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看見我就跑?是不是藏了危險物品,讓我檢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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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安安,你聽說沒?許凱前兩天在城南酒吧被人打了?!睏罴螌幇嶂鴤€小凳子湊到林安跟前兒,愉悅地哼哼:“果然,賤人自有天收?!?/br> 林安含著一根棒棒糖,臉頰鼓起一小塊兒,不知道在哪蹭上了顏料,圍裙和襯衣也弄得臟兮兮的,拿著調色盤在畫布上涂著顏色,點了點頭:“嗯,我知道的?!?/br> 他不僅知道,還看過視頻。 楊嘉寧從他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扒了皮塞進嘴里,含糊地感慨一聲:“本來以為這事兒只能咱們自認倒霉了呢,沒想到,嘖……老天有眼。而且現在大家都知道許凱為了比賽名額把你畫扔了的事,我聽說啊,學校正考慮給他處分呢?!?/br> 美院向來愛惜羽毛,這事鬧得警察都來了,證據確鑿,論壇里不少學生討論,為了下一屆招生考慮也得給許凱一個處分,不然可沒法兒服眾。 林安聽到楊嘉寧的話,沒出聲,他知道這種民事糾紛沒有證據,警察頂多來做個筆錄,他當初報警也只是為了給許凱添堵,沒想著真能怎么樣,現在許凱因為尋釁滋事被關了五天,這個結果,不管是證據,還是別的都少不了秦紹的幫忙。 他嘆了口氣,有些愁的皺了皺臉,繼續在畫布上畫畫。 …… 今天的課程結束,畫室地上到處都是顏料和廢紙團,楊嘉寧把用完的畫筆扔進裝滿水的洗筆桶,血條耗盡地向后一靠,伸了個懶腰,只覺得自己一身骨頭都在發出炒豆子似的脆響,他不經意看見林安用圍裙擦了擦手,速度很快地收拾著東西。 好奇地問:“安安,你干嘛去???” 林安低頭裝著東西,沒察覺自己白凈的臉蛋兒蹭上了一抹紅顏料:“去上法語課?!?/br> 他收拾好東西起身,摘掉臟兮兮地圍裙,和楊嘉寧告別:“要來不及了,嘉寧,我走了?!?/br> 楊嘉寧依舊疲累的癱在椅子上,聞言驚訝:“這么著急?” 林安好脾氣地笑了笑,和楊嘉寧揮揮手,拿著東西走了。 …… 這兩天剛剛入秋,氣溫驟降,林安穿了一件寬松的白色針織衫,里面搭了一件同色襯衣。 他臉兒小,長得也嫩,黑發乖順,軟軟地額發垂在精致的眉眼上,嘴里含著一根棒棒糖,把蹭上顏料的臉頰都撐得鼓起了一塊兒,背著單肩書包,加快腳步往前走。 補習機構離學校不遠,不過上完學校的課,留給林安的時間就不多了,他像往常一樣快步走進一個胡同,從這條胡同穿過去,能節省一些時間。 胡同里有些黑,很安靜,林安走著走著忽然聽見了另一個人的腳步聲,他心頭一跳,腦袋里瞬間閃過一些亂碼七糟的新聞,壓下心中緊張,加快了腳步。 身后的人也同樣加快了腳步,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快,打破了林安最后僥幸,他心臟越跳越快,低頭走了幾步,突然毫無預兆地跑起來,不過剛跑出去就被一只手抓住,一個踉蹌,猛然跌進一個人懷,緊接著,眼前下去了黑暗。 書包掉在了地上,濺起灰塵。林安僵硬在原地,他的眼睛被一只手捂著,隱隱發白的唇瓣微顫,垂下去的手顫抖,男人在后面捂著他的眼睛,一道濕熱的呼吸落在他臉側,低低一笑,壓迫感十足的呢喃。 “往哪跑?” 心臟“撲通”一聲落回了胸腔,林安驀然卸了力,癱軟在身后的男人懷中,發白的唇瓣顫抖,精致的喉結滾了滾,溢出一聲哽咽哭腔: “你、你神經病啊……” 秦紹穿著一身藍色警服,胸口別著對講機,他在道口巡邏的時候看見林安往胡同去,就下了警車,尾隨著少年進來,壞心眼兒的嚇了他一下。 聽見林安哽咽的哭腔,秦紹心情好地揚了揚唇角,裝出一副不認識他的模樣,放下那只捂著林安眼睛的手,將他推到了胡同的墻上,身體重新壓上去,一只手伸進他衣擺,把衣服撐的鼓起來一塊兒。 他聲音低低的:“看見我就跑?是不是藏了什么危險的東西?讓我檢查一下?!?/br> 林安被他壓在墻上,下擺卷起來一節,露出一節白皙的小腰,秦紹燥熱粗糙的掌心撫摸著林安,捏著凸起的rutou用指腹輕碾,林安身體一顫叫出了聲,眼眶含淚,聲音小小的哽咽: “沒,沒藏東西……” 書包安靜地躺在了胡同里的地上,不遠處,警察壓著一名少年,手不規矩地在他衣服底下亂摸,揪著小rutou,低沉嗓音逼問: “沒藏東西?那這是什么?嗯?” 少年身體一個勁兒的抖,眼尾洇著濕紅,哭泣:“你別……別掐,嗚?!彼y受地動了動,卻逃不過警察的玩弄,小奶子被摸的通紅一片,警察用“槍”抵著他,啞著嗓子威脅地又問了一句這凸起來的是什么?是不是他藏起來的危險品。 少年哆哆嗦嗦,委屈地說不是,他被逼問的眼睛含著淚,白凈臉蛋一片緋色,偏了偏頭,羞恥的,和警察說這是他的rutou。 “是么?我好好檢查檢查?!?/br> 警察掀開了小男生的衣服。 胡同深處,一時間充滿了嗚咽,和細細的哭腔,滋滋的水聲響了好一陣,才重新恢復了平靜。 林安滿臉通紅,眼眶濕潤地把衣服放下,吸著氣,遮擋住被口水弄得亮晶晶的通紅rutou。 秦紹那活兒早就硬了,隔著褲子抵著林安,胸口別著的對講機傳出刺啦一聲說話聲,秦紹沒管,捏著林安兩腮,把那根粘滿口水的棒棒糖從他嫩紅口腔拿走,抬著他的臉,低頭吻上去。 林安“嗚”地悶哼一聲。 粗大的舌頭鉆進林安的口腔,濕噠噠地糾纏著另一條軟舌,秦紹吸吮著甜滋滋的津液,眼睛半瞇,心想還是草莓味兒的。 他動作越來越放肆,對講機里問他去哪兒了的聲音也被忽略,親得林安頭暈腦脹,一只手摸上他拉鏈,林安一下回神了,按著秦紹的手,含糊地嗚嗚咽咽,像是有什么話要說。 秦紹擰著眉,抽出舌頭,一只手還捏著林安的兩腮,垂眸看著他,林安仰著頭,睫毛濕漉漉的,唇角掛著津液,磕磕巴巴地焦急道。 “不,不行,我還要去上法語課?!?/br> “……”他都半勃了,還惦記著去上課,秦紹氣笑了,干脆攔著乖乖仔不讓走,眉毛一挑。 “去哪兒?還沒檢查完呢?!?/br> 林安臉紅著,嘴巴也紅了,他怕今天沒去上補習課的事被mama知道,扯了扯衣服,想要遮一遮下面的反應,滿心焦急地求道: “我遲到了,你,你先讓我去上課好不好?” 秦紹垂眸看著忐忑不安的少年,拇指摩挲了一下他的臉,漫不經心地湊近,氣氛一下曖昧了起來,他說話時微動的唇瓣幾乎要貼上林安的唇,要親不親的,若近若離,充滿欲望的嗓音低?。?/br> “想去上課?好啊……你答應補償我,我就放你去上課?!?/br> 林安到底還是年紀小,被秦紹幾句話撩的小臉兒通紅,眸色閃躲地不敢和他對視,明知道如果答應了自己就又要挨欺負了,可他上課已經要遲到了,急得很,只能羞赧地期期艾艾: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