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以身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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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露重,月光如水,郊野間萬籟俱靜,只時不時飛過一片螢火蟲兒。 那寬闊的石子路旁,被壓倒了一片野草,隱約能見有一黑一紅兩道人影在里糾纏,叢中傳來模糊不清的低喘以及rou體相撞聲。 那襲紅衣被黑衣男子壓在身下,雙手禁錮在頭頂,股間一片泥濘,柔軟的后xue濕的一塌糊涂,正被男子粗大的性器一下一下搗入最深處,xue口包裹著性器的形狀,撐出了一個圓。 他雙腿被迫搭在男子兩肩,讓孽根入得更深,導致自己被cao得腳趾蜷緊,腳尖隨著沖撞的力道一顫一顫。 紅衣少女,不,應該說是著女裝的少年,被身上的人cao得已然神志不清,聲音嘶啞,只能隨著動作發出貓兒般地低泣。 他胸口的兩只乳尖,被男子咬得足足腫了一倍,疼得不叫話,可他推又推不開,打又打不過,只能苦巴巴受著,掰開雙腿被灌了一次又一次的濃精。 也不知被灌了多少次,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他竟是被這陌生男子按在野草地里jian了整整一夜! 肚子里滿蕩蕩的全是他射進來的精水,酸麻地快沒有知覺。 少年借著初升的日光,凝視著眼前cao干自己的男人,即使視線劇烈晃動,也不難看出眼前人的俊美。 少年將他的模樣牢牢記入心里,想著日后若是再遇,必定要報復回去,可他還未想好報復法子,男子突然悶哼一聲,撞擊得速度變得愈快,逼得他不由得夾緊叫出了聲。 就這樣深頂了幾十下,肚里又被射入了一股子精水,酸脹酸脹的,讓少年泄出了呻吟。 好在,男人似乎也精疲力盡了,那泛紅的雙眸緊盯著少年,似乎要將少年的相貌刻入腦子里,可終究抵不過藥力散盡過后的疲憊,倒在了少年身上。 少年用盡渾身氣力將他推開,躺在地上休息了片刻,才顫著腿爬起來,合不攏的xue口淌出濃精,順著大腿流下,肚子上滿是精斑,冷得他打顫。 被撕破的衣裳已經穿不了了,少年只得扒了男子的外衣遮擋,還不忘扇了昏迷的男子幾個耳光,似在為自己的委屈泄憤。 他齜牙咧嘴地換上了男人的外衣,憤憤離去。 他沒注意到,男子的身下,還壓著一只紅繩鈴鐺。 一月后,金陵,雁來客棧。 少年看著干癟的小荷包,嘆了口氣,之前賣丹藥的錢都花光了,只能再做些行當換些散錢了。 他出示了自己的天級懸賞書,從懸賞欄那里隨便接了一個懸賞,正準備出發,卻被系統叫停。 【宿主,天級左邊第一欄,你可以接?!?/br> 言江悅望著那欄的懸賞對象,并沒有姓名,只有一張畫像,黑領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的雙眼如寒冰一般,令人不寒而栗,一看就是個狠角色。且賞金高達二十萬銀,旁邊畫了六杠,意指已經有六人失敗了。 言江悅有些打退堂鼓,但若是刺殺成功,那接下來一個月的日子都不愁沒錢花了。 【你確定我能成功?】 【放心宿主,我給你開的金手指足夠了?!?/br> 言江悅撇了撇嘴,系統給自己開的金手指是武力值,達到了滄海門派首席弟子的水平,然而那天被系統喊去救主角,卻被對方壓在身下cao了又cao,他還打不過…… 系統還美名其曰為自己好,畢竟它可是“不想艾草就會死系統”,然而言江悅只覺得大無語。 他搖搖頭,把那段不快的記憶晃出腦袋,接了懸賞,付了押金,便離開了紅榜懸賞處。 與此同時,茶樓一間上等房內,屏風后書生模樣的男子端詳著手中的紅繩鈴鐺,半晌后道:“這鈴鐺,滄海入門弟子都會有一只,若是想僅憑這只鈴鐺讓我辨出是誰,恕在下做不到?!?/br> 屏風外的男子一言不發,從懷里掏出幾張銀票,作鏢一射,便彈進了屏風內的書桌上。 書生點了點銀票數量,滿意地笑了笑,“精準辨出是誰我做不到,不過能幫你縮小范圍。這只鈴鐺構造不凡,不可能是普通弟子,倒像是首席弟子或是內閣關門弟子,滄海門派向來避世不出,來江湖歷練的少之又少。此番航海來到大陸,只怕是為了華山論劍,我建議你留心一下論劍,而且是帶隊弟子或者首席弟子,說不定會遇到你想找的那人?!?/br> 黑衣男子點點頭:“有勞,若是有遇到滄海弟子,務必飛書于我?!彼没剽忚K,“告辭”。 沈沨摩挲著手中的鈴鐺,將兩把匕首插入背后刀鞘,他心中多了些猜測。 一月前的一晚,他被殺手追殺,一時不查被下了相見歡,本想自己運功逼出,卻沒想到這藥越來越烈,無可奈何之下決定去玲瓏坊找位姑娘解決,卻在路上遇到了一位紅衣女子,他便發了狂碰了那姑娘,這鈴鐺,也便是那姑娘的。 姑娘舍身救他一命,他定要還這救命之恩的。 沈沨收起鈴鐺,轉身離去,卻沒注意,紅衣少年恰好從然背后經過,正是他要尋的人。 【系統,我什么時候可以不穿女裝?】 原來言江悅今日穿的還是女弟子校服,一身紅色短衣黑短袴,著一雙白色中靴,兩邊長發綰成雙髻,明眸皓齒,眉間一點朱砂更襯玲瓏乖巧。 【宿主隨時可以不穿,只要不被人發現你非女兒身?!?/br> 言江悅翻了個白眼。 系統讓自己選擇金手指時,他就一眼相中了那個大刀蘿莉的門派,結果系統說這個門派只有女性角色,所以自己必須要遵守設定,他便一直男扮女裝混在門派中,竟也沒有同門發現。 言江悅摸了摸下巴:既然系統都說可以穿,那找機會換回男裝吧,反正身在金陵也遇不上什么熟人,不會露餡的。 忙活了幾日行當,總算掙了點盤纏,言江悅便又開始大手大腳,今日去廟會東逛西逛,明日去酒樓聽聽小曲,好不愜意。 這不,今日也在餐館胡吃海喝,一人點了店里好幾個招牌菜,那小二見他不過少年模樣,卻背著一把極有份量的七尺大刀,一身紅衣不凡,雖點了一桌子的菜,他倒也見怪不怪,樂呵呵招待。 江湖之大,多得是奇能異士。 菜齊后,言江悅便樂呵呵享用起來,他喜歡在吃東西時聽其他豪俠講江湖故事,就比如現在,口中雖默默地嚼著食物,耳朵卻已經伸到了隔壁桌。 “聽說了么,一月前,有個少俠連挑了萬圣閣兩處窩點,當真不凡啊?!?/br> “我聽說了,那少俠單槍匹馬,因那里萬圣閣爪牙欺壓百姓,官府不應,江湖不應,他便獨自闖了窩點,將里面的嘍啰全殺了?!?/br> “好??!大快人心??!” “這還只是位年輕少俠,如此年紀便可以有這般膽量和武藝,前途無量啊,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可惜這少俠似乎暴露了身份,正在被萬圣閣追殺呢,這一個月未曾有消息,怕是已經被暗中處理了?!?/br> “也不一定,你們想想,這位少俠身手不凡,像是九大門派的人,而他做事風格尤其像其中哪個門派?” 對啊對啊像哪個門派,言江悅心中追問到,好奇心溢于言表。 那幾個豪俠身處江湖心中也通透,被點撥后猛地反應過來,“是暗香!” “對咯,你們再想想,暗香門派最擅長什么?” 之前看過暗香門派的資料,言江悅回想到:他們很擅長偽裝和潛行! 那這么說來,那位很厲害的少俠只是潛伏在百姓中,躲避追殺了,唔,當真是出類拔萃啊。 能單挑萬圣閣的人,聽起來相當厲害,不知修為怎樣,和我比誰會更勝一籌呢? 言江悅聽著他們侃侃而談,不知不覺間已酒足飯飽了,他掏出荷包準備結賬,卻在摸到荷包時泄氣了,花錢比掙錢快太多了,自己又快沒錢了。于是他便想到放在背包里的那幅足足二十萬銀兩的懸賞畫像。 可以動身了,可對方身在何處? 若是一路打聽此人怕是太慢,恐怕會錯過論劍,不如問問系統,畢竟是它讓自己接的紅榜,不至于這么小氣連對方的半點行蹤都不肯透露吧。 【系統,那畫像上的人此刻在何處?】 【回宿主,在嚴州城?!?/br> 言江悅點點頭,心中有了打算,先去江南完成紅榜,再去往華山,應該將將半個月之久,趕得上論劍。且就算打不過,系統也不會見死不救,這可是二十萬銀子啊。 他做好決定,結了賬,收拾好行囊再出發。 江南,嚴州城。 言江悅趕了幾天的路,早已疲憊不堪,正欲到茶館小息片刻,卻被系統攔下。 【宿主,紅榜目標就在附近,方便動手?!?/br> 言江悅已經累得快走不動了,哪里還管的上什么懸賞啊,他連連擺手。 【不去了不去了,明天再去吧,我先找個客棧落腳睡一覺再說?!?/br> 【請宿主勤奮點,別忘了你盤纏快用完了?!?/br> 系統越是如此催促,言江悅就越覺得其中有貓膩,哼道:我就不去,拿我怎么滴? 系統無奈,【得罪了?!?/br> 下一秒,言江悅便覺得自己身體不受控制了,他非本人意愿地走動起來,看方向,似乎是碼頭。 【系統你控制我干什么???】 【系統在幫助宿主完成任務?!?/br> 言江悅簡直想口吐芬芳,他就是想休息片刻都不行?生產隊的驢都不帶這么工作的??!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租了一葉竹筏劃開,離岸上越來越遠。 不是說就在附近么?言江悅不爽道都一柱香了水面上也沒個人影。 也不知劃了多久,在不遠處終于看到了一道黑影。 這就是那紅榜對象?言江悅打量起對方,怎么覺得有些許面熟? 還未等他想起對方是誰,卻感覺到被系統控制的身體突然抽出身后武器,曲腿猛蹬竹筏借力,氣勢洶洶朝那人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