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口/交,性/愛窒息,欲望上癮,死在jiba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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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腿碰在一起的瞬間,簡白就被自己皮膚上傳來的強壯肌rou觸感激得渾身一軟。 這種感覺太刺激了,他從前在自己的世界里太壓抑,從沒有嘗試過去按照自己的性向、自己的喜好尋找自己的伴侶,解決生理需求。 結果突然死亡,才覺得這輩子的遺憾太多,懊悔太多。幸好碰到了系統才讓他有了重來一次的機會,也讓他有了如此放縱的機會。 他正在這邊兀自激動、不知所措,突然感覺自己的腿碰上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同樣身為男人的他,一秒就反應過來這是什么,不由得臉上一紅。 他這幅單純可愛又故作放浪的模樣,成功的激起了時越的欲望,時越眼含兇光,想著既然簡白已經發現了自己的真面目,那也就不用再偽裝下去了。 他一把摟住簡白纖細的腰肢,簡白也十分配合的向他倒過去,雙手圍住他的胸膛。 時越的身材極好,胸肌更是碩大堅硬,簡白兩手根本就圍不過他的胸圍,所以就將手抽了回來,細細的撫摸上自己偷瞄了許久的大胸肌,那堅實的觸感,溫暖的溫度,瞬間就融化了他的身體。 時越也感受簡白越來越軟的身子,一灘水一樣倒在自己懷里,頓時就知道自己淘到了寶。 像簡白這樣一沾男人就軟慢慢,再無反抗之力的身體,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也得不到的。 時越將自己的右手,按在簡白的放在自己胸膛的手上,問道:“喜歡嗎?” 簡白點了點頭,小聲道:“喜歡?!?/br> 時越笑了笑,又拉著他的雙手,從自己的胸肌向下撫摸,一路摸過腹肌,繼續向下,讓簡白感受那根粗粗yingying的東西。 簡白被燙的下一秒就想松手,然而卻被時越緊緊的按住,動彈不得,說道:“那這個你喜歡嗎?” 簡白的臉更紅了,說:“喜歡?!?/br> 隨即掙扎的身體想要向下滑去,時越沒有阻攔,稍稍放松的雙手。就讓簡白軟軟的跪在了地上。 簡白一臉興奮,激動的用雙手去拉扯時越的腰帶,時越只是微笑的看著一切。 因為他的縱容,簡白膽子大了許多。時越在宿舍里只穿了一條運動型的大褲衩。簡白湊過去,用牙齒咬開時越的腰繩,輕輕將外面的褲子拉下。 看著里面黑色內褲也裹不出的大roubang,簡直要控制不住嘴邊的口水,又用牙齒咬開黑色的內褲,下一秒就被彈出的大roubang重重的扇在臉上。 jiba跳動彈在臉上的這一下并不重,但是很燙!燙的簡白覺得自己都要化掉了。 他迫不及待的將大roubang含在嘴里,卻冷不丁因為太過深入被嗆了一口,剛剛撤出想咳嗽兩聲,卻又被時越捏住下巴,按了回來。 他也十分順從,繼續忍著,試著慢慢的吞著眼前的roubang,雖然沒有經驗,但是天賦卻極好。 從最開始的試探,到慢慢掌握精髓,細致的舔動著每一個角落,品味每一絲味道,輕輕滑落舌苔,又將自己的舌尖死死地抵在前面的冠溝里,狠狠的向馬眼里鉆。 軟軟的舌頭十分努力,盡心的伺候著口中的大roubang。 這青澀又極有靈氣的舔弄,竟然舔的經驗十足的時越也有些抑制不住自己了。 急忙對簡白說:“別舔了,裹緊牙齒,放平舌頭,放松喉嚨?!?/br> 隨即便將雙手放在簡白的頭上,捏住他的頭發,簡白不傻,當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立馬按他說的做。 簡白剛準備好,后面的大手就迫不及待的開始了動作。將他的頭拼命的向下按,粗粗長長的大roubang在他口中來回choucha。 一次一次地深入他的喉嚨又抽出來,把他刺激的眼角冒淚,但是心理卻格外的滿足。 他感覺此刻自己頭上的已經不是一顆人的腦袋了,而是一個性器,一個可以被抽插的sao逼。 自己不再是一個人,甚至連一條狗都不如,他就是一個用來泄欲的器皿,一個飛機杯。 他整個人的作用就是用來包裹伺候眼前這根大roubang,就是為了帶給眼前人快樂。 這種極致的體驗,讓他興奮不已,沒一會兒,他感覺到自己身下的jiba也越來越硬,又硬又燙,竟然沒一會兒就射了出來。 時越正按著他的頭抽插的開心,沒有注意到身下人已經爽的射了出來,依舊不停的運動著。 簡白覺得自己的喉嚨好像已經被弄破了,正流著血,喉嚨像著了火一樣疼痛不已。 可是他的身體卻又告訴他,不是這樣的!他爽的快要死掉了! 他的大腦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也可能是因為快速的抽插阻礙了呼吸導致的。 但那不管怎么樣,他都不想結束這種感受,他只想死在這根jiba上,只想讓對方再大力一點,捅穿自己的喉嚨,不要再把自己當成一個人。 時越也十分滿意,他已經好久沒有碰到這么會伺候的喉嚨了,這簡直是天生名器。 明明是第1次接受yinjing的抽插,有明顯緊迫不適應,卻該死的有天分!會隨著他的抽插運動隨時調整自己,在進入的時候放松,讓對方進入的更深;在抽走的時候又收縮,似乎是想挽留這個帶給自己痛苦與歡樂的大家伙。 讓時越雖然不停的在進行著性愛,卻無時無刻不覺得自己心中的yuhuo越燒越旺盛,甚至差點失去分寸。 害怕讓簡白因為吃自己的jiba而窒息死亡,最后他還是忍住了欲望,抽搐硬挺的jiba,讓簡白順暢呼吸。 簡白在jiba抽出來的一瞬間,就開始劇烈的咳嗽,甚至還咳出了一點血液和白色液體,喉嚨火燒似的痛,但他卻一臉留戀和期待的死死盯著時越的jiba。 時越差點被他這種赤裸而期待的眼神迷的失了神智,只想再次不管不顧的將jiba插進他的喉嚨。 但他清楚,這次玩的有些太過了,已經把簡白的喉嚨弄傷了,不好再繼續進行。 他把軟塌塌的簡白在地上拎起來,粗魯的扯開那原本已經搖搖欲墜的浴巾。然后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打算讓簡白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性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