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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熾烈的吻帶著鋪天蓋地的凝神香氣息撲面而來,宗明遠的大腿抵著我的私處,像是要將我釘在墻上一般。 他的親吻又急又兇,比那山上餓了幾日的野狗還要猛烈。我像塊誘人的肥rou,饞得他口水直流。 “許久未見,六叔的嘴竟學的這樣會哄人?”他喘著粗氣,鼻尖在我臉上四處頂弄,我猜他上輩子一定是條餓死的狼狗。 “太子殿下近日忙于婚事,也瘦削不少?!蔽椅⑽⒁恍?,“婚事”二字咬得極重。 他果然皺著眉,面色不善。 “幼涼親自替本宮求來的姻緣,如今倒吃味起來了?”他手不老實地伸進我的斗篷,奈何我裹得厚實,他只好放棄,隔著外衣在我腿間按壓,挑逗那口不知廉恥的xue。 “我既是你的皇叔,又是太子少師,勸你成婚不是天經地義?”我由著他胡來,背后是濕冷的墻面,不多時就感覺冷的發顫。 “你是我的……”這人慣常會曲解他人意思,嘴里重復著我剛才的話,“六叔莫不是還在妄想本宮成婚以后能逃得開吧?” 鐵了心要勾引他一番,我忍住心里的不適,繼續說些若有似無的情話。 “被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糟踐了無數次,我哪還有什么其他的念想?!蔽乙贿吤樗哪樕?,一邊時不時哼吟出聲繼續引誘他。 “知道便好,你是我的,任誰也不能將你從我身邊奪走!年少時我就痛恨所有能得到你笑容的人,若你再膽敢繼續試探我的底線,我倒很樂意讓你在密室里住一輩子?!?/br> “幼涼,我心悅于你?!彼凵褡谱?,看不出里面的情緒有幾分真幾分假,公然將這樣赤裸的告白說出口,實屬大逆不道。 雖歷來知道宗明遠從不吝嗇對我肆無忌憚地展露他所有的惡意,很大原因是他多少有些心悅我。 可他明明白白說出口,聽得我仍有片刻的空白和羞恥。 他總是這樣自說自話,霸道蠻橫,只要是他喜歡的,說什么都要得到手,不惜一切代價。 經不起逗弄的女xue猛地噴出一大片yin水,我輕哼一聲,在他手里xiele身子。懷孕的身體竟是這樣敏感不禁弄,若是上了床……試探底線么?宗明遠一貫高高在上,以為只要是他想要的,想給的,別人都要心甘情愿、感恩戴德? “這樣激動,是我太久沒有喂飽你,還是聽到我說心悅你,害羞了?”他在我耳邊yin語,激起一片顫栗。 我靠在他肩頭喘息,緩了緩神,不想再將這樣的惡心戲碼繼續演下去,便借口身子不適,推開了他。 還沒走到寢宮門口,見池柳撐著把傘,站在宗明修身后,在等人。 “問太子殿下安。問皇叔安?!弊诿餍蘩涞卸Y,眉宇間仍是厚重的,解不開的愁云。 “你怎么在這?”宗明遠的口氣帶著明顯的不悅,我暗自松了口氣,若宗明修不來,今日怕就是我的死期。 “子清?!蔽覝惤诿鬟h的耳朵,他雖眉頭緊皺,卻仍彎腰聽我說話,“幼涼有份禮物要送給你,十日之后,九月初一,你來我府上取?!?/br> “哦?是什么?”他挑眉問。 我只神秘一笑,不去理他??熳邇刹絹淼阶诿餍奚磉?,招呼他與我一同往寢宮的前廳走。 “子桓來了,快,外面涼,到屋里暖和暖和?!?/br> “你!”背后傳來宗明遠怒氣沖沖的聲音,我仍不理睬,自顧自領著宗明修坐下。 “太子殿下……”初五的聲音響起,他在宗明遠耳邊低語幾句,那人果不其然一臉不情愿地離開了。 “六叔,顧家的事,你參與了多少?”宗明修的聲音冰涼,我一驚,從未想過他會這樣問我。 我一邊叫懷瑜替他沏茶,一邊吩咐讓小廚房端些甜食上來。 “不必了,六叔,我坐坐就走,六叔不必費心?!彼芙^道。 我只當他因為顧家傾覆的事太過傷身,也沒去理睬,執意讓懷瑜去端糕點。 池柳在殿外候著,一時這屋內只剩我們叔侄二人。 “子桓,怎么會這樣問?”我輕聲回問,這事兒我也差點成了受害者,他怎會無端起疑我? “六叔一向和太子親近,從前是我一腔熱情,您對我冷淡,拒絕我的好意,我從未放在心上,如今仔細想來,畢竟您是太子少師,榮辱全都與他息息相關?!?/br> 我大駭,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被他這樣誤會,頭腦一陣發昏,連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口。 是,我對他的保護,為了不讓宗明遠私下刁難他,明面上從來都是冷冷淡淡地保持距離,甚至在他主動為我說話解圍的時候,還公然與他唱反調。 他不知道,我只是為了讓他能遠離紛爭,繼續輕松自在地活著罷了。 這一切都是拜宗明遠所賜,我再一次真切地痛恨起這個處處都要毀了我的罪魁禍首。 “有一日,我見到太子和皇叔在御花園的假山后面親吻,太子把手伸進您的里衣,而您面色緋紅。六叔,我年紀尚小,你們那是在做什么?”他喝了口茶,瞇起眼眸,似笑非笑地盯著我看。 “我看過話本,只有夫妻之間才會那樣做。你們都是男子吧?男子竟也可以做夫妻么?可太子他是您的侄兒啊,這是……luanlun么?”像曾經每次見面時都會有的陽光笑容,可如今卻讓我恐懼不已。 最后的遮羞布被無情撕扯,他斂起嘴角,目光涼薄,像在看著什么骯臟下賤之物。 我像是被剝了皮一般,血rou模糊地扔在堂前。 原本想問他近來過得可好,特意為他調了兩塊安息凝神的香餅要贈給他,還有些鼓勵他進朝堂建功立業的話要說給他聽??蛇@番話像兩個清脆的耳光,打得我連張嘴的勇氣都沒有。 “子桓……”我低聲喚他,身子開始發抖,從未想過有一日竟會被他發現那些不堪之事,“求你、不要說出去……” “六叔不是在父皇面前說過,也喜歡我么?”他突然站起來,俯下身將臉貼過來,越來越近的鼻息,燙得我猛地往后一仰。 “難道六叔覺得太子一個不能令你滿足,還想要我也同您做那事兒?” “不、子桓,你不該……”你不該這樣輕賤于我,我對你的喜愛,對你的憐惜,從來都沒有其他目的,更不會是你想的那樣骯臟不堪。 我該告訴他的,可他的眼神和暴怒的宗明遠實在太像,帶著要咬死獵物般的嗜血瞳孔,我本能地縮著脖子,扭過頭無聲垂淚。 他貼的更近,似乎鐵了心要把這個吻坐實。我呼吸都遲緩了片刻,猛一起身,將他推了出去。 懷瑜進來時只剩我一個人癱坐在竹椅上,見他進來,我抓起三兩塊桂花糕胡亂塞進嘴里。 浸滿了桂花蜜的糕點本應該松軟可口才是,可我怎么嚼都覺得苦澀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