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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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霽一知半解地看著秦暄,思維開始遲鈍,也不懂秦暄說又要通宵干活是幾個意思。 “到這來,白霽?!鼻仃严蛩斐鍪?。 白霽倒是聽話的走到秦暄旁邊,問道,“怎么了,又要干什么活?” 秦暄一把拉過他的手臂,白霽摔進了他的懷里。躺椅只有一人多寬,白霽撐著手臂想要起身。 “別動?!鼻仃褤ё“嘴V的腰,截了他的后路。 白霽這才后知后覺,所謂干活原來是這這個意思。 “秦暄?別這樣······” “不哪樣?是不要把手伸進你衣服里那樣嗎?”秦暄說著就把手從伸進白霽的衣服,沿著他的脊椎骨一路向上。喝了點酒的白霽迷迷瞪瞪,眼見這咸豬手越來越過分,他拍了下秦暄的前胸,可是他的手卻像被灌了鉛一樣不聽使喚,打到秦暄身上還以為是在調情。 “秦暄,你···真過分······就知道···占我便宜···” “你不是和張工他們也通宵干活的嗎,我看你還挺起勁,怎么?和我就是占你便宜了?”秦暄一只手摸在白霽的后頸,稍稍施力把他的上身往自己身上靠。 這酒的后勁越來越上頭,白霽看人眼神都不一樣了,他有點后悔剛剛一飲而盡,“那不一樣···我那是···在工作!” “現在也是在工作?!?/br> 說完秦暄就把白霽的短袖脫去,扶住白霽的腰讓他坐在自己的胯上。隔著兩層褲子,白霽都能感覺到一根鐵杵卡在自己的股縫之間。 “白霽,你在上面好不好?我今天救你,背上被砸得好疼啊?!鼻仃巡粦押靡獾南蛏享斄隧斂?。 懵懵懂懂的白霽完全被秦暄的話帶著走,他都沒有想到身體不適可以選擇不做,而不是身體不適他要不要在上面。他腦子里只有秦暄背上有傷,不能動作太大。于是白霽慢半拍地回答,“我在上面,你不是也會疼嗎?” 秦暄忍得快要爆炸,懶得在和白霽說什么。他的手伸進白霽的褲子,握住了白霽已經挺立的分身。白霽被外界的刺激激地瑟縮了一下,不自覺地扭了扭身子,正好貼在秦暄飽脹的欲望上。 “別動?!鼻仃岩Ьo牙關,加快了他手上的動作。 白霽在空氣里急促地喘息,喝了點酒的身體好像更容易得到快感,秦暄的手掌整個包裹住他的性器,帶著薄繭的拇指在他的前段不斷地按壓刮擦,很快白霽就在他手里交代了自己。秦暄就著他射出來的白濁,順著臀縫按在他的xue口,然后伸進去給白霽擴張。腸壁溫熱又緊致,誘著秦暄的不斷深入,他的食指在xue口的凸起處快速摩擦按壓,白霽爽的在他的手里抖如篩糠。感覺差不多后,秦暄快速地褪去兩人的褲子,丟在一旁。 “你自己坐上來?!背弥嘴V不甚清醒,秦暄為所欲為。 白霽不依,秦暄微抬起他的臀部,說道,“那我可直接摁倒底了?” “別···我自己來?!?/br> 秦暄就看著白霽扶著自己那根粗大的rou刃顫顫巍巍一點點坐上去,兩條細長的腿分的很開,大腿根處的肌rou也是繃緊打顫。但是白霽只嘗試了一點,剛吞進一個頭部就皺著眉頭說,“不行,太大了,好脹,坐不下去·····” 秦暄不想再等了,他掌控住白霽的窄腰往自己胯上按,自己也用全力向上頂弄戳刺,騎乘的動作讓那根rou刃每次都捅到最深處,爽得讓人頭皮發麻。白霽受不了地發出呻吟,全然忘了還是在室外,動情地哭叫求饒讓秦暄慢一點。 秦暄依了他的話,真的慢下來。白霽本來堆疊起伏的快感一下子失去了動力源泉,他看向秦暄,不滿的嘟囔道,“你不行了嗎?” “想要嗎?自己動動,我背好疼啊?!鼻仃验_始裝死。 白霽把手向后撐在秦暄的腿上,慢慢動作起來。酒真是個好東西,讓他暫時忘卻了羞恥,學會了放蕩。 “白霽,快一點······”不上不下的感覺同樣吊著秦暄,但是能親眼看著白霽如此,他的心理上得到了更大的滿足。 白霽慢慢放開身體,難以自制的在秦暄的身上搖曳,快感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他時而快進時而慢出。秦暄也被他騎地快要憋不住,躺在那里掐著白霽的大腿,發出一陣陣低吼。白霽見狀,加快了自己上下的幅度,每一下都是坐到底發出啪啪的拍打聲,最大的快樂就是自給自足,交合的地方已經是一片水痕,很快,白霽就又此得到了高潮。 秦暄還差那臨門一腳,他不放過還在高潮中的白霽,又高速向上沖刺了幾十個回合,然后拔出了rou刃,射在了白霽的小腹處。 說是通宵干活,秦暄當然不會這么簡單就放過白霽,更何況今晚這樣的白霽讓他如此著迷。 來不及收拾院里的殘局,秦暄抱著白霽就進了房間。 忙活到后半夜,白霽已經睡著了。第二天醒來,宿醉加上體力透支他后腦和后xue都脹得發疼,再看見地上的套和空瓶的潤滑劑,才驚覺自己昨晚被秦暄牽著鼻子走····· “秦暄!你特么還是不是人?”白霽一把扇醒還在熟睡的秦暄。 秦暄差點被扇出心臟病,還在深睡中眠就被強行開機,他心都漏跳了幾拍。但睜眼看到是白霽,硬生生忍下了。 “你醒啦···再睡會吧,好累?!?/br> “我睡不著!” “別生氣了,你忘了嗎,昨晚你自己騎在我身上的,你還問我是不是不行·····”秦暄半真半假地哄他。白霽的記憶確實有點錯亂,他是記得自己好像說過這些不知廉恥的話,但具體什么情況又記不清楚,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信以為真······ 酒真不是個好東西,以后不喝了。 白霽晃晃頭,敲了敲后腦,但是腦子依舊宕機。 “別敲了,越敲越疼?!鼻仃盐兆“嘴V的手,制止他的動作?!皠e生氣了,等會醒了我給季持遠打電話,說事情解決了?!?/br> 白霽恍然大悟,最重要的事情差點忘了。但是這么一來,感覺自己又像是在做什么交易,用自己的身體換回了一群人的工作······ “秦暄,你說我現在是不是像個出來賣的?”白霽說道,“但幸好還能在你這只幾個錢?!?/br> “你又在胡說什么···白霽,昨晚和你說這么多,你是傻逼嗎?你聽不懂我的意思嗎?” “聽得懂?!?/br> “那你在這邊說什么賣不賣的?”秦暄現在已經全無睡意,死死盯著白霽的眼睛,白霽剛才的話讓他有點生氣。 白霽躺回床上,說道,“就是聽得懂,才覺得你我之間似乎總是在交換,純粹的情感已經離我們越來越遠了·····我們好像都變了,變成我們都討厭的大人樣子。秦暄,四年了,你卻還是找過來了,我想逃也逃不掉了?!?/br> “別逃了好嗎,再給我個機會吧,白霽。不是什么交換,就當是我們重新認識?!?/br> 白霽躺在床上思緒混亂,想說什么卻又無從說起。最后,他轉過身,拍了拍秦暄的肩膀,“轉過去,讓我看看你背上好點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