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戲精顧源,猥褻撫摸
在錢的限制條件下,林少卿被迫與顧源這個死鬼住在了一起,且自從能互相看見交談后,顧源完全沒了一點顧忌,每天大白天就出來,當著林少卿的面吃吃喝喝看電視,愜意得不得了。 而林少卿每天苦逼的打工,累得跟條狗似的,回去還要陪鬼玩兩局游戲,陪玩還要被罵菜,不過這樣下來,他對顧源的恐懼一點點減少,有時候還能與顧源對罵。 也許鬼并不那么可怕,還有點傻逼。 就這樣住到了第三個月,林少卿現在對顧源是一點不害怕了,還每天對著顧源翻白眼,無時無刻不在嫌棄,因為顧源真的是個神經病。 也許是寂寞太久,如今有了人陪伴,顧源就跟人來瘋似的,每天換著花樣鬧騰,還模仿電視劇,每天都強迫林少卿和他演戲。 這天,林少卿下班回來,他把背包往沙發上一甩,然后重重一坐,靠在沙發上喊道:“顧源,鬼呢,給我拿瓶冰水” 片刻后,只見顧源拿著一瓶水從廚房出來,他把水扔到了林少卿身旁,然后過去挽住了林少卿的手臂,靠在林少卿肩頭,捏著嗓子故作嬌羞道:“世賢,你來了…” 見此,林少卿眸色一凝,頭頂仿佛飛過一片烏云,無語道:“你他媽又要演這個?昨晚不是演過了嗎” “我不管,我喜歡這個,你快點” “好好好,行吧行吧,演演演” 林少卿無奈地長嘆了口氣,語氣甚是敷衍,他喝了口水,抬手扯了扯顧源的體恤,道:“你怎么用品如的東西,還穿人家衣服?”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當然要貫徹到底啦” “你好sao啊…” 林少卿憋著笑說完臺詞,雖然他老是被迫演戲,渾身都是抗拒,但每次還是會被顧源的戲精樣子逗笑,他從來沒見過這么傻逼的人,也許這就是有趣的靈魂吧。 沒錯,真的是靈魂。 陪顧源演了一會兒,林少卿終于得以脫身去做飯,但顧源像個跟屁蟲似的,飄在廚房門口道:“林林,小林林,今天吃什么呀~” “大爺,你消停會兒行不” “不嘛~” “你去打游戲好不好” “你回來之前我已經連跪了,哼,破游戲,不玩了,再玩我就要砸電腦了!” “……” 林少卿被煩得不行,他幾步跨過去,把廚房門“嘭”地一聲換上,把顧源隔離在了外頭。 可林少卿一走回去繼續忙活,顧源就從廚房門似穿墻般探了個頭進來,嬉皮笑臉道:“林林,我是鬼誒,你以為關門就能攔得住我嗎?” 見此,林少卿直接一個土豆扔了過去,呵斥道:“出去,再鬧就揍你了!” 被東西砸了,顧源一下子就縮了頭,不敢再探進來,可緊接著,廚房的瓷磚墻壁竟然開始流血,血跡一道道往下流,而林少卿很是淡定,邊削土豆邊大喊道:“顧源,你他媽的零食不想要了是吧!” 話音一落,就見那些血跡竟然慫巴巴地往上倒流,然后慢慢消失不見。 廚房門外,顧源終于不再胡鬧,他邊向客廳走邊自言自語道:“狗林林,又不陪我玩兒…” 吃了晚飯,累了一天的林少卿洗澡上了床,就在他半夢半醒間時,他恍惚看到床前有個黑影,他嚇得心頭一驚,趕緊打開了床頭燈,揉著眼睛無語道:“顧源,大半夜的,你跪在這兒做什么…” 沒錯,顧源跪在林少卿床前,還是單膝下跪雙手抱拳的姿勢,他面色擔憂,神情凝重,鄭重問道:“父王,孩兒的混天綾和qian坤圈到底在哪里,還給孩兒好不好,孩兒要去找那惡龍大戰三百回合” 聞此,林少卿苦笑不得,他拿起枕頭就向顧源砸了過去,還邊砸邊咬牙切齒道:“我讓你演,我讓你演,早上葫蘆娃,晚上回村的誘惑,半夜他媽的還要演哪吒,你不用睡覺我要啊,我是人,需要睡覺的?。?!” “誒,誒,林林,住手,我走我走…” 顧源邊用手擋枕頭邊說著話,見林少卿實在不停,他直接化作一縷煙,穿墻而過逃走了。 把顧源弄走后,房間里總算清凈了,林少卿撫著額頭仰天長嘆欲哭無淚,他心想,怎么會有這樣的鬼…… 困意之下,林少卿沒一會兒就又睡著了,但睡著睡著,他感覺有些冷,明明是夏天,再冷也不會這樣,但那股凜冽的寒意從床尾開始,還順著他的身體往上爬。 這種感覺林少卿體驗過一次,就是被顧源在電梯嚇唬那一回,可這次,這寒意濃重了許多,而且,他發現自己動不了! 林少卿意識到自己被鬼壓床了,他心里咒罵著,死顧源,又他媽要玩什么,還讓不讓人休息了,非得扣除一個星期的零食不可,讓這狗東西囂張…… 可漸漸的,林少卿感覺不對,他閉著眼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但意識卻清醒著,他感覺到有一只冰涼的大手握住了他的腳,還往上摸他的小腿,然后繼續往上。 被摸腿猥褻,林少卿心里大罵,死顧源,還學會耍流氓了?。?!狗東西,明天揍死你! 林少卿心中氣憤得火冒三丈,但鬼壓床之下,他無法睜眼,連手指頭動不了,只能被那只冰冷的大手肆意撫摸。 那只大手順著腿摸到了臀側,還使勁在柔軟的臀rou上狠狠捏了幾把,接著來到腰間,在柔韌的腰肢上揉弄愛撫,摸得林少卿酥癢陣陣,心中不停咒罵。 似乎摸夠了腰,那只大手又繼續往上,在林少卿胸口徘徊,還用冰冷的指尖撥弄兩顆粉嫩奶頭,沒一會兒就把兩顆未經人事的奶頭玩得硬挺了起來。 雖然林少卿心里不爽,但身體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他的奶頭被弄得痛癢交加又酥又麻,且被這樣色情的撫摸,他下面的男根竟開始變硬,從沒被人碰過的小嫩逼也開始潮濕。 被玩弄奶頭的同時,林少卿還感覺到有股氣息在自己頸側流連,就像是有人在輕輕啄吻一樣,他心中憤怒不堪,心想,狗顧源,玩這么大,非得找道士把你收了不可! 可憐被罵了千百遍的顧源,此時正在電梯里乖乖睡覺,根本不知道自己頭上平白多了一筆賬。 床上,林少卿還是不能動,但好在他身上那只大手不動了,沒有再繼續摸他,但林少卿知道那股陰氣沒有走,就趴在他身上壓著。 直到凌晨四五點,不知何處一聲雞叫傳來,趴在林少卿身上的濃重陰氣如退潮般迅速退去,而鬼壓床一結束,林少卿的意識就陡然模糊,陷入了沉睡。 寂靜的黑暗房間里,不知從哪個角落,發出了一聲輕若蚊蠅的嘆息,那個聲音低沉悅耳溫潤慵懶,只是語氣太輕,輕得像是一場幻覺,更無法喚醒睡夢中的林少卿。 那個聲音帶著幾分慶幸幾分無奈,寵溺嘆息道:“卿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