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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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瑾和夏琛來得不算晚,長桌左側的伯爵子爵們來了七七八八,至于夏琛右側的公爵們都還沒來。夏琛整張臉上都寫滿了不爽,要不是他是公爵里頭年紀最小的,他一定卡著點兒到。 臨近晚宴開場前十分鐘,幾位公爵才姍姍遲來。李俊帶著凌和李清走過來,夏琛等他們落座,不咸不淡地開口喊了他一聲:“李大公?!?/br> “夏中將?!崩羁】戳思捐谎?,挑眉譏誚道,“夏中將花三百萬功勛點買了條被玩過的狗,看起來是喜歡得緊。季瑾,你老實交代,是不是藏了什么我們不知道的玩法?” 他話一出口,離得近的幾個伯爵紛紛低笑起來。夏琛不以為意道:“還行,最起碼精神沒問題,看著不至于惡心?!?/br> 他明著嘲諷李清瘋得不清,李清原本只是惡狠狠地瞪著季瑾,聞言氣得臉都紅了,又念著夏琛是雄蟲不好直接對他發作,兩邊腮幫子鼓得像魚,看起來隨時都要爆炸。 他雖然是雌蟲,但身形長相都更偏向亞雌,生氣的模樣也別有一番可愛,引得旁邊的雄蟲都多看了幾眼。夏琛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情結,倒是李俊急了,張嘴欲罵:“你——” “說什么呢,這么熱鬧,看起來是我來晚了?!?/br> 林思源獨有的嗓音傳過來,蟲皇臉上帶著笑意坐下來,朝夏琛笑道:“咱們兄弟好久沒見,可算把你盼來了?!?/br> 夏琛率先站起身,藏在桌布下的腳尖碰了碰季瑾暗示他跟著做,長桌兩側的所有貴族都站起來,齊聲向林思源行禮問好:“陛下圣安?!?/br> “都坐吧,當成家宴,別太拘束?!?/br> 又是一聲應和,夏琛拉著季瑾坐下來。蟲皇就位,侍從們端著盤子魚貫而入。席間第一道菜便是烤rou排,夏琛剛拿起刀叉,忽然聽見李俊清晰冰冷的聲音:“我不跟雌奴一桌吃飯。陛下,這是對我和在座諸位貴族的侮辱?!?/br> 林思源慢條斯理地切開一塊rou條,仍是笑道:“難得夏琛有了雌蟲,總不能叫他孤家寡蟲過來。來都來了,聽聽教誨也好?!?/br> “這不合規矩?!崩羁柭暤?,“陛下,這個雌奴殺了我最親愛的表弟,他今天坐在這里吃飯,我認為是夏中將乃至夏大公對我的蔑視和侮辱!我要求把他驅逐出入!” 他話音未落,便看見空氣中一道銀芒閃過。凌的反應已是快到極致,他在聽見那銳利的破空聲時就伸手將李俊推開,但仍是晚了一步,餐刀劃過雄蟲的臉頰,鮮血從裂口流出來,在雪白的晚禮服上綻放一朵朵血花。 李俊一聲痛呼,捂著半邊臉頰哀嚎。夏琛拿過季瑾的餐刀在手里把玩,漠然道:“不好意思,手滑?!?/br> “你就是故意的!”李清怒吼,“你敢在陛下面前傷害雄蟲!” 夏琛嘴角扯出一道冰冷的弧度:“真的只是手滑而已。我看大公還是先去醫療室止血,過幾天我一定親自帶禮物上門致歉?!?/br> 艾麗跟著幫腔道:“醫療隊呢?!還不趕緊把大公送去御醫那里!” 林思源招招手,立刻有兩個侍從過來協助凌把李俊抬走。在他們走后夏琛把餐刀往盤子上一撂,大聲道:“諸位還有誰有意見嗎?” 貴族們雅雀無聲,一個個都等著看蟲皇臉色。夏琛威脅完貴族便起身向林思源行禮,彎腰道:“打擾了陛下雅興,臣請罪?!?/br> “無妨,既然是新春晚宴,大家團聚在一起吃飯才是最重要的?!绷炙荚春八?,又裝模作樣地嘆氣,“來之前我還同雌父商量,你是先皇親認的義子,是我的兄弟,公爵之位確實委屈了你。再加上前些日子你剛在耀陽星系打贏了一場S級戰役,如此大功正好加封為親王,以后退役了搬來皇宮與我同住。夏琛啊,脾氣還是要控制一下,我看加封的事年后再議吧?!?/br> 他這話一出,全場都安靜了。蟲族皇室一脈向來子嗣艱難,老蟲皇二百多歲才得了林思源一個雄子,現在林思源要封夏琛為親王,那就真是一蟲之下萬蟲之上了。 他今天對李俊飛刀子又算得了什么,過幾年所有貴族都要仰他鼻息生存! 這場夏家與李家的角力以蟲皇旗幟鮮明的站隊結束,在座的貴族們心里都已經有了決斷,再不敢妄言季瑾的不是,一頓飯吃得格外親熱和睦。 然而在緊急隔離出來替雄蟲療傷的單間里,李俊正在大發脾氣。 雄蟲半張臉上裹著繃帶,伸手把一個玻璃杯擲在地上,惡聲惡氣道:“他怎么敢這么對我!” “哥!”李清臉上掛著兩滴淚,撲上去鉆進他的懷里,“那個賤貨越發放肆了,他現在靠著夏琛連你都敢傷,以后還不是要對付我們全家呀!” “仗著夏琛喜歡,都敢爬到我臉上了。我還沒給小園報仇,怎么能便宜了他!”李俊眼珠一轉,喊李清去停機坪找自己的飛船,把儲物格里的一包白色藥粉拿過來。 “哥,這是什么呀?!?/br> “拿來教訓不聽話的雌侍的?!?/br> 李俊拿過一旁的酒杯,將藥粉倒了半包進去,又喊侍從拿了瓶酒過來倒進杯子里,藥粉迅速溶解在酒里,一點顏色和氣味都辨別不出來。 他一想到接下來的場景,忍不住哼笑出聲:“那sao貨肯定忍不住,夏琛到時候一定會犯病,你等著看吧。等夏琛不要他了,看我怎么收拾他?!?/br> 李園驚訝道:“哥,我怎么不知道夏琛有病呀。你早跟我說他有病,我就不追他了!” “他不能靠近發情的雌蟲,這事當年鬧得挺厲害,后來不允許提了,我尋思他病好了呢,看起來是還沒好?!崩羁≌f著把酒杯遞給凌,“你去讓季瑾把這酒喝了,我們一會兒就過去?!?/br> 凌一直站在旁邊聽他們談話,聞言眉頭深深皺起來,正色道:“太齷齪了,我不去?!?/br> “不去?”李俊獰笑道,“不去你就自己把它喝了,在懲戒室待夠這個假期吧!” 凌的臉色倏忽冷下來,他沉默地同李俊對視,最終認輸般地低下頭,拿著酒杯出去了。 李清看著他的背影笑道:“能把凌中將訓得服服帖帖,還是哥管教有方?!?/br> “那可不?!崩羁√鹗肿屗鲎约鹤饋?,“我們先把那賤貨教訓了,然后哥再給你找個好雄主。我看那夏琛也沒什么好的,你相信哥,肯定委屈不了你?!?/br> * 飯后夏琛剛放下叉子,就被跑過來的卡洛攬住了肩膀:“我就知道陛下肯定向著你?!?/br> 卡洛不像夏琛一樣從夏家獨立出來擁有自己的頭銜,他是跟著自己的伯爵雄父來的,一直坐在桌尾看戲,席間便一直急著朝夏琛擠眉弄眼。眼下終于得了機會,夏琛任由他拖著往舞池走,懶懶道:“他先招惹我的?!?/br> “陛下都看著呢?!笨逍ξ?,“咱們是多好的兄弟,哪能讓你受欺負?!?/br> 夏琛笑了笑,放眼找陳凱星的身影。陳凱星是因為身為第一軍團軍團長才得以參加晚宴的,他走在蟲流的末尾,夏琛帶著季瑾過去,把蟲往他身旁一推:“交給你了?!?/br> 陳凱星:“……院長,下次科研院的新裝備額度能不能讓給我們一點?” 卡洛朝他瞇眼笑道:“好說,好說?!?/br> 他們和陳凱星光速達成交易,卡洛拽著夏琛去舞池玩了,留下陳凱星和季瑾站在角落里。 “我知道夏琛從陛下那里花了些代價把你弄出來,沒想到是三百萬功勛點,他倒是舍得?!标悇P星朝季瑾笑道,“你運氣很好,遇上這樣的雄主?!?/br> 季瑾從剛上餐桌開始心臟就一直跳得很快,他知道三百萬功勛點是什么概念,卻不曾想夏琛為了他愿意付出這么大的代價。當時他在夏琛眼里不是個單純的泄欲工具么,夏琛其實是不是……是不是比他想的還要更在乎他一點? 他低聲道:“我不知道…他花了三百萬功勛點?!?/br> “現在知道了也沒差吧?”陳凱星拍拍他的肩,“李俊跋扈慣了,是欠點收拾,哥們惹不起他,但是從心里支持你?!?/br> 季瑾沒把他的話聽進耳朵里,他迫切地想要見到夏琛,問問他到底是如何做想。 他會不會真的有一點點喜歡自己? 他們站在舞池的角落里,季瑾用力伸長脖子去捕捉雄蟲的身影,看見雄蟲正和林思源坐在沙發上,旁邊圍著兩個雌蟲,長得都極好,一顰一笑都彰顯極佳的貴族氣質。他想起卡洛那時吃飯時說林思源有意讓夏琛幫他挑個雌君,剩下的一個賜給他,他左看右看那兩個雌蟲,隨便來一個都比他強上許多。 他的心像被放在火上烤,又急又苦,快要焦成黑炭。陳凱星的話他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一個雄蟲,把陳凱星拽去了一邊。 雖然陳凱星的貴族頭銜極低,好歹是第一軍團的軍團長,想要娶他做雌君的雄蟲有不少,趕著這次晚宴詢問他的意向。陳凱星是豢養了一個小雄蟲,面上還得裝作單身的模樣與這些雄蟲虛與委蛇,他簡單囑咐季瑾讓他站著別動,看季瑾發呆的模樣就知道他沒聽進去,但苦于那邊雄蟲熱情邀請,只得先行離開,也沒注意到凌從偏廳過來。 “晚宴上的事不好意思?!绷枳叩郊捐媲?,手里拿著兩杯酒,將一杯遞給他,“我雄主脾氣就那樣,你知道的?!?/br> “啊……”季瑾回過神來,下意識接過了他的酒,“沒關系的中將?!?/br> 他在李家的時候雖然沒見過凌幾面,但是雌蟲對他并不壞,他在軍部的名聲也很響亮,季瑾心里還是敬佩他的。向他道歉肯定不是李俊的意思,八成是凌自己看不過去,他不好拂了雌蟲的好意,淺淺和凌碰了一杯:“謝謝中將?!?/br> 他仰起頭,將澄紅的酒液一飲而盡。凌也將自己杯中的酒喝下,深深地望了他一眼:“祝你好運?!?/br> “什么……?”季瑾還沒來及發問,雌蟲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蟲群之中。陳凱星還沒回來,季瑾靠在柱子上,慢慢回過想來,覺得凌出現得十分突兀。 他這個時候不應該陪李俊嗎,怎么會到會場上來,難道是和李俊吵架了? 不對……李俊在家里積威甚重,不會讓凌單蟲跑出來的。 那他過來究竟是干什么的? 啊……怎么回事,是舞廳的熱風開得太大了嗎,他怎么會感覺…有點熱? 他聽見不知何處傳來的鼓噪風聲,吹得每一寸肌膚都火熱guntang。他感覺小腹密密麻麻地癢,那個昨天才被填滿的甬道自動分泌出液體,渴望同樣硬度的東西插入。 在他失去意識前,他終于醒悟凌給他的那杯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