往后一靠,眼睛一閉,視死如歸道:“來吧,隨你,反正明天不上班…人終有一死,或輕于鴻毛或重于泰山,我林少卿明天還是條好漢” 聽著美人的念叨,男人揚唇一笑,他抬手捏了捏美人白皙無暇的臉頰,寵溺道:“你是被顧源傳染了嗎,這副樣子,當我要吃了你不成” 見男人居然沒有像往常一樣把自己撲倒,美人賊兮兮地睜開了一只眼睛,疑惑道:“你是良心發現了?不做了?” 見美人眨巴著眼睛望著自己,語氣里還帶著一點點期待的竊喜,靈動又可愛,男人湊近親了親美人的紅唇,在美人耳旁曖昧低語道:“非也,今天晚上…卿卿給我舔舔好嗎?” 一聽此話,美人愣了一下,隨即羞得臉色爆紅,他伸手一把推開男人,清澈的美眸里眸光瀲滟怒氣氤氳,羞憤道:“你、你下流!無恥…我還以為你良心發現了呢,你怎么能讓我…讓我那個!” 美人又羞又氣,氣得胸口都大大起伏了幾下,被強jian就算了,現在還被要求koujiao,雖然他身體異常,但心理上,他堅定地認為自己是男人,同為男人,怎么可以給另一個男人koujiao,怎么可以用嘴去含對方下面那粗長得可怕的玩意…… 見美人不愿意,還十分氣憤,男人不急不徐,戲謔道:“卿卿以前很喜歡給我舔的,還喜歡被射進嘴里,怎么現在說說就急得打人了?” “白澤!你胡說八道!什么以前,我不記得,根本沒有這回事,誰喜歡給你舔了,我恨不得把你那根破東西打斷!” 被調戲的美人羞得氣惱大喊,白皙無暇的臉頰都泛起了紅暈,他才接受不了用小嘴吞吐男人的性器,想想那根恐怖丑陋的東西,硬起來大得嚇人,插進身體里會把sao洞脹得發疼,怎么可以塞進嘴里,那么下流屈辱的事,怎么可以! 見美人羞得氣急敗壞,還扒拉著被子想躲起來,男人一把將被子掀開扔到了床下,并把只穿著內褲的美人壓在身下,骨節分明的大手握著美人纖細的手腕按在了頭兩側,還強迫美人與自己對視,幽邃的黑眸里眼神戲謔又惡劣,嘴角噙著一抹壞笑,慢悠悠道:“急什么呀,卿卿的小sao逼都被我舔噴好多回了,給我舔一回就好,今天給我舔出來,我就原諒你不回家的事” “不要!你想得美…放開…你弄疼我了…” 聽美人叫疼,男人瞥眼一看,才發現自己把美人白皙纖細的手腕捏紅了,他趕緊松開了一點,但嘴角的弧度變得危險,眸光也變得晦暗,低柔道:“卿卿今天讓我那么生氣,讓舔一下都不愿意,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了,待會兒卿卿可別哭著求我” 說罷男人低下頭開始在美人脖頸間急切流連,微涼的唇舌在美人白皙無暇的肌膚上用力吸舔,所經之處,均留下了斑斑紅印,他很喜歡在愛人的身體上留下自己的痕跡,這樣可以滿足他強烈的占有欲。 親吻間,男人的大手已經放開了美人的手腕,來到了美人胸前,蒼白修長的大手在美人胸部色情揉弄,指尖還按住了美人的奶頭,玩得美人蹙眉呻吟難耐扭動。 “嗯~癢…別親了…白澤…不要揉奶頭…嗯~你輕點…” 微涼的呼吸噴薄在耳旁和頸側,美人覺得酥癢難耐,同時胸部乳rou被男人的大手肆意揉捏,讓他感覺很奇怪,雖然他的胸部平坦和普通男性一樣,只有微微的胸肌,但不知為何,被揉捏的時候也會有快感,特別是被碰到奶頭,快感還很強烈。 男人的吻逐漸往下,除了纖細修長的脖頸,還有精致凹陷的鎖骨,白皙圓潤的肩頭,單薄光潔的胸膛,都被一一印上了吻痕,最后,男人還一口含住了那被揉硬的奶頭。 “嗯~輕些…好癢…別這樣吸…啊~疼、疼…別咬…白澤…疼…嗯~不許咬…” 美人粉嫩的敏感奶頭被男人含在嘴里狠吸猛舔,甚至把乳暈也含住了,用力吸得“嘖嘖”做響,小小的奶頭被吸得硬如小石子一般,腫脹了一倍不止。 男人用舌頭舔美人的奶頭和乳暈,對著奶尖猛舔,又用唇把奶頭夾住,對著奶孔狠狠吮吸,直把那奶孔吸得外翻,大喇喇地露出了里面的敏感嫩rou,接著,他竟用舌尖專門去鉆那被吸開的奶孔,弄得美人快感難忍,蹙眉yin叫…… “嗯啊~別、別…別碰里面…嗚…白澤…不要碰奶孔…我受不了…啊~別舔了…好癢…你松開…嗚…不要吸奶…” 被舔到了奶孔里的敏感嫩rou,美人整個胸部都酥麻了,男人每舔一下,他就感覺有細微的電流從奶頭竄過,讓他難以承受,他抬手拍打著男人結實的肩膀,想要男人松開,可男人就跟聽不懂一樣,完全不理會,還把美人白皙纖細的手再次按下,并更加殘忍地把牙齒嵌進被吸開的奶孔里,然后,無情噬咬…… “啊、啊…嗚…疼…別咬…嗯啊~弄疼了…嗚…白澤…別咬奶孔…里面受不了…就舔舔外面…輕點吸好不好…里面不可以咬…嗯啊~疼、疼…嗚…” 美人聲聲驚呼,被咬得生理性地扭著身子掙扎,可他被男人壓著,手也被按著,掙扎也只是徒勞地動幾下,奶頭依舊被男人含在嘴里蹂躪,敏感至極的奶孔還被男人的唇齒狠狠虐待。 奶頭被吸腫,奶孔被折磨,胸前痛爽交加,美人清澈的茶色水眸里已經漫上了一層朦朧的霧氣,呻吟也帶上了細微的哭腔,被男人虐待奶頭,美人心里羞恥又憤恨,同時還有著深深的自我唾棄,因為被男人這樣咬奶頭,他竟然還是有快感。 怎么可以被人欺負還會覺得爽,明明很痛,怎么還是會爽得叫出來,美人心里委屈自責,埋怨著自己的yin蕩,因為他不知道,雙性體質敏感,不管被怎么對待,都會最大程度地接收到快感,適當的疼痛,還會讓身體更興奮。 今天男人似乎是有意欺辱美人,即使美人都被咬奶頭咬哭了,他也沒松嘴,還持續折磨奶孔,玩得美人掙扎哭叫,且美人一動,他就狠狠按住,讓美人無法逃脫。 胸前的快感越來越強烈,痛爽愈發難忍,美人感覺自己的奶頭都要被男人吸咬壞了,胸部不自覺地繃緊上挺,胸口隨著喘息大大起伏,但這生理性的反應,看起來就像是他主動挺著胸把奶頭往男人嘴里塞一樣,看起來yin蕩不堪。 而美人下身,純棉的白色內褲襠部已經完全潮濕,濕噠噠地貼在陰戶上,勾勒出了一些令人遐想的弧線,那肥嘟嘟的豐滿凸起,中間還有一條微微的溝壑,神秘又誘人。 雖然已經做好了會被白澤cao一頓的心理準備,但一想到自己被男人吸奶吸到下面發sao流水,美人就更加羞恥自棄。 可強烈的羞恥感是最沒用的東西,不僅幫不了美人什么,還會讓他的身體更敏感,被男人虐待蹂躪,上面的奶頭越痛,下面的小逼就越興奮,水也流得更多。 終于,男人大發慈悲似的松了嘴,將美人被百般蹂躪的奶頭吐了出來,只見那原本粉嫩的奶頭被折磨得嫣紅腫脹,奶孔里面都被咬腫了,大喇喇得翻開著,整個奶頭水光淋淋,對比另一邊沒被吸過的粉嫩奶頭,大了足足兩倍。 奶頭被玩成這樣,難怪不得美人啜泣流淚,看著身上衣冠完整的俊逸男人,美人微紅著眼眸,弱弱委屈道:“白澤…疼…” 見身下美人泫然欲泣,那副委屈巴巴含著淚的可憐模樣,男人似乎想起了什么,幽邃的黑眸稍稍亮了亮,他低頭在美人紅唇上輕啄了一下,溫柔道:“卿卿叫我一聲夫君好嗎?” 一聽這話,美人秀眉一蹙,拒絕道:“不要…現在哪還有喊夫君的…奇怪…” 見美人不愿意,男人抬手摩挲了一下美人白皙泛紅的臉頰,情緒不明幽幽道:“你會愿意叫的” 說罷男人竟伏下身叼著美人另一邊奶頭開始噬咬猛吸,唇舌間的動作粗暴又用力,吸得美人連連急喘,身子控制不住地扭動掙扎。 此刻深夜,一間高層的酒店房間里,光線隱隱綽綽曖昧朦朧,只床頭亮著一盞臺燈,白色的大床上,兩個身影交疊重合,被子掉了大部分在地上,只一角搭在床尾。 仔細一看,兩個身影中壓在上面那個,穿著一身月白的古裝衣袍,墨發長留玉冠高束,他身下還壓著一個近乎赤裸的美人,那美人只穿著內褲,身形纖細單薄,白皙的脖頸胸膛間全是斑斑吻痕,還正無助地啜泣呻吟著。 這被欺負哭的美人長得十分清秀漂亮,唇紅齒白眉目如畫,特別是一雙眼睛,清澈又靈動,可此時這雙茶色的美眸微微泛紅,里面淚光氤氳霧氣流轉,看起來脆弱又美艷。 從上方看下去,美人的身子被其身上男人的月白衣袍遮了大半,下面只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小腿,美人的腳微微掙扎著,有時候被弄痛了,還會不自覺地縮一下。 上面,男人的頭遮到美人胸口處,能清晰地看到美人帶有吻痕的肩頸和神色難耐的臉龐,他秀眉緊蹙眼眸含淚,紅唇微張著不斷喘息,偶爾還發出兩聲急促的低泣和呻吟。 美人漂亮是漂亮,但依舊能明顯看出是男性的面目,且他還留著稍長的黑色短發,蓬松柔順,為他增添了幾分英氣的可愛。 這場景,任誰見了都一頭霧水,被壓著褻玩的美人是個男的,壓在上面的也是個男的,還穿著古裝,看起來像是什么奇怪的情趣。 在美人的呻吟啜泣聲里,男人埋頭苦干,狠狠蹂躪著美人的奶頭,咬弄間,男人的墨發還垂了下來,蹭在了美人的身側,但此時美人已經顧不上這點淺淡的瘙癢。 “…嗚…疼…白澤…別吸了…嗯啊~別咬…sao奶頭會咬壞的…不要…啊~不可以…奶孔不可以…嗚嗚嗚…不要了…快松開…嗯啊~” 聽著美人的哭聲,男人心滿意足地抬起了頭,再看美人胸前,兩顆奶頭腫得爛熟,yingying地挺立著,奶孔被吸得大開,連乳暈上都帶著牙印,看起來幾乎被玩壞了。 欣賞著自己的杰作,男人抬眸一笑,見美人哭得可憐兮兮的,他抬手拭去了美人眼角的淚珠,氣定神閑道:“這才是開始呢,怎么就哭了,待會兒你可怎么辦” “…嗚…你要做就做…咬我干什么…” “我得多吸吸卿卿的sao奶子呀,這樣才會變大有奶,我可是很好說話的,只要卿卿給我舔,并叫我一聲夫君,我隨時都可以停下來” “你、你才有奶呢…什么夫君…我才不要…” 見美人依舊不愿koujiao和叫夫君,男人只微微勾唇,語氣溫柔道:“卿卿除了這張嘴,渾身都是軟的,要是待會兒我興起了,便停不下來了,卿卿可不要后悔” 說罷男人周身陰氣輕涌,一眨眼的功夫,他身上的衣服和配飾就消失不見,那線條分明的胸肌和腹肌,還有下身早已硬起的巨物,都一并露了出來。 見男人如此,美人心里想著,大不了就被cao一夜,反正下面都被男人cao了那么多回了,多這一次也算不了什么,才不要用嘴給男人舔,也不要喊什么夫君,這是尊嚴的問題! 注視著身下美人挺著兩個大奶頭喘息的sao樣,男人沒再說話,但幽邃的黑眸里閃過玩味的微光,他分開美人修長白皙的雙腿,把碩大的guitou頂在了美人的陰戶上,并隔著濕透的內褲輕輕頂弄,同時問道:“最后問你一次,當真不愿意?” 被男人用性器隔著內褲頂逼,美人已經明顯地感覺到了那器物的硬物,這樣下流色情的猥褻,比直接cao進去更讓他羞恥,且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被這樣頂逼,他感覺逼里更癢了,甚至起了讓男人趕緊插進去的念頭。 下面被又大又硬的巨物頂弄著,美人感覺逼里空虛得難受,想要立刻被填滿,逼心癢得鉆心蝕骨,好想被堅硬的東西狠狠頂爛…… 難以啟齒的渴求心思下,美人為了掩飾自己的欲望,便紅著臉故作鎮定道:“你要做就快點…磨磨唧唧的” 見美人居然開始催促,男人停下了猥褻美人陰戶的動作,雖然美人臉上強行裝出一副淡定的樣子,但那緋紅的臉頰,羞得不敢直視的眸光,都出賣了他的不安。 男人用一根手指從內褲襠部邊緣伸了進去,一進去,指尖就觸到一汪暖流,美人逼里,已經積滿了yin水。 蒼白微涼的指尖褻玩著美人的泥濘逼口,男人伏身下去親了親美人的紅唇,戲謔道:“濕成這樣了,怪不得催我了,是不是很癢啊…” “你、你別這樣摸…嗯~” “這樣摸不舒服嗎,哦~我明白了,卿卿是想要更粗的是吧,乖,會喂飽你的,今晚不會讓你睡覺的” 說罷男人直起身子“呲啦”一聲直接撕了美人的內褲,不過他并沒有急著插入,而是輕輕抬手,指尖出現了一小團淡淡的黑霧。 美人此時還沒意識到自己的危險處境,他蹙眉不悅,抱怨道:“你就不能脫嗎…你撕了我多少條內褲了!幾十塊錢一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