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洗澡
萬荔月是被那兩人玩醒的。 他側躺著被裹挾在兩人懷中,萬端月自后方填滿了他的后|xue,萬辰月從前方將他的女xue塞得沒有一絲縫隙。二人對他上下其手,四只手在他的臀間、側腰、雙乳、脖頸、肩部靈活地走動,兩桿鐵槍在他身體里進進出出,活像要把他捅個對穿一般,偏角度刁鉆,次次都重重地撞在他的敏感點上,讓萬荔月忍不住發出難耐的呻|吟。 等兩人身寸出來時,萬荔月只覺得自己像堆被拆得四分五裂的散亂零件,渾身上下都在痛苦地叫囂。尤其是被使用過度的那兩個小洞,內里的媚rou被艸得外翻出來,合都合不攏。 萬荔月撐著直打顫的雙腿,艱難地走到衛生間,打開淋浴頭,直視著鏡子中的狼狽不堪的自己,霎時,痛恨的淚水直流而下,混著水,將他淋了個透?!氒浀那嘟z長達腰間,被水淋濕了只能可憐地貼在白皙的和著青紫的肌膚上。一張偏中性的臉龐是麻木的神情,眼尾、鼻頭、雙頰都還帶著紅。那細長的脖頸卻有著一個不太明顯的喉結,外凸的鎖骨上布著咬痕......再往下,觸目驚心的傷痕幾乎要布滿他的全身。 惟有那能露出來的肌膚,譬如脖頸,雙手,臉龐看著沒受過什么傷。 萬荔月的手輕輕滑過胸膛一道深紅的傷疤,那是昨晚,他那看著最為和親的二哥萬辰月拿著軟皮鞭抽的。 會散的,這些傷會慢慢地結痂,掉落,傷痕會慢慢變淺。淤青也會慢慢地變紫、變青、發黃、消散于無。 溫熱的洗澡水沖得萬荔月的傷口更加疼了,但他硬是咬牙將自己渾身上下都清洗了個遍。那兩個惡劣的男人從來不會為他清理他們身寸在他身體里的東西,而那東西曾經讓他燒了三天,幾欲要了他的命。 好在,那兩個男人會出去一個多月,太好了,自己終于可以輕松一段時間了??墒?.....萬荔月背倚靠在冰冷的瓷磚墻上,雙眼無神,這樣昏暗無光的日子何時才是個頭啊......還讓他丟失了去秋游的寶貴機會。 這次學校組織的秋游是高一下學期就告知了的,萬荔月被兩兄弟管得嚴,他除了待在學校其余時間就是家里,自然對外面的世界和生活充滿了好奇。為此,他還特意多次“忍辱負重”陪那哥倆玩那折磨人的東西,都是為了能夠出去看看,要是......能趁機逃走就好了。 而且——萬荔月想起那個人,眼神中更添了一絲失望。 徐恩熙,常年來霸占全H市前茅的學神,一個出生于高知家庭的高冷天才少年,偏偏是萬荔月的同桌。記得自己是在高一下學期期中了才轉入這所專為權貴子弟建立的私立學校。尷尬著做完自我介紹的萬荔月只覺得自己與這所充滿了貴氣的學校格格不入。 而班主任老師在環視一周后,看了看班上唯二的兩個空位,示意萬荔月找個空位坐下。班上空位的話,一個是學神徐恩曦身邊的空位,因學神仙氣逼人導致無人敢靠近此處,遂常年積塵。另一個則是校霸信權一身旁的空位,前兩天那還坐著一個鮮活的人,但是那人被校霸打進醫院了,自然而然就空了出來。 就在班主任猶豫了下要不要讓這名新生自己單獨坐一桌時,萬荔月已經認真打量了兩處,權衡利弊下,覺得還是學神更讓人不那么害怕,便深埋著頭顱走到了學神身邊。 眾人驚呆了,不是沒有人想過坐在學神身邊,只是學神那生人勿近的氣場著實招人窒息。就在眾人等著看萬荔月出丑的時候,學神居然沒有一絲反應。 然后,萬荔月就這樣和學神徐恩曦一直做著同桌,徐恩曦甚至偶爾會在他遇見難題時給他一些幫助,更多時候,學神似乎都把他當空氣對待。 前一陣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徐恩熙忽然問萬荔月,“秋游你去嗎?” 萬荔月一愣,點了點頭,“去??!”他眼中帶笑,整個人沉浸在幸福的氛圍中,“我都期待好久了,嘿嘿~你,你去嗎?” 徐恩曦搖搖頭,沒有說話。 萬荔月輕聲道,“你還不確定嗎?哦,你覺得這會耽擱你的學習吧!嗯,其實你也可以放松放松啊,出去轉轉。我就沒有出去轉過,我連外面是什么樣子的都快忘了?!?/br> 徐恩曦愣住了,隨后輕輕點了點頭。 萬荔月開心地笑出聲,“太好了,你也同意去啦!那我就可以有個伴啦!不過你放心,我不會麻煩你的,就是,咱們可以坐一起,然后一起吃飯啥的?!?/br> 萬荔月知道自己的性格在同學們看來算得上是有些孤僻的了。但是這都是他迫不得已的,他幾乎每周都遭受著來自萬家兩兄弟的性|虐,身體上幾乎體無完膚,再加上他又是個雙性人......他怕極了大家看破他這些惡心的見不得人的秘密,只能以孤僻的性格示人,減少同其他人的接觸。 但是徐恩曦不一樣,他實在算得上是個大好人了,不會關注他,不會為難他,甚至會在他遇見難題時給予他幫助,還愿意同他一起去秋游......可惜現在,一切都化為泡影了,因為萬端月和萬辰月。 “扣扣!”門外忽然傳來兩聲重重的敲門聲,嚇醒了沉浸在回憶里的萬荔月,萬荔月關掉淋浴頭,一臉煩躁地看向浴室門,“何事?” “小姐,餐已備好,大先生和二先生正在樓下等你用餐,請你快速洗浴,下樓用餐?!遍T外傳來管家畢恭畢敬的聲音。 萬荔月沉聲道,“知道了,馬上就來?!比f荔月擦了把臉,隨意取了條浴巾往身上胡亂一擦,套上白T恤和運動褲就下了樓。 果然,偌大的正廳里,萬端月和萬辰月兩人早已穿戴整齊地端坐在餐桌前??匆娝麃砹?,兩人都向他投射過來熾熱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