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感冒了
“阿嚏——”柳夷涼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葉菰初停下了動作,仔細觀察著柳夷涼的狀態。 是不是染了風寒? 他低頭抵住柳夷涼的額頭,果然有些發燙。 怎么會這樣,大晚上的,也找不到醫館,只能明日再說。 葉菰初有些擔憂,他很快就沒有了任何旖旎的心思......難道他不反抗,僅僅是因為燒糊涂了嗎。 他隨意攏了攏衣服,下床點燃了燭火。 屋內暈開了昏黃的光。 葉菰初坐在床沿,低頭看著半瞇著眼睛的柳夷涼。 他突然覺得他們倆像是一對尋常的愛人。 葉菰初摸了摸柳夷涼的臉,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菰隱......”柳夷涼叫了一聲。 葉菰初的手停頓了一會兒,往下與柳夷涼交握在一起。 “你為什么走得那么早......我好想你......”柳夷涼本來是想以此來婉拒葉菰初,沒想到說著說著還真涌上了一股子悲傷的情緒,眼前也模糊了一片,“葉菰初他一點也比不上你......”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發燒的,腦子里一團漿糊,時而清醒時而糊涂。 葉菰初吹熄了蠟燭,在柳夷涼床邊坐了一夜。 早上他出門去請了大夫,請回來才發現自己身上也在發熱。 強撐著給柳夷涼熬好了藥和粥湯,喂他喝了下去,葉菰初也不顧忌葉舒慈什么時候會回來,直接便躺到了柳夷涼身邊,兩個剛喝完風寒藥的人依偎在一起取暖。 “你虛歲將近而立,有沒有想過成家立業?!绷臎霾恢雷约簽槭裁匆@么問,他只是覺得互相折磨了那么多年,彼此都該有個歸宿。 你覺得我老了嗎。 葉菰初喝了藥,連說腹語的力氣都要沒有了,他只好一筆一劃在柳夷涼手心寫字。 柳夷涼下意識想收回手,他對葉菰初用手指寫字的動作下意識地抵觸。也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你不年輕了。孑然一身,不會覺得孤單嗎?!绷臎鰝冗^身去,葉菰初也側身看著他,兩人目光相接。 葉菰初沒有說話,耳邊能聽見的只有兩人的心跳聲。 “我有三個孩子,沒有一個是你的。你沒有必要在一棵樹上吊一輩子?!绷臎龊貌蝗菀撞耪f道,“葉菰初,你并不愛我,你只是愧疚。我也從來沒有愛過你,只是從小到大的執念而已。我現在真的過的很好,你也早點放下吧?!?/br> 什么叫從來沒有愛過。 也許是看到了葉菰初眼里的不可置信,柳夷涼解釋得愈發平靜了:“見色起意并不是愛,我從來都不了解你,談什么愛不愛的?!?/br> 對于葉菰初來說,想和一個人一直維持在一起的親密狀態,就是愛的體現。 他不明白柳夷涼為什么要完全否定那段過往,但他根本一點也不信柳夷涼說的這些話,惜緣的存在,就是柳夷涼愛他的證明啊。 柳夷涼發現葉菰初竟然哭了,哭得還挺傷心。 看來沒法用言語來發泄情緒對葉菰初來說的確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 只不過,葉菰初這哭得也太久了,從上午哭到晚上,柳夷涼都被哭得頭疼了,幸好葉菰初下午安生了一陣,兩人還一起睡了個午覺。 晚上葉舒慈回來,看到的就是一覺睡醒的柳夷涼發愁地看著淚流不止的葉菰初的畫面。 葉舒慈十分冤枉,葉菰初哭成這副德行,看到自己竟然還能撲上來打人,葉舒慈自然只好單方面把葉菰初揍了一頓。 不過也好,這種絞人心腸的戲碼,只能以血和淚來切斷。