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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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覺睡不下去了,夏琛拉開辦公室的大門,不經意間嚇到了他的小副官。 “長官……” 夏琛皺眉看他,雌蟲眼淚汪汪地坐在他的門口,身旁放了一盒紙巾,地上散著一大堆皺巴巴的濕紙團,夏琛懷疑他是水做的,不然怎么這么能哭。 他沒好氣道:“坐我門口給誰哭喪呢?” 羅斯急忙站起來,用手背摸了把眼淚:“長官對不起,我忍不住……” 夏琛深感難以理解:“至于嗎?他是你雌父?” 羅斯瘋狂搖頭:“我剛入伍那會兒,季上校是我營長,您不知道他對我有多好,嗚哇——” 羅斯說著便悲從中來,竟是怎么也止不住眼淚。夏琛被他哭得腦瓜子嗡嗡響,煩心道:“下午給你放假,明天也不用來了,什么時候能正常工作了再來上班?!?/br> “長官——” “羅斯!” 一個高大的身影匆匆踏進來,是副軍團長廖西。廖西猛不丁和夏琛打了個照面,傻眼道:“您今天不午睡嗎?” “有點事?!?/br> 廖西哦了一聲,說了句打擾,伸手把羅斯拽到墻角:“我的雄主給管教所打過通訊了?!?/br> 羅斯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急切道:“怎么樣?” 廖西沉重地搖搖頭:“他原來的雄主是李家的一個旁系小輩,李家家主李俊你知道吧,他的雌君是第三軍團的軍團長凌,跟咱們軍團總不對付的那個?,F在管教所說只有李家出具諒解書才能把季瑾帶走,雄主過去李家詢問,被轟出來了?!?/br> “我的雄主也不是什么大貴族,只能做這么多了。對不起羅斯,我也很難過——長官,你干什么去?” 夏琛說:“去新兵營看看?!?/br> “讓羅斯跟您一起?!?/br> “不用,他放假了?!?/br> 夏琛說完就離開了辦公室,廖西目送他走遠,拍拍羅斯的肩膀,寬慰道:“咱們軍團長在雄蟲里其實算很不錯的了,但他畢竟是個雄蟲。羅斯,別讓這件事影響工作,既然軍團長已經給你放假了,就回去好好睡一覺吧?!?/br> 羅斯咬咬唇,又流出幾滴眼淚來:“我就是覺得…季上校這么喜歡軍團長,這樣對他太不公平了。廖副,你不是跟長官關系最好了嗎,你能不能再去幫我說說?” 當年夏琛還是個團長的時候,廖西給他當副團長,兩蟲頗有些私交。夏琛空降榮耀軍團任軍團長后第一時間就把廖西從第一軍團調來當副軍團長,可見器重。 廖西嘆了口氣,低聲道:“就是因為關系好我才知道不可能!喜歡他的雌蟲多了去了,帝國現在的雄蟲有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喜歡又能怎么樣,雄蟲不喜歡,什么都是白搭!你年紀也不小了,趕緊想辦法攢軍功升銜才是正事,要不然到了年紀被送去匹配,哪能匹配到好的雄蟲?!?/br> 羅斯猶疑道:“可是季上校離職走之前讓我照顧好軍團長,我怎么能……” 廖西氣得用力給了他腦袋一巴掌:“他傻你也傻嗎?季瑾死活不愿意調職,做夏琛的副官賺得到幾個軍功,你看看他什么下場!你也想跟他一樣是不是!有點出息,學學我行不行?爬到少將,你就可以自己選雄蟲結婚了!” 羅斯被他抽得眼前天旋地轉,用力抽抽鼻子,悶聲道:“知道了?!?/br> “別傻了,快回去吧?!?/br> 羅斯點點頭,像受委屈的小媳婦一樣抱著自己的一盒紙巾走了。廖西在他走后哎了一聲,也跟著離開。 * 正是午休時,整個軍營靜悄悄的,偶爾有幾個負責行政的軍雌匆匆路過,知道夏琛懶得搭理他們,只對他行個軍禮算作招呼。 夏琛悶頭往前走,心里總是想著季瑾。 要說普通的雌蟲喜歡他也就罷了,但是季瑾怎么會喜歡他呢?但凡跟自己在一個軍營待過的都知道他恐雌癥有多嚴重,季瑾跟了他六年,更應該深刻了解才對。 他肯定是明白的,不然也不會默默跟在自己身邊,卻連一點心意都不敢叫他知道。明明知道注定沒有結果,為什么要去做,季瑾向來心思縝密,他不該犯這種錯誤。 可是閉上眼,季瑾就跪在他的腳邊,眼睛里帶著淚珠,又哭又笑地訴說喜歡。 夏琛煩躁地搖搖頭,覺得自己大約是魔怔了,一個雌蟲而已,跟他夏琛又沒什么關系,又不是離了他就不能活,死就死了。 不對,他又想,要是季瑾真死了,他就再也喝不到那杯絲滑可口的咖啡了;季瑾最起碼現在還能讓他cao得下去,要是季瑾就這么沒了,萬一二十年后他找不到新的代替品,無論是狂暴還是捏著鼻子cao一個惡心的雌蟲,都讓他想一想就覺得崩潰。 季瑾本來都要死了,他如果救下了季瑾,那就是季瑾的恩蟲,就算自己不喜歡季瑾,讓他時不時給自己cao一cao,他應該也是愿意的吧。 如此想來竟覺得十分合理,夏琛不再猶豫,用光腦撥出一道通訊。 “皇兄,是我,夏琛?!?/br> * 首都星,皇宮。 剛登基不久的蟲皇林思源掛了通訊,似乎心情極佳,對站在身后三步遠的管家笑道:“猜猜夏琛找我說了什么?” 老管家觀察蟲皇的神色,謹慎道:“小殿下……答應來參加今年的新年晚宴了?” “再大膽一點?!?/br> “再大膽一點的話……小殿下終于愿意從軍隊退役了?” “那倒沒有?!绷炙荚磭K嘖道,“他向我討一個管教所的雌奴,稀奇不稀奇?” 管家張大了嘴,做出了和蟲皇方才接通訊時一模一樣的驚詫表情:“小殿下他……” “快快,去給我查那個叫季瑾的雌奴,名字我發給你了?!?/br> 管家效率極高,不到五分鐘,季瑾的生平已經同步到蟲皇的光腦上。 林思源和管家看著一份份審判文件,一起沉默了。 管家訕訕道:“這個雌奴……經歷還挺豐富?!?/br> 林思源愁道:“何止是豐富。夏琛要贖他,你怎么看?” 管家又把季瑾的所有信息迅速翻了一遍,在腦海中理了理思路,躬身道:“陛下,依臣對小殿下的了解,現下最有可能是兩種情況。一來軍隊將士同生共死,這個雌奴又給小殿下當過六年副官,小殿下心性仁厚,可能有所不忍。臣的另一個猜想是他既然敢謀殺雄蟲,想必心思不少,怕是不愿乖乖服刑,使些手段誘哄小殿下給他贖身?!?/br> 林思源點頭道:“有道理。所以你的意見是?” “從軍國大義來說,這個雌奴既然犯了A級罪,按律當誅,又沒有李家出具的諒解書,饒他一命與法律相悖,而且一個謀殺雄主的雌奴居然能獲釋,難免會被其他雄蟲認為皇室在支持雌蟲挑釁雄蟲的地位?!?/br> 老管家頓了頓,聲情并茂道:“而且咱們小殿下金枝玉葉的,第一個雌蟲居然是個管教所里出來的罪奴,這怎么行呢,皇家的臉面往哪里擱?退一萬步講,這是個謀殺過雄主的雌奴,誰知道他到了小殿下家里,會不會再傷害小殿下?臣知道陛下和小殿下感情甚篤,陛下要慎重考慮呀!” 林思源沉思半晌,搖頭道:“你說得很對,但我不這么想?!?/br> 管家急道:“陛下!” “你看這個?!绷炙荚凑f著把一份文件導出來投到光屏上,“這是季瑾在服務期里每次應召后的體檢記錄,生殖腔里有jingye殘留,基因檢測也確認是夏琛的?!?/br> “是?!?/br> “這些年來我一直在反思,小時候那個玩笑真的做得太過火了,導致夏琛成了這個樣子,一年年把自己埋在軍營里,誰的面都不愿意見?,F在好不容易有個雌蟲他愿意碰,既然他喜歡,給了他又何妨?你也不要總是還覺得夏琛年紀小,他是我的表弟,先皇親認的義子,是帝國的大公,榮耀軍團的軍團長,要是栽在一個雌奴手上,我這個弟弟便是死不足惜!” “陛下說的是?!惫芗要q疑道,“但縱使是皇家也不能如此明目張膽地越矩,那臣現在給李家去個通訊,讓李俊出諒解書?” 林思源笑道:“夏琛說他戶頭有三百萬功勛點,問夠不夠,我跟他說夠了。拿去用吧,李俊要是有意見,讓他也拿三百萬功勛點過來換?!?/br> 管家震驚到開始懷疑聽力:“三百萬功勛點?!” 蟲族作為一個靠對外侵略擴張領土和消耗多余雌蟲的種族,一直極力鼓動雌蟲入伍,因此軍功的意義凌駕于所有法律之上。殺一個敵人可以獲得一個功勛點,作為將領率兵打贏一場戰役,則根據軍職與表現授予一百到五萬功勛點不等的獎勵。帝國80%的平民雌蟲自愿投身軍隊,就是為了攢功勛點,有了功勛點,他們便可以交換各種生活物資和與雄蟲見面的機會,甚至可以買下一個貴族頭銜,從而躋身上流,讓自己的后代不用再受苦。 在極端的貴族制度下絕大多數平民雌蟲會選擇上軍校然后參軍,一生努力的目標就是爬到少將,可以不用被系統強制匹配,選擇心儀的雄蟲度過一生。他們的功勛點往往也被用來兌換與各種雄蟲見面的機會,很少有雌蟲會一直把功勛點攢著,能攢到三百萬,夏琛可能自從入伍開始,就根本沒動過他的功勛點賬戶。 這可是三百萬吶,從帝國領星里劃一顆走都足夠了! 管家還未見過如此大手筆,一時間還真下不去手:“陛下的意思是……這三百多萬全劃走?” “當然全劃走?!绷炙荚刺а劭此?,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一個雌奴而已,若繼續讓他攢著,誰知道他下一次要向我討什么?” 這位新晉蟲皇看起來溫和可親,然而皇家心思難測,偶爾露出一點鋒芒,也讓老管家后背發涼。 小殿下長大了,他在心里想,陛下也長大了,是我老了。 林思源眼睛里的那點光亮轉瞬即逝,又恢復了一團和氣的模樣,笑道:“在紅云07星上面蓋間度假別墅,裝修得喜慶點,蓋好把紅云07的星球歸屬權劃給夏琛,就說是皇兄送他的禮物,慶祝他有了自己的雌蟲?!?/br> 一顆小行星的歸屬權視大小標價三百萬到一千萬功勛點不等,蟲皇送出去的這顆是首都星附近著名的旅游星,不僅星體巨大,而且風景極佳,每年光靠旅游業營收便有數千萬星幣,如此下來,反倒是季瑾更像附贈給夏琛的禮物。 蟲皇對夏琛這個從小玩到大的表弟,不可謂不疼愛。 “是?!?/br> “去辦吧?!绷炙荚词┦┤粡耐踝掀鹕?,朝內殿走去,“今天真是個好日子,我要去告訴雌父,他肯定很高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